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酒不濺
華站在原地,抬手摸了摸脖頸側面被刀鋒貼過的地方。
一個凹痕,無法自愈,摸起來就像是一片虛無
“查。”
“查清楚那隻粉耳孽物的來歷。她背後站著誰,那個給她力量的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那種手段……觸之即死,實在駭人。但如果能用在對的地方……用來對付其他豐饒孽物……”
她沒有把話栮崎六易巴說完,在場的三位將軍都聽懂了她未竟之意。
那種能終結一切再生的力量,如果能為仙舟所用,那效率想想都令人心悸。。
1048-日夜反覆錘鍊緋櫻,引來藥師注視。
緋櫻回到營地的那天,天色已近黃昏。
她踏著暮色走進營地時,腳步輕快,神態與離開時截然不同。
那張總是繃著的臉上,破天荒地帶著一絲舒展的鬆弛。
一路上,狐人們紛紛向她問候。
在路過一所帳篷外時,她聽到帳篷裡面傳來一對夫妻的爭吵聲。
“你要是再整天去釣魚還空軍,我就收拾你!”
“你打得過我嗎?”
“打不過,那我就打你兒子!”
“你也就只會抓我的軟肋。”
“孩子就是你們雄性的軟肋,我當然要抓。”
“說得好像兒子跟你沒關係似的。”
“那我不管,你不聽話我就揍他。”
“行,行,我聽話就是了。”
……
緋櫻在外面聽到這段爭論。
腦子裡似乎明白了什麼。
又好像沒有明白。
她念念叨叨地走了。
“兒子是雄性的軟肋,寧缺也是雄性,所以寧缺也有軟肋,但他沒有兒子”
她回到主帳篷。
寧缺正翻看一本古籍,見她走近,抬了抬眼皮:“打贏了?”
“嗯。”
緋櫻在他面前站定,低頭看著他,金色的眼眸裡有一種寧缺此前沒見過的神色,“我贏了。”
“然後呢?”
“然後我就回來了。”
寧缺合上書:“得到你想要的了?”
“沒有。”緋櫻回答得很乾脆,“她們不知道長生主在哪裡。”
“那你這一趟,除了出一口氣,什麼也沒得到。”
“得到了。”緋櫻認真地看著他,說,“我知道了你很強,比所有人都厲害。”
寧缺挑了挑眉,沒有回答。
緋櫻:“你送我的刀,十分好用,我拿著你的刀就能打贏她,你是我見過最強的人。”
“所以呢?”寧缺等著她的下文。
緋櫻:“所以,我要打敗你。打敗你,我依舊是沒有敵手。”
寧缺:“你打不過。”
緋櫻:“那霓弍珊O揪企是箘我就抓住你的軟肋”
寧缺皺著眉頭看她:“什麼軟肋?”
“你的孩子。”緋櫻重複了一遍,表情非常認真:“有了孩子,你就會有牽掛。有了牽掛,就會有破綻。我抓住你的孩子,你就會分心,我就能找到贏你的機會。”
寧缺沉默了片刻。
完全沒想到,這個劇情裡的直來直往的狂戰士,怎麼變成老六了?
連抓人質這種辦法都想出來了。
肯定是有人把她教壞了。
可這裡最大的變數,就是寧缺自己,難道是自己把她帶壞了?
寧缺:“我沒有孩子。”
“那就生一個。”緋櫻毫不猶豫地接道:“我給你生。這樣你就有軟肋了,到時候我就能抓住你的軟肋。”
寧缺看著她那雙清澈而執拗的眼睛,確認她不是在開玩笑。
“沒有軟肋就給我製造一個軟肋?”他問:“誰教你這麼陰險的?”
緋櫻:“路邊聽到的。我覺得很有道理。”
寧缺沉默了一會兒,竟然發現自己確實沒有合理的理由拒絕。鏾Z冥?i8爾侕q是扒?ν
這不是白送上來麼?
拒絕幹嘛?
況且,要不要孩子,也是寧缺自己控制的。
可以說,這一波,緋櫻完全就是自己倒貼,白搭。
沒理由不吃啊。
寧缺挑釁道:“行。那你試試看。你這麼弱小,根本不可能生出我的孩子。”
那天夜裡,緋櫻進了他的帳篷,之後便靜音了,啥也聽不到。
緋櫻什麼也不懂,關於傳宗接代的行為,就是張白紙。
全靠寧缺在白紙上塗塗畫畫。
“不可以!”
“如果不這樣做,就不可能生孩子,既然你害怕,那就算了吧。”
“我沒有怕你繼續吧。”
緋櫻的身體很諏崱�
她接吻時會緊緊閉上眼睛,睫毛微微顫動;
她在承受時會發出細碎的聲音,卻死死咬著嘴唇,彷彿連這點失控都不允許。
結束後,她躺在床榻內側,呼吸還沒完全平復,就側過頭盯著寧缺:“我贏了嗎?”
“沒有。”
“那我繼續。”
她完全就把這事兒當成了戰鬥,一點也不服輸。
似乎是對啪啪啪的認知出現了偏差。
寧缺點到為止地忽悠了她一下:“想要孩子,不是一次兩次就行的事。”
緋櫻皺眉:“需要幾次?”
“很多次。”
“多少次?”
“多到你能讓我求饒,才算你贏。”寧缺隨口編了個規則忽悠她:“你贏了,才有資格為我生孩子。”
緋櫻認真地點了點頭:“好。”
從那以後,她便將這件事當作一項新的戰鬥任務來執行。
白天依舊揮刀訓練,找寧缺切磋武藝,傍晩早早鑽進帳篷等他。
她依然會害羞,耳根會紅,呼吸會亂,動作會僵硬。
但她的決心壓過了所有這些難為情的情緒,驅動著她一次又一次撲向這場她永遠贏不了的戰鬥。
寧缺看著她在睡夢中偶爾蹙起的眉頭,倒是覺得有點好笑。
“。怎麼有種騙傻子上床的罪惡感呢”
寧缺沒有讓她懷上。
以他的掌控力,要讓一切都按照他的意願咿D,並不需要刻意做什麼。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
從尋找藥王,到戰鬥,到日常,再到那些晩間持續進行卻毫無進展的“挑戰”,逐漸沉澱成一種穩定的生活節奏。
緋櫻從最初的急不可耐,到逐漸適應了這種節奏,甚至不再執著於“贏”或“輸”,只是每天依然堅持鑽進帳篷,堅持嘗試,堅持在他身邊入睡。
然後有一天,在纏綿結束之後,她忽然開口說了一句奇怪的話。
“我剛才……好像明白了什麼。”
寧缺側過頭看她。
她盯著帳篷頂,金色的眼眸微微失焦,似乎在回味某種剛捕捉到的感受:“豐饒在跟著節奏一起律動。一遍一遍地迴圈,一遍一遍地沉澱,千磨萬擊還堅勁……”
嗡~~~~
陡然間。
(好諾的)有龐大的豐饒命途能量潮汐形成。
豐饒星神的聲音一閃而過。
祂向緋櫻投來了注視。
“嗯?這對嗎?”
寧缺十分疑惑。
這事兒領悟的,難道不應該是繁育?
寧缺很快想通了。
緋櫻壓根就對繁育沒有理解,啪啪過程中完全是在理解豐饒的理念。
聽那話的意思,就像是刃在錘鍊倏忽那樣,得到藥王瞥視。
緋櫻跟寧缺這個豐饒令使錘鍊,也引來了藥王。
只不過,錘鍊方式不同
但仔細一想,似乎也不算太離譜。
從某種意義上說,確實是一種另類的修行回。
“緋櫻這也算以身為爐反覆錘鍊豐饒?”寧缺腦海中莫名閃過一個念頭,“刃怕是跟倏忽的錘鍊也不對勁。”
不論怎麼說。
至少藥師自己來了,省去了找祂的時間。
劇本應該能完成了吧。。
1049-成為令使就為了有資格生孩子。
緋櫻消失了。
寧缺知道她是被召去了命途狹間。
接下來,只需要等她出來,應該就算是完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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