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概念級詞條,潤哭黑絲緹寶 第376章

作者:好酒不濺

周圍的環境開始變得模糊,星光扭曲,彷彿置身於一片由憶質構成的夢幻空間。

黑天鵝另一隻手輕輕搭上寧缺的肩膀,引導著舞步,兩人瞬間貼近。

寧缺配合著她的引導。

互相觸碰對方的腰和手。

寧缺只覺得手掌傳來美妙的觸覺。

喲呵,跳得不錯嘛,黑天鵝這腰……挺軟。467黑天鵝的笑容越發迷人,眼眸中的紫色光華微微流轉。

她挪動舞步,來到寧缺身後,雙手在他腰上輕撫,又劃過寧缺的雙臂,再到肩膀。

紫色的熒光閃爍。

成了!

如此近距離的肢體接觸,加上她暗中佈下的憶境領域,她有絕對的自信,看到這個男人的記憶深處,挖掘出他所有的秘密。

他強大的根源、他的目的、他與星神的關係、他為何能輕易改變命摺�

一位開拓者,和星期日的記憶中一樣神秘。有些高貴,有些文弱。

舞曲過半。

黑天鵝抓著寧缺的手背,輕輕一吻。

每個人都會說謊,但記憶不會。

她引導著寧缺不斷交叉,遊動。

兩人的手在對方身上來回。

漸入佳境,不是麼?

黑天鵝逐漸看到了一些記憶。

生活在都市的人類,文明並不高階,被大咦诧w。

那是豐饒星神

每個人都有過去,過往造就了現在。有些人能抓住記憶,有些人則被記憶纏身,無法逃離……

黑天鵝:“所以我出手了。”

我要知道,寧缺,是哪一種?

黑天鵝摟著寧缺的腰,指尖微微發力,憶質的力量如同最纖細的絲線,悄然探向寧缺的意識……

“在銀河散播模因,凝聚萬眾的意志,修改往日的命摺!�

“帥氣的寧缺,你做了什麼?”

黑天鵝透過寧缺眼睛,深入了他的記憶深處。

然後……。

408-黑天鵝:所以我被制裁了。(求花,求票,謝老爺們!)

黑天鵝的意識透過寧缺的眼眸,如同潛入一片深不見底的海洋。

起初,記憶的碎片溫暖而模糊。

是寧缺最初作為普通人的生活片段,都市的喧囂,被一輛大貨車創飛的瞬間……

被豐饒星神救活。

嗯,看來豐饒的賜福方式挺別緻。

黑天鵝甚至能感受到那份凡人面對未知衝擊的茫然與一絲荒誕感。

然後是貝洛伯格,拯救並統治了一個落後的文明。

舞步過處,地面泛起星光般的漣漪,浮現零碎畫面:

寧缺笑著彈阿星的額頭、與鏡流白珩打鬧、隨手復活丹楓、對著幻朧指指點點……

這些都是相對“溫和”甚至搞笑的表層記憶。

黑天鵝心中暗笑,果然是個樂子人,記憶也充滿喧囂的日常。

黑天鵝整合已知資訊,得出了先入為主的結論:寧缺“擁有特殊力量、行事隨心,身邊聚集大量強大關係網的男人”+豐饒令使”。

她自信能像翻閱書籍一樣,解讀他的過去。

指使星期日借用同諧的力量來散播鴿鴿模因病毒,意圖將萬眾的意願統合到星期日身上,跟同諧星神搶業績?

復活大量死者,改變既定的命摺�

她貼近寧缺,聲音充滿誘惑力:“強大的先生,你究竟……是如何做到那些事的?”

黑天鵝想知道寧缺能力的本質與極限,更想探究他做這些事背後的真正目的,是樂子?是善意?還是更深層的謩潱�

這些記憶,一定是臻品。

舞步旋轉,畫面倏然穿過寧缺那雙看似含笑卻深不見底的眼眸。

預期的答案並未直接出現,反而先閃過幾個極其短暫卻令人心悸的碎片:

她看到寧缺朝她揮舞屠刀,足足三十萬次!

她又看到,寧缺朝她扔星球,將她直接砸死。

她還看到,自己被寧缺綁在床上折磨,蠟油、皮鞭、電擊器,十倍的痛覺與快感,寧缺的手指讓她爽到翻白眼。

以及智識星神被他一刀劈開?

直面星神?!

這、這已經超出了“強”的範疇!這是……

沒等黑天鵝整理好崩潰的思緒,一股她無法理解、無法形容、超越了一切已知命途力量的恐怖意志,猛地從記憶最深處甦醒過來!

那意志冰冷、漠然,彷彿亙古存在的宇宙規則本身,不帶任何感情,只為……抹殺!

緊接著,記憶場景陡然變幻,不再是酒吧,而是一片彷彿由無數破碎規則和亂碼構成的混沌虛空。

本該是記憶投影的“寧缺”緩緩轉過頭,不再是那副懶散模樣,眼神平靜得可怕,嘴角卻勾起一絲詭異的弧度,反問:

“哦?你再問我嗎?”

周遭的記憶空間猛地一震!

溫暖的色調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令人心悸的暗紅與冰冷。

這是……?

黑天鵝臉上的從容笑意僵住了。

寧缺的手臂變得有力而不可抗拒,瞬間反客為主,牢牢鉗制住黑天鵝的舞步。

他的動作不再是舞蹈,更像是一種強制性的系統掃描與入侵檢測。

黑天鵝臉上的自信化為驚愕,隨即是巨大的驚恐!

她發現自己無法斷開連線!

她的意識像是被釘死在這段“舞蹈”中,被強行拖向寧缺記憶的更深層。

那並非通常意義上的記憶,更像是一個龐大、冰冷、自帶防禦機制的系統核心!

背景意象不再是天鵝與蛇,而變成:無數資料流如鎖鏈般纏繞束縛黑天鵝的意識;

她的模因身如同遇到防火牆的病毒被迅速識別、隔離、分析;

寧缺的形象時而變成冰冷的機械構體,時而化為吞噬一切的混沌陰影。

讓黑天鵝恐懼的,並非看到的殺戮或破壞,而是這種絕對的“被支配”感和存在被解析的威脅。

她感覺自己的憶者能力在這股力量面前,如同試圖用勺子舀幹星海,渺小又可悲。

“舞蹈”變成了單方面的“系統清理”過程。

寧缺正在以一種她無法理解的方式,反向解析她的存在、她的目的、她所有的記憶!

黑天鵝感覺自己的一切都在被剝離、分解,融入那片空洞。

她拼命掙扎,但如同落入蛛網的飛蛾。

她意識到,寧缺做那些事可能根本沒有她理解的“目的”或“動機”,那或許只是隨心所欲。

這種“`無意義”的強大,比任何邪惡目的都更令人絕望。

會死!

真的會死!

這是什麼力量?

不是記憶本身!

是附著在記憶之上的某種……防護機制?

還是他本質的……冰山一角?

黑天鵝拼盡了身為憶者全部的力量,甚至燃燒了一部分寶貴的本源憶質,才在那恐怖意志徹底碾碎她之前,切斷了與寧缺記憶的連線。

音樂戛然而止。

場景瞬間回到派對車廂。

“嗬……嗬……”

黑天鵝卻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臉色蒼白,渾身被冷汗浸透,嬌軀劇烈地顫抖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那雙原本深邃迷人的眼眸裡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驚駭與恐懼,幾乎無法聚焦。(如圖)

寧缺托著她的腰,面無表情地欣賞黑天鵝劇烈起伏的胸脯。

那(錢諾的)一抹雪白,實在誘人。

尤其是她現在,微微張嘴,急促喘息的樣子。

是被阿統給制裁了,差點被抹殺,要不是最後寧缺制止系統,黑天鵝就香消玉殞了。

他臉上露出一抹戲謔。

“憶者小姐,你得到想要的答案了麼?又付出了什麼代價呢?”

黑天鵝驚魂未定地看著他。

她終於明白,寧缺為什麼說會付出代價了。

“開拓者?掌控者?不……我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

寧缺不是人,也不是尋常令使,他是一個無法定義、無法理解、更無法掌控的“異常體”。

而試圖窺探“異常”的核心,代價可能就是自身的徹底“被格式化”。

寧缺:“還敢繼續出手嗎?”

黑天鵝:“不敢了賢”。

409-改道,去翁法羅斯。

寧缺的手臂依舊穩穩地托著黑天鵝的腰肢,隔著那層華貴的紫色衣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的微顫和柔軟。

黑天鵝的呼吸急促而溫熱,吐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馨香,噴灑在他的頸間。

冷汗浸溼了她的髮梢,幾縷紫色的髮絲黏在光潔的額角和白皙的脖頸上,竟有種破碎凌亂的美感。

寧缺甚至能聽到她過快的心跳聲,如同受驚的小鹿,砰砰地撞擊著胸腔。

明明是沒有物理實體的模因生命,居然能有如此真實的觸感,就很棒。

嘖,這腰……手感是真不錯。

嚇得冷汗都出來了,看著怪可憐的,不過……更誘人了是怎麼回事?

黑天鵝微微仰著頭,那雙曾倒映星海的迷人眼眸此刻還有些失焦,殘留著巨大的驚駭。

她艱難地吞嚥了一下,潤澤的紅唇輕啟:“那些……那些記憶……都是真的?”

她看到的碎片太過震撼,劈開星神的影子、扔星球砸人、還有那難以啟齒的折磨play物件是絕滅大君。

這已經超出了她對“強大”的認知。

寧缺嘴角那抹戲謔的弧度更深了,他故意用指尖在她腰側輕輕摩挲了一下,感受著那瞬間更加明顯的輕顫。

“當然是真的。”053寧缺語氣中有一種理所當然的囂張,“我需要花心思弄些假記憶來騙你?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黑天鵝。騙你有什麼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