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概念級詞條,潤哭黑絲緹寶 第824章

作者:好酒不濺

尤其是那昔漣,記憶令使。

還能駕駛鐵墓這個毀滅+智識得絕滅大君。

完全有必要當超級VIP對待。

她轉身帶路,保鏢分開人群。

翁法羅斯一行人跟上,所過之處皆是閃光燈和驚呼。

“。看到沒!大國造親自迎接!”

“翁法羅斯太秀了吧,直接開鐵墓過來,嘖嘖。”

“那個褐發美女是誰?好颯!”

“紅髮美女也漂亮啊。”

“粉頭髮的兩個,我也好喜歡,她們要是當主播,我一定全關注,全打賞!”

“我是昔漣的狗!!!”

人群目送她們離開,議論聲久久不散。

而就在同一時刻,空港另一個不起眼的角落,三個身影悄無聲息地混入人流。

卡芙卡墨鏡遮住半張臉。

身旁,銀狼嚼著泡泡糖,手指在虛擬鍵盤上飛快敲擊。

她剛剛黑進空港監控系統,抹掉了三人入境的全部記錄。

“搞定。”

銀狼吹了個泡泡,“公司那群笨蛋,安保系統跟篩子似的。”

走在最後的刃抱著手臂,面無表情。

他換了身休閒裝,但那身殺氣還是遮不住,路過的(諾好的)小孩看了他一眼,“哇”一聲哭了。

卡芙卡輕輕“噓”了一聲:“低調點,阿刃。”

刃:“……我沒說話。”

“你的臉就在說話。”銀狼吐槽,“上面寫著生人勿近,熟人滾遠。”

刃瞥她一眼,無奈戴上墨鏡。

三人隨著人流走出空港,來到一條相對安靜的小巷。卡芙卡停下腳步,摘下墨鏡。

銀狼背包裡鑽出來一隻黑貓,正是艾利歐。

“我能感應到,那個搶奪終末權柄的傢伙,就在二相樂園。”

他說。

就在前天,艾利歐突然就感覺自己好像被人給吸了陽氣似的稈。

有未知的人,分走了他的終末之力。

但艾利歐又不知道是誰幹的。

索性就追到了這裡,親自找到那個搶他終末之力的傢伙。。

834-雌小鬼,欠調教。

這還是第一次,艾利歐被人給壓了。

“要不問問寧缺呢?”

銀狼提議道。

艾利歐說:“這種小事,不用麻煩他。否則,星核獵手的臉還要不要了?”

也是。

要是什麼事都找寧缺,顯得他們星核獵手很無能。

無能的人,可不配蹭寧缺的紅利。

銀狼:“所以我們不就來了嗎?順便參加幻月遊戲,幫寧缺掃清阻礙。”

“那麼,按計劃分頭行動。”卡芙卡說,“銀狼,你陪艾利歐去找那個搶權柄的傢伙。阿刃,你去共願幫,把交易書的事處理了。”

刃點頭:“地址。”

卡芙卡遞給他一張紙條:“這是他們老窩的位置。記住,在成為謁者之前,別殺太多。”

刃接過紙條,掃了一眼,轉身就走。

幾步之後,身影就消失在巷子深處。

銀狼看著他的背影,小聲說:“阿刃最近是不是更暴躁了?”

“也許吧,好像最近跟丹楓吵架了?”卡芙卡重新戴上墨鏡,“那麼,我去找阿星。你們自己小心。”

“知道啦知道啦~”銀狼揮揮手,又把艾利歐裝進了書包裡。

“東北方向,十公里,有終末和歡愉的能量波動。”

是艾利歐在書包裡,通過意念與銀狼溝通。

320銀狼挑眉:“這麼快就找到了?先去看看,要是打不過,你可要把我的力量還給我。”

艾利歐沉默幾秒:“好,必要時候,我會讓朋克洛德的狼尊迴歸。”

“太棒了。”銀狼一愣,“你終於捨得把東西還我了。”

卡芙卡站在原地,目送兩人離開。

她從包裡掏出手機,開啟一個加密通訊軟體。

置頂聊天框,備註是“阿星”。

最後一條訊息是三天前,阿星發來的一張照片:她和三月七、丹恆在列車上吃火鍋,三個人臉上都沾著醬料,笑得傻乎乎的。

卡芙卡看著照片,嘴角微微揚起。

她收起手機,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好久不見了呢,阿星。”

繪世學院,老圖書館地下三層。

這裡灰塵積了半指厚,書架歪歪扭扭,空氣裡瀰漫著陳年紙張和黴菌的味道。

偶爾有老鼠窸窸窣窣跑過,膽子大得敢跟人對視。

火花提著裙襬,小心翼翼地避開地上的蛛網:“寧缺大人,您確定面具藏在這兒?這地方看起來幾百年沒人來過了……”

寧缺走在前面,手插在兜裡,一臉悠閒:“急什麼,好東西當然要藏得深一點。”

他當然知道面具在哪兒——歡愉令使當然能感知歡愉假面的位置。

那副特殊面具就藏在某個妖怪老師的包裡。

但他偏不說。

火花跟在他身後,小嘴叭叭個不停:“寧缺大人您真厲害,連這種地方都知道~舊型號那個笨蛋,肯定找不到這裡~”

“她脾氣壞,腦子還直,整天就知道搞破壞。哪像我,又乖又聰明~”

寧缺笑了:“是嗎?”

“當然!”火花挺起胸脯,“我還會唱歌跳舞,會講笑話,會泡咖啡!舊型號除了放炸彈還會什麼?”

她湊近一些,眨巴著大眼睛:“寧缺大人,等找到面具,我成為謁者,一定好好報答您~您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寧缺不置可否,繼續往前走。

十分鐘後,兩人停在一面磚牆前。牆上掛著一幅褪色的油畫,畫的是某個古代學者抱著本書打瞌睡。

“就是這兒。”寧缺說。

火花眼睛一亮:“在畫後面?”

“不。”寧缺伸手,按住畫框左側第三塊磚,“在這兒。”

他輕輕一推。

磚塊陷進去,牆壁內部傳來齒輪轉動的聲音。

緊接著,整面牆從中分開,露出後面一個狹窄的暗室。

暗室中央有個石臺,臺上放著一個木盒。

火花呼吸都急促了。她小跑過去,開啟木盒——

裡面躺著一裙·洱?鳩妻流玖一?衫爸L?u副笑臉面具。

火花顫抖著手拿起面具,轉身,臉上笑容燦爛到扭曲:“找到了!我真的找到了!哈哈哈——”

她迫不及待地把面具往臉上戴。

面具緊貼皮膚,冰涼的感覺滲入毛孔。

下一秒,歡愉的力量湧遍全身,火花感覺自己輕飄飄的,像是要飛起來。

而笑臉面具也依照火花的內心,變成了一個黑白兔子面具。

“這就是……面具的力量?”她握了握拳,眼中閃過狂喜。

然後,她轉頭看向寧缺。

笑容一點點收斂。

“寧缺大人。”火花輕聲說,“謝謝您幫我找到面具。”

寧缺:“不客氣。”

“但是呢——”火花拖長音調,忽然抬手,一道粉色光刃劈向寧缺!

寧缺側身,光刃擦著他肩膀飛過,在牆上炸開一個大洞。

火花後退兩步,面具下的眼睛眯成月牙,雙手舉高:“現在我是謁者!這座學院,就是我的天下啦!”

那模樣、姿態,之囂張。

寧缺站在原地,沒動。

他看著火花,像是在看什麼有趣的東西。

這情況,不出所料。

寧缺:“你再說一遍,是誰的天下?”

火花:“是我的天下啦!”

寧缺笑了。

瞧瞧這迫不及待就要背刺的雌小鬼。

在用來調教花火之前,果然很有必要先把這個火花給流 疑?er四& )把調教一下。

火花歪頭,“歡愉的力量在我身上,我現在可厲害了!寧缺小弟,你要是不服,我們可以過兩招呀~”

她說著,掏出一個超大的點贊手,朝著寧缺砸下來。

寧缺嘆了口氣。

“你知道嗎,”他說,“我特別討厭別人騙我。”

火花:“嗯?”

“尤其是——”寧缺抬手,打了個響指,“騙了我,還敢這麼囂張的。”

啪。

火花手裡的點贊手,碎了。

從分子層面直接崩解,化作點點光塵,消散在空氣中。

火花愣住。

她試圖調動歡愉力量,卻發現體內空空如也——

面具的力量,謁者的力量,沒有了。

“你……”她看向寧缺,聲音開始發抖,“你對我做了什麼?我是謁者,根據遊戲規則,你不能干涉謁者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