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酒不濺
寧缺:“你不是說要拜竟天為師嗎?怎麼改主意?你家族能同意?”
符玄:“對啊,我就是改主意了!我要逆天改命,我不信沒了太卜當師父,就當不上太卜。所以你到底要不要我?”
這話問到寧缺心坎兒了。
當然要。
送上門的機會,哪能不要?
寧缺還想著等竟天要收徒的時候,就去收拾他。
沒想到,符玄自己想通了。
“如果是你的話,倒是可以考慮。”
寧缺笑了笑。
符玄急了,“還考慮什麼?別考慮了,以後你就是我師父。先受我一拜!”
她果斷地就跪地拜師。
就像是要速通遊戲關卡似的,拜師流程嘩啦啦就給走完了。
“你這麼急,遇到什麼事兒了?”
寧缺端著拜師茶的茶碗,小嘬一口。
符玄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寧缺一本正經地說道:“他要是當你師父,會被你剋死。”
“?”
符玄皺眉瞪眼,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我、我克師?!”
自己怎麼會是克師命呢?
明明所有人給自己占卜的都是大富大貴的命格。
可是寧缺從來沒有錯過。
“那那你都知道,為什麼還要收我為徒?不怕我剋死你?”
“我?”
寧缺笑得見牙不見眼,“能剋死我的人。。。”
他指尖輕點少女眉心,“得是星神那個級別,你不夠資格。”
手感不錯,又彈了下。
符玄捂著額頭腹誹:又裝!
但心裡就是莫名覺得安心。
“要是你被我剋死了,可別怪我。”
符玄笑了,笑得很是俏皮。
比起之前整天板著臉,悶在房間裡看書。
現在的符玄在寧缺的引導下,笑的次數都多了很多。
明明笑起來那麼好看,當了太卜卻要天天板著臉。
“你要是真能剋死我,你就可以出師了,宇宙最強佔卜師。”
寧缺調侃道。
擁有改命的手段,哪能被人剋死?
符玄:“可太卜司。。。”
想去看藏書?”
寧缺突然湊近,近得能數清她睫毛。
符玄偏過頭,輕輕頷首:“嗯,那裡有玉闕仙舟最豐富的古籍,還有遍智天君賜予的算經孤本,我都想看”
那些書籍就是符玄的精神食糧,吃不到就心癢難耐。
“行吧,那我帶你去看。”
寧缺起身,伸了個懶腰。
符玄疑惑:“可太卜司藏書不對外開放,只有內部人員才能借閱。”
“這種小事,為師幫你搞定,跟我來。”
寧缺沒有多解釋。
自顧自地離開院子。
符玄趕緊跟上。
太卜司正門。
值守卜者眼皮都不抬:“太卜大人今日忙於占卜仙舟戰事,不見。。。”
“竟天自己挑的徒弟,也不見?”
寧缺淡淡道。
卜者一聽這名頭,立刻就精神了不少,他看了看眼前的兩人。
果然是符家的天才嫡女,符玄。
還有這幾年傳得神乎其神的客卿,寧缺。
“您兩位的話,本應是要見的,可現在確實不方便。”
卜者一臉為難。
寧缺也不想廢話了,直接朗聲說道:“十息之內,見不到竟天,我就下戰書,太卜的位置也讓我徒弟坐一坐。”
此話一齣,路人皆驚!
連符玄都被嚇了一跳。
咱不是來借書看的嗎?
咋突然就要下戰書,趕太卜下位啊?
太卜司的人聽到這話,紛紛駐足,想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這麼勇,在太卜司說這話。。。。。。
要知道,玉闕太卜竟天大人,是被奉若神人的大佬。
一個符家客卿傳聞是有點本事,也不至於敢跟太卜拍板吧?
“你等著,我去稟報太卜。”
卜者跑了。
符玄開始有點緊張:“師父,咱們真要下戰書?”
寧缺若無其事回答:“看對方態度,態度好,就讓他繼續坐太卜的位置。態度不好,今天過後,太卜之位就是我家小玄兒的。”
符玄被這囂張無比的話給驚得熱血沸騰。
這麼多年了,竟天太卜的功績和能力都是仙舟萬億人有目共睹的。
挑戰竟天的人不計其數,如今都心服口服。
寧缺這個挑戰者,不知道要排到多少位了。
不過,符玄對寧缺有信心,這些年她見過寧缺不少戰績,都神乎其神,不輸太卜。
沒一會兒。
卜者一改笑臉出來,把兩人迎進太卜司,去瞰雲鏡下,面見太卜。
瞰雲鏡如一座高聳尖塔向天而立。
塔尖之上,一道光芒律動不休,重複著只有觀星士們才能解讀的密語。
寧缺看見有個男人穿著半舊的飛行士短打,行止無儀地箕坐在地,專注望向投影陣列裡不斷變化交織的光點。
寧缺還注意到,竟天的一條手臂是木質的機巧。
“太卜大人,符家符玄和符家客卿來了。”
卜者說完,趕緊離開。
大佬的3。6爭鬥,他一個小人物,不敢參與。
“說來奇怪,我竟無法佔卜出你的命撸阋欢ú粚凫哆@裡。如此低調,甘願當符家的客卿,所求為何?”
竟天頭也不回地自顧自說話。
寧缺不得不承認,這傢伙有點本事,還能點到關鍵。
“求一段緣分罷了。”
寧缺把符玄往前一推:“來,告訴太卜,你為什麼不拜他為師。”
符玄看著童年仰望的太卜背影,又瞥瞥身邊笑嘻嘻的寧缺,突然福至心靈:“太卜大人會被我剋死,寧缺克不死。”
竟天聞言,手不自覺地抖了抖。
難怪剛剛占卜發現符玄不是他徒弟了,卻算不到是誰截胡。
搞半天,就是這個神秘的寧缺搶了他徒弟。
搶了還不夠,非得上門來炫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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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成為符玄的師父,在未來的某一天,她將終結我的命摺!�
“我占卜了很多次,都是一樣的結果,無法改變。”
竟天說著說著,就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當他轉身。
符玄看清了太卜的長相。
平日總是聽說竟天的威名,卻從沒見過,她今天是第一次見到真人。
難以想像,被家族奉若神人的太卜,居然跟寧缺一樣,如此鬆弛。
毫無大佬的架子。
這男人是三十歲的外表,確是幾百歲的年紀。
容貌只能說還行。
符玄天天看寧缺,眼光都養刁鑽了。
低於寧缺顏值的男人,就只能算還行。
比寧缺帥的男人,符玄一個也沒見過。
“所以,只會算卦有什麼用呢?該發生的還是要發生。”
寧缺調侃道。
竟天笑著點了點頭:“是啊,有時候命咧挥幸粭l路,可偏偏15你出現後,符玄成了你的徒弟,為什麼呢?”
寧缺:“不管為什麼了,現在我徒弟想要看太卜司圖書館的書,給個許可權。”
竟天:“搶我徒弟,還要用我太卜司的資源來培養?你覺得這禮貌嗎?”
確實不太禮貌。
符玄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寧缺反而毫不在乎這些虛頭巴腦的說辭,“搶了你徒弟,我就算救了你一命,救命之恩,你不表示一下?”
竟天笑了:“這只是暫時的,命邥酶鞣N方式來實現結果。說不定明天你就暴斃了,符玄依舊會成為我的徒弟,然後終結我的生命。傳聞說你有逆天改命之能,可你總會有上限。超出因果範疇的事情,你又如何改命呢?”
寧缺沒聽他的屁話,反而扭頭看著符玄:“看看,小玄兒,越厲害的人越是覺得自己絕對沒錯。”
開玩笑,概念級的神棍,只要觸發了,就一定能改。
沒開掛的人根本理解不了這是什麼力量。
符玄笑了:“就是,我也不喜歡輕易認命。占卜吉凶,不就是為了改命嗎?難不成陣法告訴我明日死期將至,我就得自行了斷不成?如此一來,卜與不卜,到底有什麼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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