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酒不濺
“阿刃,聽我說,該走了。”
直接言靈術,帶走刃。
卡芙卡忽然湊近寧缺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柔聲道:“另外…謝謝你,沒有傷害阿刃。要不了多久,我們會再見面的。”
寧缺挑眉,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星核獵手三人一起離開。
丹楓站在原地良久,目送應星的背影消失。
他心裡甚至在想:等我重回龍尊之位,一定要把應星帶回來,讓他留下。
他看向寧缺,鄭重地道:“寧缺老師,大恩不言謝。我這就返回鱗淵境。有些舊賬,也該清算一下了。”
他的眼神銳利起來,屬於昔日龍尊的威嚴重新顯現。
擁有了完整的力量和寧缺這尊大佛作為隱形的靠山,他奪回持明族控制權的信心足了很多。
雖然丹楓有罪在身,但良心是好的。
如今的羅浮持明族已經爛了,需要丹楓去修補。
丹楓又看向景元和符玄:“景元,符太卜,持明族內部事務,接下來或許會有些動盪,但我會盡快處理妥當,不給羅浮添麻煩0 。。。”
景元笑著擺手:“無妨無妨,儘管去鬧。需要雲騎軍維持秩序的話,跟符玄打聲招呼就行。”
符玄在一旁默默點頭。
丹楓最後對丹恆點了點頭,一切盡在不言中。
隨即化作一道青色流光,向著鱗淵境的方向飛去。
送走了這幾波人,寧缺伸了個懶腰:“好了,熱鬧看完了,咱們也該出發了。姬子,星穹列車準備好了嗎?下一站目標匹諾康尼。那兒還有兩個麻煩精等著我呢。”
“隨時可以啟程。”
姬子微笑道。
臨行前,寧缺把鏡流抱在懷裡,吻了一下她紅潤的嘴唇。
又把白珩抱在懷裡,吻了一下她嬌嫩的嘴唇。
最後把符玄抱起來,吻了一下她的櫻桃小嘴。
“你們照顧好白露,我出差幾天。”
鏡流抬手摸了摸寧缺的臉:“嗯,我會看著她們的。”
白珩笑嘻嘻地說:“夫君安啦,我不會惹禍。”
符玄拉著寧缺的手:“我想你的時候,必須回來”
寧缺:“好,走了。”
白露還在呼呼大睡。
在丹鼎司,有人會監督她的作息。
在這裡就很自由,想睡多久睡多久。
小孩子,就應該多睡覺。
寧缺挨個扔,把阿星、三月七、長夜月、姬子、丹恆都扔回了星穹列車。
星穹4。0列車緩緩駛離羅浮仙舟,化作一道流光,躍入茫茫星海。
許久之後。
方壺仙舟,將軍府內。
玄全將軍正與方壺的龍尊,氣質清冷、周身縈繞著淡淡寒氣的冱淵君,一同密談。
景元的虛影懸浮在半空中,告訴了兩人重磅訊息:飲月君丹楓被寧缺復活、羅浮現擁有丹楓、丹恆、白露三位完整的飲月君。
方壺是持明族的大本營。
互淵君是五大龍尊之首。
都有必要知道這個訊息。
玄全和互淵君一聽飲月復活了,而且還變出了另外兩份龍尊之力,都不自覺地皺起了眉頭。
“又是寧缺,他怎麼總是給咱們持明族搞事情?”
“互淵,他是不是喜歡你啊?在試圖引起你的注意?”。
407-黑天鵝:所以我出手了。
冱淵君冷冷地瞥了玄全一眼。
她一個冰山美人,從來不談兒女情長,男歡女愛。
對於玄全的這種玩笑話,向來是不屑。
“正經些,飲月迴歸,蒼龍之傳竟被寧缺弄成了三份一模一樣的。意味著寧缺若是想,就可以批次生產飲月君。這可不是什麼好事,除非一切可控。”
冱淵君一語中的。
三個飲月君都來了,十個飲月君還會遠嗎?
那其他龍尊呢?
難保寧缺不能復刻?
偏偏這種能力沒有掌握在持明族手中,不可控。
好在寧缺不是敵人,也還能維持現狀。
“這樣正好,真的!昨天我不是跟你說了嘛,咱們天將內部在考慮要不要跟寧缺聯姻,每座仙舟都讓他娶一個妻子。這樣一來,寧缺就會成為聯盟的底牌而非敵人。”
玄全意有所指地笑了笑:“冱淵,我看你就挺合適的眼光高,看不上比你弱的,但偏偏你強到沒朋友。注孤生吶哎~寧缺來了,他就很強大,肯定能征服你。”
冱淵君淡淡地白了玄全一眼:“如果只是強大就能征服本尊的話,你就太小看冱淵君了。我的意中人,只會是帶領持明族重回榮耀巔峰的雄03性。你口中的寧缺,能做到麼?”
玄全猶豫了,沉吟片刻:“emmm不確定。萬一呢?”
冱淵君淡淡道:“那就等萬一的時候再說吧。現在想想,寧缺如此干涉持明族傳承……他到底有什麼目的?”
景元的全息投影攤手:“寧缺行事,但憑心意,興趣使然而已。至於目的…無須憂慮,只是單純想幫幫那三個孩子。”
景元內心:我哪知道他想幹啥,我只知道跟著他混有樂子看。
而且以他的實力,不需要玩陰郑址昼娋湍芨惚酪蛔芍邸�
“興趣使然…有趣。”
冱淵君重複著這兩個詞,周身的寒氣翻湧了一下,最終化作一聲極輕的嘆息,“如此力量,卻如此心性,真是個無法估量的變數。”
玄全將軍看向冱淵君:“那你打算怎麼處理?”
冱淵君沉默片刻,緩緩道:“靜觀其變,且看丹楓是否能重登大寶。”
景元趕緊掛了通訊,溜了。
反正他通知到位,就算仁至義盡,不想多摻和。
……
星穹列車剛剛結束躍遷,平穩地航行在阿斯德納星系的星海之中。
列車內,阿星和三月七正在爭論晩上是吃帕姆做的宇宙煎餅還是嘗試一下楊叔不知道從哪個星球順來的神奇罐頭。
丹恆在看書,姬子在優雅地品味咖啡,瓦爾特楊則在擦拭眼鏡。
長夜月在其他車廂,打掃寧缺的房間。
寧缺在派對車廂一個人喝酒。
一切都顯得寧靜而平常。
車廂中央,突兀地出現了一個人影。
長髮如同流淌的星河,神秘而優雅的氣質瞬間瀰漫開來,正是流光憶庭的憶者,黑天鵝。
然而,姬子、老楊等人都沒有反應。
彷彿看不到她
事實上,眾人確實看不到她。
憶者是模因生命體,無視物理性的手段。
“嗯~我聽到了記憶的迴響…”
黑天鵝閉著眼,臉上露出陶醉的神情,彷彿品鑑著絕世美酒。
她的目光瞬間鎖定了一個方向,列車的派對車廂。
“找到你了裠-伊鄰尹棋思巫韭?覇疚司?Ⅹ。”
黑天鵝唇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微笑,身影再次消失,穿過車廂牆壁,直奔那記憶氣息最濃烈的源頭。
寧缺正獨自一人靠在窗邊的柔軟沙發上。
窗外是流淌的星河,璀璨而靜謐。
他手裡拿著一個古樸的酒壺,裡面是他從某個仙舟“順”來的千年陳釀,散發著醇厚的香氣。
他小口啜飲著,享受著這難得的寧靜時刻,思考著到了匹諾康尼是先收拾花火還是先跟黑天鵝談正事。
一股淡雅而神秘的香氣悄然瀰漫開來。
任何工作坐久了,都能爐火純青。
比如寧缺玩女人玩久了,聞氣味都能判斷是美是醜。
此刻的香氣鑽入寧缺的鼻腔,只用0。1秒,寧缺就判斷出來,是一位美人熟女。
至少是D。
寧缺若有所覺,微微抬眼。
只見面前,黑天鵝的身影悄然浮現,靜靜地站在那裡,一雙深邃如星海的眼眸正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他。
寧缺眉梢一挑,放下酒壺,毫不避諱地上下打量起這位不速之客。(如圖)
只見她身旗弍飼究妻刪罒材高挑,穿著一身融合了禮服與舞裙風格的紫色衣裙,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優美曲線。
紫色的長髮如同擁有生命般微微飄動,肌膚白皙勝雪,五官精緻得如同匠神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尤其是那雙眼睛,彷彿蘊藏著無數星辰與故事,充滿了神秘莫測的魅力。
寧缺當場就認出來了。
黑天鵝。
正要去找她,她還主動上門。
長得很美麗,這氣質看著就很有熟女的味道。
“一個人喝酒嗎?”
黑天鵝把手指放在唇邊。
將寧缺的視線吸引到了那紅潤的嘴唇上面。
看著實在很有美色的誘惑力。
寧缺輕輕搖頭,沒有多說話。
黑天鵝嫣然一笑,邁著優雅的貓步走近,目光始終沒有離開寧缺。
她在寧缺面前站定,微微彎腰,行了一個邀請禮,伸出一隻戴著紫色絲質手套的纖手:“那,要不要和我共舞一曲呢?”
她的聲音輕柔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魔力。
同時,那雙眼眸深處,閃過一絲極細微的探究慾望。
寧缺內心暗想:跳舞?呵,是想借著肢體接觸,更方便窺探我的記憶吧?這算盤打得真響。
寧缺看著她伸出的手,又看看她那雙寫滿了“我想扒你老底”但偏偏無比迷人的眼睛,忽然笑了。
他放下酒壺,站起身,很是自然地握住了黑天鵝的手:“行啊。不過……跟我跳舞,代價可能會有點大哦?”
黑天鵝感受到他手掌的溫度,眼底的笑意更深了,自信地回應:“拭目以待~”
她話音剛落,車廂內彷彿有無形的樂聲響起,並非是耳朵聽到的,而是直接回響在意識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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