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酒不濺
寧缺身邊似乎跟著一個穿黑裙的女人?
剛才好像就在他旁邊?
但現在人呢?
她的感知如同無形的蛛網。
悄然鋪開。
試圖捕捉那個黑裙女人的氣息。
然而…空空如也!
彷彿那裡從來就沒有過這樣一個人!
“嗯?”
大麗花眉頭微蹙
她的感知力。
在命途行者中絕對算頂尖。
否則也當不了“焚化工”。
可那個黑裙女人…
她竟然完全感知不到深湥�
甚至連存在感都如此稀薄?
若非剛才驚鴻一瞥。
她幾乎要忽略掉那個人!
“怎麼回事?”
大麗花心中警鈴大作。
“是用了什麼特殊的隱匿手段?”
“還是…我忘了……”
“可我沒有察覺到記憶被人動手腳”
她想到一個可能,眼神變得凝重。
除非是令使對她下黑手
“令使?”
“星穹列車什麼時候…多了這麼一位?”
她再次看向寧缺的方向。
寧缺正和身邊那個粉頭髮的少女說著什麼。
臉上帶著玩世不恭的笑。
彷彿剛才的一切,都只是她的錯覺。
大麗花尾巴的火苗猛地躥高了一瞬。
“看來這場美夢比預想的,要有趣得多啊…”
“竟讓我有一種死亡的危機感真是太棒了~”
大麗花就是喜歡遊走在死亡邊緣,享受那種求生的快感。
她紅唇勾起一個危險的弧度。
不再關注星穹列車,跟在冥火大公身後進入大廳。
那氣勢。
那排場。
想不引人注意都難!
“嘶——!”
“快看那邊!”
“那…那羊頭人,好眼熟!”
大廳裡,不少客人。
壓低聲音,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一個戴著禮帽的宇宙商人,悄悄捅了捅同伴。
“喂!你看!”
“那個羊頭,像不像通緝令上的…冥火大公?”
同伴扶了扶眼鏡,仔細瞅了瞅,倒吸一口涼氣。
“不用好像,就是他!”
“行於毀滅的亡命徒!”
旁邊一個穿著花哨禮服的女人。
捂著嘴,小聲驚呼:
“天吶!”
“他怎麼敢來匹諾康尼?!”
“公司在通緝他啊!不怕被抓嗎?”
一個看起來有點見識的老傭兵,嗤笑一聲,抱著胳膊:
“抓?”
“別鬧了妹子!”
“這種級別的命途行者。”
“是那麼好抓的?要真容易抓。”
“他還能在通緝令上掛那麼多年?”
他搖搖頭。
一臉“你們太天真”的表情。
另一個年輕點的遊客,有點不服氣。
“那也不能這麼囂張吧?”
“走到哪都帶一幫小弟。”
“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誰?”
“看那走路姿勢!”
“頭都快昂到天上去了!”
“聽說永火官邸這幫傢伙到哪裡都要裝逼,今天親眼所見,名不虛傳!”
“噓!!!”
旁邊人趕緊拉住他,一臉緊張。
“小點聲,我的祖宗!”
“你不要命了?讓那幫亡命徒聽見,捏死你跟捏死螞蟻一樣簡單!”
年輕遊客縮了縮脖子,但嘴還硬。
“怕…怕什麼!這不是在匹諾康尼嘛!”
“有夢主庇護,聽說在酒店內部,不會死,也不會受傷,安全的很!”
老傭兵翻了個白眼。
“安全?小夥子,天真!”
“你總要離開酒店吧?離開之後呢?也殺不死?”
他拍拍年輕人的肩膀,語重心長。
“聽叔一句勸。”
“匹諾康尼水太深,你把握不住,別湊熱鬧!”
他拉著同伴。
默默往人群后面縮了縮。
其他人也紛紛點頭。
看熱鬧的眼神還在。
但都自覺地與那隊散發著硫磺味和毀滅氣息的冥火大公。
保持了相當可觀的安全距離,主動給永火官邸的亡命徒讓出一條路來。
冥火大公一行人。
就在這種混雜著恐懼、好奇、厭惡和議論的注目禮中。
大搖大擺消失在通往酒店深處的高檔電梯裡。
寧缺收回看熱鬧的目光。
他絲毫不擔心牢公搞事情,畢竟這裡是咱的主場。
只不過,他很不喜歡這羊頭裝逼方式。
身份不大,逼格不小。
一個納努克瞧不上的傢伙,逼格搞得比絕滅大君還高。
尤其是還當著寧缺這個絕滅大君的面,如此高調。
高低要讓牢公知道,出來裝逼,總是要還的。
這次黃泉沒路過。
是黃泉的老公路過。。
655-家族使者:我惹得起任何人,除了寧缺。
正當寧缺準備從冥火大公面前路過的時候。
手機響了,有人發來資訊。
寧缺一看,是歌斐木那個傢伙。
【大人,主家使者要逼我召請齊響詩班,拖不住了。】
寧缺隨手回覆了一句:來了。
比起永火官邸,還是先把同諧的使者處理了更好。
冥火大公的組織,寧缺可以隨手捏死。
但他知道這群人有用,而且有大用,所以不會直接抹殺。
之後再找時間逗弄他們。
寧缺看向身後豪華的“旅行團”~。
“小日。”
“你帶她們去家裡,瑟菲娜知道怎麼安排行-程。”
他指了指姬子、阿星、三月七、長夜月。
“在匹諾康尼好好玩玩,吃喝玩樂。”
“放鬆放鬆,就當度假。”
阿星和三月七一聽度假,開心得不得了:
“好耶!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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