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概念級詞條,潤哭黑絲緹寶 第377章

作者:好酒不濺

黑天鵝蒼白的臉上瞬間泛起一絲極淡的紅暈,不知是羞是惱。

但寧缺的話很有說服力。

以他展現出的這種根本無法理解、無法衡量的力量層次,確實沒必要、也不屑於編織謊言來欺騙她。

自己那點窺探的心思和引以為傲的憶者能力,在對方眼中,恐怕真的就像小孩子的把戲。

黑天鵝心中瞭然:寧缺說得對,這種層面的強者,欺騙我毫無意義。

是我太自大了,以為能解讀一切記憶……原來我只是窺見了深淵的一角,就差點被抹殺。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狂跳的心臟和依舊有些發軟的身體。

再次看向寧缺時,那雙美眸中的驚懼緩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為複雜的情緒,混雜著敬畏、好奇,以及認命般的乖巧。

她的自信收斂了不少,在寧缺面前,明顯變得“老實”了。

“我明白了……”黑天鵝的聲音輕柔了許多,“我再也不對你出手了。”

寧缺滿意地點點頭,這才鬆開一直攬著她腰的手,還順手幫她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領。

“我喜歡你的態度,也知道你想要什麼。現在就可以隨你的心意,去一個地方。”

黑天鵝微微一怔,“您說的是……”

寧缺:“翁法羅斯。讓你在流光憶庭之前,去喝湯。”

“翁法羅斯!”

黑天鵝睜大了眼睛,剛剛平復的震驚再次浮現:“您……您怎麼會知道那個地方?”

那裡被強大的時間空間亂流包裹著,隔絕內外。

無數憶者前赴後繼,試圖突破那層屏障,卻無一成功,甚至有不少有去無回。

“那裡有時間和空間交錯形成的智識防火牆,極其危險,就連我們憶者都難以進入……”

黑天鵝語氣凝重地解釋道。

唯有秉承“開拓”星神阿基維利意志的星穹列車,或許有能力突破翁法羅斯的外層防火牆。

“所以你想要藉助開拓的力量,不是嗎?現在,我給你這個機會。帶我們去權杖的位置。”

寧缺淡淡道。

黑天鵝再次被寧缺噎了一下。

他連權杖都知道也對,能跟博識尊掰手腕的人,知道秘密也不奇怪。

黑天鵝:“看來你什麼都知道,你也想要權杖用來對付博識尊?”

寧缺:“這些不該你過問,你只需要帶路。”

“我確實知道權杖的位置。如果您和星穹列車打算前往,我很樂意…為您帶路。”

黑天鵝其實內心已經高興壞了。(aedb)

她本來就想要去翁法羅斯,礙於無法進入其中。

所以早就想來邀請星穹列車一起去翁法羅斯,藉助開拓的力量,突破防火牆。

趁著那些竊憶者和焚化工還沒到來,她會潛入深海,一睹殘骸。

“你做出了正確的選擇,恭喜你,得到了活命的機會。我允許你在列車上自由活動。”

寧缺說著,伸出食指和中指併攏,輕輕撩了一下黑天鵝那光潔的下巴。

然後轉身就朝著觀景車廂走去,黑天鵝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儀容和表情,儘量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狼狽。

寧缺走到車廂中央,拍了拍手,吸引了正在爭論煎餅和罐頭的阿星、三月七,以及看書的丹恆、喝咖啡的姬子和擦眼鏡的瓦爾特楊的注意。

“各位,臨時通知一下,行程有變。”寧缺聲音洪亮,“咱們不去匹諾康尼看小丑演戲了,改道,去個更有意思的地方:翁法羅斯。”

“翁法羅斯?那是什麼地方?”三月七好奇地歪頭。

阿星眼睛一亮:“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那裡有乾媽嗎?”

這個問題一齣,眾人頓時對行程變化的緣由瞭然於胸。

估計就是了。

姬子放下咖啡杯,目光投向寧缺,問道:“透個底吧,你在翁法羅斯有幾個相好?”

寧缺一愣,等了阿星一眼,然後坦然回答:“六個。”

姬子面露幾分懷疑:“只有六個?”

寧缺:“嗯,只有六個,絕對沒有多的了。”

緹裡西庇俄絲、莫忒絲、遐蝶、玻呂茜亞、海瑟音、賽飛兒。

眾人聞言,皆是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阿星:“又有六位乾媽了,針不戳~不知道翁法羅斯的垃圾桶好不好翻?”

三月七:“還好還好,才六個。比出雲國少了一半呢。”

老楊:“……現在有六個老婆都能被接受嗎?”

丹恆:“我都聽你的,去哪裡都行。”

姬子無奈地笑了笑:“早有預料。那就老規矩,投票決定吧。”

列車組所有人進行投票。

都是贊同去翁法羅斯的,於是,下一站就從匹諾康尼變成了翁法羅斯。

“改道嗎?好的帕。那翁法羅斯在哪裡?”

帕姆聽說要改道,也沒有意見,就是找不到路:“翁法羅斯,是阿基維利也沒有去過的地方,我們沒有座標帕。”

寧缺原地喊了一聲:“黑天鵝,出來帶路。”

下一秒。

眾人眼前就出現一位優雅的熟女美人。

阿星眼睛都亮了:“哇哦~乾爹什麼時候帶了新幹媽上車的?”

“姬子媽媽,這我可不知道啊!”。

410-拉兩個天才去肘擊贊達爾。

一個大美妞突然出現,所有人的視線都再次落在寧缺身上。

彷彿在說:這也是你相好的?

姬子保持著優雅的微笑,沒有誤會。

因為她知道,寧缺對自己的女人說話,語氣會更溫~柔,更寵溺。

不是頤指氣使。

如此來看,這個叫黑天鵝的女人,應該是被寧缺抓來帶路-的。

“阿星,不要亂說,黑天鵝小姐是客人。”

姬子對著黑天鵝點頭示意。

黑天鵝也對姬子點頭,笑了笑。

就在這時。

她注意到了一個人。

三月七。

黑天鵝敏銳地察覺到三月七的特殊。

這裡居然有這麼純淨的記憶,她為何如此乾淨?

想要

黑天鵝的老毛病又犯了。

又想找點業績。

“這次我們要去的是一個連阿基維利都沒去過的地方。這次不能無憂無慮度假了,都要幹活,所以要聽我的安排。”

“幹活?幹什麼活?”三月七好奇地眨眨眼。

寧缺咧嘴一笑,露出兩排白牙:“當土匪,搶劫。”

“土匪?!”

阿星的眼睛瞬間比電燈還亮:“好耶!是我想的那種嗎?蒙著臉,拿著虛數武器,踹開門大喊IP、IC、I卡,通通告訴我密碼的那種?”

寧缺讚許地摸了摸阿星的腦袋:“孺子可教也!差不多就那意思。不過咱們檔次高一點,要搶劫令使,搶劫星神的東西。”

搶令使?搶星神?

這兩個名詞,是能用搶當字首的嗎?

老楊搞不懂寧缺在想什麼:“當土匪?這聽起來可一點都不安全。”

“搶!搶他丫的!乾爹這麼做一定是有什麼道理,我來破門!”

阿星舉著手,興致勃勃。

聽到要跟令使幹架,她比誰都興奮。

沒辦法,有個逆天干爹,膽子給她養肥了,天不怕地不怕。

姬子沉吟了一下,問道:“那我們去翁法羅斯的具體目標是搶誰?”

老楊:?

丹恆:?

三月七:?

這是姬子該問的問題嗎?

那個善良、知書達禮的姬子,應該勸說寧缺不要當劫匪才對。

怎麼會問搶誰這種問題?

姬子變了

不是那個善良的姬子了。

寧缺說:“去搶天才俱樂部第一席的大寶貝。具體的,邊走邊說,現在我要去拉兩個同夥。你們先出發吧。”

既然有知識分子在管理權杖,寧缺也要找兩個知識分子去接手。

主要是,他不會寫程式碼,需要程式設計師去操作權杖。

最佳人選,自然是黑塔和螺絲咕姆。

說完,不等眾人反應,寧缺的身影就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消失在了車廂裡,只留下一車廂面面相覷的人。

阿星立刻湊到黑天鵝身邊:“黑天鵝,你跟我乾爹,到底是什麼關係?”

還能是什麼關係?

征服與被征服的關係。

黑天鵝不得不承認,對寧缺記憶深處的那恐怖意志非常感興趣,只是不敢探究。

所以她換了一個行動邏輯。

既然硬的不行,來軟的不就好了?

跟在寧缺身邊,軟磨硬泡,總有一天,能夠得到他的允許,瞭解秘密。

只要這一單完成,直接頂一百年,一千年的業績!

“關係,他讓我跟你們一起生活,你覺得是什麼關係呢?”

黑天鵝雅然一笑,扭著腰肢去給帕姆提供翁法羅斯座標去了。

阿星撓了撓頭:“又是個大奶牛,姬子媽媽遇到對手了呀。”

三月七看著黑天鵝的背影,總覺得對方剛才在觀察自己。

“我在瞎想什麼呢,寧缺親自發?洱彡洽q?z榴珊倭的金水,黑天鵝小姐一定是好人。”

不糾結這個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