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绵州迷藏
說話的是被爆頭的愈史郎,此刻他正在從脖子長出肉芽,迅速地再生,剛好長出了一張嘴和下巴。
幸好這裏是個不起眼的陰暗巷子,暫時沒人發現,不然可能直接嚇死好幾條人命。
但由於炭治郎手裏明晃晃的日輪刀,已經有遠處的警衛朝這邊靠近。
珠世小姐搖搖頭,“我覺得沒有必要,那個人很強,這兩個鬼對他造不出威脅。”
她的目光看向面色平淡的羅柯,那不動如山的背影讓她有幾分心悸與恐懼,但又格外安心,上一個讓她如此敬畏的強大男人已經死了數百年。
“珠世小姐?原來你就是大人口中的叛徒,”箭頭鬼恍然大悟,激動地道,“我們的邭馓昧耍涯銈內珰⒘说脑挘欢艿玫礁啻笕说难 �
“對對對,說不定還有機會成爲位高權重的上弦!”手球鬼興奮道,同時將兩顆手球扔出。
嗡!
天叢雲隨意一斬,一個手球就輕易地一分爲二。
另一個旋轉着飛向羅柯的腦門,距離十釐米時突兀地停下了高速邉樱晃逯咐卫慰墼谡菩摹�
“你在幹什麼?沒用全力嘛!”箭頭鬼愕然質問。
“不,不可能,”手球鬼也很錯愕,“我沒有留手。”
後面的珠世小姐三人也是無比驚訝,驚歎於羅柯的肉體之堅實,那手球的力量有目共睹,一擊下去一座房子都塌了。
羅柯單手捏着手球,嘴角上揚,“接得住麼?”
他左臂一掄,球如迅雷,掀起肉眼可見的暴旋氣流。
嗡——
還沒抵達,數十米外的兩鬼已經被澎湃的氣勢嚇傻。
箭頭鬼試圖強行控制飛來的手球,想讓它轉移方向移動,可手球不挪分毫,狂猛的力道已經超出它所能控制的上限。
“讓開,我來!”
手球鬼推開箭頭鬼,它的兩肋已經長出了兩對新的手臂,六臂向前合一,與手球觸及。
嘭——
上半身當場沒了,濺射一地。
珠世小姐與愈史郎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見了難以置信。
然而,就算這樣,手球鬼還是沒死,七零八落的血肉蠕動着相融重組,傷口癒合再生。
儘管耗費了全部體力,但這生命力之頑強的確瞠目結舌,羅柯都有點佩服它們的不死性。
“你還是人類嘛?好恐怖的力量!”手球鬼氣喘吁吁地驚悚道。
箭頭鬼也生出了退縮之意,緊張地挪動腳步。
“對了,你們倆並不是十二鬼月,”羅柯既戲謔又可憐地笑了笑,“無論是上弦還是下弦,眼球上都會有無慘刻下的數字。”
此話一出,屬實攻心,兩鬼自然覺得羅柯在誆騙它們,畢竟無慘親口跟它們說過(誆過)。
“我殺了不少十二鬼月,這點比你們更清楚,無慘不過是把你們倆當炮灰利用。”羅柯繼續補刀。
“不許你質疑那位大人!他絕不會欺騙我們!”手球鬼扯着尖銳的嗓音,變戲法般多出六個手球,同時扔了出去。
砰砰砰!
到處彈射的手球把沿途的事物砸得稀碎,甚至還有一枚飛到了大街,硬生生洞穿了一座電車。
這一下,街上立馬亂作一團,幾個警員也調轉方位,優先疏散羣腥チ恕�
滋滋!
羅柯的掌心醞釀着金色雷電,揮出一道璀璨的雷霆鎖鏈。
“雷法,金雷鎮魔訣!”他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這玄幻的一幕不僅看呆了敵人,也看傻了友軍。
珠世小姐敢以數百年的閱歷保證,從沒遇見如此離譜之事。
嗤轟!
雷霆萬鈞,金光沖天。
一片震懾整個湶莸墓廨x閃過,手球鬼與箭頭鬼原地消失,彷彿被灼成了虛無灰燼。
實則,羅柯手裏已經多了兩枚血珠。
“走吧。”
腥丝觳诫x開混亂現場。
在愈史郎的帶領下,他們來到了一處牆壁,可他沒有減緩速度,而是徑直撞了過去。
嗡~
人穿過了牆壁。
這是愈史郎的血鬼術,通過符紙來完成障眼法,或達到隱身效果。
牆壁後面是一座西洋別墅,庭院的環境優美靜謐。
“珠世小姐,你?”炭治郎終於有機會發表疑問了,決定挨個挨個地問,先從陌生人開始。
“我既是鬼,也是一名醫生,我的目標和你們鬼殺隊一樣,爲了抹殺掉那個罪孽深重的男人……鬼舞辻無慘。”珠世小姐平靜說道,難掩在眼底翻湧的悲憤。
“我聽見兩位在居酒屋的交談,很詫異炭治郎對鬼的溫柔,你是我見過的第一個會體諒可憐鬼的人類。”
多年前,她還是人類時患上了絕症,可想要看到自己的孩子長大成人,就想盡了辦法尋求治癒。
就在她一籌莫展時,喜歡“幫助”病人的無慘出現了,他告訴珠世只要成爲鬼就能痊癒並永生,可他並未告知她鬼會食人的副作用。
珠世接受了他的血,可進入暴走狀態的她,殺死包括孩子在內的所有家人。
她絕望了,一次次在善與惡的邊緣掙扎,最終用自己的人性戰勝了鬼的本能,後來把握了機會,成功從無慘身邊逃走。
珠世本身就是高超的醫生,通過自創的藥物使自己脫離了無慘的血之控制,還降低了對血肉的需求,只需少量血液就能保持理智與體力。
而愈史郎,看似十幾少年,實則已經三十五歲,曾經也是一個絕症患者,被珠世小姐通過特殊方法變成了不食人的好鬼。
“原來是這樣,請原諒我剛纔的失禮行爲。”炭治郎禮貌道歉。
“沒事,我沒有計較。”珠世小姐微笑道。
“小子,不要試圖跟珠世小姐套近乎,她可是這世上最完美的女人。”瞧見心上人對炭治郎露出笑容,愈史郎頓時化作醋王。
羅柯不禁調笑道,“你很關心珠世小姐嘛?”
“這、我作爲、作爲她的隨從,這這是最、最基本的。”愈史郎瞬間面紅耳赤,支支吾吾地道。
羅柯偏過頭,開心極了,“這才幾分鐘,又來送了。”
轟……轟……隆!
突然,庭院的圍牆被洶湧的水流硬生生撞開,障眼符咒被撕破。
“那兩個垃圾竟然跟我們搶功,嘖嘖,這不,偷雞不成蝕把米。”
“兩個傻子,還以爲自己真是十二鬼月呢。”
“汩汩汩……”
三道身影在滾滾灰塵中若隱若現。
感受着三股強悍的可怕氣勢,炭治郎漸漸感到不對勁,自己一個新手菜鳥,第一次、第二次做任務而已,怎麼回回都出現超出副本難度的情況!
他下意識看向羅柯,頓時恍然大悟,“原來羅柯大哥是災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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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2 戀柱:馳援了個寂寞(二合一)
破碎的圍牆處,三個鬼一步步走出煙霧,釋放出濃郁的刺鼻血氣,顯然有不少人在它們口中殞命。
一個白髮紫瞳、頭長雙角的小姑娘,若不是眼白全紅,還真有幾分可愛。
一個陰柔長髮的麻臉男子,皮膚上滿是鱗片形的花紋,全身軟耷耷的就像一條毒蛇。
一個起碼六七百斤的兩米大胖子,穿着屠夫的服飾,腦袋上的肥肉褶子讓它看上去好似一坨行走的豬油。
很引人側目的奇怪組合,一看就不像好人。
值得注意的,是它們三眼珠子上的官方認證。
下弦肆、新任下弦陸、新任下弦貳!
事實上,若非羅柯的橫空出世、囂張屠鬼,無慘早就把中看不中用的下弦鬼給解散了,如今留着也只是當作試探的炮灰,想要多加研究一下這個漂洋過海而來的異邦人。
畢竟無慘的膽量可是出了名的小,謹小慎微到了極致,至少“年紀越大越惜命”這個說法在他身上得到了完美體現。
“零餘子,那個小屁孩和三個鬼都交給你了,可不要死掉了哦~”下弦陸的麻臉男鬼猥瑣笑道,細長的手指不經意地觸摸下弦肆的細膩脖頸。
“嘁!需要你提醒?把你的髒手拿開!”零餘子扯了扯嘴角,嫌棄地打掉麻臉男鬼的鹹豬手。
就在兩人還在互懟時,一旁的胖子已經展開行動。
汩汩~
只見它的肚子如同肉浪那樣波瀾起伏,裏面傳出水流激盪的轟隆巨響。
“哇——”
胖子把嘴巴猛然張開至半米長度,凝成實質的暗紅色腥臭氣體瘋狂擴散,緊接着無窮無盡的血水從喉嚨深處噴湧,彷彿大壩泄洪。
血水匯聚,很快就小有規模地淹沒了半個院落,凡是被觸及的花草樹木紛紛枯萎腐爛。
這些血不是純粹的液態,更像是忽散忽凝的果凍。
隨着它無底洞般的嘔吐,沒一會兒就把別墅包圍,形成了一片環狀的血潭,看架勢是要把他們困住。
血鬼術·腐爛血海!
作爲新上任的下弦貳,它的能力比上一屆更加出小�
瞧見它的出手,另外倆也接連動身。
呼!
女鬼零餘子一躍而起,衝向了炭治郎一方,它嬌小的身軀展現出迅猛的攻勢,尖銳如刀刃的利爪延伸,手肘、膝蓋長出致命的外骨骼。
別看它的外表是個小丫頭,可是實打實的十二鬼月,也許在九柱面前不堪一擊,不過對於初出茅廬的炭治郎和禰豆子,算是十足的高難度挑戰。
畢竟在動漫裏,炭治郎還要經歷幾個鬼才會面對十二鬼月級別的存在,而隨着羅柯的出現,劇情略微改變、進度稍稍加快。
不過炭治郎也通過羅柯學習了血之呼吸,算是彌補了經驗上的漏洞,沒有太狼狽。
“水之呼吸·一之型·水面斬擊!”
炭治郎橫斬出去,日輪刀掀起無形的水波。
零餘子在半空翻滾,躲開的同時兩爪子交錯探出,眼看就要把猝不及防的炭治郎斷首時,禰豆子擋在了前面。
噗!
兩截小臂落地,大量鮮血從禰豆子的手肘斷面噴出,她的小臉頓時煞白,虛弱地跌進炭治郎的懷裏,一起砸入別墅。
珠世小姐和愈史郎急忙上前,他倆的血鬼術都是輔助型,戰鬥能力缺乏,根本無法給予正面馳援。
“禰豆子!”炭治郎驚恐地捂住禰豆子的傷口。
“她的癒合速度比正常的鬼慢很多,應該是因爲沒有進食人類的緣故。”珠世小姐立即幫忙包紮,暫時止血,等待緩慢的再生。
“幫我照看一下她,麻煩了。”炭治郎沉聲道,提起日輪刀重新走回外面的空地。
“你在找我嗎?”零餘子站在別墅屋檐,彎下身子露出笑容。
說着,它再次爆發出極速,朝着炭治郎襲殺。
無慘大人可交代過,務必把這個少年的頭顱帶回去,不然就讓它提着自己的腦袋回去交差。
“水之呼吸·三之型·流流舞動!”
炭治郎進入冷靜,用頭腦去思慮該如何應對,並迅速做出回擊。
此乃高速移動配合殘影的技能,攻守兼備,將攻擊和閃避融合在了一起,相當於不同方向的快速多方位輸出。
他化作四處彈射的殘影,帶起陣陣水紋刀芒,幾次眨眼就與同樣極速的零餘子碰撞了十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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