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概念級詞條,潤哭黑絲緹寶 第974章

作者:好酒不濺

以後她自然會明白。

“貪得無厭。”

寧缺戲謔笑了一下:“吃著碗裡的望著鍋裡的,你這樣很容易失去我,知不知道?我要是生氣了,就收回賜福,消失得無影無蹤。”

聽到這話,緋櫻立馬就上前,抓住了寧缺的胳膊:“不行,我不能失去你。”。

1042-劍歌者非要給我搓澡,唉~

感受到一隻雪白玉手的緊抓,寧缺突然就有點明白緋櫻的行為邏輯了。

她只會為族群考慮,一切都是為了族人。

寧缺對族群有好處,緋櫻就把寧缺當寶貝對待。

高傲沒看出來,倒是看到了一個守財奴。

“呵呵。”

寧缺拍了拍緋櫻的手背,“那我帶你們見長生主,能有什麼好處?”

好處

緋櫻思索了片刻:“包吃包住。”

“……”寧缺:“你看我像缺吃住的人嗎?”

緋櫻又稍加思索:“那你想要什麼?”

寧缺假裝嘆了口氣:“唉,看在你們與我有緣,就好好伺候我吧。伺候我一個人,換來全族的長生,你們賺了。”

不等緋櫻答應。

其他狐人就紛紛表態:“我來,我來伺候神使!我會烤肉!”

“我也想伺候神使,我會洗衣服!”

“我會洗腳、按摩、推油!”

“我們願意奉大人為長生使,請神使大人帶我們求見長生18主~”

眾人見識了寧缺的能力後,都爭相報名,想要伺候這位大爺。

周圍的狐人們眼中露出期盼。

是啊,令使大人如此厲害,一定能帶他們見到真正的長生主吧?

寧缺差點氣笑。

這群人,難怪是一個族群的,都一樣貪心。

寧缺倒是理解。

祖祖輩輩都死怕了,所以才想要長生。

族人們一個個都這樣說了,緋櫻自然也沒有其他說法。

況且,她還拉寧的胳膊死死不放。

於是,寧缺就成了這支狐人族群的長生使。

地位與劍歌者首領一樣。

寧缺:“好吧,既然如此,我就指引你們,去尋求長生。”

狐人們齊刷刷跪倒,聲音匯聚成浪潮:“懇請長生使指引前路,帶領我們追尋長生主的恩光,為我族求得不朽生機!”

“願奉長生使!請長生使指引前路!”

寧缺微微頷首,算是接受了這個稱呼和地位。

然而。

緋櫻的手還是牢牢抓住他的胳膊。

“我都答應帶你們去見藥王了,還抓著我幹嘛?”

寧缺問。

緋櫻答:“怕你跑了。”

寧缺被整得無語至極,沒見過這樣的。

不知道該說是傻,還是一根筋。

寧缺勾了勾嘴角:“那我現在要去沐浴,你也跟著?”

緋櫻果斷點頭:“我帶你去。”

寧缺:“不是哥們兒,你來真的?”

……

營地臨時搭建的洗浴處很簡陋,不過是用幾塊大石頭圍起一汪引自山泉的活水。

緋櫻拉著寧缺來到這處池塘:“這裡是我私人搭建的池子,你就在這裡洗,沒人敢偷看。”

寧缺抬抬胳膊:“那你可以放手了。”

緋櫻沒有放手,依舊是那副理所應當的表情:“不行,我不放心你一個人。”

這個不放心,倒不是怕寧缺做壞事。

而是不放心寧缺的安危。

緋櫻擔心寧缺噶了,或者跑了。

那族人的長生路就得立馬夭折。

寧缺能讓族人長生,還能帶他們尋找豐饒星神。所以寧缺是寶貝,不能失去。

緋櫻現在最在乎的,可以說就是寧缺了。

寧缺:“可是,我要洗澡,要脫衣服。”

“我知道。”緋櫻點頭,金色眼眸裡滿是理所當然,“我保護你。”

寧缺挑眉:“洗澡的時候不需要貼身保護。”

“需要。”緋櫻的回答斬釘截鐵,“水汽會遮蔽視線,水流聲會掩蓋動靜。這是最容易被偷襲的時刻。你是長生使,不能受傷害,也不能失蹤。”

寧缺看了她兩秒,忽然笑了笑。

行,死腦筋是吧。

“好,那你別怪我。”

他不再多說,直接開始脫衣服。

“為什麼要怪你?”

緋櫻的眼睛一眨不眨。

上衣褪下,露出線條清晰流暢的肩背和腰腹。

沒有過分賁張的肌肉,但每一寸肌理都蘊含著內斂而強悍的力量感,像經過千錘百煉的金屬,在暮色水光映照下,泛著一種近乎完美的光澤。

寧缺的手搭在褲腰上,側頭瞥了她一眼。

緋櫻依舊盯著,表情嚴肅得像在檢閱武器。

當聖劍出鞘。

緋櫻鼻尖下,悄然淌下兩道細細的紅色。

她抬手,用手背隨意地抹掉,目光沒移開半分。

水珠從山岩上滴落,濺起細微的聲響。

緋櫻的鼻血又流了下來。

這次流量大了些,順著她的下巴滴到衣襟上。

她還是沒躲,只是微微皺了下眉,似乎覺得這生理反應有點礙事,繼續用袖子擦了擦,視線牢牢鎖定寧缺。

四目相對。一個坦然,一個固執。

“你流鼻血了。”

寧缺指出。

“嗯。”

緋櫻應了一聲,“你的賜福讓我氣血過旺,不影響。”

寧缺失笑,搖了搖頭:“你這樣抓著我的胳膊,我沒法洗。”

緋櫻低頭,鬆開手,但立刻又換了個位置,改握住寧缺的上臂,確保他還在觸手可及的範圍內:“這樣不妨礙。”

寧缺閉眼嘆息。

行,真行。

第一次遇到這種犟種,說她一根筋都是奉承了。

寧缺:“你這樣還是妨礙我。”

緋櫻認真思考了兩秒:“我幫你洗。”

說著,她真的往前一步,拿過旁邊石頭上備好的布片,沾了水,然後看向寧缺,眼神清澈堅定,意思是:可以開始了。

寧缺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

少女臉頰上還沾著沒擦乾淨的血跡,表427情嚴肅認真。

他忽然就不想掙扎了:“隨你。”

得到許可,緋櫻立刻行動起來。

她動作並不熟練,甚至有點笨拙,畢竟是第一次幫別人清洗身體,但極其仔細。

布巾擦過寧缺的肩背,力度適中,搓洗得很認真。

寧缺背對著她,任由擺佈。

溫熱的水流滑過皮膚,布巾摩擦帶來些許粗糙的觸感。

他能感覺到身後少女的呼吸,略微急促,但手上的動作很穩。

“你有沒有覺得……”寧缺調侃道:“這樣不太合適?”

“合適。”緋櫻毫不猶豫地回答:“你能帶我們尋求長生,那你就是最重要的。”

“哪怕流鼻血?”

“那是身體反應,與職責無關。”

緋櫻的語氣平板無波,但寧缺聽到她似乎又吸了吸鼻子。

連豐饒之力都治不好她流鼻血,可見此時她氣血有多膨脹。

寧缺忍俊不禁。

高傲的愛憎無明之獸?戰場上殺伐果斷的劍歌者?

說白了,就是個死腦筋。

認準一件事,就一頭扎到底,不管常理,不顧旁颉�

布巾移到頸後,緋櫻的手指偶爾會碰到他的皮膚。

她的指尖有些涼。

寧缺閉上眼。

算了。

跟這種一根筋的傢伙較真,純屬自找沒趣。

就讓她洗吧。

反正自己絲毫不虧。。

1043-你看你,打不過就紅溫?

寧缺擦乾頭髮,披上外衣,正準備去找個安靜的地方休息。

緋櫻卻伸手,拉住了他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