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酒不濺
這煞星怎麼跑這兒來了?
偏偏還是要奪回匹諾康尼的時候。
“意欲何為?”
寧缺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
邁開步子,慢悠悠地走近。
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晰的“噠、噠”聲“二五七”。
每一步,都像踩在醒兆調式的處理器上。
“你跑到我的地盤。”
“嚷嚷著要召喚同諧令使奪權,還問我來幹什麼?”
他看向歌斐木。
對眯眯眼老登詢問:“老登,你沒跟使者說這裡的老大是誰?”
歌斐木一個激靈,挺直了腰背。
“我一直想說來著,但主家使者一直叭叭叭。”
“根本不給我開口的機會啊。”
歌斐木心裡瘋狂吐槽醒兆調式:讓你裝逼!讓你不聽人把話說完!翻車了吧?活該!
醒兆調式:“……”
似乎有那麼一瞬間尷尬。
【家族遍佈寰宇!從不懼怕強者!除非是寧缺,除非是寧缺,除非是寧缺……】
然後…
寧缺本人就站在她面前了。
聽這意思,匹諾康尼是他的地盤。
現任夢主就是寧缺?
搞半天,從歌斐木手裡搶走果實的傢伙,是連主家都忌憚的大佬。
臥槽?
資訊量太大!
警告!警告!
醒兆調式感覺自己核心處理器都快燒了。
自己剛才吹的牛逼,立的flag。
全特麼懟到正主臉上了。
這何止是踢到鐵板?
這簡直是一腳踹進了黑洞啊!
剛剛還在說“除了寧缺誰都不怕”…
結果下一秒要搶的就是寧缺的地盤。
這…這劇本不對啊!
藥丸藥丸藥丸!
寧缺看著眼前這個純白智械。
雖然對方臉上沒表情,甚至沒有臉。
但寧缺是誰?
看人情緒,不需要微表情。
他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幽光。
生命織理髮動!
在他視野裡,眼前這個純白智械。
不再是一堆冰冷的金屬和電路。
而是…無數條交織纏繞的生命線。
其中一條。
最粗壯,最明亮。
代表著核心意識與存在的生命主線清晰可見。
寧缺能清楚地看到這個使者的情緒波動。
波峰向內,鈍化。
代表著退縮和緊張,而且在強行鎮定。
這使者似乎不太想招惹寧缺,卻又表現得強硬。
死撐面子?
正如寧缺看到的那樣。
醒兆調式雖然不想招惹寧缺,擔心他亂來。
但為了家族的臉面,自己不能慫!
至少…表面上不能慫。
“寧缺先生。”
“匹諾康尼乃是同諧星神庇佑之地。”
“理應由信奉同諧的家族管理。”
“這是銀河公認的規矩。”
她試圖講道理。
或者說以勢壓人。
“你…”
醒兆調式頓了頓,似乎在斟酌詞句。
“主動退出,交還匹諾康尼管理權。”
“家族可以既往不咎。甚至允許你進入主家,直接成為第III音階的調絃師。”
“成為我們的一員吧。”
“共享同諧的榮光!”
這話說出來。
突然就高大尚了。
不僅能展現家族地位,還對寧缺丟擲橄欖枝,給他臺階下。
寧缺聽完,被氣笑了。
“規矩?”
“你跟我講規矩?”
寧缺上前一步。
讓周圍溫度升高。
“在匹諾康尼…我就是規矩。”
“懂?”
一字一句砸在地上邦邦響!
醒兆調式已經下不來臺了。
現在服軟,丟臉的是家族,她回去也沒好果子吃,不得不硬撐一下。
萬一萬一寧缺只是在考驗我呢?
“你…你這是藐視同諧!”
“後果是什麼,你知道嗎?”
“三重面相的神靈,不會饒恕你!”
寧缺懶得再廢話。
既然對方找死,那就沒什麼說的了。。。。。。。
他伸出兩根手指。
對著醒兆調式,隔空一剪。
動作隨意,像剪掉一根多餘的線頭。
前一秒還在“嗡嗡”叫囂的醒兆調式。
後一秒失去了高光。
他那純白鋥亮的機體,瞬間失去了所有光澤。
變得灰暗,死寂,像一塊廢鐵。
哐當!
一聲悶響,沉重的機體,直挺挺地向後栽倒。
砸在地板上,揚起一片灰塵。
一動不動,死了。
死得透透的,連個火花都沒冒。
歌斐木:“……”
他全程目睹。
知道寧缺強。
但沒想到強得這麼離譜。
這麼…不講道理!
瞧瞧那主家的使者,死得靜悄悄。
也對,連鐵墓都被寧缺當玩具。
打個高階命途行者,也不需要什麼動靜。
歌斐木看著地上那堆“廢鐵”。
嚥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湊到寧缺身邊。
“大人…”
“您這下手是不是…太利索了點?”
“主家那邊怕是不會善罷甘休啊…”
他倒不是心疼醒兆調式。
主要是擔心麻煩。
家族那幫人…/?u?貳溜爾?伊衫八
護短得很,而且僖孀樱�
寧缺瞥了他一眼。
“不善罷甘休?”
“那就讓他們來。”
“正好,我可以順手再收個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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