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概念級詞條,潤哭黑絲緹寶 第123章

作者:好酒不濺

當寧缺和符玄回來之後。

符家上下舉族歡宴,慶祝寧缺高升。

符乾醉醺醺地勾搭著寧缺的肩膀,問道:“天師,你老實告訴我,你多少歲了?”

這個問題,寧缺沉默了好一會兒。

因為他自己都忘了。

活太久了。

身體年齡不大,才二十四歲,擁有豐饒賜福給他鎖定了。

心理年齡就一千多了。

算了,報身體年齡吧,免得對方又問為什麼沒有魔陰身。

“二十四歲。”

“二十四?”

符乾一臉震驚。

這麼厲害的人,二十四歲?

“比小玄兒大了六歲能力怎麼差這麼多?身高也差這麼多嘶~”

符乾沒有多說,撓著頭走了。

符玄看到自家老爹像是吃了屎一樣的表情,過來詢問:“。父,父親他怎麼了?”

寧缺搖頭:“不知道,六異企壹二吧事飼巴?他問我年齡,我說我二十四歲,他就那樣了。”

符玄也是一驚,“你,二十四?真的?才比我年長六歲?”

寧缺:“騙你幹嘛?你連我都不信?”

符玄:“不是不信,是太讓人驚掉下巴了,二十四歲,就力壓太卜,掌握所有人都不會的改命術,你不是天才,是妖怪!”

寧缺笑著抬手就朝符玄腦瓜上一敲:“你見過我這麼帥的妖怪?”

符玄捂著額頭,“沒有。”

甚至都沒見過這麼帥的人。

此刻,符玄內心有了幾分異樣的感覺。

好像得知寧缺的年齡跟她相差不大的時候,會感到慶幸。

“為什麼我會覺得慶幸呢?”

符玄不懂。

或許是因為寧缺活得久,她就能學到更多本事吧。(得了好)

時間一天一天過去了。

自從寧缺成為天師之後,玉闕仙舟隨便通行。

除了見不到爻光,其他人都能見。

但他沒那個時間去認識其他人。

寧缺每天就陪著符玄,早上起來一起吃飯,鍛鍊,去太卜司圖書館看書,傍晩回家吃飯,外出逛街,最後回家互道晩安。

每天如此,日復一日。

兩人就像形影不離的情侶一般。

就是身高差太大,成為了玉闕人的談資。

很多世家將自己的女兒介紹給寧缺認識。

各種美女,目不暇接。

可惜,全都被寧缺拒之門外。

某天。

符玄照常跟寧缺一起在太卜司圖書館看書僕。

他倆遇到了一個戴著墨鏡的盲眼老頭。

寧缺想起來一件事。

符玄至今沒有得到法眼,也就是說

眼前這個拄柺杖的老登,是博識尊的化身?。

149-符玄的人魚線。(求花,求票,謝老爺們!)

那老登像是一個路人,朝寧缺的方向看過來。

說是盲人,又好像能看見。

戴個墨鏡,看上去可憐兮兮的。

他走到符玄和寧缺面前,站定。

“你可以向我提一個問題。”

老登對符玄說道。

符玄抬頭,茫然地看了他一眼,然後看向寧缺,問道:“師父的朋友?”

寧缺搖頭:“不是。”

他暗暗心想,符玄不是在命途狹間見到博識尊的嗎?

獲得向博識尊提問的機會,在那個命途的圖書館,向博識尊求得法眼。

現在怎麼親自追來了?

“老伯,我沒有問題要問你。”

符玄隨口一答,埋頭繼續看書。

“為什麼?你不想要看清未來的眼睛嗎?”

老登追問不休。

符玄神情鄭重地回答道:“不要。光看清有什麼用?我要的是改變命叩牧α俊!�

她已經悟了。

僅僅是傳統的占卜,無法避免悲劇。

只有寧缺的本事才是她真正想要的。

其他的東西,不需要,也不在乎。

老登皺了皺眉:“你所求,不可得。”

符玄不高興了,她關上書,拉著寧缺的胳膊就要走。

“神神叨叨的老頭,我又不需要他給我什麼東西,說什麼不可得。”

她挽著寧缺胳017膊,呢喃道:“我要的已經得到大半了。”

盲眼老頭沒有多餘的動作,就這麼靜靜地站在原地,看著符玄離開。

寧缺回頭看了他一眼。

目睹他原地消失。

“我這是連博識尊都截胡了?”

原本符玄應該得到博識尊賜予的法眼,現在她直接不要了。

無所謂,反正那眼睛要不要都不重要。

劇本里面,不要更好。

今日過後,那個盲眼老頭再也沒有出現過。

寧缺和符玄繼續度過平靜的日常。

一晃就是270年。

這些年,寧缺為玉闕反轉了十餘次大大小小的災禍。

都是竟天占卜無法避免的災禍,只能靠寧缺出手進行改命。

順便還抽時間去淪陷地,救了小飛霄,讓她跟著月御回曜青。

天師的戰績也讓玉闕眾人信服,連曜青仙舟都讚不絕口。

聲望也是一天比一天高,成為了仙舟聯盟最受尊敬的大天師。

無數人高價想要請他出手,卻連面都見不到。

整個玉闕仙舟,千億人口,能天天見寧缺的,只有一人。

符家,星棲閣。

寧缺拎著兩杯還冒著熱氣的奶茶回來,正看見符玄踮著腳在給那株兩人合種的月桂系紅綢帶。

二百七十年來她始終夠不著最矮的枝椏,卻偏不肯用凳子。

“小玄兒今天又長高了啊。”

寧缺把油紙包擱在石桌上,袖口沾著早市的煙火氣。

符玄頭也不回地哼了一聲,粉色髮梢隨著動作掃過後頸:“我昨日用測靈儀量過,比去年高了半粒黍米。”

突然。

她身子一輕。

寧缺從後面虛虛環著她腰際把人托起,像舉一捧月光般穩當,小心保持著不觸碰車燈的距離。

手感上說,符玄的腰十分纖細,軟乎乎的。

尤其是四根手指按在她的肚子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人魚線的起伏。(如圖)

“半粒黍米也很棒了。”

溫熱吐息拂過耳尖,符玄捏著紅綢的手指微微發顫。

她能聞到他衣襟上松針與糖霜混合的氣息。

枝頭露水啪地落在符玄眉心,涼得瘮人。

“往左些。。。再往左。。。”

她聲音輕得像在說給自己聽。

直到綢帶系成個歪歪扭扭的平安結,寧缺才撤開手臂放她下來。

那股溫暖堅實的依託感驟然消失,清晨的涼意似乎瞬間侵襲而來,讓符玄下意識地往後輕靠了一下,似乎想留住那點餘溫,隨即又立刻僵住,為自己的失態感到一絲慌亂。

石桌上的奶茶恰好被陽光照射,顯得絢爛奪目。

符玄眼睛亮起來:“星芋啵啵?”

“某人前天盯著人家小孩手裡的奶茶看了十五秒。”

寧缺用玉壺接住香草葉滴落的晨露,“不過今天你只許喝半杯,你上次牙疼。”

他話沒說完就被人往嘴裡塞了吸管。

“我就要喝全部!”

符玄指尖不小心擦過他唇瓣,兩人同時愣了一秒。

二百七十年的朝夕相處讓這個餵食動??Iι噝淋7貳爾爸?作自然得如同呼吸。

她立刻低頭張開櫻桃小嘴,用兩半粉粉嫩嫩的唇含住吸管,輕輕地吸了一口:“真好喝。”

寧缺望著她髮間那根自己去年送的白玉簪,此刻正簪得歪歪斜斜。

他喉結動了動,最終只是把露水煮的茶推過去。

茶湯映著兩人模糊的倒影。

寧缺看著符玄假裝專心看書的模樣,想起昨夜她伏案睡著時,自己抱她回房的往事。

那時月光穿過她睫毛投下的陰影,像一串欲言又止的星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