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概念級詞條,潤哭黑絲緹寶 第832章

作者:好酒不濺

花火反應快,立馬從桌上捏了塊糕點,遞到寧缺嘴邊。

那糕點做得精緻,粉粉的,上面還點了朵小花。

寧缺剛張嘴要咬。

“好爸爸吃我的!”

火花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塊肉乾,直接塞過來,“。個有嚼勁!”

寧缺:“……”

他默默把糕點吃了,又把肉乾嚼了。

花火不幹了。

她對著火花小聲嘀咕:“你這個冒牌貨,為了討好男人,連爸爸都喊出來了,我鄙視你。”

火花戲謔地笑了:“呵呵呵呵,你為了討好我的男人,連giegie都喊出來了,我也鄙視你。”

花火:“什麼你的男人?你好意思?自作多情。”

火花:“我清白都被他拿去了,當然是我的男人,反正不是你的。”

花火:“你別頂著我的臉做澀情服務。”

火花:“我就要,我就要,你管不著~”

花火:“你等著,我一定回收你。”

她站起身,繞到寧缺身後:“寧缺哥哥累了吧?我幫你捏捏肩~”

手剛搭上肩膀。

火花也站起來:“爸爸!我捏得更舒服!”

於是寧缺左肩一隻小手,右肩一隻小手,兩邊同時開始揉捏。

力度還不一樣。

左邊輕飄飄的像撓癢癢,右邊用力過猛像在搓麵糰。

寧缺面不改色,又喝了口酒。

(李趙好)花火見狀,眼珠一轉,忽然俯身,在寧缺耳邊輕聲說:“哥哥,我最近學了支舞,跳給你看好不好?”

熱氣呵在耳廓上。

寧缺挑眉:“什麼舞?”

“秘密~”

花火俏皮地眨眨眼:“等會兒單獨跳給你看。”

這話說得曖昧,暗示性十足。

火花立馬急了:“爸爸!我也會跳舞!我還會翻跟頭!我給你翻三個,不,翻五個!”

說著就要往地上躺。

寧缺伸手按住她腦袋:“行了,坐著,地上涼。”

火花眼冒桃心,感嘆道:“爸爸是怕火花花著涼嗎?爸爸真是關心我呀。”

她對著花火得意地揚了揚下巴。

花火翻了個白眼,表示不屑聲。

寧缺心裡只想說:火花這個雌小鬼,這一聲聲爸爸喊得越來越順口了。

最初單純就是用點惡趣味來打碎火花的尊嚴。

沒想到,她的尊嚴碎得這麼徹底,乾脆直接不要了是嗎?

還是小看了花火的人格。

844-爻光:師妹,我發誓不搶你男人。

爻光坐在對面,全程安靜看著。

她手裡拿著玉兆,仙舟特製通訊器,外觀像塊白玉佩,但功能比普通手機強多了。

鏡頭對著寧缺那邊,咔嚓咔嚓連拍好幾張。

然後開啟聊天軟體,找到置頂聯絡人,備註是“小師妹”。

【爻光】:【圖片】【圖片】【圖片】

【爻光】:看見沒,你家夫君在享受齊人之福。

【爻光】:倆小馬鈴薯爭著伺候,一個喂酒一個喂肉,現在還要跳舞。

【爻光】:你有什麼想法?需要我出手幫你肅清野貓嗎?

訊息發出去,等了大概半分鐘。

玉兆震動。

師妹回訊息了。

【符玄】:夫君這麼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爻光:“……”

她盯著那句話看了三秒,手指飛快敲字。

【爻光】:不是,師妹,你心這麼大?

【爻光】:對師姐我心大還好說,怎麼對假面愚者也這麼放心?

【爻光】:這倆可不是省油的燈。

又過了半分鐘。997

【符玄】:因為有師姐在旁邊,夫君不可能會對其他女人感興趣。

爻光愣住。

這什麼邏輯?

她皺眉,回覆。

【爻光】:你的意思是,師姐我才是會跟你搶老公的女人?

這次回覆得快。

【符玄】:不然呢?我料定,你肯定得跟我搶夫君。

爻光眼睛瞪大。

她手指懸在玉兆上,半天沒按下去。

包間裡,花火已經起身開始扭腰了,雖然沒音樂,但扭得還挺帶勁,也很滑稽。

火花在旁邊撇嘴,小聲嘀咕:“扭得跟泥鰍似的,醜死了……”

寧缺靠著軟榻,一手撐著頭,看得津津有味。

爻光深吸一口氣,繼續打字。

【爻光】:你想多了。

【爻光】:本座可沒有花花腸子,也沒有男歡女愛的心思。

【爻光】:你大可放心,師姐不可能搶你的夫君。

【爻光】:我對寧缺只是欣賞,而且你師姐我也沒不會沒道德,做那種搶人老公的醜事。

發出去,覺得不夠,又補一句。

【爻光】:本座道心堅定,絕不可能被男女之情所擾。

這次符玄回得很快。

【符玄】:呵呵,當初,有個人也是這麼說的。

爻光皺眉。

【爻光】:誰?誰這麼沒定力?

【爻光】:真是遜啊。

【爻光】:別拿你師姐跟那種口是心非的小菜鳥相提並論。

訊息發出去,爻光等了一會兒。

玉兆沒動靜。

她以為符玄懶得回了,正要收起玉兆,震動又來了。

【符玄】:哼,我就是你說的小菜鳥。

【符玄】:你等著吧。

然後頭像就灰了。

爻光盯著那兩行字,半天沒反應過來。

什麼叫“我就是你說的小菜鳥”?

符玄當初也說過類似的話?

爻光腦子裡快速過了一遍記憶。

是了,符玄和寧缺突然成婚之前,確實沒見她表露過什麼兒女私情。

整天就是修煉、處理公務、訓斥太卜司的員工、盼著景元趕緊讓位。

後來突然就成婚了,還是她自己主動提的。

當時爻光還納悶,以為符玄是被寧缺用什麼手段哄騙了。

可現在聽符玄這意思……

她當初,也是嘴硬過、抗拒過,最後卻自己栽進去了?

爻光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她抬頭,看向包間另一邊。

花火已經扭到寧缺面前了,腰肢軟得像沒骨頭,手指輕輕點在他胸口,眼神勾人。

火花在旁邊翻白眼,但又忍不住偷看,好像在學動作。

寧缺呢?

他臉上帶著笑,懶洋洋的,任花火撩撥,任火花較勁。

那笑容……

爻光忽然覺得有點眼熟。

好像當初符玄說起寧缺時,臉上也是這種笑:無奈裡帶點縱容,縱容裡又藏著點得意。

“……”

爻光猛地搖頭。

想什麼呢!

她可是帝弓天將,心如明鏡,不染塵埃!

怎麼可能步師妹的後塵?

絕對不可能!

爻光握緊玉兆,在心裡默唸三遍清心咒。

然後抬起頭,眼神堅定。

不管發生什麼,都要穩住道心。

萬萬不能做那種跟師妹搶夫君的壞女人。

對,就是這樣。

她這邊正給自己做心理建設,那邊花火的舞已經跳完了。

“怎麼樣怎麼樣?”花火湊到寧缺面前,“花火大人跳得好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