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酒不濺
寧缺一步步走過去。
“我給你的面具,是我親手做的。”他在火花面前站定,俯視著她,“我可以隨時收回賦予你的力量。”
火花瞳孔驟縮。
她想跑,腿卻像灌了鉛。
她想摘下面具,手指根本不聽使喚。
寧缺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現在,”他微笑,“再說一遍,這是誰的天下?”。
835-火花被弄哭了,害怕了。
火花嘴唇哆嗦,半天憋出一句:“你、你的……”
寧缺_引齊溜壹衤三貳еr爾:“聽不見。”
“是你的天下!寧缺大人的天下!”
火花認慫也認得快。
根本不存在臉皮這種東西。
欺軟怕硬給她展現得淋漓盡致。
“乖。”寧缺鬆開手,拍拍她硫亦翼倭爸s?巴裠的臉,“但是呢,做錯事要受罰,對吧?”
火花瘋狂點頭:“對對對!我認罰!你說怎麼罰都行!”
寧缺突然笑了。
然後,他抓住火花的胳膊,把她按在~旁邊的石臺上。
屁股朝上。
寧缺:“屁股撅起來。”
火花:“……?”
寧缺抬手,“啪”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
聲音清脆響亮,-在暗室裡迴盪。
火花:“!!!”
“這一下,是罰你騙我。”寧缺說。
有一說一,火花的小屁股,手感真不錯。
圓圓潤潤的,軟軟乎乎的。
雖然不大,但是很彈。
不敢想像,這小屁股撞起來,該有多爽。
“啪!”
第二下。
“這一下,是罰你偷襲我。”
“啪!”
第三下。
“這一下,是罰你囂張。”
火花被打懵了。
等她反應過來,整張臉漲得通紅——不是疼的,是羞的。
“寧、寧缺大人!別打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她扭著身子想掙脫,但寧缺的手像鐵鉗,根本動不了。
“錯哪兒了?”寧缺問,手上動作沒停。
“我不該騙你!不該偷襲!不該囂張!我以後再也不敢了!”火花眼淚汪汪,“你饒了我吧!求你了!”
寧缺停下,手還放在她屁股上:“真知道錯了?”
“真的!比真金還真!”火花猛點頭。
寧缺盯著她看了幾秒。
然後,他開始解她褲子的紐扣。
火花:“……???”
“等等!等等等等!”火花慌了,“你要幹什麼?!”
“懲罰還沒完。”寧缺語氣平靜,“既然你這麼喜歡耍小聰明,我就幫你長長記性。”
“不要!我不要!寧缺大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火花拼命掙扎,眼淚唰地流下來,“我以後一定聽話!你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別脫我褲子!求你了!”
火花是真的慌了。
從誕生之.奇琉壹爾倭鳩ι?初,到一個小時前。
她都沒有受過這種委屈!
從沒有男人能抓到她。
摸都沒有被摸過,更別說打屁股,脫褲子了。
寧缺不僅能抓住她,束縛她,打她屁股,居然還要……這完全超出了她理解的“樂子”範疇,踏入了未知而恐怖的領域。
傳說寧缺好色……火花此刻對此深信不疑,並感到了刺骨的寒意。
這一點也不好笑!
早知如此,剛才就不該急著反水背刺,該繼續哄著他,忽悠他去對付花火本體才對啊!
讓那個討厭的舊型號也嚐嚐這種屈辱,到時候自己再跳出來折磨花火……
火花心裡後悔得腸子都青了,可惜世上沒有後悔藥,現在自己先遭了殃。
寧缺的手指搭在她褲腰的紐扣上,動作慢條斯理,像在拆一件包裝精緻的禮物。
火花整個人僵住,屁股還殘留著剛才被掌摑的麻熱感,此刻那股涼意順著脊椎往上爬。
“等、等一下……”她聲音發顫,試圖做最後的掙扎,“寧缺大人,我們能不能換個方式?我、我可以給你做牛做馬,真的!”
寧缺沒說話,只是“咔噠”一聲,解開了第一顆紐扣。
火花的眼淚瞬間湧出來。
這不是裝的,是真慌了。
她可以耍心眼、可以認慫、可以裝乖賣巧,但眼下這種完全失去掌控、像砧板上的魚一樣被擺弄的處境,超出了她所有預案。
第二顆紐扣鬆開。
“我錯了!我真的知錯了!”火花開始語無倫次,“我不該騙你!不該偷襲!我以後當你的小貓咪!你讓我咬誰我就咬誰!求你別——”
第三顆紐扣解開。
火花猛地閉上眼,身體繃得像拉滿的弓。
然後,她感覺到寧缺的手。
不是巴掌,是指尖。
“O。O!”
寧缺的動作不緊不慢,甚至稱得上從容。漆洱u衤三零死疚〧妻師∞
他像是在研究什麼新奇的玩具,指尖劃過細膩的皮膚。
火花一開始還能忍。
她緊緊閉著眼,在心裡罵了一萬遍寧缺變態、混蛋、不得好死,發誓等逃出去一定要把他炸成煙花。
但很快,那股酥麻感開始瓦解她的意志。
桌面冰涼,寧缺的手溫熱,那對比太鮮明。
火花感覺到自己的體溫在升高,皮膚泛起粉色,呼吸越來越亂。
寧缺俯身,在她耳邊輕聲問:“雌小鬼,你再對我囂張一下?”
火花張了張嘴,想罵人,但出口的卻是一聲短促的驚喘。
火花腦子裡那點算計、那點不服氣、那點小聰明,全被衝得七零八落。
她感覺自己在往某個深淵墜落。
火花的指甲在桌上刮出刺耳的聲響。
她眼前炸開一片白光,所有感官瞬間過載,意識像斷了線的風箏飄出去。
她暈了過去。
但寧缺沒打算就這麼放過她。
當即就是記憶之力,極速喚醒。
直接失去意識的火花喚醒。
一股冰涼的能量刺入火花眉心。
她猛地睜開眼,瞳孔渙散,還沒從剛剛的餘韻裡回神,就感覺那隻手又覆了上來。
“不……不要……”
“你不能這樣對我…你是好人來的,你不能做這種齷齪的事!”
火花試圖道德綁架。
畢竟,好人都是很愛惜名聲的。
很可惜。
寧缺沒說話,只是一味地繼續調焦。
跟雌小鬼沒什麼好說的。
只有用一點手段,把她玩壞,才能老實聽話萬。。
836-火花被搞,花火也被同頻共振。
第二波、第三波……四五六七八九十……
火花像一艘在暴風雨裡顛簸的小船,被拋上浪尖又狠狠摔下。
她哭得嗓子都啞了,身體軟得像一灘泥,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意識反覆在清醒和模糊間切換,每一次醒來都伴隨著新一輪的感官衝擊。
她開始胡言亂語。
“對不起……我錯了……我是綠茶……我是垃圾……我是小母狗。”
“饒了我……饒了我……”
“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到後來,她連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剩下破碎的嗚咽和抽泣。
眼淚糊了滿臉,妝早就花了,頭髮黏在額角,整個人狼狽不堪。
就在她覺得自己快要壞掉的時候,寧缺終於停下了。
“二四七”火花癱在石桌上,胸口劇烈起伏,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像一條離水的魚。
根本沒心思關心自己私密部位暴露在寧缺視線的問題。
寧缺俯身,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向自己。
“現在。”他說:“我想聽你叫我爸爸。”
火花眨了眨眼,渙散的瞳孔慢慢聚焦。
她看著寧缺,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臉,腦子裡一片空白。
幾秒後,她張了張嘴,聲音輕得像蚊子哼:
“爸……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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