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酒不濺
“我要吃甜甜圈!拍照!”
姬子和長夜月對此早有預料。
自從跟了寧缺,哪次不是度假?
星期日:“好的,父親。”
寧缺又看向流螢:“流螢跟我走吧,我說過會讓你見到老朋友。”
“好。”
流螢沒有猶豫,她是真的想見到AR-214那個曾經的戰友。
最後。
寧缺看向黑天鵝。
“你呢?”
“自由活動?”
“還是跟著他們去玩?”
黑天鵝的目光,瞟向冥火大公消失的方向。
“自由活動吧。”
“永火官邸出現在這裡絕非偶然。”
“我可以去監視他們,尤其是那個女人。”
寧缺無所謂地聳聳肩:“行,注意安全。別隨便出手。”
他叮囑一句。
黑天鵝老臉一紅,顯然明白寧缺在調侃她。
每次出手都吃癟。
黑天鵝微微頷首,悄無聲息地融入酒店大堂流動的光影之中,消失不見。
匹諾康尼核心區。
一片相對冷清、充滿精密機械美學的區域。
這裡是高層管理的臨時駐地。
遠不如夢境中熱鬧奢華。
歌斐木此刻心情卻像墜入了冰窟,一點不美。
他被一個“人”堵在空曠的金屬麇洱貳洱?(?三)鄰?爸貳?大廳裡。
堵他的這位。
造型很扎眼。
純白色,鋥光瓦亮,流線型設計,像個高階手辦。
但個頭不小,跟歌斐木一樣高。
渾身散發著一種冰冷的,高高在上的氣質。
正是家族派來的使者。
代號:醒兆調式。
一個智械,高階命途行者,實力不弱。
醒兆調式那光滑的白色“臉”上。
雖然沒有表情,但電子合成音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輕蔑和指責。
“歌斐木。”
醒兆調式的聲音冷冰冰,像個上了年紀的貴婦:“我為降罰而來,其罪在你。”
歌斐木:“此前我險些死去,因偶遇機緣重獲肉身,我為何會平白獲罪?”
醒兆調式:“你已自行坦白了罪狀。”
“即便只是邊陲之地的分家領袖,家族也不會容忍你的無能。非但無法彈壓局勢,甚至遭人殺害……”
“若非早先納努克示現,無限夫長本該降臨匹諾康尼,清理惡徒。”
“其二,你為了求存,倒戈外人。將家族的成果拱手相送,此乃大罪。”
“主家對你很失望,我也因之而來。”
“由我,全權接管匹諾康尼,拿回屬於家族的美夢。”
“至於你的罪責…”
“等我處理完這裡的事,再行清算。”
“現在,我要你去著手準備請召齊響詩班。”
這智械娘們的語氣不容置疑。
一股上位者的威嚴。
歌斐木當然是明白這個傢伙的意圖。
就是覺得他把匹諾康尼的控制權讓出去了,所以主家覺得他有背叛的嫌疑。
所以派人來重新拿回匹諾康尼的主權。
說白了,就是家族要跟寧缺搶地盤。
歌斐木當然不能答應。
他雖然經過寧缺的點化,重新走回了同諧命途。
但他走的卻是同諧中的秩序面。
“使者大人。”
“我勸你別太自信。”
“現任那位夢主很強,非常強。”
“你不會得逞,主家也不會得逞,就算是齊響詩班也沒用。”
歌斐木對寧缺很有信心。
尤其是出了翁法羅斯那檔子事情後。
他也立馬給寧缺發去了訊息。
等寧缺來收拾這個主家使者。
“哼?”
醒兆調式發出一聲短促的電子音,像是冷笑。
“強?”
“家族遍佈寰宇,底蘊深厚。”
“從不懼怕任何所謂的強者!”
她有一種程式化的驕傲。
“家族隨時可以請動同諧的化身降臨。”
“星神之下,令使為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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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告訴我…誰能擋?誰又敢擋?”
醒兆調式頓了一下。
似乎考慮到了一些特殊個體。
“除非是最近在翁法羅斯大出風頭的那個寧缺。”
那傢伙確實有點邪門。
連家族都暫時摸不清他的底細。
能不招惹最好別招惹。
其他人?不足為慮!
歌斐木一聽。
樂了。
嘿!
這不巧了嗎?
他剛張開嘴,準備把“現任夢主就是寧缺”這個重磅炸彈,直接砸醒兆調式臉上。
看看這鐵疙瘩會不會宕機。
歌斐木:“其實吧,現在這位夢主,他就是…”
話剛開了個頭。
就有人打斷清靜。
“聽說這裡有個家族使者,我來看看長什麼樣。”
兩道身影突然出現。
正是寧缺,還有流螢。
歌斐木:“……”
他張著嘴,後半截話卡在喉嚨裡。
心態從挖坑給使者變成了臥槽正主來了,最後準備看好戲。
醒兆調式轉身。
看到了突然插入的傢伙。
是個男人,還有一個女人。
“嗯?”
醒兆調式識別模組瞬間鎖定了來者身份。
她發現,那個男人有點眼熟。
好像是翁法羅斯露臉的那個五命途超令使
艹,不會這麼合??亡?。
656-在匹諾康尼,我就是規矩。
寧缺的目光先是在歌斐木那憋屈又帶點幸災樂禍的臉上掃過。
然後落在了那個純白的智械身上。
嘴角一勾,略顯玩味。
“喲?”
“聽說這兒來了個什麼…主家使者?”
他抬了抬下巴,衝著醒兆調式:“就是你?”
醒兆調式內部的邏輯電路,估計在瘋狂報警。
但她還是維持著表面的鎮定。
畢竟是代表家族,不能丟臉。
“寧缺先生。”
“久仰。”
“閣下突然造訪此地…意欲何為?”
他試圖搞清楚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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