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概念級詞條,潤哭黑絲緹寶 第975章

作者:好酒不濺

“等會兒。”

寧缺回頭看她。

她也剛收拾完沐浴用的東西,臉上還帶著水汽蒸出的溂t:“我也要清洗身體。”

“那你去洗。”寧缺指了指幾步之外的泉水,“我又不攔著你。”

“你跟我一起。”

寧缺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

緋櫻態度堅決:“我不能讓你離開視線。若我去沐浴,你獨自離開,出了閃失,是我的責任。”

寧缺耐著性子解釋:“我又不跑。真沒必要這麼死板。”

緋櫻不說話,只是握著他的手腕,站在那裡,金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如同一塊認定了方向的磁石,固執、沉默、不可動搖。

僵持了幾息。

寧缺敗下陣來,嘆了口氣:“服你了,洗吧洗吧,別怪我耍流氓就行。”

寧缺自覺地轉過身,背對池塘,面向來路的方向。

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解衣聲,很輕,很快。

然後是水花被撥動的聲響,她下水了。

緋櫻做任何動作,視線都一直落在寧缺身上的,一寸不離。

寧缺為什麼知道?

因為他的感知不允許他不知道。

就算不回頭。

不需要眼睛也能描繪出身後的畫面。

緋櫻浸入水中,水波盪開,漫過她的腰際。

她彎腰掬水,水珠順著她的脊背滑落,在月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點。

她將溼透的粉發攏到一側,露出後頸優美的線條。

每一個動作都帶著舒展的韻律,沒有多餘的花哨,乾淨利落,如同她揮刀時的姿態。

水聲持續了一段時間。

她洗得很仔細,但速度不慢。

寧缺安靜地站著,目光投向遠處營地模糊的篝火。

夜風拂過,帶來草木溼潤的氣息和淡淡的水汽,還有那麼一點櫻花狐狸的體香。

一簇水花聲響起,有人從水中站起身。

“好了。”

寧缺沒有立刻轉身,等了幾息,聽到身後傳來穿回衣物的細微摩擦聲,才開口道:“可以回頭了?”

“嗯。”

他轉過身。

緋櫻已經穿戴整齊,整個人在月下泛著溼潤的光澤。

她臉上沒什麼多餘的表情,再次上前抓住了寧缺的胳膊:“走吧。”

寧缺也懶得說了,讓她拽著,安心一點。

緋櫻跟在他身側,距離很近,近到能聞到從她身上飄來的體香。

回到營地,緋櫻沒有停步的跡象,而是繼續跟著他,一直走到分配給寧缺的帳篷前。

這支求藥的狐人族群是到處跑的,到哪裡都是搭帳篷露營。

明明有宇航級的飛船,卻保留原始習慣。

寧缺停下腳步,回頭看她:“我到了。你去休息吧。”

緋櫻沒有要離開的趨勢,反而說了句:“我跟你一起睡。”

寧缺沉默了一下子。

“你說什麼?”

“我說,我跟你一起睡。”

緋櫻重複了一遍,語氣平淡。

不用懷疑,就是單純地為了把寧缺留在她視線裡。

完全就是當個寶貝一樣盯著,寸步不離。

“你確定要跟我一起?”

寧缺看著她那雙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栮球貳儀??с(三?)玲(八)??執拗的金色眼眸,忽然覺得有點荒謬,又有點好笑。

他活了這麼久,頭一次被人如此貼身保護。

而且第一天就跟劇本女主角睡在一起了。

帳篷不大,但睡兩個人綽綽有餘。

“第一天認識就同居…這進度,真快。”

他偏過頭,看了一眼側面坐著的緋櫻。

少女的側臉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線條柔和了幾分,睫毛在臉頰上投下湝的陰影。

沒過一會兒。

寧缺實在很想吐槽。

緋櫻不休息,真就坐在寧缺床前,一直盯著他。

“你指定是有什麼大病。”

寧缺側身看緋櫻,吐槽她。

緋櫻不生氣,認真解釋:“是有點。”

寧缺:“你能別盯著我嗎?”

緋櫻:“不行。”

寧缺:“那我也盯著你看。”

緋櫻:“可以。”

於是寧缺也注視著緋櫻。

兩人四目相對,誰也沒有離開視線。

“你今天打敗了我,但我不服,我沒發揮好。明天再打一次。”

看了一會兒。

緋櫻主動開口了。

說的是寧缺把她彈飛那事兒。

“你就算是全盛狀態,也不可能戰勝我。我一隻手就能打十個你。”

寧缺調侃道。

誰知,這句調侃讓緋櫻變了臉色,“不可能!你想亂我心境。”

寧缺:“沒什麼不可能,事實就是這樣。”

緋櫻:“那就打!”

話音剛落,緋櫻就立刻揮拳,朝著寧缺面門砸過去。

“。臉比翻書還快。”

寧缺反手接住了緋櫻的一拳。

心中不禁腹誹:這女人怎麼說變臉就變臉?

剛剛還一副把他當寶貝的模樣,一起洗澡一起睡覺來著

不過是說了她兩句打架不行,馬上就發起攻擊。

顯然。

拉踩緋櫻的戰力,就是她的虎鬚。

誰說豐饒派系是肉坦?

這個明明就是狂戰士。

“再來!”

緋櫻大喝一聲,直接暴起發難,都開始動刀子了。

噹噹噹!

任由她揮砍幾刀。

寧缺都能兩指振刀。

一百招後,緋櫻手裡的刀終於被寧缺彈斷了。

沒辦法,寧缺已經收力很多,奈何緋櫻的刀質量普通,經不起磨損。

緋櫻打上頭了,甚至開始要動用赤月,血脈返祖。

雙目都開始爬上猩紅。

寧缺眼神一凝,立刻欺身上前,一把扣住緋櫻的喉嚨,(得李好)打斷施法,“怎麼打急眼了?現在服不服?”

緋櫻眼中的紅色褪去,恢復平常。

她死死盯著寧缺,嘴裡擠出兩個字:“不服!”

“不服是吧,我非得教訓你一頓。”

寧缺坐下,一把將緋櫻扯到自己大腿上。

啪!啪!啪!

緋櫻的屁股狠狠捱了三巴掌。

若是脫了褲子看,必然會看到手掌印。

“你?!放開我!有本事正面對抗!”

緋櫻紅溫了,叫囂不停。

啪!

又是一巴掌。

……

帳篷裡打得是叮叮噹噹,引來了不少狐人,在帳篷外面圍觀火。

“這是長生使的帳篷,裡面怎麼有打鬥聲?”

“遭了,該不會是有人來搶長生使吧?”

“劍歌者呢?快去叫劍歌者!我們不能失去長生使!”

“兄弟們,跟我一起衝進去!”。

1044-劍歌者一天就被征服了?

帳篷的門簾被人從外面猛地掀開。

幾個身強力壯的狐人戰士手持武器,滿臉殺氣地衝了進來,嘴裡還喊著“保護長生使!”

然後他們看到了帳內的場景。

長生使坐在床榻上,姿態隨意。

劍歌者被他按在腿上,上身微微前傾,一隻手還被反扣在身後。

寧缺的手正停留在她臀部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