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概念級詞條,潤哭黑絲緹寶 第127章

作者:好酒不濺

她幾乎是無聲地應著,閉上了眼睛。

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在眼下投出不安的陰影。

下一秒,(3)

不知過了多久。

寧缺才稍稍退開一點。

符玄臉頰滾燙,水潤的眼眸蒙著一層迷離的水霧,像浸在泉水裡的寶石。

粉色的髮絲有幾縷被汗意沾溼,貼在光潔的額角和泛紅的頰邊。

寧缺看著符玄這副只為他綻放的嬌媚模樣,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

“小玄兒……”

寧缺的手臂穿過她的膝彎,輕鬆地將她嬌小的身子打橫抱起。

符玄驚呼一聲,下意識地緊緊摟住他的脖子。

“寧缺…”

她喚著他的名字,聲音又輕又軟,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撒嬌意味。(如圖)

燭火突然爆了個燈花。

繡著纏枝紋的紗帳無聲垂落,掩去一室月光。

帳外,嫁衣與常服交疊著委落在地,像兩朵依偎的蓮。

燭淚緩緩堆積,在鎏金燭臺上凝成珊瑚般的形狀。

夜風拂過窗欞時,帶起一陣細碎鈴響。

原是月桂樹上那串風鈴,二百七十年前他們親手掛上的,此刻正輕輕搖晃,驚落幾片沾著夜露的葉子。

廚房裡。

有人在熬夜製作夜宵。

寧缺專注地揉捏著一小團柔軟而富有彈性的麵糰。

每一次按壓都帶著一種探索的韻律,時輕時重,麵糰在他掌心變幻著形狀,發出細微而誘人的粘膩聲響。

空氣裡瀰漫著酵母微微發酵的、略帶甜腥的獨特氣息,溫熱而潮溼。

現在,只需要把麵糰放入烤箱,耐心等待。

只可惜,符玄第一輪都沒有撐過去,就暈了。

她不知道,這是豐饒的酵母菌。

【叮!恭喜宿主完成劇本】

【一分鐘後,劇本關閉,宿主將離開當前世界】

“果然這是完成劇本的條件之一。”

寧缺對此早有預料。

他看著已經累得昏睡的符玄,忍住了跟她告別的衝動。

寧缺用僅剩的一分鐘,起床,為符玄蓋被子,親吻額頭。

然後給符玄的玉兆傳送了一條訊息:等我

3-2-1。

倒計時結束,寧缺化作光點,消失不見。

天剛亮。

符玄就從睡夢中醒來。

“。我已經是人妻了”

她左右看了看,沒看到寧缺的身影。

倒是看到玉兆有一條留言:等我

“難道是去買奶茶了?要給我驚喜?”

符玄喜滋滋地坐起身子。

穿好衣服,去做了一份早餐,就一直在家等寧缺回來。

早餐涼了又熱,熱了又涼。

符玄等的人,一直都沒有回家。

【劇本:符玄,完成!】

……

當寧缺的視線恢復清晰,已經是另一幅景色了。

羅浮,景元的私人小院。

眼前是鏡流和白珩,還有處於無法選中狀態的符玄。

“寧缺,你回來啦!快看看,符太卜怎麼這樣了?”

白珩一看到寧缺出現,立刻就上前拉著他的胳膊,講述他離開後的事情。

寧缺在劇本帶了三百來年。

現實也就是五個多小時。

白珩的話剛說完,符玄就睜開(王錢趙)了眼睛。

“我這是”

她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

就像是剛剛睡醒似的。

“她醒了。”

鏡流喊了一聲。

湊上前去摸了摸符玄的肩膀。

實體,能摸到。

寧缺沒有主動解釋,因為現在情況有點複雜。

他還記得,符玄好像跟人發了誓來著

自己不太好這會兒拆臺。

“寧缺”

符玄看到寧缺的臉,記憶就開始恢復。

跟寧缺的一切,不再是夢境,而是清晰的記憶!

記憶的最後,是她獨自坐在閨房,等待寧缺回家腸。

這一刻,符玄看寧缺的眼神都不同了。

有幾分幽怨,還有幾分慶幸,更有幾分思念。

誰說一個眼神露不出三種情緒的?

突然,鏡流擋在符玄面前,問道:

“你這是什麼眼神?”。

154-鏡流:粉毛兔,你喊誰夫君?(求花,求票,謝老爺們!)

鏡流那雙銳利如寒星的眼眸死死鎖在符叄噝貳?玄臉上,帶著審視與一絲不易察覺的警覺。

她身材高挑,此刻擋在符玄與寧缺之間,如同一道無形的冰牆,隔絕了那過於複雜的視線交流。

符玄被鏡流這突如其來的質問和動作弄得一懵。

夢境中那三百年的記憶,尤其是最後那刻骨銘心的新婚之夜,如同洶湧的潮水瞬間沖垮了她現實與虛幻的界限。

寧缺的氣息、溫度、懷抱……一切都真實得讓她心尖發顫。

此刻驟然回到冰冷的現實,對上鏡流審視的目光,她只覺得臉上“轟”的一下,比新婚夜的燭光還要滾燙。

“什、什麼眼神?”

符玄下意識地反駁,聲音卻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沙啞和尚未褪盡的嬌軟。

她試圖挺直腰板,擺出玉闕太卜的威嚴,可眼神卻不受控制地飄向鏡流身後的寧缺,帶著幾分被撞破心事的慌亂和殘留的依戀。

這副模樣,哪裡還有半分掌管太卜司,呋I帷幄的符太卜風範?

活脫脫一個剛被夫君從被窩裡撈出來的小媳婦。

白珩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狐狸耳朵敏感地捕捉到空氣中瀰漫的微妙氣息。

她眨000巴著大眼睛,好奇地在符玄泛紅的耳尖和寧缺略顯無奈的臉上來回掃視。

“誒?符太卜,你臉好紅哦!”

她毫無心機地問了出來,卻精準地踩在了最尷尬的點上。

“我本座只是剛剛卜卦異常,有些過於勞累罷了,所以氣血上湧。”

符玄還記得自己是怎麼當著這兩人的面發毒誓的。

況且自己還沒有搞清楚狀況,萬一只是自己的問題,那不就糗大了?

現在絕對不能承認不然她就成了不要臉的女人了。

這說辭十分合情合理。

鏡流和白珩也都沒有繼續深究。

寧缺也想著既然符玄選擇隱瞞,那就暫時幫她隱瞞吧。

免得符玄被自己的毒誓打臉,無地自容。

“我有件事要跟你單獨說找個地方吧。”

符玄投給寧缺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寧缺會意,於是主動開口:“那就來我居住的房間吧,不會有人打擾。”

他又看向鏡流和白珩:“你們自由活動吧,我跟太卜私聊。”

兩女點點頭。

自家男人都發話了,當然可以。

“那我們去外面走走。”

白珩笑嘻嘻地挽著鏡流出了門。

兩人剛出院子,同時駐足。

“看來,咱倆想到一塊兒去了。”

白珩賤兮兮地笑了起來。

鏡流勾了勾嘴角:“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她倆不約而同地想要回頭,去偷聽。

符玄那個模樣,確實有點不對勁,得觀察觀察。

兩人又偷摸著倒回去,準備殺個回馬槍。

另一邊。

大大的靜室裡,只剩下寧缺和符玄兩人。

窗外陽光正好,透過雕花窗欞灑下斑駁的光影,空氣中漂浮著細微的塵埃。

沒有了旁人的注視,那份在夢中培養出的、深入骨髓的親近感如同解除了封印,瞬間瀰漫開來。

“你,有沒有做過一個夢關於”

符玄想要試探地問問寧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