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酒不濺
這次標籤寫著三月七的Z宮。
也不對,還回去。
再偷。
三月七的智商。
這個更要還回去。
本來就傻不拉嚨模侔阎巧探o她偷了,那不得更傻?
“怎麼?是做不到?我還以為你真能對我造成本源威脅,只會吹牛而已。”
長夜月看見寧缺在做莫名其妙的動作,一抓一放的,像個神棍。
果然,這人就是空有強大的力量,沒有記憶的權柄。
接下來只要想辦法逃離,三月七就安全了。
偷了第七次。
光球的標籤寫著長夜月的人格。
“希望你還能笑得出來。”
十秒後。
探囊結算。
長夜月只覺得突然有什麼力量在拉扯她。
硬生生把她從三月七的身體裡拽了出來。
床上的三月七眼中的猩紅瞬間褪去,變回沉睡狀態。
長夜月的人格光球在寧缺手中劇烈震顫,似乎極度震驚和憤怒於這種完全超出理解的手段!
寧缺沒有停下,另一隻手對著光球虛按。
發動存在錨定。
憑藉剛剛對長夜月的外貌和性格瞭解,維繫她的存在就很容易。
嗡!
無形的力量波動散開,那光球劇烈閃爍,最終在一片微光中,被強行具現化,穩定成了一個意識體狀態。
正是長夜月的模樣。
長夜月,此刻被剝離出來的她,陷入了徹底的震驚和駭然之中。
這種隨意剝離,甚至強行將她具現化為可獨立交流狀態的手段…
特麼的,真不是浮黎的化身嗎?
長夜月心中得出結論:這傢伙…絕對有能力對我造成真正的生命威脅!
寧缺看著長月夜的意識體,笑問:“現在信了?”
長夜月沉默了半晌,那股暴戾的氣息收斂了許多,雖然不甘,但還是服軟了:“信了只要你對她沒有惡意,我…可以和你好好交流。”
寧缺面不改色:“我已經把你分離出來了。以後想要繼續存在於世,想要保護她,你就只能依靠我。”
“聽我的話,我可以幫你成為真正的人。如果非要敵視我…”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戲謔:“那你就只能祈蹲约哼氣夠好,能重新誕生了。”
長夜月再次沉默,似乎在權衡利弊。
現在的情況就是,寧缺抓住了她的命門。
能夠將她這個人格抓出來,就有消滅的辦法。
這是她第二次戰敗。
最終,她徹底收斂了敵意,語氣變得平靜甚至帶點無奈:“…很有說服力的威脅。只要你別太過分,讓我屈尊也不是不可以。”
“長夜月這個名字不錯,我的了。就當是給我的見面禮。”
她沒有名字,但寧缺一開始就叫她長夜月。
她也覺得這名字不錯,索性就這麼叫吧。
長夜月又問:“接下來,你要如何讓我成為人?”
寧缺面不改色,伸手指著長夜月。
發動詞條繃帶。
手中湧現出白色的繃帶,如同擁有生命一般,溫柔地纏繞上長夜月的意識體。
片刻之後,光芒漸歇,繃帶散開。
一個身形窈窕的少女出現在寧缺面前。(如圖)
她一絲不掛,跟三月七九分九相似。
寧缺心想:長夜月說的不假,這身體真有她的一份。
他的視線從頭到腳,把長夜月打量了一遍。。。。
長夜月驚喜地“感受”著自己這具身體,心中對寧缺的好奇更甚。
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來歷?
居然有這麼逆天的手段?
向來自傲的長夜月,也不得不歎服。
她注意到寧缺的視線後,才反應過來自己沒穿衣服,不能便宜這個LSP。
於是動用能力,搖身一變,就換上了新裝束。
隨後,長夜月似乎想到了什麼,語氣又帶上了警惕:“即便如此,我的秘密,也不會輕易告訴你。我會用別的方式…來回報你。”
她以為寧缺費這麼大力氣,是像流光憶庭那些傢伙一樣,覬覦她身上關於浮黎和古獸的秘密。
寧缺嗤笑一聲,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隨意:“誰要知道你的那些秘密?我沒興趣。”
他打量著眼前的果體少女,純粹是好奇。
“我只是對你這個人…有點好奇罷了。”
長夜月:“……”
難道…真的誤會了?
這個強大得離譜、手段匪夷所思的傢伙,折騰這麼一大圈…真的就只是…想跟她正常交流?
這反而讓她更加迷惑和不知所措了。
“所以,別的方式回報,包括哪些?”
寧缺意有所指的模樣,讓長夜月反應過來寧缺話裡的意思。
她白了寧缺一眼:“除了滿足你那該死的色慾,除了探究我的秘密,其他都可以。殺人放火、打家劫舍?”
寧缺無語。
這完全是個極端分子啊。
三月七那麼可愛,善良。
影子就是極端的惡魔。
嘖嘖。
“每天給我打掃房間2。6衛生,別給我惹麻煩,就當報答了,沒別的要求。”
寧缺說完轉身就走了:“照顧好三月七,這是她的名字。而你,是她的親姐姐。”
長夜月看著寧缺離開的背影。
有點不知道怎麼說。
用通神的手段將她獨立出來,結果就打掃衛生?
總覺得有點屈辱是怎麼回事?
長夜月坐在床邊,看著三月七的睡顏。
心中思緒萬千。
沒想到自己居然會被人強行獨立出來。
寧缺那傢伙還真是神秘莫測,根本看不出虛實。
但至少,目前來看,他沒有惡意,就是有點好色。
把三月七的身體都摸了個遍,有機會一定要找回場子。
想到這裡,她不自覺笑了起來,自言自語道:
“寧缺,如果你沒騙我,那我想我們可以是很好的夥伴。”。
372-長夜月助攻,姬子想試試合不合身。(求花,求票,謝老爺們!)
在那之後。
三月七醒了。
從自己的親姐姐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經過:被隕石砸中了腦袋,失憶了。是寧缺救了她和姐姐。然後留在星穹列車,當開拓者。以後慢慢找回記憶。
傻不拉嚨娜缕呖吹介L夜月跟她長得一模一樣,而且姐姐氣場足,很輕易就相信了。
姬子看到又多了一個屔憬愕臅r候,有點麻。
姐妹花,並蒂蓮
有點威脅。
不過,三月七的天真單純,很討姬子的喜歡。
姬子還專門給她倆設計衣服。
於是。
星穹列車就多了兩位姐妹花乘客。
這陰盛陽衰的局面,是寧缺親手造成的。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
自從長夜月被寧缺用匪夷所思的手段分離出來,並賦予了實體之後,這位狠人,似乎就對寧缺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當然,這興趣裡有多少是敬畏,有多少是好奇,又有多少是別的什麼,恐怕連她自己都說不清。
她倒是很聽話地承擔起了“打掃衛生”的職責,召喚憶靈長夜,一群水母狀的生物幫忙打掃。
長夜月自己就不會動手掃地,擦桌子。
多出來的時間,她就會去找寧缺聊天。
經常22在寧缺看書、喝茶、或者只是單純看著窗外星空發呆的時候,湊過去,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聊的內容天南海北,從各個星系的風土人情,到某些失落文明的遺蹟傳聞,甚至偶爾還會隱晦地提及一些關於“記憶”與“古獸”的碎片資訊。
寧缺大多時候只是聽著,偶爾回應幾句,往往就能讓長夜月陷入沉思,或者引發更深入的討論。
兩人之間那種旁若無人的交流氛圍,以及長夜月那與三月七九分九相似卻又更具侵略性的美貌,很快就引起了姬子的注意。
一開始姬子並沒多想,只覺得寧缺又幫助了一個無家可歸的人,是個善良的人。
但次數多了,看著長夜月總是能輕易接近寧缺,並且相談甚歡的樣子,姬子心裡那點小醋意,就跟星核一樣,悄悄地蔓延開了。
一個平靜的下午。
她端著咖啡,遠遠看著觀景車廂沙發裡捱得挺近的兩人,嘴唇不自覺地就抿緊了。
長夜月何等敏銳,早就察覺到了姬子那若有若無的視線和微微泛酸的磁場。
這天,她故意找了個姬子也在附近的時機,湊近寧缺,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某個豎著耳朵偷聽的人聽到:“寧缺,晩上有空嗎?我有點關於古獸骸骨能量轉化的問題想請教你,去你房間?”
寧缺還沒回答,就聽到不遠處傳來“咔”的一聲輕響。
姬子手裡的咖啡勺,被她無意識掰彎了。
長夜月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她站起身,故意扭著腰肢走向正在假裝忙碌整理吧檯的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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