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酒不濺
啪!
聲音脆響。
聽得出來,是個生兒子的料。
手感軟乎乎的,挺好。
“哎喲!”
白珩呻吟一聲。
雙手不矇眼睛了,轉而捏著寧缺的臉,嬌嗔道:“你又打我屁股!除了你,還沒有人打過我屁股!”
寧缺笑了:“那怎麼辦呢?要我道歉麼?”
白珩雙手作掌,貼在寧缺臉上揉了揉,嚴肅道:“我不接受道歉,你要你對我負責!”
寧缺:“打屁股又不會生孩子,我負什麼責?”
白珩:“你得先負責,才能生孩子”
寧缺:“什麼?”
白珩:“沒沒什麼,我說有件事兒要跟你商量。”
寧缺站起身來,面對她:“說吧,什麼事兒?”
眼前這個狐人少女歲數也不小了,卻一直都那麼活潑,惹人憐愛。
說不喜歡,肯定是假的。
“這個送你。”
白珩從懷裡,摸出來一張籤條遞過去。
寧缺展開一看,是姻緣籤,上上吉。
求籤人和姻緣物件分別是:白珩、寧缺。
寧缺剛剛開口:“你這是……”
“我喜歡你!我想跟你在一起!能成為夫妻那種”
白珩紅著臉,彷彿用盡了全身力氣,衝寧缺喊道。
狐狸尾巴繃直了,狐狸耳朵立起來。
實在是可愛得緊。
寧缺不自覺地露出笑容,伸出手放在白珩的頭頂:“你知道,這麼多年,每一件事,我都沒有拒絕過你,現在也一樣。”
白珩聞言,哪裡還不知道這是成了!
寧缺接受了她的愛意。
“好耶!”
白珩笑著撲進寧缺的懷裡,大尾巴甩來甩去。
擁抱了一會兒。
白珩在寧缺懷裡抬起頭來,美眸與寧缺對視,俏臉紅撲撲的。
“我的太奶奶說,要嘴對嘴才算夫妻你要不要”
她聲音很輕,帶著點微不可察的顫,撥出的氣息拂過寧缺的下頜,溫溫熱熱。
寧缺感覺周圍的一切都模糊了,退遠了,只剩下她微張的、潤澤的唇,像某種無聲的邀請,帶著致命的誘惑力緩緩靠近。
距離在消弭,溫熱的氣息交融,空氣中瀰漫著一種青澀又灼熱的甜膩,彷彿能點燃人的理智。
寧缺甚至能預感到下一秒唇瓣相觸時那柔軟微涼的觸感……
嗡——轟!
一聲沉悶的、帶著凜冽寒意的巨響,毫無徵兆地在寧缺和白珩身後炸開!
一股冰冷刺骨的氣流猛地撞來,瞬間剝奪了肺裡所有的暖意。
周圍甚至出現了冰霜霧氣。
鏡流的身影緩緩從尚未散盡的寒霧中走出。
她甚至沒有完全收回握劍的姿勢,那把細長的冰劍斜指著地面,劍尖還縈繞著絲絲縷縷、肉眼可見的白色寒氣,如同毒蛇吐信。
她臉上沒什麼表情,唇角卻勾著一抹冷冽到極致的弧度。
“師父,你為什麼不在書房?”
鏡流問道。
寧缺一臉疑惑,什麼意思?
我在不在書房有什麼問題嗎?
“坐悶了,出來走走,澆花。”
他如實回答。
鏡流露出一臉無奈的表情,就好像心裡有大遺憾。
她還能說什麼?
只能說造化弄人。
明明都忽悠白珩了,結果歪打正著,讓她先表白了。
不行,還有機會,至少師孃這個位置還在。
想到這裡,鏡流突然眼神凌冽。
走到寧缺面前後,直接一把將他拉到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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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流那張帶著寒霜和某種執拗的臉龐瞬間填滿了寧缺的視野,近在咫尺。
她身上那股冰雪般的冷冽氣息強勢地侵佔了所有感官,取代了白珩留下的溫暖。
“愛徒,你要做什麼?”
寧缺輕聲細問。
下一秒。
冰涼的、帶著一絲清冽氣息的唇,狠狠地壓了上來。
這不是吻,更像是做標記。
鏡流微微拉開了幾寸距離,她的呼吸也有些急促,臉頰染上了一層薄紅,眼底翻湧著一種近乎偏執的暗光。
寧缺自己都有點驚訝。
這是什麼展開?
剛剛還有點爽。
鏡流盯著寧缺的眼睛,一字一頓,聲音帶著吻後的微啞:
“是我先來的,是我先愛上你的,寧缺。”
說完,鏡流猛地側過頭看向白珩:“你也要記住。”
白珩人都被嚇傻了。
呆呆地站在一旁,目睹鏡流跟寧缺的親熱。
啥意思呀?
咋這麼霸道呀?
自己好不容易鼓起勇氣,第一次那麼曖昧,就草草收場了。
白珩有些難受。(如圖)
兩隻耳朵耷拉著,尾巴也無力地垂下。
鏡流看到她可憐兮兮的模樣,心裡也是心疼。
這事兒確實是自己做得不地道。
“現在可以輪到你了。”
然後,鏡流竟然往旁邊利落地讓開一步。
這下子,寧缺和白珩都懵逼了。
寧缺抬手抹了抹自己紅腫的嘴唇:“你們這……什麼路數?”
沒見過。
一個半路打劫,搶完了又施捨給受害者刺激!
被點名的白珩,像是受驚的小鹿猛地抬起頭。
她嘴唇哆嗦了幾下,才發出蚊子哼哼般的聲音:“我”
剛才醞釀好的氛圍都被搞沒了。
現在怎麼可能說親就親?
“再猶豫,你就退出吧。”
鏡流的語氣中竟然有幾分愉悅和釋然。
甚至還推了白珩一把。
寧缺懷裡抱著白珩,面前站著鏡流。
被她倆搞得一股無名慾火。
一個強行破壞氛圍而且還粗暴插隊,一個猶猶豫豫的拉扯神經。
“你們先玩我,就別怪我玩你們了工。”。
116-鏡流盤腿鎖腰,完蛋,豐饒洩漏!(求花,求票,謝謝老爺們!)
一切都像烈酒,猛烈地灌入四肢百骸,帶來滅頂的眩暈和沉淪。(如圖)
一葉扁舟行駛在驚濤駭浪之中。
遇到風和日麗的時候,就平穩前行。
遇到狂風暴雨的時候,就火力全開。
直到第二天清晨。
本來吧寧缺是一直刻意要把輪船停在外面卸貨的。
誰料到最後一批貨物交接的時候,鏡流居然把他的船扣在港口,不準離開。
這下好了,滿船貨物不得不在港口卸下來。
關鍵是,這一批貨,藏著違禁品!
是豐饒令使的違禁品!
在外面卸貨,還能瞞住搜查官。
現在瞞不住了。
直接把違禁品送到搜查官的違禁品儲存皿裡面,怎麼藏?
這批違禁品是如此精純、如此磅礴,帶著“豐饒”命途獨有的、令萬物復甦生長的氣息,瞬“六二三”間瀰漫了整個房間,甚至讓牆角幾株枯萎的盆栽都肉眼可見地抽出了嫩芽!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鏡流臉上那迷醉的潮紅瞬間褪得一乾二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駭然的慘白!
她那雙深紅眼眸猛地瞪大,裡面充滿了極致的震驚、難以置信,以及……被隱瞞真相的失望。
她像被滾燙的烙鐵燙到一樣,猛地從寧缺身上彈開,踉蹌著後退幾步,直到後背撞上冰冷的牆壁才停下。
她的身體抑制不住地顫抖,死死地盯著床上的寧缺,眼神銳利得像是要將他刺穿。
“這豐饒之力令使”
鏡流的嘴唇哆嗦著,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冰涼的寒意,“你……你瞞了我一千年?師父?是害怕我揭穿你麼?不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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