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概念級詞條,潤哭黑絲緹寶 第93章

作者:好酒不濺

啪!

聲音脆響。

聽得出來,是個生兒子的料。

手感軟乎乎的,挺好。

“哎喲!”

白珩呻吟一聲。

雙手不矇眼睛了,轉而捏著寧缺的臉,嬌嗔道:“你又打我屁股!除了你,還沒有人打過我屁股!”

寧缺笑了:“那怎麼辦呢?要我道歉麼?”

白珩雙手作掌,貼在寧缺臉上揉了揉,嚴肅道:“我不接受道歉,你要你對我負責!”

寧缺:“打屁股又不會生孩子,我負什麼責?”

白珩:“你得先負責,才能生孩子”

寧缺:“什麼?”

白珩:“沒沒什麼,我說有件事兒要跟你商量。”

寧缺站起身來,面對她:“說吧,什麼事兒?”

眼前這個狐人少女歲數也不小了,卻一直都那麼活潑,惹人憐愛。

說不喜歡,肯定是假的。

“這個送你。”

白珩從懷裡,摸出來一張籤條遞過去。

寧缺展開一看,是姻緣籤,上上吉。

求籤人和姻緣物件分別是:白珩、寧缺。

寧缺剛剛開口:“你這是……”

“我喜歡你!我想跟你在一起!能成為夫妻那種”

白珩紅著臉,彷彿用盡了全身力氣,衝寧缺喊道。

狐狸尾巴繃直了,狐狸耳朵立起來。

實在是可愛得緊。

寧缺不自覺地露出笑容,伸出手放在白珩的頭頂:“你知道,這麼多年,每一件事,我都沒有拒絕過你,現在也一樣。”

白珩聞言,哪裡還不知道這是成了!

寧缺接受了她的愛意。

“好耶!”

白珩笑著撲進寧缺的懷裡,大尾巴甩來甩去。

擁抱了一會兒。

白珩在寧缺懷裡抬起頭來,美眸與寧缺對視,俏臉紅撲撲的。

“我的太奶奶說,要嘴對嘴才算夫妻你要不要”

她聲音很輕,帶著點微不可察的顫,撥出的氣息拂過寧缺的下頜,溫溫熱熱。

寧缺感覺周圍的一切都模糊了,退遠了,只剩下她微張的、潤澤的唇,像某種無聲的邀請,帶著致命的誘惑力緩緩靠近。

距離在消弭,溫熱的氣息交融,空氣中瀰漫著一種青澀又灼熱的甜膩,彷彿能點燃人的理智。

寧缺甚至能預感到下一秒唇瓣相觸時那柔軟微涼的觸感……

嗡——轟!

一聲沉悶的、帶著凜冽寒意的巨響,毫無徵兆地在寧缺和白珩身後炸開!

一股冰冷刺骨的氣流猛地撞來,瞬間剝奪了肺裡所有的暖意。

周圍甚至出現了冰霜霧氣。

鏡流的身影緩緩從尚未散盡的寒霧中走出。

她甚至沒有完全收回握劍的姿勢,那把細長的冰劍斜指著地面,劍尖還縈繞著絲絲縷縷、肉眼可見的白色寒氣,如同毒蛇吐信。

她臉上沒什麼表情,唇角卻勾著一抹冷冽到極致的弧度。

“師父,你為什麼不在書房?”

鏡流問道。

寧缺一臉疑惑,什麼意思?

我在不在書房有什麼問題嗎?

“坐悶了,出來走走,澆花。”

他如實回答。

鏡流露出一臉無奈的表情,就好像心裡有大遺憾。

她還能說什麼?

只能說造化弄人。

明明都忽悠白珩了,結果歪打正著,讓她先表白了。

不行,還有機會,至少師孃這個位置還在。

想到這裡,鏡流突然眼神凌冽。

走到寧缺面前後,直接一把將他拉到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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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流那張帶著寒霜和某種執拗的臉龐瞬間填滿了寧缺的視野,近在咫尺。

她身上那股冰雪般的冷冽氣息強勢地侵佔了所有感官,取代了白珩留下的溫暖。

“愛徒,你要做什麼?”

寧缺輕聲細問。

下一秒。

冰涼的、帶著一絲清冽氣息的唇,狠狠地壓了上來。

這不是吻,更像是做標記。

鏡流微微拉開了幾寸距離,她的呼吸也有些急促,臉頰染上了一層薄紅,眼底翻湧著一種近乎偏執的暗光。

寧缺自己都有點驚訝。

這是什麼展開?

剛剛還有點爽。

鏡流盯著寧缺的眼睛,一字一頓,聲音帶著吻後的微啞:

“是我先來的,是我先愛上你的,寧缺。”

說完,鏡流猛地側過頭看向白珩:“你也要記住。”

白珩人都被嚇傻了。

呆呆地站在一旁,目睹鏡流跟寧缺的親熱。

啥意思呀?

咋這麼霸道呀?

自己好不容易鼓起勇氣,第一次那麼曖昧,就草草收場了。

白珩有些難受。(如圖)

兩隻耳朵耷拉著,尾巴也無力地垂下。

鏡流看到她可憐兮兮的模樣,心裡也是心疼。

這事兒確實是自己做得不地道。

“現在可以輪到你了。”

然後,鏡流竟然往旁邊利落地讓開一步。

這下子,寧缺和白珩都懵逼了。

寧缺抬手抹了抹自己紅腫的嘴唇:“你們這……什麼路數?”

沒見過。

一個半路打劫,搶完了又施捨給受害者刺激!

被點名的白珩,像是受驚的小鹿猛地抬起頭。

她嘴唇哆嗦了幾下,才發出蚊子哼哼般的聲音:“我”

剛才醞釀好的氛圍都被搞沒了。

現在怎麼可能說親就親?

“再猶豫,你就退出吧。”

鏡流的語氣中竟然有幾分愉悅和釋然。

甚至還推了白珩一把。

寧缺懷裡抱著白珩,面前站著鏡流。

被她倆搞得一股無名慾火。

一個強行破壞氛圍而且還粗暴插隊,一個猶猶豫豫的拉扯神經。

“你們先玩我,就別怪我玩你們了工。”。

116-鏡流盤腿鎖腰,完蛋,豐饒洩漏!(求花,求票,謝謝老爺們!)

一切都像烈酒,猛烈地灌入四肢百骸,帶來滅頂的眩暈和沉淪。(如圖)

一葉扁舟行駛在驚濤駭浪之中。

遇到風和日麗的時候,就平穩前行。

遇到狂風暴雨的時候,就火力全開。

直到第二天清晨。

本來吧寧缺是一直刻意要把輪船停在外面卸貨的。

誰料到最後一批貨物交接的時候,鏡流居然把他的船扣在港口,不準離開。

這下好了,滿船貨物不得不在港口卸下來。

關鍵是,這一批貨,藏著違禁品!

是豐饒令使的違禁品!

在外面卸貨,還能瞞住搜查官。

現在瞞不住了。

直接把違禁品送到搜查官的違禁品儲存皿裡面,怎麼藏?

這批違禁品是如此精純、如此磅礴,帶著“豐饒”命途獨有的、令萬物復甦生長的氣息,瞬“六二三”間瀰漫了整個房間,甚至讓牆角幾株枯萎的盆栽都肉眼可見地抽出了嫩芽!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鏡流臉上那迷醉的潮紅瞬間褪得一乾二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駭然的慘白!

她那雙深紅眼眸猛地瞪大,裡面充滿了極致的震驚、難以置信,以及……被隱瞞真相的失望。

她像被滾燙的烙鐵燙到一樣,猛地從寧缺身上彈開,踉蹌著後退幾步,直到後背撞上冰冷的牆壁才停下。

她的身體抑制不住地顫抖,死死地盯著床上的寧缺,眼神銳利得像是要將他刺穿。

“這豐饒之力令使”

鏡流的嘴唇哆嗦著,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冰涼的寒意,“你……你瞞了我一千年?師父?是害怕我揭穿你麼?不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