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概念級詞條,潤哭黑絲緹寶 第831章

作者:好酒不濺

“給我籤個名!簽在我的腳底板上,我這輩子不洗了!”

剛才還嘲笑得最起勁的酒鬼,此刻跪得最端正,雙手高舉,熱淚盈眶:“giegie!剛才是我有眼無珠!您罰我吧!用最歡愉的方式罰我!”

寧缺忽然覺得,跟這群樂子人較真,是自己輸了。

他隨手一揮。

那醉酒的愚者就消失了,只剩下一個面具,落在地上。

這一幕,並沒有讓其他愚者恐懼。

反而都哈哈大笑。

無人在意一個愚者的死活。

寧缺收起威壓,散去特效,從虹光階梯上走下來。

帝皇裝甲化作光點消散,又變回那身普通的衣服。

但沒人敢再質疑了。

所有愚者還跪著,神熾熱得像在看行走的奇蹟。

火花站在寧缺身後,腰板挺得筆直,小臉興奮得通紅。

爽!

太爽了!

看著這群剛才還囂張得不行的傢伙,現在齊刷刷跪在地上喊恭迎,這種狐假虎威的感覺…讓人上癮!

這就是抱大腿的感覺嗎?

這就是站在權力頂端的感覺嗎?

火花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顫慄。

她偷偷看了眼寧缺的背影,心裡那個念頭越來越清晰:這根大腿,她抱定了,死也不鬆手。

哪怕哪怕寧缺再對她做那種事,也要假裝很享受。

花火和爻光站在人群邊緣,表情複雜。

花火揉了揉太陽穴,小聲嘀咕:“有必要嗎…搞這麼浮誇…”

她雖然也喜歡熱鬧,但眼前這幕實在有點過於戲劇化了。

而且看著火花那副得意洋洋的狗腿子模樣,她就來氣。

爻光倒是淡定得多,只是淡淡點評了一句:“效果不錯。”

至少,沒人再圍著他們,開口嘲諷了。

寧缺走到酒館中央,947掃了一眼還跪著的愚者們。

“起來吧。”他說。

愚者們這才陸陸續續站起來,但沒人敢再嘲笑寧缺,全都散開,各自做各自的事情。

彷彿剛剛的鬧劇沒有發生過。

氣氛升得快,散得也快,這就是酒館。

寧缺找了個包間坐下,花火立刻湊過來,挨著他坐,還殷勤地問:“寧缺哥哥,你想喝什麼?我請客!”

火花不甘示弱,擠到另一邊:“爸爸,我給您捏捏肩!”

花火:“???”

她瞪了火花一眼,用眼神說:你差不多得了。

火花回了個挑釁的眼神:你管我?

寧缺沒理她們的小動作,對酒保招了招手。

“來杯最烈的。”

酒保愚者轉身去調酒,還專門給寧缺耍了個雜技。

寧缺靠在椅背上,看著周圍那些奇奇怪怪的愚者們,忽然覺得…偶爾這麼玩一次,好像也挺有意思。

但,寧缺也發現一個問題。

這群假面愚者,似乎有點劈叉了。

他們對歡愉的踐行,並不是阿哈喜歡的,過於無情了。

也難怪阿哈會更喜歡悲悼憐人。。

843-幻朧星嘯密种烀飨芍郏ɑ鸹鸹幤骠Y豔。

宇宙深空,某顆被熔岩覆蓋的星球表面。

星嘯看著眼前懸浮的星圖,朱明仙舟的投影正在緩緩旋轉。(如圖)

旁邊,幻朧正在慢悠悠地塗指甲油。

自從被寧缺收了,得到新身體後,就沒有再崩壞過。

可以像個普通女人一樣,裝扮自己。

缺點就是沒有了令使的力量,現在只能屈居人下。

她擔心在外面被仇家追殺,所以就躲在好閨閨星嘯身邊。

順便她是有任務的:在寧缺主人需要的時候,協助主人,活捉星嘯,然後調教成母狗不對,女僕的模樣。

星嘯:“這一次的目標是朱明仙舟。”

幻朧抬起頭,眨了眨那雙漂亮的眼睛:“真要去啊?朱明那地方,聽說熱得要死,對皮膚不好。”

星嘯瞥她一眼:“你是歲陽。”

“歲陽也要保養身體嘛。”幻朧吹了吹指甲,“而且,咱們剛丟了鑄王那個大號兵工廠,現在急頭白臉去找替代品,會不會顯得我們很著急?”

“是著急。”星嘯:“沒兵工廠,軍團打仗都摳摳搜搜的。朱明仙舟,聯盟御用造兵器的,正好。”

“況且,朱明仙舟還封印著燧皇,若是能活捉回來,負創神或許會給你獎勵,又或許我們能多一位同僚。”

燧皇,宇宙中第一隻火精,第一個歲陽。

是幻朧的老祖宗。

被仙舟活捉,封印起來當朱明仙舟的無限核能源。

聽說當年巡獵星神飛昇,跟燧皇也有莫大關係。

“可那是仙舟誒。”幻朧說:“羅浮的仇還沒報呢。”

“所以要挑軟的捏。”星嘯點點星圖,“歸寂那邊傳來訊息,寧缺和玉闕的將軍,現在都在二相樂園忙著。”

她頓了頓:“而且朱明跟寧缺,好像沒什麼交情。趁他忙正事,咱們速戰速決,搶了兵工廠就跑。等他反應過來,我們鍋都端走了。”

幻朧歪頭:“你確定寧缺不會管?”

“八成把握。”星嘯說,“仙舟聯盟又不是他家開的。羅浮、曜青、蒼城他管,是因為他家眷在那兒。朱明?八竿子打不著。”

她說得有理有據。

幻朧想了想,覺得好像也對。

“行吧。。。”她收起指甲油,“那什麼時候出發?”

“十五個系統時後。”

星嘯轉身,身後熔岩翻湧,化作漆黑的王座。

她坐上去,聲音傳遍整顆星球乃至附近的星球:“軍團,集合。”

地面震動。

無數反物質虛卒列隊,整裝。

黑壓壓一片,望不到頭。

幻朧飄到她身邊,小聲問:“就這點兵力?你確定能佔領朱明仙舟?”

“當然不能。”星嘯看著遠處集結的軍團:“還有一個目的,試試朱明那位燭淵將軍的成色。”

“鑄王失蹤,找不回來,位置空著。”星嘯說,“要是那個天將能被負創神看上,說不定能補上鑄王的位置。”

幻朧懂了。

這次是納努克授意的。

那位執掌毀滅命途的星神,偶爾會親自下場挑人。

方式很簡單:看你能不能在毀滅中保持瘋狂,擁有對對應命途的恨意。

扛住了,擢升。

扛不住,那就真沒了。

星嘯就是這麼誕生的納努克親手弄死了同諧令使的無限夫長。

然後星嘯就帶著對同諧的恨意,誕生了,成為反同諧的絕滅大君。

“所以咱們這趟,”幻朧總結,“既是搶地盤,也是給負創神物色新員工?”

星嘯:“是這個意思。”

幻朧嘆了口氣:“先說好,要是寧缺突然殺回來,你頂前面。”

星嘯:“好,我頂。”

幻朧:“要是打不過,你斷後。”

星嘯:“……好。”

幻朧:“要是朱明太熱,你得給我找個陰涼地方。”

星嘯扭頭看她,面無表情:“好。”

……

另一邊。

酒館的包間門一關,外頭的喧鬧就被隔了大半。

寧缺在軟榻上坐下,花火立馬貼過來,挨著他左邊坐下,動作自然得好像這是她的專屬位置。

“寧缺哥哥~”她聲音甜美,嬌柔,夾得人心慌,“喝什麼酒呀?花火妹妹幫你倒~”

說著就拿起桌上的酒壺,手法嫻熟地給寧缺面前的杯子斟滿。

酒是琥珀色的,在燈光下泛著光。

花火端起杯子,沒直接遞過去,而是湊到寧缺嘴邊,另一隻手還虛虛托在杯底,像是怕酒灑了。

“來,我餵你~”

她眨眨眼,睫毛撲閃。

寧缺:“這就是你說的侍奉?”

花火:“那不然呢?花火大人可不會出賣肉體,不像火某某花。”

寧缺還沒張嘴,右邊就擠過來一個人。

火花硬生生從他和花火中間擠進來,手裡也端了杯酒,不知道什麼時候倒的。

“爸爸,喝我的!”

火花把杯子往寧缺嘴邊送:“我這杯更香!”

兩杯酒同時懟到嘴邊。

寧缺看看左邊,又看看右邊。

然後張嘴,把兩杯都喝了。

花火:“……”

火花:“……”

兩人對視一眼,眼神里噼裡啪啦冒火花。

“寧缺哥哥吃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