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概念級詞條,潤哭黑絲緹寶 第126章

作者:好酒不濺

寧缺見了漂亮的元帥,還見了其他美人將軍。

當然,這是在劇本之中,寧缺沒有多餘的想法。

依舊是待在符家。

太卜司太卜竟天自覺讓位,讓符玄接任,成為玉闕太卜。

他則是退休養老,時不時找寧缺去釣魚,論道。

一晃就是半年過去。

符16家魚塘。

池塘邊躺著兩個人。

寧缺和符乾。

自從跟寧缺處久了,符乾也學到了悠閒自在。

兩人躺在竹椅上,手邊架著魚竿,還擺著茶飲。

寧缺看著池塘的水發呆。

他心裡在想劇本的事情。

劇本還沒有結束還有條件沒完成,估計就是符玄這個人了吧

每個劇本都要攻略女主,得到身心。

估計這次也一樣。

幸好,跟符玄相處了這麼久,他能看得出來,芳心已經拿下了。

就差找個機會

“寧缺,我問你個事兒哈。”

這時,符乾取下墨鏡,看向寧缺:“你說小玄兒已經年紀不小了,我朋友的女兒像她這麼大,孩子都生了三個。她如今連個男人都沒有,我這當爹的,著急啊你能不能幫小玄兒改命,找個良人?”

他早就對寧缺佩服得五體投地,成了寧缺的死忠粉。

尤其是,寧缺是符玄的師父,符家因此而踏入巔峰。

要不是寧缺百般叮囑:平凡相處。

他剛剛就得彎腰行禮再說這句話。

“這個,得看符玄她的想法,我不會擅自改命。”

寧缺果斷拒絕。

這可不興改。

符玄必須是他的,要是發動神棍,整了個反向修改,那不是完犢子了?

“這倒是應該尊重小玄兒的想法。”

符乾點頭贊同,又道:“希望她能遇到好男人。最好是長得帥,實力強,為人低調,性子溫柔,體貼人,硬的時候梆梆硬。當然如果能跟你一樣,叫寧缺就好了,這名字一聽就是個好女婿。唉~我要去哪兒找個這麼好的男人來娶我的寶貝女兒呢?”

寧缺無語。

你乾脆直接報我名字得了。

說得拐彎抹角,還不是想當我老丈人?

“我覺得”

寧缺剛剛想說話,就被對方打斷。

符乾:“好!我答應了!你倆明天去領證,三天後大婚!”

說完,符乾起身火急火燎地就跑了。

生怕寧缺開口拒絕。

“這老登也好”

寧缺笑了笑,繼續躺下釣魚。

另一邊。

符乾到了太卜司,找到符玄。

“女兒,你要夫君不要?只要你開金口,你倆馬上就去領證!”

符玄一聽,這是要催婚?

她立刻板著臉,一臉不悅:“不要。父親,你不要摻和我的姻緣!不管你找哪個貴族子弟,我都不可能同意。我現在不想考慮婚姻。”

“啊?可”

符乾還想勸說。

符玄就動手把他往門外推:“去忙工作,別瞎操心我的事情,我已經長大了,我的婚姻我自己做主!”

真是不知道,為什麼長輩總喜歡操心她的婚姻。

關鍵是,自己有心上人,不可能喜歡其他人

但自己喜歡的人,又跟自己有點關係,違背綱常,也不確定對方的心意,她一直都沒有敢說出口。

符乾:“哎哎~好吧好吧,老爹不逼你,我跟寧缺說讓他死心。”

就在符乾要走出門的時候。

又被符玄拉住了袖口。

“不過,話又說回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作為小輩,還是應該遵守孝道”

符玄當場表演了一個川劇。

她自己也知道有點尷尬,不自覺就紅了臉皮。

符乾看出來了,笑了起來:“哦~我就說,我女兒眼光好,這一點隨我。”

符玄:“那個寧缺怎麼說?”

符乾:“我跟他說好了,他同意。女兒,你可要抓住機會,外面多少人在盯著寧缺,你是不知道,那群女人跟瘋了一樣,而且各個身材哇塞,你要是再猶豫,可就吃不到肉了。”

聽到這種言論,符玄的內心沒來由就產生了一種患得患失的憂慮。

她急匆匆趕回家裡。

一路上,她還十分焦慮。

老實說,自己身材不好,比不上那些巨乳美女。

也不知道寧缺會不會接受

符玄帶著焦慮,在寧缺的院子門口徘徊。

“來了就進門,在這兒杵著幹嘛?”

寧缺突然出現在她面前。

語氣依舊是那樣溫柔513,平和。

“我我聽說父親跟你商量了婚事是真的嗎?”

符玄支支吾吾,扭扭捏捏,一下子就沒了太卜的風度。(如圖)

寧缺淡定地點頭:“嗯,他說要把你嫁給我,你的意思呢?”

如此直白談論婚嫁,讓符玄整個人都扭捏起來。

她紅著臉,背過身去,小聲嘀咕:“圖置利愅降艿幕斓皫煾浮!�

就在這時。

一雙臂膀環繞。

寧缺從背後把符玄抱住,緊緊貼在懷裡。

符玄沒有反抗,也沒有多餘的動作,就這麼任由寧缺抱她。

就是臉蛋紅得不成樣子。

“那婚禮要辦多大?我不喜歡鬧騰。”

符玄輕聲開口,像只蚊子嗡嗡叫。

寧缺知道,這是拿下了:“我也不喜歡鬧騰,那就一切從簡?”

符玄微微頷首,嗯了一聲。

接下來,兩人去領了證,做了結婚登記。

登記的人認出寧缺和符玄,頓時驚得下巴脫臼。

如果不是寧缺要求她保密,恐怕當天就會有無數人蜂擁而至。

按照兩人的要求,婚禮很簡單,就在符家內部舉辦。

夜幕降臨。

到了入洞房的黃金時刻。。

153-春宵一刻,劇本結束。(求花,求票,謝老爺們!)

寧缺還穿著那身繁複的玄色婚服,襯得他身形越發高大挺拔。

他轉過身,看著幾步之外,坐在喜床邊的符玄。

她乖順地坐著,頭上沉重的鳳冠已經取下,露出精心梳理的粉色髮髻,只留了幾支小巧精緻的珠花。

身上層層疊疊的華麗嫁衣,襯得那張巴掌大的小臉更加白皙,在跳躍的燭光下,幾乎能看到細小的絨毛。

她微微垂著眼,長長的睫毛像小扇子,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手指無意識地絞著寬大的袖口。

“累了?”

寧缺走過去,聲音比平時低沉了些。

符玄飛快地抬眼瞄了他一下,又迅速垂下,輕輕“嗯”了一聲。

聲音又細又軟,像羽毛搔過心尖。

寧缺在她身邊坐下,柔軟的床墊陷下去一塊。

符玄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體傳來的熱度和存在感,讓她不自覺地向旁邊挪了挪,結果肩膀碰到了冰涼的雕花床柱,又悄悄挪了回來,正好挨著他手臂。

“躲什麼?”

寧缺低笑,伸手,沒去碰她緊張絞著的手,而是輕輕捏了捏她小巧精緻的耳垂。

那耳垂瞬間就染上了和嫁衣一樣的紅霞,一直蔓延到脖頸。

符玄被他捏得渾身一顫,像只受驚的小兔子,猛地抬起頭,那雙清澈又帶著點懵懂的眸子瞪著他:“誰、誰躲了!”

聲音努力想維持玉闕太卜的威嚴,可惜尾音發顫,毫無說服力。

寧缺看著她強裝鎮定的樣子,只覺得可愛得緊。

他不再逗她,大手覆上她絞在一起的手,輕輕分開,十指相扣。

她的手指纖細冰涼,被他溫熱乾燥的大手完全包裹住。

“真涼。”

他摩挲著她光滑的手背。

符玄沒說話,只是感覺被他握著的地方像著了火,熱度順著胳膊一路燒到臉上,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她甚至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氣,混雜著他本身清爽好聞的氣息。

寧缺抬起另一隻手,指尖輕輕拂過她光滑的臉頰,描摹著她秀氣的眉毛,挺翹的鼻尖,最後停留在那微微抿著的唇上。

指腹下的觸感柔軟得不可思議。

符玄的呼吸徹底亂了,長長的睫毛顫得厲害。

她下意識地想躲開他灼人的視線,卻又像被定住了一樣,只能被動地看著他深邃的眼眸越來越近,裡面清晰地映著自己緋紅的臉。

“符玄。…”

他低喚著她的名字,氣息拂過她的唇,帶著酒香和一種讓她腿軟的曖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