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绵州迷藏
三男兩女的相貌在月光下顯現,儘管長得都不寒磣,反而還挺俊逸貌美,但全都流露出嗜血的猙獰,強大的血腥氣勢湧現,讓初出茅廬的炭治郎難以喘息、心驚膽戰。
“好恐怖的壓迫感,與剛纔那隻鬼完全不是一個層次,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它們手中。”炭治郎意識到自己的渺小,但他沒有氣餒,而是生出更旺盛的戰意與鬥志。
羅柯摸上刀柄,微微躬身,“炭治郎,我只示範一次,看好了。”
嘭嘭!嘭嘭!
強烈的心跳聲在夜晚格外震撼人心,一點點溢出的十萬分之一的威壓,直接讓五隻鬼臉色凝重。
“各位,不要藏拙了,我很不安,”比較穩重的御姐女鬼當機立斷,“血鬼術,斬空爪!”
“血鬼術,死靈凝視!”
“心魔幻覺!”
“蟲變,百手舞!”
“千針陣!”
另外幾個也感受到頭皮發麻的冰冷殺氣,接連用出血鬼術。
攻擊從四面八方襲來,幾人身處中心無處可躲。
“血之呼吸·二度爆血。”
羅柯拔刀,只見比月亮還要耀眼的寒芒從刀鞘中迸發,整個巷子通透明亮,也把五張凝固的臉照得清清楚楚。
一秒的時間,五顆充滿驚懼的腦袋滾落,可羅柯彷彿站在原地沒有挪動過。
“不會吧……”御姐女鬼目眥欲裂地注視着五指合攏的青年。
這一刻它只覺得,此人比無慘大人還要可怕無數倍。
噗——
五顆血珠悄然收入手掌,一個假動作就扔給了吞噬之爪,行雲流水,無人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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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柯拍拍炭治郎,“你學會了嗎?”
炭治郎仍沉浸在剛纔的驚鴻流光之中,愣愣道,“學廢了。”
“呀~呀~立即前往東京府湶荩伤瞥霈F了鬼的蹤跡。”說話的是炭治郎的鎹鴉。
“啊?這麼快又來了?”炭治郎愕然道。
羅柯則平靜如水,根據有針對性的敵襲判斷,自己的特殊應該引起了鬼的關注,很有可能導致無慘約束自身的行蹤。
“東京湶莅。甙商恐卫桑 彼首∩倌甑募绨颍瑑叭灰桓笨孔V老大哥的作態。
實際上,他完全是爲了“蹭喫蹭喝”,並且大搖大擺地勾引更多的鬼來殺他。
無限城。
一顆會飛行的眼球落在無慘的手掌,幾根觸鬚從球體鑽出,與無慘的皮肉融爲一體。
一瞬間,無慘的腦海中就浮現出羅柯獨戰五隻鬼的畫面。
漸漸的,他的臉上爬滿驚疑不定的神色,壓着怒火低沉道,“不對、不對,殺死它們的不是蘊含陽光的日輪刀,而是另一種可怕的力量!漢土的斬魔師……雜碎,跑來東瀛幹嘛!”
突然,無慘的面色變得更加蒼白。
因爲他在腦中的畫面裏,瞥見了炭治郎耳朵上的一對日輪掛墜。
“怎麼可能?!”
巨大的恐懼在胸腔裏爆開,最深的回憶被喚醒,本身就謹慎多疑的他立刻膽小如鼠,呼吸都遲滯了許多。
本來打算外出到湶莸乃R時決定就在無限城躲幾天,先讓手下去試試水。
411 送,接着送,不要停(二合一)
大正時期的東京府,可謂繁華落盡。
哪怕是夜晚,天空也會被絢爛的燈光照得無比明亮。
一輛輛有軌電車在大街行駛,人力馬車也在人羣中穿梭,還有不少摟着和服少女的金髮碧眼的面孔。
西洋與和風結合的建築有序坐落,店鋪門口五顏六色的招牌宛如一道獨特的風景線,穿着華服的人們來來往往,臉上充滿了自信與幸福。
“誒!外面的城鎮都發展到這種程度了嘛!”炭治郎站在大街上,目瞪口呆地發出感嘆,似乎來到了另一方世界。
“那、那個會動的大鐵盒子是什麼?”
“那些就是傳說中的西洋人嘛!”
他猶如劉姥姥進大觀園,與曾經的古代生活截然不同的事物衝擊着世界觀。
尤其是車水馬龍的熱鬧與繁榮,讓他沒來由地心慌卑微,拉着禰豆子就想找一個安靜無人的地方歇歇。
“餓了吧?”羅柯按住他的肩膀,“帶你去喫晚飯。”
“啊?好。”看着這張靠譜的臉,炭治郎平靜了不少。
“不過喫飯之前,你先好好聞一聞,這裏有沒有你熟悉的氣味。”羅柯說道。
“誰?”炭治郎詢問。
“全體鬼殺隊的仇敵,鬼舞辻無慘。”羅柯回答。
炭治郎的身軀重重一顫,立即原地閉上眼睛,收斂聽覺,把全部注意力集中在鼻子上,發揮出他先天的嗅覺優勢。
呼……
這一刻,彷彿整個湶莸臍庀⒍既缤桓z線那樣清晰明朗。
一分鐘過去,炭治郎搖了搖頭,“沒有,沒有一丁點的氣味。”
羅柯知道,這小子是絕不會忘記無慘的氣味的,畢竟滅門的血海深仇擺在那。
“算了,去喫飯吧。”羅柯選了家清雅一點的居酒屋,帶着兄妹倆坐進最裏面的隔間。
炭治郎有點頭暈目眩地無奈道,“還是第一次來大城市,感覺自己與這裏格格不入,還是在山上待着舒服。”
“習慣了就好,你看禰豆子不是睡得挺香嘛,一路走過來眼睛就沒睜開過。”羅柯倒了兩杯熱騰騰的大麥茶。
“是啊,”炭治郎幫身旁坐着都睡着的禰豆子理好長髮,“之前的戰鬥消耗了她太多體力,只能通過睡覺來恢復,而且鱗瀧老師在她昏迷期間,一直對她進行暗示催眠,讓她不能傷害人類,人類都是自己的家人。”
幾盤燒鳥串、兩份玉子燒、兩碗關東煮被端了上來,早已飢腸轆轆的炭治郎立馬開幹。
“羅柯大哥,你說,鬼還能不能變回人類?”炭治郎突然問道。
“無慘的血液更像是一種傳染疾病,既然是病,總會有機會製出解藥。”羅柯回道。
“每個鬼,曾經都是人類,變成這樣它們肯定也不願意吧?”炭治郎苦澀道,“如果真有一種藥,可以讓它們得到治癒就好了。”
隔壁,一男一女聽聞了這番話,情不自禁地相視一眼,其中的少年得到女人的眼神示意後,點了點頭,於是準備起身。
嘭!
然而,異變突生。
門口傳出劇烈的撞擊,木門陡然炸裂。
緊接着一顆球狀物就筆直飛入,以極快的速度,朝着羅柯兩人所在的地方來襲。
嘭!
又一聲巨震,興許是砸中了承重柱,居酒屋直接傾塌了大半,把十幾個食客全部掩埋在下面。
周圍迅速圍了大堆人,他們愣了幾秒便開始救人。
“哈哈哈哈,那個客卿也不過如此嘛,這都沒能逃出來!”
“別大意,前兩天半天狗大人可是派去了五個實力不弱的鬼,一個都沒回來,而且聽聞有下弦死在他手上。”
對面的酒樓屋頂上,偷襲的是手球女鬼與箭頭男鬼,它倆都有着不錯的外貌,穿了黑色的長袍,一臉的勢在必得。
男的雙手掌心長着帶箭頭符號的眼珠子,而臉上的眼睛卻緊閉着。
女的則抱着帶格子花紋的玩具手球,調皮活潑得像個瘋丫頭。
“怕什麼,我們倆可是新上任的十二鬼月,而且配合超棒,不見得會喫癟,”手球女鬼獰笑道,“就算不敵,半天狗大人不是說了嘛,它還留有後手,會來支援我們的。”
“也對,多虧我一路追蹤過來,不能錯過得到更多大人之血的絕佳機會。”箭頭男鬼附和道,掌心的眼睛滴溜溜地轉着。
這雙眼珠子正是它的血鬼術,效果之一就是可以窺視到殘留的痕跡。
它們就是跟着羅柯兩人的足跡找到了這裏,爲了不被別的鬼搶功,就率先毫無收斂地發起進攻。
“嗯?那個羅柯竟然和不止一個鬼在一起,怎麼回事?”箭頭鬼疑惑地感應着氣息。
手球鬼嘿嘿一笑,“人和鬼和睦相處?可真有趣!”
“不過話說回來,硃砂丸,你做的事總是不知道該說幼稚還是武斷,”箭頭鬼一揮衣袖抱怨道,“我的衣服都被塵土弄髒了,能不能別弄出這麼大動靜!”
“煩死了,多虧了我才把他們埋在下面,盡情地玩耍吧!”手球鬼把手中的球拋起,看架勢又準備發起攻擊。
半塌的居酒屋之下。
羅柯用念動力形成了一個狹窄的半圓空間,將倒下的牆壁擋住,也保護了身旁的四個身影。
至於其他無辜路人,羅柯則一次性給扔在了後面,僅有點刮傷骨折而已。
他的旁邊,除開炭治郎和禰豆子之外,還有一個女人與少年。
“是鬼!”炭治郎一驚,急忙怒目而視。
“不得對珠世小姐無禮!”少年呵斥道。
“愈史郎,禮貌點。”珠世小姐是個端莊美麗的少婦。
她梳着“危險”的賢惠人妻髮型,一雙眼睛極爲溫柔,彷彿蒙了一層淡紫色的薄霧,脣紅齒白、膚若凝脂,深紫色帶紅色花朵的和服將她襯得韻味十足。
羅柯也拉住了試圖拔刀的炭治郎,“別衝動,是友非敵。”
冷靜下來的炭治郎吸了吸,疑惑道,“他們身上,沒有其它鬼的那種惡臭。”
“這裏人太多了,先離開再說!”珠世小姐說着,就用尖銳的指甲在自己胳膊上刮出一道鮮血淋漓的口子。
血鬼術·惑血!
下一秒,房梁板子被外面的人搬開,羅柯等人也暴露在外。
嘩嘩~
一抹腥甜溢散。
在腥搜垩Y,宛如水流的花瓣紛紛揚揚地湧出,遮蔽了他們的視線,軀幹也離奇地變得僵硬,全然沒有注意從一側離開的五人。
當然,羅柯肯定沒有受到影響,這種幻術在荷魯斯之眼面前一無是處,而且他本身就具備極高的精神類攻擊的抗性。
這便是珠世小姐的能力,通過弄傷自己的身體出血來發動,讓對手嗅到自己的血腥味後被幻覺給迷惑。
這是其中一種效果:視覺夢幻之香,聞到氣味的人的視野中出現了不可思議的花團宕兀瑏K伴隨肢體無法動彈的症狀。
另一種效果則是類似催眠,可誘導精神意志弱的生物受到影響。
“你們是誰!”炭治郎問道。
“別廢話,跟着我們就是!”愈史郎沒好氣地道,“跟珠世小姐說話時客氣點,要一直用敬語!”
五人沒入人煙稀少的小巷子,一路疾馳。
嘭!
一顆手球再次襲來,重重砸垮了別人的一堵牆,濃煙中驚現第二顆,正中愈史郎的後腦勺。
只聽見噗的一聲,愈史郎當場被爆頭,恐怖的畫面看得炭治郎臉皮抽搐。
“羅柯大哥,我們戰……啊!”
炭治郎毫不猶豫地拔刀轉身,可還沒等他定睛聚神,自己便不受控制地筆直飛出,落在了外面的電車軌道上。
所幸他眼疾手快,一個驢打滾纔沒有死於車禍。
“你們往哪跑呢?”箭頭鬼走出陰影,掌心眼睛的箭頭方向赫然與炭治郎剛纔飛出的方向一致。
它的血鬼術就是這個,在一定範圍內,可以按上下左右控制鎖定的目標,讓其向那個方位移動,將敵人活生生掄死。
而手球鬼的能力很明瞭了,正是她所控制的手球,扔出時具有極大的力道,還會自動返回。
“珠世小姐,你先跑,我們留下來斷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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