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蠱:從靈籠開始吞噬 第385章

作者:绵州迷藏

畢竟只有跳入汪洋,方知大海的宏偉壯闊,以及自己的渺小。

從此,羅柯在鬼殺隊中又多了一個威名顯赫的頭銜——九柱之師。

但凡成員們遇見,必定恭恭敬敬地喊一聲“柱師大人”,一時間如日中天,幾乎得到了上上下下的尊崇,與主公大人肩並肩。

幾天後。

蝶屋,康復訓練室。

“都恢復得不錯嘛。”羅柯推門而入。

“教我!教我!教我!”取下了豬頭的伊之助開始碎碎念,下面竟藏着一張堪比美少女的漂亮面容。

“炭治郎也會,問他。”羅柯回道,順便把抱住自己大腿的善逸一腳甩飛。

伊之助把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不是血之呼吸,是那個……轟轟轟!啪啪啪!嘩嘩譁!”

嗯,他指的是那晚的雷霆一刀。

炭治郎自動屏蔽了豬頭的吵鬧,將火之神神樂的事情如實相告,想拜託羅柯幫忙向九柱詢問。

其實羅柯知曉一切。

說起火之神神樂,就不得不說起一個名叫繼國緣一的男人,雖然他是戰國時期的已故之人,但在無慘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恐懼。

繼國緣一,創造了最強的呼吸法,並取名爲日之呼吸,乃現在所有呼吸法的源頭。

那時候的鬼殺隊強盛至極,半數以上的隊員都開啓了斑紋,殺得百鬼死傷慘重,無慘都差一點點就被繼國緣一給徹底滅掉。

在繼國緣一死後,無慘重出江湖,對日之呼吸的各個傳承者展開屠殺。

而炭治郎的祖輩,便是得到了日之呼吸傳承的一員,因爲並非鬼殺隊成員而僥倖活下,以祭祀舞蹈的形式把日呼代代相傳。

炭治郎所佩戴的耳飾就是繼國緣一的。

所以無慘纔會如此想殺炭治郎,就是畏懼日之呼吸。

“好,我會幫你問問。”羅柯答應,談笑一番後就作別離開。

剛走出大門。

“老師,你果然在這!”炎柱朝氣蓬勃地喊道。

“找我有事?”羅柯回問。

“我將要去執行新的任務,專門來與你告別,”炎柱說道,“此前派去火車站的隊伍都犧牲了,好像也有民兴劳觯赡苁鞘碓拢也荒茏暡还埽 �

“火車站?”羅柯若有所思,在原著裏,炎柱的戰死似乎就與火車相關吧。

炎柱深深鞠躬行禮,“感謝老師近日的教誨,待我完成了任務,再來與您相聚,到時候我們不醉不休,我還有很多問題想與老師討論。”

說完,他毅然轉身,整個蝶屋都留下了爽朗的哈哈大笑。

背影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道路盡頭,彷彿預示着他的命邭w宿。

……

又是幾天過去。

“無限列車的失蹤人數已經上升至四十多人,我派了炭治郎三人前去馳援煉獄杏壽郎。”產屋敷耀哉說道。

蝴蝶忍單膝跪地,“不過,羅柯先生也一同消失了。”

產屋敷耀哉琢磨着,“嗯,他有自己的打算,我們不必插手。”

霓虹國西邊。

黃昏時分。

火車站,站臺。

嗚——

“這、這、這,這是什麼生物啊!”伊之助驚恐地看着發出汽笛聲的列車,“它一定是統治這片土地的主人,快讓我砍爆它!”

“停下你丟人的行爲,這是火車!”善逸無力吐槽。

但伊之助哪會猶豫,直接一腦袋就撞了上去。

他的舉動成功引來了乘警的注意,善逸拉起兩人就跑,險些沒有搭上無限列車。

上車後,三人順利與炎柱匯合。

哐當哐當~

火車行駛在夜色徽值纳揭捌皆枷蜻b遠的終點站。

一天病假

腰椎老毛病犯了,痛到坐立難安,路都走不動,根本沒有狀態去碼字

419 夢與幻(二合一)

“哈哈,好棒啊!這鋼鐵巨獸的體內真棒!”

是伊之助的聲音,伴隨着他激動的拍打窗戶聲。

“會把玻璃弄碎的,給我安靜點!”

是善逸無奈的聲音。

“哇哈哈!好快!它跑得好快!我要下去跟它比試!”

“給我把窗戶關上!這世上怎麼會有人蠢到這種地步!”

兩人的拉扯仍在繼續。

這些吵鬧的聲音跨越了好幾節車廂,清楚地傳入了最後一節車廂的最後一個人的耳中。

“檢票。”

這時,車掌開始工作,挨個將乘客的車票剪出一個小缺口。

“誒?我明明放在口袋裏的,怎麼不見了,抱歉啊,能讓我先找找嗎?”

車掌看着眼前的乘客,本就侷促陰沉的臉頰不由得緊皺起眉頭,但也沒多說,就先走向了其它車廂。

不是這位乘客不配合,而是他的確沒有車票。

“什麼!這列車上就有鬼?難道不是前往有鬼的地方嘛!”

不用想,是善逸崩潰的哭鬧聲。

緊接着,隨着四聲“咔嚓”的剪票聲響起,噰喳喳的吵聲消失不見,炎柱、炭治郎他們也沒了動靜。

漸漸的,整個無限列車僅有呼嘯的風聲與車軲轆的咝新暋�

感受着空氣中悄然瀰漫的鬼的氣息,逃票的乘客不慌不忙地呢喃,“車票和檢票員果然有問題。”

但他沒有急着起身,而是裝作毫無察覺地休息小憩。

身爲釣魚人,必須要有耐心,炭治郎、炎柱他們就是灑下的窩子,等大魚上鉤再收割,畢竟自己對於這座列車也不太瞭解。

“希望有上弦吧。”

乘客壓低了黑禮帽,收斂了全身氣息,把自身的存在感降到了最低,彷彿擱在牆角的一把掃帚。

一分鐘後,他小聲嘀咕着,“那傻缺站車頭上幹嘛呢?就不怕遇見隧道麼?”

……

不知不覺。

其餘的乘客大都陷入了沉睡,不約而同地耷拉下腦袋,瞅那架勢比豬都睡得死,偶爾的汽笛與顛簸都沒能讓他們有所甦醒。

不僅僅是最後一節車廂,包括炭治郎等人也在剪票之後進入了極度真實的夢境。

他們陷在內心最爲渴望的夢幻之中無法自拔,被溫柔與快感所包裹。

“就是他們吧?”

這時,幾個男女從前面的車廂跑來,面色緊張,眼裏卻滿是歇斯底里。

“爲了進入夢境,只有照它說的做。”

“破壞他們的精神之核!我們就能再次得到入夢的機會了!”

“可是,他們會不會死?”

“他們的死活和我有什麼關係,我只要入夢!”

四人各自拿出一根繩子,將自己和炎柱等人的手腕捆在一起,就偷偷地潛入了他們的夢裏。

只要在夢境中破壞了精神核心,那麼這個人也會真的死亡。

爲了自己如同毒藥的虛幻私慾,不惜聽信鬼的蠱惑,試圖害死同類。

沒錯,包括車掌的這羣人就是不會缺席的人奸!

有時候比鬼更加可恨,畢竟鬼殺隊很少會對人類設防。

此時,每個人的夢都各不相同,但無不是美好的劇情。

例如炭治郎,他此刻就回到了家,推門而入是溫馨的一大家人。

儘管感到一絲不對勁,但他依舊與母親、弟弟妹妹們笑談着。

亦或是善逸與伊之助,他們都在嚮往的美好世界中沉淪。

這也正是那幾個人類叛徒所渴望的,他們爲了逃避現實,選擇了錯路。

不過,逃票的不止一個。

吱吱~

木箱子被推開。

可可愛愛的禰豆子探出小腦袋,茫然地四下張望,推了炭治郎幾下,又抓起他的手在自己頭上摸了摸。

發覺哥哥仍未醒來,禰豆子有點生氣氣了。

於是,她把腦袋對着炭治郎的額頭,猛的撞了過去。

噗!

禰豆子的額頭當即破開一個口子,鮮血與眼淚一起咕嚕咕嚕地滾下來。

炭治郎,頭鐵的頭柱實錘!

禰豆子(???皿??)??3??

“嗚嗚!”

她蓄力,再度猛撞。

轟!

熊熊的烈火燃燒,禰豆子的血鬼術【爆血】觸發,引燃了附着在炭治郎身上的鬼之力量。

夢境中的炭治郎得到了感應,悟出了脫離束縛的方式,於是忍着疼痛悍然自刎,強行清醒了過來。

“是車票!”他恍然大悟,嗅到了票上存在着很淡的鬼的氣味,“應該是通過這種不引人注意的術式讓我們中招,竟然連煉獄先生都沒能察覺?”

禰豆子在哥哥的示意下,用爆血燒斷了其餘幾人手腕的繩子。

當連接切斷,幾個叛徒率先醒來,拿着利器發瘋般對炭治郎發起攻擊,甚至埋怨讓他們失去了入夢機會。

啪啪!

幾記刀掌下去,炭治郎果斷地將他們全部敲暈。

緊接着,嗅覺靈敏的他注意到了有一股更加濃郁的鬼氣。

經過判斷後,炭治郎爬上了列車頂部,在月光的照耀下,車廂之上赫然佇立了一道穿着黑西裝的身影。

隔了老遠都能感受到它由內到位散發出來的澀氣,雖然那是個男人。

僅存的下弦·魘夢!

“怎麼回事呢,我可是讓你做了個美好的夢啊,只要我願意,我可以讓你在夢裏再體驗一次全家被悽慘殺害哦~”

魘夢一開口,就直接在炭治郎的雷區蹦迪。

炭治郎默不作聲,只是握刀的手青筋暴起。

“其實我最喜歡的,就是讓人在做完美夢之後再做一個噩夢,人類那扭曲的表情,是無上的美味,讓我欲罷不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