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蠱:從靈籠開始吞噬 第374章

作者:绵州迷藏

“想啥呢?”羅柯對久久沒有出棋的鱗瀧左近次說道。

“不知道炭治郎如何了,”鱗瀧憂心道,看着棋盤又倍感無趣,“不下了,整整兩年,我從沒贏過你一次,沒意思。”

啪嗒啪嗒~

屋子裏傳出聲響。

“沒想到真被你說中了,這丫頭都醒了四天了,”鱗瀧琢磨着,“你真會算卦?”

正聊着,他的身子驟然一僵,目視前方微微顫抖。

只見炭治郎正杵着木棍一瘸一拐地出現在山路盡頭,夕陽的餘暉筆直

沉穩的鱗瀧左近次再也繃不住了,幾步躍出,一把抱住了炭治郎,壓着喜悅道,“你好好地活着回來了。”

炭治郎熱淚盈眶,哭出了聲,“老師、大哥,我回來了嗚。”

“恭喜,”羅柯拍了拍炭治郎的腦袋,“但還有另一個驚喜。”

他扭過頭,喊道,“禰豆子!”

啪囈幌拢活w可可愛愛的腦瓜子就從房門後探出,用半邊身子偷窺的姿勢瞅着外面。

緊接着,兄妹倆的眼眶裏都滾出了豆大的淚珠子。

望着這一幕,羅柯打了個哈欠,“是時候正式出山了。”

410 襲殺不止!無慘的苟道(二合一)

燃燒着燭火的小木屋裏,縈繞着溫馨和睦的氛圍。

幼兒化的禰豆子趴在炭治郎的背上,眨巴着大眼睛享受着哥哥的溫暖。

鱗瀧左近次在門口架火,腳邊擺了一堆即將烹飪的烤串。

“這是什麼?”炭治郎詢問。

“攝影機,一種可以把畫面保存下來的設備,”羅柯將其打開,點擊播放,“我親手執導,鱗瀧先生友情客串,禰豆子出演的《鬼影實錄》。”

當畫面亮起,炭治郎好似一個沒有見過大世面的鄉下小子,立馬詫異地瞪大眼睛,就連禰豆子也好奇巴巴地盯着。

視頻錄下了禰豆子醒來後的一些憨憨行爲,而拍攝的手法就是尋常的生活vlog形式,算是給炭治郎一個驚喜,也給自己留作紀念。

“好神奇,就跟老師所說的血鬼術一樣。”炭治郎嘀咕道。

“不,是你不懂科學。”鱗瀧左近次抽了抽嘴角。

羅柯把攝像機鏡頭翻過,並按了拍攝,隨着緩緩挪動,幾人的面容全都被錄入其中。

禰豆子一看,當即揮舞雙手想去觸碰。

“這、這、這,怎麼辦到的!竟然把我們都封印在裏面了?”炭治郎像是見了鬼,滿臉的驚愕。

“竟然如此清晰!而且還是彩色,現在的科學都這麼發達了嗎?”鱗瀧左近次也很詫異,依稀記得不久前還是一個盒子狀的大相機。

羅柯笑笑,“好了,炭火燒的差不多了,我來烤串。”

十五天後。

鈴鈴~鈴鈴~

清脆的碰撞聲由遠及近,引得屋內兩人注意。

當然,禰豆子趴在被褥裏一動不動, 露出個腦袋瓜子保持着沉默。

“我出去看看。”炭治郎推開門簾。

只見一個穿着枯黃衣袍的男人正在走來, 聲音源自他頭戴的斗笠帽子,圓形邊緣掛着許多火罐一樣的玻璃製品,活動時會搖晃,相互碰撞。

男人抬起頭, 臉上有一張火男面具, 他停下腳步,“我叫鋼鐵冢, 打造並帶來了竈門炭治郎的刀。”

炭治郎急忙鞠躬道, “我就是,請進來坐吧。”

然而男人自顧自地取下背上的刀匣, 並略顯癡狂地說, “這就是日輪刀,由我親手打造,原料採自離太陽最近的山上,猩猩緋砂鐵、猩猩緋礦石, 然後就能製作吸收陽光的鐵, 鑄造成對鬼造成傷害的日輪刀。”

好一會兒, 這個對鑄劍無比狂熱的男人才緩和下來, 在鱗瀧左近次無奈的邀請下進了屋子。

本應該辦正事, 可鋼鐵冢的視線瞬間被擱在書桌的天叢雲吸引。

他發自靈魂地哆嗦了一下, 接着兩步上前, 仔細觀摩起來, 越是打量, 越是激動到顫抖。

“鱗瀧,你什麼時候得到了如此神兵!竟然藏着掖着, 都不告訴我。”鋼鐵冢像個癡漢一樣撫摸刀柄,儘管隔着面具也能感受到熾熱的目光。

“那不是我的, 是羅柯先生的。”鱗瀧左近次回道。

“羅柯?是誰?好怪的名字。”鋼鐵冢一點點觸摸刀柄上的浮凸紋路。

“你不知道嗎?”鱗瀧左近次搖搖頭,“他是主公大人親自招攬的漢土客卿。”

“你又不是不知道, 除了鑄劍,其它的什麼事我都不關心。”鋼鐵冢已經快抑制不住翻湧的慾望了, 一把抱起天叢雲, 貼近臉龐細細感受,嗅着刀的氣息。

譁。

門簾被推開,羅柯走了進來。

“這是你的?讓我看看!”鋼鐵冢不等羅柯吭聲,就迫不及待地拔出了刀刃。

嗡~

寒芒四射, 森冷殺氣肆意瀰漫。

“這!這!這鬼斧神工一般的技術,這令人驚歎的花紋, 彷彿是渾然天成的,乍一看還以爲是龍的骨骼。”

“是誰!是誰鑄造了它!”

鋼鐵冢恍如瘋子,一把抱住羅柯的大腿,“快告訴我,這把刀叫什麼,鑄劍師是誰?他在哪?”

羅柯終於切身體會到這傢伙對鑄造的狂熱了,難怪動漫中會對斷了刀的炭治郎大發雷霆。

“它叫天叢雲,由八岐大蛇嘔心瀝血地打造,再由蛇歧八家加工而成。”羅柯笑道。

鋼鐵冢一頓,“八、八岐大蛇?那不是神話裏的怪物嗎,難不成那位鑄劍師外號叫八岐大蛇?他現在在哪?”

“已經死了,屍骨無存。”羅柯一本正經地回答。

說着,他接過了天叢雲,望着驟然頹廢的鋼鐵冢,忍俊不禁地道,“你應該是來給炭治郎送刀的吧?”

經過長達半小時的悲傷沉默, 鋼鐵冢才回過神來,開始給炭治郎介紹日輪刀。

一直到臨走時,他都是一步三回頭,戀戀不捨地盯着羅柯手裏的天叢雲。

翌日。

一高一矮兩個身影背起行囊,告別了鱗瀧左近次,一同下了山。

“羅柯大哥,我始終無法把兩種呼吸法很好地結合在一起。”炭治郎失落道,他的背後有一個特製的木箱子,裝了個可愛的鬼東西。

“不着急,不要急於求成,每天穩定練習一定會有收穫。”羅柯安慰道。

很快,他們就從鄉野農村,抵達了炭治郎的第一次任務地點。

這是一座繁鬧的鎮子,連綿的老式木樓與連片的電線杆形成了鮮明的時代對比,面積也比羅柯獵殺下弦貳的大了數倍。

“放手去幹吧,權當我不存在,不會妨礙你的歷練。”羅柯如是道。

這時,和兩人擦肩而過的一個青年十分惹眼。

他搖搖晃晃地邁着失魂落魄的步子,如同被抽走了靈魂,對生活毫無希望。

“每晚每夜的沒完了,聽說又有姑娘在晚上被拐走。”

“對啊,弄得人心惶惶的,幸好我家沒閨女,不然還真睡不着。”

“好像就是和巳君的未婚妻呢,真的好可憐啊。”

幾個飯店門口的路人議論紛紛,向那個青年投去悲憫的眼神。

炭治郎憑藉優秀的直覺,立馬轉身追了上去,禮貌喊道,“和巳先生,我有些事想跟你打探一下,請問有時間嗎?關於這幾天的失蹤事件。”

“嗯?好。”和巳瞅炭治郎的神情不像開玩笑,於是不抱希望地同意了。

“羅……”炭治郎回頭一看,大街上哪還有那個熟悉的人影,他呢喃自語,“讓我獨立完成麼,謝謝你羅柯大哥。”

畫面一轉,兩人來到了一條靜謐的巷子。

“她就在我的眼前憑空消失,可大家都不相信我,我甚至懷疑自己產生了幻覺。”和巳絕望地仰頭道。

“我相信你,我來這就是爲了處理這件事。”炭治郎堅定道。

接着,他便藉助靈敏的鼻子,開始在滿鎮子尋找鬼的行蹤,持續到日暮降臨,夜深人靜。

“鬼的氣味變濃郁了!”炭治郎一震,“它又展開行動了!”

他急忙跳上屋檐,極速奔跑,下一秒又猛然躍下。

人在半空時就拔出日輪刀,警惕地環顧四周,忽然不再猶豫,雙手持刀扎進地面。

噗!

一灘黑水突兀浮現,一個昏迷的女孩也被噴了出來,炭治郎眼疾手快地將她抱了出來,交給匆匆趕來的和巳。

“果然,是鬼!”

炭治郎望着從黑水探出的鬼影,厲聲叱責道,“之前被你抓走的人都去哪了!”

可回應他的是不由分說的攻擊,左右兩側竟然也浮現出兩攤可移動的黑水,從裏面分別衝出三個長相一樣的鬼。

它們都是人形無疑,面目猙獰,額頭有一個或兩個尖角,雙目血紅得滲人。

“混蛋,那個女孩的新鮮度要下降了,一旦超過十六歲,就沒有那麼可口了!快把她交給我!”其中一個暴躁的鬼怒吼道。

“把裏子還給我!你們這些怪物!”和巳悲痛交加。

“我不知道你說的是誰,但你可以從這裏面找找有沒有她的……遺物。”另一個冷靜的鬼掀開衣服,內襯掛滿了少女的簪子等髮飾,其中也包括裏子的。

看着那麼多的髮飾,炭治郎感覺心臟在劇烈抽搐,無盡的怒火洶湧澎湃,他腳下一蹬,便與三隻鬼展開了困戰。

其實這三個是一體,只是不同的性格分裂而成,血鬼術便是這可任意移動的異空間黑水沼澤。

別看只是小小一塊,其實跳進去就如同進了一片湖。

由於應對血鬼術的經驗不足,炭治郎在圍攻中並不佔優勢,所幸禰豆子及時參戰,才拉回了平衡。

戰鬥進入膠着狀態,炭治郎一咬牙,果斷地跳進了黑水,追着兩個鬼砍。

而地面上的另一隻鬼,肉搏能力菜的摳腳,故而被禰豆子壓制得死死的。

看似一切順利,殊不知,五道黑影正在從四面八方靠近,所散發的血氣遠超沼澤水鬼。

“終於忍不住了嘛。”

距離巷子不遠的一座三層閣樓的屋頂,羅柯站起身來,縱身一躍。

他徑直落至下方的戰場,雙腳重踏,將與禰豆子戰鬥的這隻鬼踩在身下。

它不斷掙扎,駭然發現自己似乎被一座山脈給壓住了,在近乎實質的威壓下,連血鬼術都釋放不出來。

“咳咳!”

同時,炭治郎也成功斬殺了另外兩個鬼,從黑水裏狼狽爬出。

“羅柯大哥?怎麼了?”炭治郎是個聰明人,當即明白可能出現了變故,因爲羅柯說過不會輕易插手。

“有不速之客,應該是奔着我來的。”羅柯淡然道,看也不看腳下,直接刀尖捅入其腦門,消融之際指尖一勾,掌心就多了一枚血珠。

聽聞後,炭治郎二話不說就把禰豆子、和巳擋在中間,雙手握劍,緊張地環顧周圍。

“交給我就行了。”羅柯輕笑道。

簌~

話音剛落,輕微的聲音就在附近傳出。

“就是他吧?半天狗大人指名道姓的獵物。”

“對付區區一人,又不是柱,怎麼派出了我們五個?雖然我們還不是下弦,但個個都是下弦的預備者,在鬼裏面也算佼佼者了吧!”

“聽說這段時間,已經有三個下弦死在這人手裏,是個棘手角色,不要輕敵!”

“死了纔好,我們才能爬上去,而且喫了這人,應該能變強不少吧?”

“那不是重點,只要殺了他,就能得到半天狗大人的賞識,甚至能從那位大人那得到更多的血。”

五個男女皆有的嗓音在黑暗中交談,輕鬆愜意的模樣顯然還沒意識到誰纔是食物,誰纔是食客。

它們出現在巷口巷尾,將退路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