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绵州迷藏
“羅柯先生的蛇跟上次相比,好像更大了?難道可以隨意變大變小!不過還是沒有伊黑先生的大。”戀柱眨巴着眼睛,驚奇地自言自語。
全場瞬間安靜,所有人都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向她,只有炭治郎和霞柱一臉茫然。
“誒?誒!”戀柱面色潮紅,“我、我說錯什麼了嘛!”
“咳咳,”羅柯喝了一口茶,“由我來講一下關於兄妹倆的事情吧。”
五分鐘後。
“雖然她從沒喫過人,可誰敢保證以後不會?”風柱問道。
幾人都心存類似的糾結,也不怪他們嚴苛殘忍,畢竟所遇見的鬼都是泯滅人性的食人惡魔,他們不敢拿普通人的生命去賭。
而風柱之所以最爲激進,是因爲他變成鬼的母親殺死了弟弟妹妹,根本不相信所謂的親情可以壓制鬼的嗜血本能。
這時,產屋敷耀哉站起了身子,從懷裏掏出一封信,“這是前任水柱,鱗瀧左近次先生的保證書,如果禰豆子以後做出喫人的暴行,他、炭治郎和富岡義勇以死謝罪。”
柱們依舊心有芥蒂,但主公大人已經這麼說了。
“加我一個吧,若禰豆子食人,我親自將她處置。”羅柯淡然一笑。
一位可以秒殺上弦的重量級發話,這下連風柱也無話可說,只好承認了禰豆子這個特殊的存在。
產屋敷耀哉以德服人,羅柯則以“理”服人。
“先讓人帶炭治郎去蝶屋,他快斷氣了吧。”羅柯對蝴蝶忍低聲示意。
蝴蝶忍點頭,招招手。
一名鬼殺隊成員跑來,背起重傷的炭治郎就快速離場。
“羅柯先生,能否答應我一個要求,”炎柱突然興奮說道,“請與我切磋一場!”
他停了一下,看向身旁的另外八人,熱情洋溢地笑道,“其實,他們看了你的戰鬥現場後,也想和你對戰一番,只是不好意思冒犯你。”
音柱???
大哥你怎麼如此實眨�
418 九柱之師與無限列車(二合一)
“我退出,你們加油!”蝴蝶忍掩嘴偷笑。
水柱漠然地站在遠處,一動不動的,擺明了不願摻和。
瞧他這獨立於團體的高冷模樣,難怪蝴蝶忍會吐槽他沒有朋友偏偏還不自知。
“誒?和羅柯切磋?那樣不太好吧!”戀柱想了想,也小跑着到了蝴蝶忍身邊。
這下,九柱還剩六人站在場中央。
音柱嘴角抽搐了兩下,無可奈何地搖頭道,“好吧,就讓我們見識一下羅柯華麗的身手!”
“然後被華麗地痛扁。”巖柱一本正經地道出了現實。
“你們湊什麼熱鬧!”風柱暴躁道,“要跟他打也是我,你們都一邊去!”
“不死川啊,我擔心你會被羅柯先生活生生打死,還不明白我的良苦用心嗎?這份痛苦我們一起承擔。”巖柱一副悲天憫人的神情,眼中常含淚水。
說起九柱中誰最強,自然是兩米多高的巖柱悲鳴嶼行寺,這傢伙還是個普通人時,就徒手捶死了一隻鬼!
當然,他勸歸勸,自己其實也是躍躍欲試,十分渴望與真正的強者交流交流。
“別磨磨唧唧的,我們六個人對他一個,難道會沒有勝算?”蛇柱從樹上躍下,話裏略酸地說道。
他與戀柱雙向暗戀,戀柱穿的綠色長襪便是他送的, 瞧見心上人與羅柯似乎挺熟, 自然而然地喫了一嘴莫名的飛醋。
“六打一,這樣不公平。”炎柱說道。
“那個足以塞進一棟樓的大坑你今早也見過吧?確實對我們不太公平。”音柱苦笑連連。
產屋敷耀哉無奈地搖搖頭,並未出聲表態。
羅柯提着天叢雲站起身來,徑直走至六人對面, “六個就六個吧, 如果我心情好,興許會傳授你們幾招血之呼吸。”
“各位, 請挪步比武場。”這時, 產屋敷夫人溫柔笑道。
幾分鐘後。
一處開闊的院落四周,一個個腦袋從院牆後面探出, 鬼殺隊一谐蓡T們紛紛前來看熱鬧。
儘管他們不敢吱聲, 可豐富的表情變化已經暴露出內心的波瀾壯闊,畢竟第十柱單挑六柱這種場面可是千載難逢,怎麼也要一飽眼福,哪怕事後被教訓一頓也是值得的。
“誒, 羅柯先生真的沒問題嗎?”戀柱有點擔憂地問道。
蝴蝶忍撐着腦袋坐在石頭上, 回想着昨夜的驚世流光與璀璨刀芒, 篤定地輕笑一聲, “看來蝶屋這幾天又要多騰幾張病牀了。”
“如果你們可以斬下我腦後的辮子, 大概就能成功誅殺鬼舞辻無慘。”羅柯摸了摸後腦的小發辮。
“那簡直再容易不過了。”風柱摩擦着上下牙, 緊握長刀, 迫不及待地想一雪前恥。
忽然間, 四周安靜了。
腥似磷×撕粑�, 感受到空氣中湧動的亂流,頓時明白六柱將要第一次聯手戰鬥。
“風之呼吸·四之型·升上沙塵嵐!”
果不其然, 風柱一馬當先地正面突襲,從下至上撩起五道風刃, 瞅着威勢可是一點都不含糊,完全把羅柯當作鬼來對待。
炎柱也不慫, 高高躍起,一記樸實無華的下劈對準了羅柯的一頭黑髮。
霞柱興致缺缺地拔刀, 在周圍遊走划水。
音柱與蛇柱一左一右分別靠近, 恰好都是擅長襲殺的角色。
而巖柱則默默掏出了與胁煌奈淦鳎瑒e人都是刀,頂多毒刺尖刀、戀之軟刀、蛇吻雙刃刀等不同的特徵分類。
他倒好,整一闊斧流星錘砸了過去!
就是一邊斧子, 一邊帶刺的圓錘,中間用鎖鏈連接, 一個不注意就能把自己送走。
六柱無愧於各自的身份, 一出手就能看出爐火純青的紮實基礎功,對於破綻與時機的把握遠非炭治郎他們可以比擬。
而且因爲羅柯秒殺上弦的強悍戰績,他們無不用出了呼吸法的招式,完全封死了羅柯的退路。
對面的亭子裏,產屋敷夫人正在給丈夫講解戰況。
“呼~”
羅柯輕輕吐出一口濁氣。
他向後上方跳起,先避開風柱的攻擊。
噗噗!
眼看炎柱的刀就要與腦門相撞,空氣中猛的充斥着血腥味, 濃郁的血霧爆開, 所有人都感覺氣溫明顯上漲。
蝴蝶忍眼睛一亮,崇敬地喃喃道, “戰鬥結束了。”
“血之呼吸·三度爆血。”
天叢雲出鞘,銀白的骨質刀刃墨水浸染般變爲血紅。
這一剎那,六人的行動彷彿遲滯了下來, 只見幾道血色直線在他們之間相連,卻不見刀者何在。
“風之呼吸·八之型·烈初風斬!”
混亂之中,風柱咬着牙使出了最強一擊,強行改變軌跡突襲繞後,並回旋斬向羅柯後腦的髮辮,同時強烈的巨大螺旋風刃包裹自己的周身,以防羅柯還擊。
“成了!”
他露出一抹驚喜,刀尖距離頭髮僅有十來釐米。
咔咔。
一縷頭髮落下,在風流的攪動中漫天飛舞。
天叢雲歸鞘,羅柯仍站在原地,似乎從未離開過。
“不、不可能!”
風柱的刀距離羅柯的髮辮僅有兩釐米,只要手一抖就能削斷。
可四散紛飛的灰髮、他人的目光無不告訴他,究竟誰輸誰贏。
風柱的自尊心開始碎裂, 在羅柯面前再難生出桀驁不馴的傲氣。
“我們連他的衣角都沒碰到,雖然不想承認,但羅柯如果心懷殺意,大家剛纔已經殞命。”巖柱雙手合十,由衷道。
“那就是血之呼吸嗎?和普通的呼吸法完全不一樣,想學!”炎柱充滿了好奇,激動地表達了自己的訴求。
“漢土之人深不可測啊,比忍者更加古老。”音柱下意識摸了摸腦袋,下一秒瞳孔猛縮。
因爲他的辮子散開了,且少了一縷頭髮。
除開巖柱,其餘幾人也紛紛往上一摸,神情立馬變得驚疑不定。
戀柱不禁慶幸自己沒有摻和到這場碾壓。
“咯,在這。”
羅柯張開手掌,裏面赫然抓着一把顏色各異的發團。
對戰結束得倉促而荒謬,很多喫瓜羣袎焊�沒看清楚就完事了,所以一個個只能又驚又懵地面面相覷。
雖然不懂,但大爲震撼。
“這樣麼,在我的意料之中。”產屋敷耀哉聽完妻子的講解後,微微笑道。
“羅柯先生應該只動用了不到半成的實力吧?看起來很容易。”妻子猜測道。
產屋敷耀哉搖頭,“可能僅僅一兩成,不到半分鐘就解決了六柱,加上另外三個可能也就一分鐘,而且他未曾使用神祕的雷訣。”
天色將暗,涼風習習。
夜晚的蟲鳴奏響了大自然的樂章,歡聲笑語久違地迴盪在這座古老的宅子。
後院的空地,飄出濃濃的火鍋香味,頓時把一堆人吸引得食指大動。
與很多世界一樣,羅柯對他們的味蕾與腸胃發起了強攻,親自下廚搞了一盆清紅湯鴛鴦鍋,瞬間拉近了人與人之間的距離。
不熟?
沒事!
圍着桌喫一次火鍋就是熟人了!
“他已經在那發了一小時的呆了?會不會被打擊到自閉啊?”戀柱捧着油碟,憂愁地望着坐在角落的風柱。
“已經自閉了吧。”蛇柱道。
可轉眼間,戀柱已經把風柱拋在腦後,胃口大開地往嘴裏塞入滾燙的食物,還一邊開心地叫喊,“羅柯先生,還有牛肉片嗎!”
“在小芭內旁邊,拿一下。”羅柯回道。
其樂融融的氣氛持續到風柱走來,腥思娂姺畔峦肟辏瑏K護住火鍋,以爲他又要暴跳如雷。
然而,風柱的舉動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他對着羅柯鄭重地鞠了一躬,聲音顫抖地堅定道,“請收我爲徒!我想變得更強!”
“可別喊我師父啥的,”羅柯淡淡道,“如果你們真想學習血之呼吸,我可以溄桃幌隆!�
風柱怔住,“這?”
“反正是我隨便搞出來的,又不是什麼多厲害的傳家寶,沒事。”羅柯輕鬆的口吻對他們造成了成噸的心理陰影。
但受挫之後,驚喜洶湧而出。
不遠處,已經喫飽喝足的巖柱正與主公談話。
“我們與他,隔着天與地、星辰與塵埃的巨大鴻溝。”巖柱認真說道,作爲鬼殺隊的戰力天花板,他的感受最爲強烈,深知彼此間的差距有多大。
“是嘛,”產屋敷耀哉發自內心地笑,“看來真有機會,在我們在一代徹底結束這場上千年的戰爭。”
草叢中。
一黑一白兩條蛇正在你追我趕地快樂玩耍,不過羅柯生怕阿波菲斯突然大嘴一張把白蛇給喫了。
飯後,九柱也沒直接回房休息,在開完柱首會議後再次齊聚比武場,開始接受羅柯的統一教授。
但他最多隻傳授到三度爆血,因爲再往上就可能強行開啓斑紋、赫刀,而普通人一旦開啓斑紋,壽命將會終止於25歲。
一直到日上三竿,他們才心滿意足地散去,羅柯讓他們重新找回了初入鬼殺隊時的青澀稚嫩,既痛苦又享受。
接下來的時間,他們一有空就纏上羅柯,越是交流,越是對羅柯由衷地尊敬佩服。
上一篇:全球灾变:开局获得3级文明
下一篇:这么菜打什么职业?回家养猪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