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概念級詞條,潤哭黑絲緹寶 第825章

作者:好酒不濺

寧缺一步步走過去。

“我給你的面具,是我親手做的。”他在火花面前站定,俯視著她,“我可以隨時收回賦予你的力量。”

火花瞳孔驟縮。

她想跑,腿卻像灌了鉛。

她想摘下面具,手指根本不聽使喚。

寧缺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現在,”他微笑,“再說一遍,這是誰的天下?”。

835-火花被弄哭了,害怕了。

火花嘴唇哆嗦,半天憋出一句:“你、你的……”

寧缺_引齊溜壹衤三貳еr爾:“聽不見。”

“是你的天下!寧缺大人的天下!”

火花認慫也認得快。

根本不存在臉皮這種東西。

欺軟怕硬給她展現得淋漓盡致。

“乖。”寧缺鬆開手,拍拍她硫亦翼倭爸s?巴裠的臉,“但是呢,做錯事要受罰,對吧?”

火花瘋狂點頭:“對對對!我認罰!你說怎麼罰都行!”

寧缺突然笑了。

然後,他抓住火花的胳膊,把她按在~旁邊的石臺上。

屁股朝上。

寧缺:“屁股撅起來。”

火花:“……?”

寧缺抬手,“啪”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

聲音清脆響亮,-在暗室裡迴盪。

火花:“!!!”

“這一下,是罰你騙我。”寧缺說。

有一說一,火花的小屁股,手感真不錯。

圓圓潤潤的,軟軟乎乎的。

雖然不大,但是很彈。

不敢想像,這小屁股撞起來,該有多爽。

“啪!”

第二下。

“這一下,是罰你偷襲我。”

“啪!”

第三下。

“這一下,是罰你囂張。”

火花被打懵了。

等她反應過來,整張臉漲得通紅——不是疼的,是羞的。

“寧、寧缺大人!別打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她扭著身子想掙脫,但寧缺的手像鐵鉗,根本動不了。

“錯哪兒了?”寧缺問,手上動作沒停。

“我不該騙你!不該偷襲!不該囂張!我以後再也不敢了!”火花眼淚汪汪,“你饒了我吧!求你了!”

寧缺停下,手還放在她屁股上:“真知道錯了?”

“真的!比真金還真!”火花猛點頭。

寧缺盯著她看了幾秒。

然後,他開始解她褲子的紐扣。

火花:“……???”

“等等!等等等等!”火花慌了,“你要幹什麼?!”

“懲罰還沒完。”寧缺語氣平靜,“既然你這麼喜歡耍小聰明,我就幫你長長記性。”

“不要!我不要!寧缺大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火花拼命掙扎,眼淚唰地流下來,“我以後一定聽話!你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別脫我褲子!求你了!”

火花是真的慌了。

從誕生之.奇琉壹爾倭鳩ι?初,到一個小時前。

她都沒有受過這種委屈!

從沒有男人能抓到她。

摸都沒有被摸過,更別說打屁股,脫褲子了。

寧缺不僅能抓住她,束縛她,打她屁股,居然還要……這完全超出了她理解的“樂子”範疇,踏入了未知而恐怖的領域。

傳說寧缺好色……火花此刻對此深信不疑,並感到了刺骨的寒意。

這一點也不好笑!

早知如此,剛才就不該急著反水背刺,該繼續哄著他,忽悠他去對付花火本體才對啊!

讓那個討厭的舊型號也嚐嚐這種屈辱,到時候自己再跳出來折磨花火……

火花心裡後悔得腸子都青了,可惜世上沒有後悔藥,現在自己先遭了殃。

寧缺的手指搭在她褲腰的紐扣上,動作慢條斯理,像在拆一件包裝精緻的禮物。

火花整個人僵住,屁股還殘留著剛才被掌摑的麻熱感,此刻那股涼意順著脊椎往上爬。

“等、等一下……”她聲音發顫,試圖做最後的掙扎,“寧缺大人,我們能不能換個方式?我、我可以給你做牛做馬,真的!”

寧缺沒說話,只是“咔噠”一聲,解開了第一顆紐扣。

火花的眼淚瞬間湧出來。

這不是裝的,是真慌了。

她可以耍心眼、可以認慫、可以裝乖賣巧,但眼下這種完全失去掌控、像砧板上的魚一樣被擺弄的處境,超出了她所有預案。

第二顆紐扣鬆開。

“我錯了!我真的知錯了!”火花開始語無倫次,“我不該騙你!不該偷襲!我以後當你的小貓咪!你讓我咬誰我就咬誰!求你別——”

第三顆紐扣解開。

火花猛地閉上眼,身體繃得像拉滿的弓。

然後,她感覺到寧缺的手。

不是巴掌,是指尖。

“O。O!”

寧缺的動作不緊不慢,甚至稱得上從容。漆洱u衤三零死疚〧妻師∞

他像是在研究什麼新奇的玩具,指尖劃過細膩的皮膚。

火花一開始還能忍。

她緊緊閉著眼,在心裡罵了一萬遍寧缺變態、混蛋、不得好死,發誓等逃出去一定要把他炸成煙花。

但很快,那股酥麻感開始瓦解她的意志。

桌面冰涼,寧缺的手溫熱,那對比太鮮明。

火花感覺到自己的體溫在升高,皮膚泛起粉色,呼吸越來越亂。

寧缺俯身,在她耳邊輕聲問:“雌小鬼,你再對我囂張一下?”

火花張了張嘴,想罵人,但出口的卻是一聲短促的驚喘。

火花腦子裡那點算計、那點不服氣、那點小聰明,全被衝得七零八落。

她感覺自己在往某個深淵墜落。

火花的指甲在桌上刮出刺耳的聲響。

她眼前炸開一片白光,所有感官瞬間過載,意識像斷了線的風箏飄出去。

她暈了過去。

但寧缺沒打算就這麼放過她。

當即就是記憶之力,極速喚醒。

直接失去意識的火花喚醒。

一股冰涼的能量刺入火花眉心。

她猛地睜開眼,瞳孔渙散,還沒從剛剛的餘韻裡回神,就感覺那隻手又覆了上來。

“不……不要……”

“你不能這樣對我…你是好人來的,你不能做這種齷齪的事!”

火花試圖道德綁架。

畢竟,好人都是很愛惜名聲的。

很可惜。

寧缺沒說話,只是一味地繼續調焦。

跟雌小鬼沒什麼好說的。

只有用一點手段,把她玩壞,才能老實聽話萬。。

836-火花被搞,花火也被同頻共振。

第二波、第三波……四五六七八九十……

火花像一艘在暴風雨裡顛簸的小船,被拋上浪尖又狠狠摔下。

她哭得嗓子都啞了,身體軟得像一灘泥,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意識反覆在清醒和模糊間切換,每一次醒來都伴隨著新一輪的感官衝擊。

她開始胡言亂語。

“對不起……我錯了……我是綠茶……我是垃圾……我是小母狗。”

“饒了我……饒了我……”

“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到後來,她連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剩下破碎的嗚咽和抽泣。

眼淚糊了滿臉,妝早就花了,頭髮黏在額角,整個人狼狽不堪。

就在她覺得自己快要壞掉的時候,寧缺終於停下了。

“二四七”火花癱在石桌上,胸口劇烈起伏,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像一條離水的魚。

根本沒心思關心自己私密部位暴露在寧缺視線的問題。

寧缺俯身,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向自己。

“現在。”他說:“我想聽你叫我爸爸。”

火花眨了眨眼,渙散的瞳孔慢慢聚焦。

她看著寧缺,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臉,腦子裡一片空白。

幾秒後,她張了張嘴,聲音輕得像蚊子哼:

“爸……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