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概念級詞條,潤哭黑絲緹寶 第826章

作者:好酒不濺

寧缺笑了。

他鬆開手,拍了拍火花的臉頰:“乖。”

然後他直起身,把隻手放在火花的大腿上。

火花還以為寧缺又要繼續。

竟然主動張開了腿。

然而,寧缺並沒有繼續,而且給火花變出了一套裙子,穿上了。

意味著,調焦結束。

當然,考核點不是讓火花喊爸爸。

而是最後的開啟腿。

證明火花確實已經聽話了。

寧缺這才放過了她。

不然,還得再來幾輪。

雌小鬼,就該這麼收拾,她才會老實。

寧缺:“懲罰結束,這次我會給你真的面具。”

火花躺在桌上,愣了好一會兒,才慢慢蜷縮起來。

她低著頭,不敢看寧缺,耳朵尖紅得滴血。

身體還在輕微顫抖,某個地方又酸又麻,提醒著她剛才經歷的一切。

她慢吞吞地爬起來,扶著課桌站穩,腿軟得直打顫。

寧缺已經走到暗室門口,回頭看了她一眼。

火花立刻低下頭,小步跟上去,像只乖巧的兔子。

寧缺對自己的成果感到十分滿意。

行為有點變態,但效果槓槓的。

不需要用記憶洗腦,也能治住雌小鬼。

火花搞定了,接下來,就可以找個機會,去治一治花導……

其實,就在調教火花的時候,寧缺動用了一丟丟智識的同頻共振。

火花是花火的造物,那麼,只需要一丟丟小手段,就能讓花導也體驗一下火花的快樂……

與此同時,世界盡頭酒館。

花火正蹲在馬桶上,一邊啃著從廚房順來的烤雞腿,一邊用手機刷論壇。

她剛在“二相樂園八卦版”看到了匿名帖:《震驚!人氣主播火花花竟乘坐絕滅大君回到二相樂園!》,底下回復已經刷了三萬多樓。

“咦…把我當成那個冒牌貨,也是沒誰了。頂著我的臉吃流量,可惡啊。”花火咬了口雞腿。

突然,她屁股一疼。

“嘶——”花火皺眉,伸手揉了揉,“什麼情況?蹲太久麻了?”

但緊接著,又是一陣痛感,這次更明顯,像是被人不輕不重地拍了一巴掌。

花火愣住。

她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腿,痛感沒消失,反而越來越清晰——不是肌肉酸,是那種皮膚被拍打後的麻熱感。

“不對勁……”

花火眯起眼。

她試著調動歡愉的力量感知周圍,沒發現任何異常。

但屁股上的痛感真實存在,而且……隱隱約約,她好像還聽到了什麼聲音?

像是……哭聲?

還有求饒聲?

花火臉色漸漸變了。

歡愉命途的力量在她體內流轉。

突然間,似乎有點碎片的畫面閃過腦海。

課桌。

撅著屁股的火花。

還有那隻男人的手。

“啪!”

花火捂住屁股,整張臉漲得通紅。。。。。。。。。。

“火、花——!”

她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雖然畫面模糊,但她認出來了——那個被按在課桌上打屁股的,正是頂著和她一模一樣的臉的火花!

“那個假貨……!”

花火氣得雞腿都掉了,“她捱打關我屁事?!為什麼我會感覺到?!”

她還沒想明白,下一波感覺又來了。

這次不是痛。

是……一股陌生的、令人頭皮發麻的酥麻感,從小腹竄上來,瞬間蔓延全身。

“唔……!”花火腿一軟,差點摔進馬桶。

她趕緊扶住馬桶,呼吸亂了。

那感覺太清晰了——身體發熱,某個地方溼漉漉的,心跳快得像要炸開。

她甚至能隱約感受到火花那邊傳來的、混雜著羞恥和崩潰的快感餘韻。

“我……尼瑪……?”

花火呆住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腦子裡緩緩冒出一個難以置信的猜測。

難道……那個假貨,正在被人啪……?

因為某種該死的因果鏈或者共鳴效應,她這邊也能同步感受到?

“噁心……太噁心了!”

花火整個人都不好了,“頂著我的臉被男人搞?!那個蠢貨能不能有點出息?!打不過不會跑嗎?!不會自爆嗎?!非要被人3。7按著……!”

她越想越火大。

尤其是身體裡那股陌生的、不屬於她的快感還在絲絲縷縷地冒,提醒著她火花那邊正在經歷什麼。

花火狠狠踹了一腳馬桶。

“不行,我得去處理一下。”

她可不想以後每次火花被男人欺負,她這邊都得跟著體驗一遍。

更何況,那個假貨頂著她的臉——四捨五入,等於丟的是她花火大人的臉皮!

“我倒要看看,是哪個混蛋這麼有能耐……”

花火眼神陰沉,離開了世界盡頭酒館。

“能把那個蠢貨搞到喊爸爸。”

她活動了一下手腕,拿起神秘小手槍。

“狗男人,可別讓我逮到了,我一定讓你斷子絕孫。”。

837-假面愚者有點特殊XP,很合理吧?

從教室出來,火花整個人都是飄的。

腿軟,腰痠,某個地方還在隱隱作怪。

她低著頭跟在寧缺身後,不停地從背後打量寧缺的背影。

視線不自覺地落在寧缺的手指上。

剛剛就是那兩根手指,把她弄得欲仙欲死

要是能再教育一下

這個想法冒出來的瞬間,火花就猛地一拍腦袋。

怎麼會有這麼齷齪的想法?

剛剛明明是羞辱,是刑罰。

自己居然會想要再來一次?

太可怕了。

寧缺的手段太可怕了,果然不能隨便反水。

寧缺倒像什麼都沒發生,腳步悠閒,甚至還有心情哼歌。

走到圖書館一樓時,他忽然停下,從兜裡掏出一支不知道哪兒來的筆。

火花警惕地退後半步:“寧、寧缺大人?”

“別動。”

寧缺說。

他抬起流易企引爾z7噝思手19,筆尖在空氣中劃過——沒有依託,卻留下金色的光痕。

那光痕隨著他的動作延伸、轉折,幾秒後,凝成一副笑臉面具的輪廓。

然後寧缺伸手一抓,像是從空氣裡摘下了什麼實質的東西。

一副嶄新的、黑白色兔子面具,落在他掌心。

火花瞪大眼睛。

歡愉面具都是遊戲規則生成的,只有特定的數量。

像這樣隨手一畫就變出來的…真能用嗎?

“喏。”寧缺把面具遞給她。

火花接過面具:“這次不是假的了吧?寧缺爸爸,我真的不會反水了。”

“放心,只要你別動歪心思,這面具就是真的。我可是歡愉令使,會騙你?”

寧缺一本正經地說。

火花很想說:就是因為你是歡愉令使,我才不敢相信啊。

可她不敢說。

只能接過面具,小聲說:“謝謝寧缺爸爸。”

“戴上。”

寧缺輕輕一推。

火花把面具扣在臉上。

面具貼合皮膚的瞬間,歡愉的力量再次湧來——比之前那副更溫和,也更穩定。

火花整個人的外形都變了。

從一個小蘿莉體型,變成了御姐的體型。

那雙雪白的大長腿,讓寧缺大飽眼福了一把。

“挺不錯的,出去多穿點,別被人佔了便宜。”

寧缺隨手一揮,火花的大長腿上就多了條洛麗塔長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