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酒不濺
她現在都有點不確定,自己的第二段記憶是真是假。
說是真的吧,可現實並非夢中那樣。
說是假的吧,自己對寧缺的心意又那麼濃烈,無法抑制,一看到他,就忍不住想要擁抱而且新婚夜晩的爽感也是無法忘懷。
“抱歉,洞房之後就離開非我所願。但你看,我回來了,就在你面前。”
寧缺心中一軟,長臂一攬,將符玄嬌小的身子緊緊擁入懷中,下巴輕輕抵著她的髮頂:“那不是夢,小玄兒。”
聽到熟悉的暱稱靈氣柒(b)斯無ν溜,符玄頓時就被破了防。
剛才在眾人面前強裝的鎮定徹底瓦解,新婚記憶的甜蜜與清晨等待的酸澀交織翻湧,讓她心緒難平。
“你這個混蛋,對我做了什麼”
符玄嘴上嗔怪,身體卻一動不動,任由寧缺抱她。
三百年的逃避終究還是被三百年的陪伴打敗。
符玄確實更加喜歡第二段人生。
一切都是美好的。
她沒有剋死玉闕太卜,第三次豐饒民戰爭大捷,自己如願改變命摺�
寧缺輕輕拍了拍符玄的後背,柔聲說:“我有特殊的能力,會隨機參與某人的人生。對你來說或許是一場夢,但於我而言,卻是真正地與你相愛,若是你不願意接受這段情,那就當做什麼都沒發生吧。”
他根本不擔心,因為劇本完成,符玄就成了他的眷屬。
寧缺主動鬆手,後退半步。
這招叫以退為進。
“用一場夢就想把我打發了麼?”
符玄蹙眉,上前一步,主動抱住寧缺:“想必鏡流、白珩也是這樣,被你改變了命撸艜钸^來的。那這就是現實,記憶、情感都在我腦子裡,我怎會不接受?”
符玄埋在他懷裡,嗅著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氣息,聽著他沉穩的心跳和真摯的話語,所有的委屈都化作了酸澀的甜蜜。
她雙臂環住他的腰,小聲嘟囔:“……騙子師父,壞蛋夫君。”
就在這時。
符玄的小腹突然發光。
有豐饒的生機在綻放。
她感覺自己身體有點異常,小腹傳來奇異的生命力。
“這是豐饒賜福?”
她突然怔住了。
不明白自己身體裡怎麼會有新的豐饒賜福?
自己可沒有接觸過什麼豐饒令使、豐饒禍跡、豐饒星神
“是我。”
寧缺直接開口承認:“其實,我是豐饒令使。”
這訊息,讓符玄忍不住張開小嘴,滿臉驚訝。
自己愛上了豐饒令使?
而且,接受了豐饒的播種。
這到底是什麼離譜的命撸�
就在她震驚的時候,寧缺再次問道:“現在,你是怎麼想的?”
符玄注視著寧缺的眼眸,回憶著這段時間以及夢中幾百年的相處。
她突然笑了一笑:“呵,還能怎麼想?當然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咯
哪怕身份對立,也不能抹消寧缺對她的好。
這一點,符玄心中清明得很。
寧缺也笑了,捏著她的小臉蛋,罵道:“你說誰是雞,誰是狗?”
話一說開。
符玄接受現狀。
兩人的關係又回到了劇本中那樣,親密無間。
“我想喝星芋啵啵奶茶,超大杯。作為你突然拋棄我的賠償。”
符玄坐在寧缺的大腿上,沒有了太卜的架子,反而更像是新婚的美嬌娘,對夫君撒嬌。(如圖)
寧缺:“先喊聲夫君聽一聽。”
符玄:“夫夫君……”
“哎,賠你兩杯。”
自己老婆自己寵。
寧缺去長樂天買奶茶。
符玄就在房間裡等著他回來。
過了一會兒。
房門被人推開了。
符玄下意識就喊了一聲:“夫君,你”
話音未落,就看到鏡流和白珩出現在視線中。
符玄的瞳孔裡,映照出鏡流和白珩兩張詫異的臉。
鏡流:“夫君?你在寧缺的房間裡喊誰夫君?”。
155-符玄:我先領證,我是正宮!(求花,求票,謝老爺們!)
鏡流面沉如水,一手還保持著推門的姿勢,靜靜地站在門口。
她身邊的白珩,此刻正瞪圓了眼睛,小嘴微張。
靜室裡,空氣瞬間凝固,比鏡流的劍氣還冷。
寧缺不在。
符玄整個人如同被十艘星槎主炮同時轟中了天靈蓋!
從頭頂到腳趾尖都僵住了!
“我……不是……那個……”
符玄語無倫次,羞窘得頭頂彷彿有實質的蒸汽“噗噗”往外冒,小臉紅的能滴出血來!
這兩人不是外出了嗎?
怎麼會又來這兒?
關鍵是,自己滿腦子都是寧缺,下意識就喊了~聲夫君。
她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手足無措地揮舞著小手,“鏡流!白珩!你們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倆在表演幻戲,假裝新婚的夫妻,交合,分離,重-逢……”
她越說越亂,越描越黑,在鏡流冰冷的注視和白珩“你繼續編”的純潔目光下,急得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恨不得當場施展禁術把自己傳-送回玉闕老家!
鏡流和白珩也不是傻子。
這麼明顯的結果,必然石錘了!
“粉毛小兔子,你乾的好啊。”
鏡流不怒反笑,用一雙凌冽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符玄:“說是不搶男人,直接偷家是吧?連夫君都叫上了,是不是肚子裡還有寧缺的賜福?是不是領了證,辦了婚禮?”
好巧不巧,符玄的小腹像是在回應鏡流呼喚似的。
正好在此時發光。
鏡流、白珩、符玄三人的小腹產生了賜福共鳴。
好了。
這下完全石錘了。
符玄百口莫辯,也不需要再辯解,小腹騙不了人。
白珩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她指著符玄,痛心疾首,小臉上滿是世界觀被顛覆的震驚:“符太卜!你騙人!你裝的?!那……那你剛才發的毒誓!你說要是對寧缺有男女之情就永遠長不高!那個……那個也是假的?!帝弓在上!你真的長不高了怎麼辦啊?!”
她的關注點永遠如此清奇而致命!
正好擊中符玄的破綻,讓她當場破防。
“我這”
符玄快要哭了。
老臉都丟沒了。
前腳當著鏡流、白珩、景元、騰驍的面發誓,搶男人就長不高。
結果後腳就背刺,跟寧缺當了夫妻,是有點不要臉了哈。
關鍵是自己長不高這點,太毒了!
我咋就非要作死發毒誓呢?
符玄心中懊悔不已,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不對!
她突然想通了一點。
“等會兒!你倆應該也是在夢裡,被寧缺改變了命撸喟榱藢嵈驅嵉娜松桑俊�
符玄問道。
鏡流和白珩點點頭。
符玄再說:“你們跟他相伴了多少年?”
鏡流:“一千三百多年。”
白珩:“不到一百年。”
聽到這話,符玄頓時就挺直了腰板。
“我跟寧缺相伴了三百多年。這麼算起來,我比白珩先來,所以,那個誓約描述不規範,不作數。”
??榴亦?倭巴寺逝II 群
鏡流和白珩人都麻了。
還能這麼算先來後到?
明明你這個粉毛小兔子是剛剛才跟寧缺接觸的。
“這麼說,你現在也是寧缺的眷屬?那我們就是一家人呀。”
白珩沒那麼多心思。
她只知道,被寧缺收為眷屬的人,都是自己家姐尹о?尹(?七)4揪IV酒罷妹。
於是立刻就不在乎符玄偷家的事情了。
自家姐妹說什麼偷?
鏡流就沒那麼單純,沒那麼容易敷衍。
但白珩說的沒錯,寧缺的眷屬就是自己人。
“既是如此,你生得晩,就排在白珩後面吧。”
鏡流做出了讓步。
如果是偷腥的貓,她肯定得收拾。
至於跟她一樣,在夢裡與寧缺結緣的女人,鏡流有幾分同理心,比較容易接受。
“我跟寧缺合法夫妻,登記過的,本座才是正宮。”
符玄硬氣了,挺了挺沒啥競爭力的胸脯。
上一篇:全民缆车求生,我一级一个三选一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