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酒不濺
繪世學院門口。
銀狼揹著書包,像個國小生一樣走過來。
艾利歐在書包裡,貓瞳裡映著周圍的環境。
“就是這兒?”
銀狼問。
“嗯。”
艾利歐的聲音直接在她腦中響起,“終末的力量剛才在這裡出現過,但很微弱,應該是收斂了。”
“嗯?不在了又出現在另一個座標。”
“在東南方,二十公里。”
銀狼垂頭喪氣:“啊,又要趕路,到底是誰啊,這麼能跑。我抓到它,一定跳起來給它一個大逼兜。”
抱怨完,銀狼還是繼續揹著書包,調頭前往新座標。
……
“世界盡頭”酒館。
是假面愚者的聚集地。
它並沒有特定的大門和招牌。
必須通過二維通道,才能進入其中。
花火帶著寧缺等人進入了一個二維通道,在裡面跳來跳去,像馬里奧一樣。
最終進入了一個管道。
當寧缺從管道出來,眼前就是三維的世界了。
一條走廊,有兩個愚者拿著熒光棒在揮舞,還對寧缺說:“歡迎光臨,請隨意歡笑!”
“這裡就是世界盡頭酒館嗎?”
爻光感慨道。
這時,有一個喝醉的愚者,路過聽到了爻光的感慨,立馬就上前糾正。
“不不不,我必須糾正你。你要是以為這兒就是酒館的全部,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就像一大串葡萄上的一顆果實。這兒只是酒館與這個世界相接的一部分。”
聞言,爻光若有所思。
難怪這裡看起來像一間普通酒吧。
寧缺對此倒是不意外。
之前在阿哈的指引下,去過另一間愚人酒館,與這裡不一樣。
當時就是在另一個酒館遇到的花火。
歡愉的酒館,聯通各個世界,非常正常且合理。
甚至還是通過跳進馬桶的方式,被當成大便,衝到另一個酒館。
這種傳送方式,除了假面愚者,也是沒誰了。
寧缺目光掃過酒館裡形形色色的人,每個人都戴著面具,笑臉的、哭臉的、詭異的、滑稽的。
假面愚者,名副其實。
“唉?等等,你是花火?你也是花火?你是”
愚者眯著眼睛,仔細觀察寧缺,然後瞪大眼睛:“你是寧缺?!我在新聞裡見過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朋友們!來大人物啦,來大笑話啦!”
醉酒的愚者忽然清醒,大聲呼喊。
引起了周圍假面愚者們的注意。
不少愚者紛紛起身,向這邊圍攏過來。
有人笑話:“哈哈,不會吧,真是寧缺?不是什麼角色扮演的愛好者吧?”
酒館裡的空氣一下子熱鬧起來。
幾十個戴著各式面具的假面愚者呼啦圍了上來,把寧缺四人圍在中間,眼神里滿是看樂子的光。
“喲,這誰啊?cos寧缺?還像模像樣的。”一個醉醺醺的大漢晃著酒杯,打了個酒嗝,“但你漏洞百出,一眼丁假,是哪個小嘍囉扮演寧缺啊?”
旁邊戴著小丑面具的瘦子尖聲附和:“就是!寧缺大佬什麼身份?歡愉令使!出門那不得前呼後擁,特效拉滿?”
“對對對!”一個戴著哭臉面具的女人擠過來,手指在空中比劃,“我聽說啊,寧缺大佬每次現身,天上都得飄花瓣,地上還得冒彩光,背景音樂自動播放《讚美阿哈》!”
悲臉愚人:“我怎麼聽說,寧缺出場,胯下至少騎著二十個女人,他這才三個,忒少了。。。。。。。。。。”
花火嘴角抽了抽。
火花崇拜地看向寧缺,原來這人這麼牛逼啊。
爻光忍不住小聲嘀咕:“……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寧缺倒是聽得津津有味,甚至點了點頭:“還有呢?”
“還有?”一個戴著老鼠面具的年輕人來勁了,“寧缺怎麼可能走正門?他肯定得從最意想不到的地方出來:比如天花板砸個洞掉下來,或者從酒桶裡蹦出來!”
“不對不對!”另一個老頭模樣的愚者搖頭,“要我說,就該從馬桶裡嗖一聲衝出來,那才叫驚喜!”
眾人齊聲:“有道理!”
寧缺:“……”
他算是明白了。
這群假面愚者,對“歡愉令使”的排場,有一套非常具體且離譜的想像。
爻光扶額,低聲說:“要不咱們走吧?跟這群傻子較什1。0麼勁。”
“走什麼?”寧缺笑了,“他們說得挺有道理。”
他往前一步,清了清嗓子。
“各位。”寧缺聲音不大,但瞬間壓過了所有議論,“你們說得對,我確實不該這麼低調。”
眾愚者一愣。
下一秒。
嗡!
酒館天花板突然炸開一團光!
不是燈泡,是真彩光,刺得人睜不開眼。
“臥槽!”有人捂眼,大呼國粹。
五顏六色的華光中,無數虛擬花瓣憑空出現,紛紛揚揚落下,還帶著淡淡香氣。
背景裡不知從哪兒響起了恢弘的交響樂,仔細一聽,還是《廣寒宮破陣曲》。。
842-假面愚者的路走劈叉了。
地板開始震動。
有節奏的震動,像巨人的腳步聲。
每震一下,酒館裡的酒杯就跳一跳,酒液灑得到處都是。
“我的酒!浪費了哎呀!”
不少人驚呼。
寧缺站在原地,身上開始浮現出複雜的金色紋路。
紋路蔓延、交織,最終凝結成一套華麗到浮誇的裝甲。
肩甲是咆哮的龍首,胸甲刻著星辰軌跡,腿甲流轉著光暈。
帝皇裝甲,合體。
整個變身過程持續了整整十秒,特效滿分,音效拉滿,光影炫到沒朋友。
不僅如此,他身後,一道巨大的、半透明的金色虛影緩緩浮現。
那虛影頭頂蒼穹,腳踏大地,手持權杖,宛如神明降臨!
威壓如山,席捲全場。
撲通。
第一個愚者跪下了。
是那個醉醺醺的大漢。
他手裡的酒杯掉在地上,酒灑了一褲襠,但他渾然不覺,只是呆呆19地看著寧缺:“哎喲,我怎麼腿軟了?”
瘦高個手裡的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鳥嘴面具往後一仰,連人帶椅子翻倒在地。
整個酒館,鴉雀無聲。
只有《廣寒宮破陣曲》還在憑空播放,氣勢磅礴。
寧缺抬手虛按。
金色虛影隨之抬手,動作同步。
他的聲音通過裝甲傳出,帶著金屬共鳴的迴響:“現在,我出場有牌面了嗎?”
沒人敢說話。
所有人都在震驚。
愚者們張著嘴,仰著頭,看著那個被金光、花瓣、背景樂包圍的身影,腦子一片空白。
連花火都被寧缺的變身給整得目瞪口呆。
火花最先反應過來。
她一個箭步衝到寧缺側前方,單膝跪地,動作非常浮誇,右手按在胸前,用盡全身力氣大喊:
“歡——愉——令——使——駕——到——!”
“還不跪下!!!”
最後兩個字喊得蕩氣迴腸,餘音在酒館裡嗡嗡迴盪。
撲通、撲通、撲通。
愚者們一個接一個跪倒。
胖子跪了,瘦高個跪了,鳥嘴面具跪了,酒保跪了,打牌的跪了,唱歌的從桌子上滾下來跪了。
連花火都下意識腿軟,被爻光一把拽住。
有的一臉虔眨械臐M臉驚恐,還有的興奮得渾身發抖。
樂子!天大的樂子!
見到歡愉令使本尊了!
“恭迎令使!”
火花搞事地帶頭喊了一句,整個酒館瞬間被參拜聲淹沒。
寧缺站在金光中心,微微頷首,表情淡然,彷彿這一切都是日常操作。
他溫和地問:“現在,夠歡愉了嗎?”
愚者們抬起頭,臉上的表情不是恐懼,而是狂喜。
“是真的!是真的寧缺!是活的!”
“我就說嘛!這排場!這特效!這BGM!這才對味!”
“原來是扮豬吃虎,裝逼打臉的出場套路嗎?確實比馬桶出場更有樂子!哈哈哈!”
“寧缺大佬!看看我!我是你的粉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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