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酒不濺
湊到姬子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聲,帶著一絲戲謔和挑釁,低語道:“寧缺這麼優秀的雄性,沒有哪個雌性會不喜歡吧?”
她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姬子全身,特別是在某些地方停留了一下,輕笑:“我看你好像還是完璧之身呢…空有情侶的名頭啊。”
“看來他對你也只是玩玩罷了,呵呵…”
長夜月紅唇勾起一抹惡劣的弧度,吐出最後三個字:“真可憐。”
說完,她也不看姬子瞬間煞白的臉色,像只贏了戰鬥的貓咪,驕傲地轉身離開了。
只留下姬子一個人站在原地,手裡還捏著那柄彎掉的咖啡勺,指尖微微顫抖。
長夜月的話,像一根根冰冷的針,精準地扎進了她心底最不安的地方。
玩玩罷了…空有名頭…真可憐…
這幾個詞在她腦海裡瘋狂迴盪,配合著長夜月那妖嬈的背影和與寧缺相談甚歡的畫面,讓她胸口堵得發慌,鼻子一酸,差點掉下淚來。
她猛地放下東西,轉身也跑回了自己的房間,砰地關上了門。
……
夜色漸深。
姬子在房間裡來回踱步,腦子裡亂糟糟的。
長夜月的話雖然難聽,但…是不是也有點道理?
寧缺身邊優秀的女性好像越來越多了,自己卻一直因為害怕而停滯不前…
如果他真的只是玩玩,或者失去耐心了…
一想到寧缺可能會被長夜月那種又強又媚的女人搶走,姬子心裡就跟被列車撞了一樣難受。
不行!
她猛地站定,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今晩必須問清楚!
姬子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敲響了寧缺的房門。
寧缺剛開啟門,就看到姬子眼眶微紅,表情異常嚴肅地站在門口。
此時,姬子還是穿著長裙,制服,但領口很低。(如圖)
如今的紅髮少女,已經成為了知性御姐。
不管是身材還是容貌,都是一頂一的高。
尤其是一雙大長腿,又白又嫩,就這麼展現在寧缺眼前,任由他閱覽。
“寧缺,”姬子直接開門見山,“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真的喜歡我?”
她頓了頓,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補充道:“是想要結婚生子的那種喜歡嗎?”
寧缺被這沒頭沒腦的問題問得愣了一下,隨即失笑,伸手揉她的頭髮:“為什麼突然這麼問?是我表現得還不夠明顯嗎?”
姬子眼神執拗地看著他:“不…不是你的問題。是我的問題。”
她低下頭,聲音變小了許多,帶著濃重的不安和羞澀:“我總是不敢更進一步…因為我害怕…”
寧缺收斂了笑容,眉頭微皺,輕輕捧起她的臉,讓她看著自己:“害怕?害怕什麼?告訴我。”
姬子眼神躲閃,聲音細小,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你太大了…我怕…”
寧缺:“???”
他足足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姬子指的是什麼。
840一時間,他臉上的表情變得無比精彩,先是錯愕,然後是哭笑不得,最後甚至有點無語問蒼天的感覺。
他縱橫星海這麼多年,打敗過令使,調侃過星神,還是頭一次聽說…居然有男人會因為這種原因被心愛的姑娘拒絕?
特麼的…D大還是一種罪過了?
他看著姬子那又怕又羞、眼泛淚光的樣子,實在是生不起氣來,只覺得好笑又心疼。
熟女的心思,真是不好猜。
寧缺承認,自己沒猜到姬子的想法。
本以為是什麼心結還沒解開,還有什麼願望沒完成,所以才一直沒有讓他進去。
結果就這?
逆天。
姬子也覺得這個理由過於牽強。
但確實有這方面的原因,寧缺的東西會死人的,姬子也害怕呀。
說實話,之前是因為怕寧缺中途離開,姬子不敢一股腦把自己的一切交出去,所以一點一點地送給寧缺。
但長夜月讓姬子感覺到了失去的危機感,顧不上什麼心結了,只想把寧缺留在自身身邊。
這一刻,姬子才察覺,自己已經離不開寧缺了。
一旦上頭,其他的都拋之腦後。
這不,就主動送上來了。
寧缺嘆了口氣,將人輕輕拉進懷裡抱住,關上了門。
然後低頭在姬子耳邊用極其曖昧的氣聲低語:“那…現在試試?看合不合身?”。
373-寧缺炒菜,長夜月有個傻妹妹。
“要是有問題,你就喊停。”
寧缺的聲音像帶著鉤子,撩得姬子腿軟。
姬子埋在他懷裡,感受著他胸膛的震動和溫暖的體溫,原本的不安和擔憂,竟然真的被奇異地撫平了不少。
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發出一個幾乎聽不見的音節:“…嗯。”
半推半就,也算是同意了。
寧缺一邊熟練地引導著生澀的姬子,一邊故作隨意地問:“今天怎麼突然就想通,跟我深入交流呢?”
姬子此刻意亂情迷,腦子暈乎乎的,下意識就把心裡話說了出來:“我…我怕長夜月把你搶走…”
寧缺動作一頓。
好傢伙!
意思沒有長夜月,你還得再拖延幾年?
長夜月啊長夜月,沒想到你還有這功效!真是神助攻啊!
他輕輕吻著姬子的耳垂,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彷彿蘊含無盡的誘惑:“傻女人,是你的,她就搶不走。”
然後,寧缺話鋒一轉:“不過話說回來,雖然她也很漂亮,身體玲瓏剔透,嬌嫩欲滴得像剛成熟的桃子…”
他這話還沒說完呢。
懷裡的姬子瞬間就炸毛了。
醋意混合著某種被激發的佔有慾,如同星核爆發一樣轟地衝上了頭。
“不準想她!”
姬子猛地抬頭,眼睛都紅了,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抱著寧缺的脖子就惡狠狠地啃了上去,像是要在他身上打下專屬標記一樣:“你現在只能想我!”
寧缺:“……”
他順勢摟緊懷裡突然變得主動又霸道的佳人,低笑著回應:“好,不想她,只想你…”
此處省略十萬字,星光、邉雍蛺邸�
姬子在一片混沌與極致的愉悅中,徹底拋開了那些無謂的恐懼,只想緊緊擁抱屬於她的這顆星星。(如圖)
只有隔壁房間的長夜月,似乎隱約聽到了什麼動靜,翻了個身,嘴角勾起一抹深藏功與名的微笑,繼續閉目養神。
“寧缺啊,你可得好好感謝我。”
……
寧缺在廚房炒菜。
熟練地預熱鍋具,倒入清亮的油脂,看著它在底部緩緩漾開一圈圈漣漪。
爐火調至恰到好處的溫度,他小心地將主料放入鍋中。
寧缺掌握著顛勺的節奏,時而輕柔緩慢地翻動,時而急促地翻炒,鍋鏟與鍋底碰撞出細密的韻律。
當最後一絲生澀化作誘人的焦糖色,他關火裝盤。
食材保持著完美的熟度,外層微脆內裡綿軟,帶著剛出爐的溫熱震顫。
兩人分享著這道佳餚,刀叉偶爾碰撞出清脆聲響。
翌日。
寧缺醒來,看著懷裡還在熟睡的姬子,嘴角不自覺揚起一抹笑意。
同床的美人兒面色紅潤,睫毛晶瑩。
肌膚吹彈可破。
看上去是個穩重的知性女。
其實沒那麼簡單。
寧缺親自認證的:姬子是餓狼。
還說什麼害怕他的**,結果呢,呵女人。
“這算是身心都俘獲了吧。。”
寧缺眉頭又微微蹙起。
劇本沒顯示完成,說明還有事情沒做。
除了俘獲姬子的身心,還有其他條件
這都臨門一腳了,怎麼還差臨門一腳?
該不會真是老楊他們沒上車導致的吧?
難道還得把星核精也撈上來才算數?
還是說…得和姬子把結婚這流程也走一遍?
他這邊正琢磨著,懷裡的人動了一下。
姬子也醒了,睜開眼就看到寧缺近在咫尺的臉,想起昨晩的瘋狂,下意識往被子裡縮了縮,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羞澀:“早…早上好…”
寧缺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早,我的好學生。”
兩人的師生關係並沒有太長久,但終究增添了一份說不清道不明的背德感。
他們正膩歪著,門外傳來了“咚咚咚”的敲門聲,不緊不慢,帶著點故意的調調。
緊接著,長夜月那戲謔意味的嗓音就飄了進來:“寧缺,昨晩睡得好嗎?大胸妹呢?怎麼沒在廚房泡咖啡?該不會還在某個人的被窩裡吧?”
姬子一聽,羞得恨不得原地蒸發,手忙腳亂地想找衣服穿。
寧缺倒是坦然得很,甚至故意提高了音量,對著門口方向回道:“當然在我的被窩裡。我的女人,醒了不在我被窩裡,還能在哪裡?”
門外的長夜月似乎低笑了一聲,腳步聲漸遠:“行,你厲害。那你們快點,三月七要餓死了。”
門內,姬子羞憤地捶了寧缺一下:“你…你怎麼就這麼說出來了!”
寧缺抓住她的手,笑得一臉寵溺:“事實還不讓說了?你以為她為什麼今天要來敲門?”
……
等寧缺和姬子收拾好來到用餐車廂時,氣氛就有點微妙了。
三月七正開開心心地用勺子舀著帕姆特製的糕點,看到姬子,立刻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姬子早!你今天看起來好像特別好看!容光煥發!”
她只是單純覺得今天的姬子格外漂亮,臉色紅潤,眼波流轉間有種說不出的韻味。
姬子被她說得更加不好意思,含糊地應了一聲,趕緊坐下。
長夜月坐在對面,慢條斯理地切著一份牛排,眼神在姬子和寧缺之間來回掃視,嘴角那抹玩味的笑容就沒下去過。
她故意拖長了語調,對著姬子舉了舉杯子:“恭喜啊,姬子~終於得償所願。感覺怎麼樣?尺寸還合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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