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酒不濺
竟天也是笑了起來。
他很和善,情緒穩定,哪怕這兩人在駁斥他,他也沒有動怒。
“分別在於,我們知道自己行走在昭昭天命之上。這便是開啟太卜司制度的玄曜祖師所追求的至上道路。”
“你知道嗎,在問卜十方光映法界,解讀卦象後,我確信我的命邔嘟^在你的手中。但我依然決定將你收為弟子,等候你取代我,成為玉闕仙舟的太卜。因為,這一切都是命中註定。”
符玄聽了這話,氣得牙癢癢。
命中註定?他的命撸瑢䲠嘟^在我手裡?
說得眼下仙舟好像仍在三劫時代,說得好像她符玄是個渴望登上太卜之位,打算不擇手段弒師的逆徒。
“現在你看到了,我是寧缺師父的徒弟,我跟你沒關係,也不會弄死你。倒是太卜之位,我會盡力爭取,把你擠下來。”
符玄正在氣頭上,說話難免衝了些。
但這不重要,有寧缺給她撐腰。
“既然你說,一切命中註定,那跟我打個賭吧。賭注就是給我們太卜司的自由使用權。”
寧缺忽然走到符玄身前,打斷了符玄的火氣。
“有趣的賭約,既然如此……”
竟天饒有興致地點了點頭。
他對自己的能力非常自信。
“玉闕的鳴珂衛正在塔拉薩佈防,策應曜青艦隊圍剿孽物。你應該有所耳聞吧?不過,命中註定他們贏不了這一戰。”
竟天指了指瞰雲鏡上的卦象。
“曜青艦隊武德昭昭,罕逢敵手。按戰報所示,我軍人數和戰艦倍於步離人的獵群。怎麼會有攻而不克的道理?”
符玄主動接話,想要跟太卜辯論一番。
剛剛這太卜讓她有點不爽,高低得論一論道。
“問得好。”
竟天的笑容消失,面無表情地說:“卜者知命而不認命,嘗試在不同的可能中尋求最優的選擇,這很好。不過有時候,無論你怎麼選,命叨贾挥袛[在面前的一條道路。當推佔完畢時,面前只剩下兇與大凶兩個不同結果時,你會怎麼選?”
符玄看一眼寧缺,自豪地笑了笑:“當然是變兇為吉,逆天改命!你做不到,而我師父可以。”
“這幾周以來,我深入塔拉薩,與孽物作戰,取得當地的水居者文明的信任。得到了一條驚人的訊息:受其月亮擾動,一個月後,被塔拉薩人稱為惡魔潮的大潮汛即將降臨。”
“若無方壺持明的雲吟師相助,無人能在那般惡劣的環境下與怪物持續戰鬥。這條情報不見載於任何博物志,也不載於我軍的智庫。而為了多此一舉地證實它,我付出了這隻手作為代價。”
竟天苦笑著高舉木手晃了晃:“不得不承認,有時候,命叩牡缆纷允贾两K只有一條。一切都是命中註定的。”
寧缺懶得聽他們的辯論了。
比起講道理,還是擺事實更有說服力。
“好,既然如此,你就看好,我來將戰局逆轉!”
寧缺不多廢話,發動神棍,與竟天占卜相同的內550容。
結果顯示:曜青軍和玉闕軍戰敗,大損。
結果一定錯誤,那就是:曜青軍和玉闕軍一定不會戰敗,損失不會太大。
至於是大捷還是平局,就得等結果了。
“好,我等著看你的本事。”
竟天微笑,又性坐在地上。
半日過去了。
前線終於傳來捷報。
大捷!塔拉薩大捷!
竟天收到訊息後,人都傻了。
他呆呆地看著大捷兩個字,內心震撼得無以復加。
“為什麼?明明”
明明他占卜了很多次,都是一樣的敗局啊。
竟天趕忙聯絡前線,詢問經過。
原來是有一支反物質軍團被惡魔潮吸引而來,步離人受到惡魔潮影響,沒看清敵人,以為是仙舟進攻了。
於是開火打了反物質軍團。
結果兩邊就開始遠端對轟,火力覆蓋。
最終,曜青軍和玉闕軍啥也沒幹,坐收漁翁之利。
竟天聽了報告,感覺世界觀遭受敲打。
“這種事發生的機率才多少?這完全就是不講道理,開掛!”
(訂閱掉得厲害,如果老爺們不喜歡看符玄的劇情,我就加速了,早點結束,有什麼建議可以提出來。)。
148-玉闕仙舟初代天師。(求花,求票,謝老爺們!)
太離譜了!
竟天從沒見過會這樣解決問題。
自己斷了一條手臂,獲得大量情報,占卜出來的結果不說百分百正確,至少99%沒跑了。
現在呢?
寧缺這個人,說什麼將大局逆轉。
然後就大捷了?
這像話嗎?
合理嗎?
絕壁是開掛了!
“你到底是什麼來歷?為什麼連如此規模的戰局都能改變?”
竟天內心驚駭萬分。
尤其是這人站在他面前,啥也沒做,就說了句話。
半日的等待時間,也都一直在那兒跟符玄聊天。
最後,莫名其妙地就傳來捷報。
反物質軍團
占卜那麼多遍,十方光映法界都用上了,就沒算出會有反物質軍團會參與。
事實上,就是這一支莫名其妙的反物質軍團,讓此戰大捷。
竟天不得不相信,寧缺擁有超越他認知的改命之能。
傳聞不是傳聞,而是真的這麼厲害。
竟天從其上爬起來,對著寧缺就是一個鞠躬。
“心服口服,你有如此本領,當得上一聲:天師。”
符玄看到太卜都對自家師父彎腰服軟,別提多激動了。
看看,看看!
所有人都推崇的太卜大人,還不是比不上她符玄拜的師父!
想到這兒,符玄昂首挺胸,鼻子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寧缺突然被太卜拜禮,也是趕忙走上前,將他攙扶起來。
這趟不是來打臉的,面子還是要給人留點。
“話說,玉闕有天師這個稱號嗎?我以為只有我老家才有天師。”
寧缺隨口一問。
竟天就笑著回答:“沒有。竟天的老師,所以叫天師。”
寧缺不由地想起了一個會講冷笑話機器人。
符玄暗想:竟天要是師父的學生,我豈不是太卜的師姐?這個好。
“我可沒說要當你的老師,別亂喊。”
寧缺擺擺手,趕緊退回符玄身邊。
竟天追上前一步:“剛剛,就是我平生學到的新課程,你是我的一課之師,當得上一聲老師~。”
“至於天師這個稱號,既然你的老家有如此尊號,太卜司也不吝嗇新設一個職位。”
“昭麑幦毕壬瑏硖匪緭翁鞄煟瑸橛耜I、為聯盟開闊新眼界。”
竟天直接對寧缺行了一個大禮。
不得不說,這人能處。
一點架子都沒有,能屈能伸,眼光毒辣,有魄力。
換成是其他人,身居太卜高位,萬萬人之上,會如此卑躬屈膝,禮賢下士嗎??
“我的本事,只會傳授給我徒弟符玄,所以……”
寧缺正想說不當天師,只教符玄。
竟天瞬間會意,搶斷開口:“無妨!只要在聯盟遇到無法倖免的麻煩之際,你能出手幫助,就夠了。”
“行吧,天師可以當,但我不會管事兒,也不會傳道授業,只是掛個名頭。”
寧缺看到竟天就差給他跪下了,無奈答應。
咱這人就是心軟。
吃軟不吃硬。
要是喊打喊殺,寧缺就不會留情。
要是招膶嵰猓鰦少u萌,禮賢下士,寧缺就容易心軟。
“好!可以!我現在就去安排!”
竟天趕忙去聯絡爻光將軍。
爻光得知這件事後,也是十分震驚,好奇,想要約見寧缺。
順便同意了在玉闕設立天師頭銜。
不直接參與政治,地位僅在將軍和太卜之下。
沒有實權,但同樣要受億萬人尊敬。
這一日。
寧缺成為了玉闕仙舟第一代天師。
人們不知道具體緣由。
只知道這是太卜和將軍共同的決定,沒人有意見。
符家上下得知這個訊息後,也是都一臉懵逼。
“我今天沒當值,咱家客卿怎麼就一步登天了?”
符乾感覺事情發展有點超出預料。
跟卦象完全不沾邊了。
早上還是符家的客卿,下午就成了玉闕的天師。
就算他是家主,是卜官,見到寧缺也得尊稱一聲天師。
“也不知道今後,那位天師願不願意回我們符家。”
族老們面面相覷,略顯焦慮。
幸好還有符玄小姐跟寧缺關係匪湥疫@些年待他不錯,應該不會直接撇清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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