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酒不濺
寧缺顯得很無所謂,甚至有點意猶未盡,“別半途而廢啊,姬子同學。”
最後那聲“同學”叫得格外繾綣撩人。
姬子被他撩得身子一軟,抵抗意志急劇下降。
想著剛才確實…感覺也不賴…而且寧缺看起來真的很期待…
她紅著臉,嗔怪地又瞪了寧缺一眼,最終還是妥協了。
寧缺滿意地靠回床頭,端起已經微涼的咖啡抿了一口。
嗯,咖啡的苦澀,搭配著姬子那獨特的“溫暖”,真是別有一番風味。
過了許久。
姬子才狼狽地逃離了寧缺的房間。
這次冒險,是她開天闢地頭一遭,屬實有點驚險,心跳還撲通撲通。
好在寧缺高興了,看到寧缺高興,姬子也高興。
“如果這樣能讓他高興好像也挺簡單。”
她以為自己找到了密碼。
……
而寧缺也確實吃這一套。
別人都這麼忙活了,哪有不高興的道理?
收拾好殘留物後,寧缺才又試探了一下三月七的鼻息。
穩定,沒什麼問題。
“嗯?”
寧缺在摸到三月七脖子脈搏的時候,發現有什麼力量在抗拒他的觸碰。
一層六相冰竟從寧缺的手指尖蔓延,凍結他的手指。
“自衛機制?還是說長夜月在作怪?”
寧缺勾了勾嘴角,故意把整個手掌平貼在三月七的鎖骨上。
果然。
六相冰迅速就凍結了寧缺的手掌。
沒有繼續向上蔓延。
似乎是在警告,不要摸三月七的玉體。
“好,我陪你玩。”
寧缺較上勁兒了。
本來沒打算探究三月七的秘密,畢竟主角是姬子。
長夜月肯定不是劇本完成條件。
但現在,寧缺打算看看,三月七的另一個人格到底有多潑辣。
“長夜月,出來見我。”
寧缺對著三月七喊話。
但沒有回應。
寧缺伸手摸,又會被六相冰凍結。
只是,這六相冰跟另一坨不同。
寧缺可以輕易就將其消融。
他指尖虛懸在三月七柔軟的唇瓣上,語氣帶上了一絲威脅:“否則,我不介意用點別的方式…把你叫醒。”
依舊沒有回應。
寧缺的指尖繼續下滑,掠過纖細的脖頸,精緻的鎖骨…最終停在了少女微微起伏的胸口。
他的目光變得玩味而危險,手指又往下。
“再不出來…我可就要取走你的貞潔了。”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鑰匙孔之際。
三月七猛地睜開了眼睛!
那雙原本清澈懵懂的眸子裡,此刻充斥著冰冷的猩紅色光芒,充滿了暴戾和警惕!(如圖)
“滾開!”
她甦醒的瞬間,反應快如閃電,修長的玉腿猛地抬起,帶著一股凌厲的勁風,狠狠踹向寧缺的胸膛!
這一腳的力量遠超常人。
但寧缺似乎早有預料,手臂一抬,精準無比地抓住了她纖細的腳踝,那強大的力道在他手中如同泥牛入海,瞬間被化解於無形。
“長夜月?”
寧缺捏著她的腳踝,感受著那滑膩的肌膚和冰冷的溫度,笑了笑,“非要用她威脅你才肯聽話?”
不出寧缺所料。
用三月七的生命或者清白來威脅,就會有人頂號代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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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夜月,就是三月七的另一個大號。
一般情況不會出來,甚至都無法察覺她的存在。
只有特殊情況,才會切大號,保護三月七。
要不是寧缺知道劇情,同樣發現不了這個玩意兒。
在翁法羅斯的劇情,也是三月七生死攸關了,絕望了,才會冒出來滴滴代打。
打算格式化翁法羅斯的一切,讓一切重頭開始,把來古士惹急了。
當然,這些是後話。
且說眼前。
長夜月一擊不中,又被對方輕易制住,眼中紅芒更盛,罵道:“滿腦子只有骯髒色慾的雄性,你在玩火。”
她此刻又驚又怒。
這個LSP是怎麼知道她的存在?
而且還知道怎麼逼她現身。
簡直就像是她肚子裡的蛔蟲。
寧缺不以為意:“所以呢?燒死我?”
長夜月本想繼續攻擊,但身體有點僵硬,被冰封太久了,沒緩過勁兒來,只好冷聲威脅:“不準傷害她,否則……”
寧缺眼神一冷,沒等她說完,另一隻手快如閃電般探出,精準地扼住了長夜月的喉嚨,將她後續的威脅話語全都堵了回去。
他的手指微微收緊,語氣冰冷而充滿壓迫感:“威脅的話,最好別說出口。”
“不然…我可就不保證,你還能繼續安穩地呆在三月七體內保護她了。”
長夜月被他扼住喉嚨,呼吸困難。
她心中驚訝:怎麼會對我有壓制?
即使沒有完全恢復,她也是擁有令使級的力量,居然被人擒住,無法反抗?
說明眼前這個色鬼男人,實力更強。
她一點都不懷疑,自己一旦反抗,三月七就得遭老罪。
長夜月不敢賭。
“說吧,你為什麼非要見我?”
那一雙紅色的眸子,看起來就很冷淡,毒辣。
顯然是經歷過屍山血海。
寧缺淡淡道:“你用六相冰凍我,不得出來道個歉嗎?”
??
長夜月愣了一下。
就這?
費那麼大勁兒,就小事兒?
還以為是跟流光憶庭一樣,想要探究秘密的。
“誰讓你碰我的身體?活該。”
“你的身體?”
寧缺戲謔地笑著:“這是三月七的身體,我只認她。”
長夜月冷冷地笑了:“呵,是她的也是我的,有本事你把我們分開又?”。
371-收服長夜月。
“好,這是你說的,等會兒別求我把你送回去。”
寧缺打算用探囊把長夜月的人格給偷出來。
即便沒有記憶的權柄,對這種抽象概念體,也能有制裁手段。
長夜月眼中閃過一絲驚疑不定,但更多的是不屈和憤怒,根本不信寧缺真有手段能將她剝離出來。
除非是記憶星神親自出手。
否則,呵呵。
真當她是什麼小魚小蝦,隨便拿捏嗎?
“警告你,別讓她受傷,否則就算同歸於盡,我也會讓你付出代價。”
長夜月凝眸冷聲道。
寧缺平淡地回答:“傷不到她分毫,但你不會再有機會成為她的人格了。”
長夜月不屑地勾了勾嘴角:“試試看?別光耍嘴皮子。”
要不是力量沒恢復,暫時打不過,又不想因此讓三月七遭罪。
她哪會廢話這麼多?
直接就是大招弄死這個色鬼“八三七”。
居然還大言不慚,想要把她分離出來。
也不打聽打聽,她長夜月是誰?
當年殺穿流光憶庭的時候,這人都不知道在哪兒。
“如你所願。”
寧缺鬆開扼住喉嚨的手,對著長夜月虛空一抓。
同時發動探囊。
一個微弱的光球被寧缺“偷”了出來,漂浮在他的掌心。
上面的標籤寫著三月七的人格。
不對。
偷錯了。
隨機性就是這麼離譜。
寧缺又將光球還了回去。
再次發動探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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