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概念級詞條,潤哭黑絲緹寶 第120章

作者:好酒不濺

符玄突然伸手拽住寧缺袖角,聲音輕得像羽毛:“那天。。。你說與符家有緣。。。是什麼樣的緣?“

寧缺看著少女髮間那支隨動作輕顫的玉簪,笑得意味深長:“天機不可洩露。“

符玄看著寧缺離開的背影,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

彷彿還留著那隻修長手指的餘溫。

“不,我在想什麼呢”

“父親說過,他是活了至少千年的老人,一定只是把我當死去的愛徒了。”

“可惜,如果不是要拜太卜為師,我還真想讓他當我師父”。

145-符玄:我就要當寧缺的徒弟!以後搶太卜的位置就是了!(求花,求票,謝老爺)

寧缺就這樣在符家待了五年。

靠著神棍指點一下小輩、註解一些古籍著作,也靠著神棍改變了十幾次符家人的災禍。

久而久之,連其他世家都知道了,這裡有位厲害的占卜大師,傳聞有著強行消災改命的手段。

“大師,符家能給您的,我們給三倍!”

“只要來投靠我們,保證給您最好的待遇!”

類似的話,寧缺聽了許多。

但他全部拒絕了。

符玄在哪裡,他就在哪裡。

又是風和日麗的一天。

寧缺剛在躺椅上擺好他慵懶的姿勢,甚~至草帽才蓋到臉上。

那帶著點急切又想顯得沉穩的腳步聲就由遠及近,嗒嗒嗒地響了起來,節奏快得像-密集的鼓點。

他無聲地勾了勾嘴角。

符玄的身影出現在躺椅-旁邊。

她今天換了身乾淨清爽的月白色常服,頭髮也仔細梳過,挽了個簡單的髮髻,露出光潔的額頭和優美的脖頸線條。(如圖)

手裡還小心翼翼地捧著一個……朱漆食盒?

寧缺沒動,依舊蓋著草帽裝睡。

符玄走到躺椅邊,站定。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在給自己打氣,然後清了清嗓子,聲音刻意放得平穩:“咳……老師?”

躺椅上的人毫無反應,只有均勻的呼吸聲。

符玄等了幾秒,秀氣的眉頭微微蹙起,又試探性地提高了一點音量:“老師!”

還是沒動靜。

符玄看著那頂紋絲不動的草帽,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她彎下腰,湊近了些,伸出手指,帶著點小小的惡作劇和試探,隔著草帽,飛快地戳了一下寧缺的額頭位置。

“喂!醒醒!說好的……論道呢?”

她的聲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嬌嗔。

草帽下,寧缺的嘴角終於抑制不住地高高揚起。

他抬手,一把掀開草帽,那雙含笑的的眼睛準確無誤地捕捉到了符玄近在咫尺的臉龐,以及她眼中一閃而過的慌亂和被抓包的羞澀。

“嗯?”寧缺的目光從她微紅的臉頰滑到她捧著的食盒上,“今天又帶了什麼來賄賂為師?”

他故意把“為師”兩個字咬得很重。

符玄被他看得臉上更熱,捧著食盒的手指都微微收緊了些。

她強作鎮定地把食盒往寧缺身上一放,“才不是賄賂!”

精緻光潔的下巴微微揚起,努力保持千金小姐的氣勢,“是我做的點心!”

說到後面,聲音又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

因為她每次跟寧缺一起吃點心,都會有些親密的舉動。

擦嘴、摸頭、彈額頭……

寧缺的目光掃過她微紅的耳尖,笑意更深。

他慢悠悠地坐起身,伸出手指,輕輕挑開了食盒的蓋子。

一股糕點甜香的氣息飄散出來。

“嗯,聞著還不錯。”

寧缺點點頭,狀似隨意地評價道。

然後,他抬起眼,目光重新落回符玄臉上:“那麼,小玄兒。”

他拍了拍自己躺椅旁邊的草地,那裡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乾淨的蒲團,“今天想跟為師論點什麼?”

陽光正好,微風不燥。

池塘的水面倒映著樹影和天空,也倒映著岸邊那靠得很近的兩個身影。

一個慵懶散漫,一個看似認真卻難掩眼底的雀躍。

這只是五年來,兩人論道、教學的日常。

直到符玄十八歲的那一天。

太卜司傳來了太卜的訊息。

本座今日卜得一卦,符家嫡女符玄未來可任太卜。現允許符玄入太卜司,拜入本座門下。

“終於來了!”

這訊息像顆炸彈般在符家炸開。

侍女們捧著茶點的手都在抖,族老們臉上的褶子笑成了菊花,連門口那對石獅子都彷彿要活過來跳舞。

他們就在等這一天。

族內長輩都聚集在一起商量拜師事宜。

符乾搓著手在正廳來回踱步,粉鬍子一翹一翹:“太卜大人親口說的!說咱們家小玄兒天賦異稟,要親自教導!幾年前就算到的事兒,非要拖到今天,唉~早幾年進太卜司,現在肯定都當上太卜了!”

他忽然轉身,雙手按在符玄肩上,“閨女,這可是光宗耀祖的機會!”

符玄被晃得髮釵叮噹作響。

她垂眸盯著青磚縫裡一株倔強的小草,粉唇抿成直線。

餘光瞥向迴廊,那個總躺在觀星亭偷懶的身影今天偏偏不在。

“父親。。。”符玄絞著袖口雲紋,“我想。。。”

“哎呀還想什麼!”

二叔公杵著鳩杖咚咚敲地,“太卜司的藏書閣!觀星臺!將軍才能用的十方光映法界!哪樣不是。。。”

“我不想拜太卜為師,我想拜寧缺為師。”

輕飄飄一句話讓滿廳沸騰的賀喜聲戛然而止。

族老們表情活像生吞了巡鏑,符乾張著嘴,粉鬍子滑稽地僵在半空。

符玄耳尖通紅卻挺直腰板:寧先生解卦時,連《連山》、《歸藏》的異文都能隨手標註,有逆天改命的本事。。。”

她越說聲音越小,最後變成蚊子哼哼:“而且他。。。好看。。。”

符乾愣住了。

女兒說寧缺本事大,他沒意見,女兒說寧缺好看他就要焦慮了。

“孩子,聽勸。”

二叔婆的翡翠鐲子磕在案几上哐當響,“寧缺客卿是厲害,我承認。而且你不是已經讓他當老師了嗎?拜太卜為師父,請寧缺當老師,不矛盾,兩邊都能學,你不是一直想進入太卜司學習嗎?不拜師的話,可學不到真東西啊。”

眾人附和。

明明可以既要又要,為啥非要捨棄一個呢?

太卜的徒弟,這個名號都足以讓玉闕仙舟無數人爭破頭。

符玄確實想去太卜司學習。

但腦海中此刻竟全是跟寧缺相處的畫面。

去了太卜司,就不能每天跟寧缺說話,總覺得會很無聊,很枯燥,那不是她想要的。

若是早幾年,她醉心學問,肯定會樂呵呵地去。

自從跟寧缺相處久了,天天只看書,沒意思,要跟寧缺辯論才有意思。

“我不管!”

符玄突然跺腳,繡鞋尖踢起一小撮灰塵,“大不了以後靠真本事考入太卜司,讓太卜退位!我符玄的命撸粫凑漳銈冋疾返囊粭l路走!”

說罷,符玄轉身就跑了,跑去找寧缺。

“小玄兒!”

符乾伸手沒撈著,只抓到一根飄落的頭髮。

他看看滿廳族老,又看看女兒跑遠的背影,突然往桌上一拍:“聽我閨女的!不當太卜的徒弟了!”

比起那些虛名,符乾更在意女兒的想法。

眾人拉胯著臉。

這可是平步青雲的機會,這父女兩個咋就這麼犟呢?

此刻星棲閣的院子裡,寧缺正用《遍智算經》蓋著臉打盹。

忽然算經被人拿開。

緊接著就是熟悉的嗓音在他耳邊響起。

“寧缺,你要徒弟不要了?”。

146-竟天:搶了徒弟還要上門炫耀?(求花,求票,謝老爺們!)

寧缺睜開眼,就看到一張精緻的臉蛋。

如今的符玄已經十八歲了。

個頭嘛一言難盡,一米五。

雖是飛機場,但還是能隱約看到一點點起伏。

A不能再多了。

但是這些不重要。

合法蘿莉也在寧缺的食物鏈範圍。

她如今已經穿上了白絲,跟現實的符太卜裝扮一樣。(如圖)

看得出來,她從小就喜歡自己的這套打扮。

曾經那個有點萌的稚嫩眼神已然消失,變成了成熟。

只可惜,成熟的氣質也掩蓋不了幼態的身材

也就只有符玄,才能把可愛和性感融為Ⅱ靈爾邇刪林拔еr一體,讓人遐想萬分。

“不收,就算是你介紹來的,我也不收。”

寧缺聽說要收徒,果斷拒絕。

他的目標只有符玄一個。

其他人,根本不“五七三”在意,沒心思收其他跟符玄無關的徒弟。

“那我呢?你收不收我?”

符玄神情嚴肅地盯著寧缺的眼睛。

那雙漂亮的眸子裡透露著期待和焦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