作者:绵州迷藏
噗——
羅柯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它頭頂,抓起頭蓋骨就是用力一拔。
“什、什麼!”
“他的戰力突然暴漲?”
猗窩座驚恐地想着,自己的腦袋連帶整根脊柱都被羅柯攥在手裏。
無頭身體發起攻擊,卻在下一秒定在原地無法動彈。
念動力!
這對於猗窩座而言,無異於降維打擊。
“你做了什麼!”它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這纔是你的真實實力?”
黑色的吞噬之力從羅柯的指尖溢散,一點點附着在猗窩座的身軀上,讓再生能力徹底報廢。
切身體會到死亡,猗窩座終於慌了,它注視着始終平靜的羅柯破口咒罵。
吞噬之力侵入大腦,率先解決了反擊的無慘的血細胞。
罵着罵着,猗窩座的眼中竟然流出了淚水,神情也逐漸柔和。
“狛治,我不是猗窩座,我是狛治……師父、戀雪……這些年,我都做了什麼……”
他的表情一會兒猙獰,一會兒悲愴,彷彿在善與惡之間反覆橫跳。
“它在控制我!羅柯,快殺了我!”他懇求地大吼道。
噗!
念動力壓縮,狛治微笑着化作了一枚血珠,靈魂脫離肉身。
“歡迎回來,夫君。”似有若無的女聲在耳邊響起。
在無法窺視的另一方地界,名爲戀雪的女子挽住狛治的胳膊,一同前往地獄贖罪。
數百年前,狛治的師父與未婚妻被人毒殺,而且就在大婚之前。
他悲痛欲絕地怒殺67名仇人,之後宛如孤魂野鬼地四處遊蕩,遇見了鬼舞辻無慘,並被強行變成了鬼,從而失去記憶,猗窩座誕生。
……
與此同時。
蝶屋。
半夜十二點的這裏很安靜,無論是傷者還是後勤人員,大都已經進入了夢鄉。
但如果仔細觀察,就能發現蝶屋四周的高處,都有身穿黑衣制服的隊員守夜把守。
“喂,那裏怎麼有一個壺?”一名守夜隊員愕然道。
另一人也看了過去,樹下還真有一個精美玉壺,安安靜靜地擱在那裏。
“應該是誰白天忘在這了吧?”
“等等,有沒有感覺不對勁,這壺讓我很討厭。”
兩人拔刀,靠近了玉壺。
噗噗!
下一秒他倆就被吞入其中,嗚咽着沒了生機,連慘叫都沒發出來。
另一邊。
“大人交代了,所有鬼殺隊的,一個不留。”黑暗的林中,走出一個窈窕高挑的女人,凹凸有致的身上纏着一根根飛舞的綢帶。
在她的身後,接二連三地浮現出一道道身影,它們無不有一雙血紅的眸子,暴戾而又嗜血地發出森冷低笑。
422 喜怒哀懼(二合一)
+250
進化值【6435/20萬】
將猗窩座的血珠吞噬後,羅柯走進彷彿被機槍洗禮的別墅,在男主人他們驚恐的注視中,到了無慘待過的書房。
他觸摸地板與牆壁,細細感受着殘留的力量,看不見摸不着的空間有一絲絲的紊亂波動。
“應該就是系統提示的鳴女吧?維持無限城咦鞯暮诵闹恕!�
“這樣低端的戰力世界,竟然還能衍生出各種各樣的特殊能力,令人意外。”
“玩的差不多了,最近就收尾吧。”
他逐漸收起玩樂的心態,給自己放的異世界長假也該告一段落了,早點回星火城,把在上個世界得到的【物種基因庫】安排上,早一些完成生態多樣化。
建設地球小先鋒!
“嗯?蝶屋遇襲麼。”
羅柯突然站了起來,但他一點都不驚慌,一切都在掌握中的悠然模樣。
……
蝶屋。
一簇雲霧飄動,遮住了皎潔的圓月,大地當即幽暗了幾分。
簌簌!
一陣涼風吹拂,枝葉亂舞,裹挾着鬼的氣味捲入了院落之中。
一時間,好幾雙眼睛立馬睜開,二話不說就抓起身旁的日輪刀。
“善逸,伊之助,快醒醒!”炭治郎穿好外套,警惕地看向窗外,“有情況!”
屋頂之上,蝴蝶忍安靜地佇立着,居高臨下地環顧四面八方,一個個紅色的光點在黑暗中無比扎眼。
“敵襲——”
一名隊員敲響了大鐘,徹底打破了黑夜的寧靜。
譁!
這無異於戰爭號角,數十個鬼從山林掠出,將蝶屋團團包圍,紛紛躍入圍牆,尋找目標開始廝殺。
其中幾個很是狡詐,竟然優先把蝶屋的燈弧㈦姛簟T火給打掉,讓周圍陷入視野極差的昏暗境地,對於夜間活動的鬼而言佔據優勢。
十幾秒後,空氣中已經飄散着濃烈的血腥味,顯然是鬼殺隊出現了傷殘。
噗噗!
慄花落香奈乎已經持刀戰鬥,一邊掩護着小葵等後勤人員。
“善逸,你照顧煉獄先生!”炭治郎與伊之助也衝出院子,支援香奈乎等人。
“可惜,我的傷勢太重。”炎柱遺憾地捂着腹部,肋骨足足斷了大半,別說戰鬥了,就是原地蹦躂兩下都難受。
善逸趕忙把他扶好,“煉獄先生,你應該能夠保護好我的吧?”
“放心吧小子!如果真有事,我會讓你死在我後面。”炎柱大笑。
蝶屋終究只是醫院,駐守的戰鬥成員並不多,就算有,也是骨折骨裂、斷胳膊斷腿的傷員。
例如無力戰鬥的炎柱。
然而,恰好音柱宇髄天元今天在場。
他來這裏搞點傷病藥物,準備讓自己的三個老婆臥底進疑似有鬼出沒的吉源花街,瞧見天色已晚,所以決定第二天再離開。
“竟然搞夜襲?這真不是一件華麗的事情!”他拔出雙刀,靈活地遊走在邊緣,收割着一個又一個鬼的生命。
在柱面前,普通的炮灰鬼只有被秒殺的份。
“不過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也是我們忍者的另一戰場。”他自傲地笑道,可一泄韰s沒能發現人在哪裏。
呼呼!
忽的,三四根刀鋒般的綢帶從林中飛出,猶如索命長鞭揮向音柱。
音柱輕鬆閃避,“十二鬼月?上弦?”
轟轟!
綢帶所過,幾棟房屋瞬間被切割成好幾塊。
“哦~是柱嗎?”
妖嬈的聲音傳出,窈窕的身影浮現,纏在身上的綢帶宛如九尾狐的尾巴。
這是一個穿着漁網襪、黑絲胖次、清涼小背心的女人,長相豔美卻殺氣太盛,臉上有一兩朵粉色的花瓣圖案。
一對鋒銳暴戾的眼球上,赫然刻着“上弦陸”!
名爲,墮姬!
“恭喜你即將成爲死在我手下的第八個柱。”她輕笑一聲,縱身跳起,身處半空揮出十幾道綢帶。
堅硬的布料不斷延伸長度,漫天飛舞地重重下劈,扇得院落滿地痕跡。
音柱從容不迫地疾馳,靈活地穿梭在亂殺之中,雙方你進我退,你守我攻。
另一邊。
“小心!”
蝴蝶忍一把拉過炭治郎,緊緊凝視着詭異出現的玉壺。
下一秒,一隻只巨大的魚從裏面鑽出,對鬼殺隊發起攻擊。
“嘿嘿嘿,反應挺快嘛,沒想到這裏竟然有三個柱,還有大人指名道姓要殺的小子。”
壺中響起說話聲,緊接着一個長相怪異醜陋的生物就從裏面冒出。
它的一顆腦袋像是魚和人的雜交,本該是眼睛的地方被兩張嘴替代,而眼睛卻跑到了嘴巴和眉心的位置。
上半身是人類的軀幹,可身體兩邊卻長着一根根嬰兒般的小手臂,加上細長扭曲的下半身,好似一隻從壺中探出的大蜈蚣,形象屬實令人作嘔,陰間至極。
上弦五,玉壺!
“血鬼術·千本針·魚殺!”
它的手中多出一個壺,裏面噴出大量的金魚,它們到處亂蹦,從口中射出一根根能夠麻痹神經的毒針。
蝴蝶忍沒有退卻,身爲柱的她必須抗下大梁,不然會有很多隊員死於非命。
炭治郎與伊之助相視一眼,也毅然地挺身而出。
善逸見狀,無可奈何地嘆息一聲,然後握刀,“雷之呼吸·一之型·雷霆一閃!”
他化作閃電,與三人形成東南西北四個方位圍攻過去。
“不要留手,對方是上弦鬼!一旦鬆懈我們都可能會死!”炭治郎大吼道,直接全力以赴,“血之呼吸·一度爆血!”
“血之呼吸……”
剛剛接觸皮毛的幾人紛紛開啓滿狀態。
“想以多欺少?很遺憾,我的血鬼術也是大面積的羣體攻擊!”玉壺炫耀般嘲諷道。
噗噗噗!
它的小手中出現了更多的壺,裏面泄洪似的湧出密密麻麻的魚,少說也有八九千,匯聚爲恐怖的魚羣四散啃食。
“血鬼術·一萬滑空粘魚!”
一時間,連蝴蝶忍都沒法近身,只能被壓得節節敗退。
瞧見整體步入劣勢,其餘人只好帶着傷病退縮至蝶屋的中間地帶,並由香奈乎嘗試打出一條逃生道路。
“啊——”
一聲淒厲的尖叫引得腥藗饶俊�
只見墮姬的腦袋飛天而起,被音柱抓住時機一刀斬斷,弱得像個下弦鬼。
但令人疑惑的是,墮姬啥事沒有,雙手撿起腦袋重新安裝了回去。
她彷彿一個無助的小姑娘,坐在地上哭得梨花帶雨,“欺負我!我爲什麼打不過你啊啊啊,好煩好煩啊~我明明已經努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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