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師:從技能樹開始肝經驗 第240章

作者:悠悠不吃草

  弓箭和投石車雖然能造成的效果有限,但是隻要能多一分力量,就能多堅守一些時間。

  “來了!”杜克看著遠方沉聲道,蟲潮前行的速度很快,轉眼就已經清晰可見了。

  那是一片望不到邊際的、蠕動的、由無數蟲族組成的暗紫色地毯,正以一種緩慢但無可阻擋的態勢,向著楓丘郡的方向席捲而來。

  而在那片蟲海的上空,則是如同烏雲一般的飛蝗,將午後的陽光都遮蔽得黯淡下來。

  空氣中那股若有若無的怪異氣味,此刻已經濃郁到令人作嘔,腐臭鑽入鼻腔,彷彿連骨髓都要被侵蝕。

  震耳欲聾的蟲鳴響起,衝在最前方的,是數以萬計的迅猛刃蟲和酸液噴吐蟲。

  它們如同決堤的暗紫色色潮水,悍不畏死地衝了過來。

  杜克冷靜地看著蟲潮以不可阻擋的氣勢衝擊過來,等到蟲潮進入攻擊範圍以後,晶背射線蜥蜴就動了。

  數千頭晶背射線蜥蜴背部的晶簇同時亮起,一道道熾白的光束精準地射入蟲潮。

  光束入體的瞬間,蟲屍爆開,酸液四濺,但更多的蟲族踏著同類的屍體,悍不畏死地向前湧來。

  與此同時,在邊境線上部署好的魔導炮也已經啟動,不斷髮出一聲聲巨響。

  根本不需要瞄準,隨意一發就能蒸發一大片虛空蟲族。

  儘管如此,由於虛空蟲族的數量太多,依然有不少蟲族從這些火力之中衝了出來。

  那些從密集的射線和炮火中衝出來的蟲族,與下方嚴陣以待的巖甲重步發生了正面對抗。

  巖甲重步們發出沉悶的咆哮,它們手中的石錘與石盾交織成一面堅不可摧的牆壁。

  每一次揮擊,都能將數只迅猛刃蟲砸成肉泥。

  它們的陣型穩如磐石,任憑蟲潮如何衝擊,都無法撼動分毫。

  巖甲重步對虛空蟲族起到了極好的效果,它們最強大的就是防禦能力。

  而這些低階蟲族的攻擊手段和強度都有限,很難對巖甲重步造成什麼威脅。

  巖甲重步作為一種土元素類生命,不僅天生防禦能力強,而且力量也很強。

  它們可以隨意揮舞重達一噸的石盾、石錘,隨意一擊就攜帶著巨大的力量,不是這些低階蟲族能夠承受的。

  再加上上方的火力有目的地調整和針對,那些衝過來的蟲族沒用多久便被清空了,而這邊的巖甲重步連一頭都沒有倒下。

  不過這只是戰爭的剛剛開始而已。

  天空中,那片紫色的蟲雲開始下降,無數飛蝗如同暴雨般俯衝下來,它們的目標正是那些脆弱的晶背射線蜥蜴。

  這些飛蝗幾乎是發起了自殺式的俯衝攻擊,依靠自己尖銳的口器和利爪來進行攻擊,瞬間吸引了大量火力,無數射線開始攻擊這些空中單位。

  但總有倒黴的蜥蜴被擊中要害,發出一聲悲鳴後倒下。

  這些晶背蜥蜴並沒有那麼強的防禦能力,它們的數量也遠遠少於這些飛蝗,總會有一些飛蝗在密集的火力中俯衝下來,揮舞出一刀以後瞬間被集火殺死。

  儘管只是一刀,但只要這樣的一刀積累的足夠多,就能對晶背蜥蜴造成一定的傷亡。

  而當晶背蜥蜴這邊有傷亡產生,火力也被轉移的時候,正面戰場的壓力也會小很多。

  更致命的是那些懸浮守衛,它們在蟲潮上空盤旋,凝聚起一道道幽藍色的能量光束,越過地面的蟲群,精準地射向後方的陣地。

  它們的目標不僅僅是晶背蜥蜴,還包括後方能看見的一切生命以及有目的地破壞那些防禦工事。

  杜克見狀,抬起手,五頭二級奴隸生物動了。

  三頭巨顎兇暴龍咆哮著衝入蟲潮,它們巨大的身軀本身就是一臺臺絞肉機。

  每一次甩尾,都能掃飛一大片蟲族,每一次張開巨口,都能咬碎成片的迅猛刃蟲。

  那頭名為磐石踐踏者的甲殼巨獸,則走向戰場邊緣,它低下頭顱,那對巨大的撞角猛地刺入地面。

  下一秒,它開始以看似緩慢實則極快的步伐橫向移動,每一步,都在大地上犁出一道深深的溝壑。

  任何試圖從側翼繞過來的蟲族,都會被這無情的鋼鐵壁壘和溝壑所阻擋、碾碎。

  而最令人震撼的,是那頭翼蛇。

  翼蛇破開蟲潮上方的汙濁空氣,蜿蜒著升向高空。

  它足有百米長的飛蛇身軀裹著青黑相間的鱗片,在陰雲下舒展如一道流動的毒泉,每片鱗甲都泛著幽冷的磷光。

  最駭人的是它喉頭鼓脹的毒囊,隨著呼吸起伏,散發出肉眼可見的淡紫色毒霧,將周圍的空氣都染成了令人作嘔的青灰色。

第509章 堅守

  翼蛇盤旋至戰場中央,蛇信吞吐間,毒囊猛地收縮。

  剎那間,一道足有幾米寬的粗壯靛紫色毒柱破空而出,精準砸進蟲潮最密集的區域。

  毒液觸地即炸,濺射的毒漿如同活物般蔓延,所過之處騰起滋滋作響的白煙。

  迅猛刃蟲的甲殼被腐蝕出蜂窩狀的孔洞,酸液噴吐蟲的黏液囊當場炸裂,連空中撲來的飛蝗都被毒霧沾到翅膀,撲稜著墜地抽搐。

  更致命的是毒霧的擴散,淡紫色氣流裹著細小的毒針,順著風勢吹向了蟲潮來的方向。

  毒霧所過之處,有著大量蟲族成片倒下,場面頓時如同多米諾骨牌一般。

  “殺蟲劑?”杜克莫名地想到了這個詞語。

  翼蛇發出一聲尖嘯,蛇軀陡然繃直如弓。

  它雙翼振動得更急,毒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竟連續噴出七道毒柱。

  有的扎進蟲族的後方叢集,有的封鎖了蟲潮橫向包抄的路徑,更多毒霧則瀰漫在戰場半空,形成一片致命的毒雲。

  地面上,被毒液腐蝕的蟲屍正在發酵,釋放出更濃烈的腥臭,蟲潮的推進明顯滯澀了許多。

  翼蛇緊接著雙翼陡然劇烈振動,青灰色的毒霧竟如被賦予生命般自動翻湧,順著風勢形成螺旋狀氣旋。

  這氣旋裹挾著毒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蟲潮腹地推進,所過之處蟲群如麥浪般倒伏。

  這種大範圍的攻擊手段用來對付虛空蟲族效果極佳,這些低階蟲族幾乎沒有太多的抵抗能力。

  有著這幾頭二級奴隸生物加入戰場之後,蟲潮進攻的趨勢瞬間被打壓了過去,而且一時間竟然也無法繼續向前蔓延了。

  二級生命的力量還是太過強大,這些低階蟲族也無法依靠數量來取勝。

  杜克看見這個場面,心裡便知道至少堅守一段時間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了。

  翼蛇的毒霧如同在洶湧的紫色潮水中潑下了一大片濃稠的墨汁,瞬間清空了大片區域。

  蟲潮的攻勢為之一滯,那股令人窒息的推進壓力驟然減輕。

  然而,這短暫的勝利並未讓杜克等人放鬆警惕。

  他們很清楚,母巢的意識冰冷而高效,這就是一個純粹的生物機器,一切都是為了拓展種群勢力而服務,絕不會因單一的挫折而停止進攻。

  接下來的幾天,邊境防線徹底化為了一個巨大的血肉磨盤。

  蟲潮的進攻不再是最初那樣狂野無序的浪湧。母巢顯然調整了策略。

  第二天,當東方泛起魚肚白時,黑壓壓的蟲潮再次出現,但它們的陣型發生了變化。

  一種此前沒有見過的新型蟲族出現了,而且就位於蟲潮的最前方。

  體表覆蓋著厚重幾丁質甲殼的鐵甲蟲族被推到了最前方,它們如同移動的堡壘,緩慢而堅定地向前推進,極大地削弱了晶背射線蜥蜴集火射擊的效果。

  巖甲重步的石錘砸在它們身上,不再是一擊粉碎,而是迸發出沉悶的巨響,需要多次攻擊才能徹底摧毀。

  同時,天空中的飛蝗不再進行無差別自殺式攻擊,而是開始叢集俯衝,它們的攻擊更加有規劃並不是無腦俯衝。

  儘管刃翼妖在空中奮力攔截,依舊有大量飛蝗突破防線,用它們鋒利的口器和肢爪對這邊的人員造成了不少傷亡。

  戰場的節奏變得更加殘酷,巖甲重步組成的岩石防線第一次被撼動,它們不得不依靠彼此的身軀和後方工事,才能抵擋住鐵甲蟲族浪潮般的撞擊。

  晶背射線蜥蜴的射線不再追求大面積殺傷,而是如同精準的手術刀,灼燒著鐵甲蟲族相對脆弱的腿部關節,讓它們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成為後續蟲族的障礙。

  夜幕降臨,蟲潮的進攻也未曾停歇。

  它們似乎不知疲倦,利用夜色的掩護髮動了更頻繁的騷擾。

  杜克還注意到,翼蛇的毒素似乎對蟲族的效果減弱了一些。

  雖然不是很明顯,但是也能看出來這些虛空蟲族對這種毒素的抵抗能力強了一些。

  這就是虛空蟲族的另一個特性,擁有極強的適應能力,可以根據環境快速進化,以最快的速度適應環境。

  杜克意識到,這絕對是一個可怕的種族,一旦給到它們足夠的時間發育起來,後患無窮。

  他站在瞭望塔上,並沒有太多的情緒起伏。

  控制符令中能感應到的奴隸生物數量每天都在減少,但他眼神中的堅定未曾動搖。

  哈迪伯爵派來計程車兵們,從一開始的恐懼,到後來的麻木,再到如今與這些沉默的奴隸生物軍團產生了一種並肩作戰的悲壯情誼。

  他們冒著蟲族的骨刺和偶爾掠過的酸液,拼命修復被破壞的工事,將重傷的奴隸生物儘可能拖回後方。

  第四天,第五天……蟲潮的進攻強度開始呈現出波浪式的起伏,有時會沉寂數個小時,有時則會發動不計代價的猛攻。

  杜克明白,這是母巢在調整,在試探,也在消耗他們的力量和意志。

  貝斯姆郡的資源恐怕已經接近枯竭,白銀郡也支撐不了多久,母巢必須在楓丘郡這裡開啟缺口。

  “它們在變弱,”薇薇安輕聲道,她指著遠方蟲潮的陣型,“雖然數量還是很多,但那種一往無前的氣勢,已經不如第一天了。”

  杜克點了點頭,他也能感覺到這些蟲族的個體實力似乎有些下降,母巢的能量供給可能真的開始捉襟見肘了。

  因為母巢本身是需要透過吞噬能量、資源來孵化這些兵種的,如果能量和資源不夠,那麼相應的孵化出來的蟲族數量也會減少。

  虛空蟲族的母巢很有可能是為了維持蟲族數量,而不得不降低了孵化出來的蟲族個體的實力。

  這些虛空蟲族想要繼續往東方前進,那就必須跨過楓丘郡才行。

  剛好楓丘郡又是翡翠行省實力最強、面積最大的一個郡,導致它就像是一根釘子死死地釘在了這裡,不將其拔除就無法繼續前進。

  杜克估計,可能再過一段時間這些蟲族就會放棄這裡,大機率會嘗試長途跋涉繞過楓丘郡。

第510章 母巢位置

  以這些虛空蟲族目前的情況看來,在它們實力沒有一定幅度提升之前,幾乎不可能突破杜克他們這邊的防禦。

  母巢意識也是具有一定程度的智慧的,知道事不可為就會調整策略。

  它本身並不算是一個生命個體,而更像是一種集體意識。

  這種集體意識幾乎是沒有情緒一說的,不會為了某種情緒而意氣用事,一切都是為了種群的發展。

  杜克這段時間一直在和赫伯特那邊溝通,也一直在關注這群蟲族的動向。

  赫伯特那邊就是希望杜克能夠找到這些蟲族的母巢位置,只要解決了母巢就可以解決這裡的隱患。

  一旦這些蟲族決定轉移方向,去到其他地方就有點糟糕了。

  其他地方可沒有楓丘郡這麼強的防禦力量,離開了這裡就能迅速擴張、成長,必然會成為一個大麻煩。

  在接下來的幾天裡,蟲潮的進攻雖然依舊持續,但強度和頻率都明顯下降了。

  它們不再試圖大舉進攻以衝破由巖甲重步和二級奴隸生物構成的鋼鐵防線,轉而變成了持續的騷擾和試探性攻擊,彷彿在掩飾著什麼,或者說,在為某種更深層的行動爭取時間。

  杜克站在邊境線上,遠眺著西方貝斯姆郡的方向,眉頭緊鎖。

  刃翼妖每日都會帶回大量的偵察資訊,它們幾乎飛遍了貝斯姆郡和白銀郡的廢墟,描繪出的地圖細緻入微,卻始終沒有發現任何符合母巢特徵的巨大生物結構或異常能量源。

  那個指揮著百萬蟲潮的大腦,彷彿隱形了一般。

  “這不合理。”杜克對身旁的薇薇安說道,“母巢需要海量的物質和能量供應,能夠孵化這麼多蟲族的母巢,其本體必然極其龐大,能量反應也絕難隱藏,除非……”

  一個念頭如同閃電般劃過他的腦海。

  “除非,它根本就不在陸地上。”

  他猛地轉身,大步走向後方臨時搭建的作戰室,那裡懸掛著更為詳盡的區域地圖。

  杜克的目光死死盯住了貝斯姆郡西側那片廣袤無垠的海洋,貝斯姆郡距離海邊是有幾百公里的,在這個時代算是比較遙遠的。

  “海洋……資源遠比貧瘠的陸地豐富,海族與巫師的隔閡,導致那裡成為了監管的盲區。最重要的是,我們所有的搜尋,都下意識地侷限在了陸地區域。”

  母巢意識沒有情緒,只有絕對理性的利弊計算。

  在陸地上,它可能需要面對赫伯特這樣的三級巫師定點清除的威脅。

  而潛入海底,不僅能獲得更豐富的資源,還能借助海族的掩飾來減少其他力量對母巢的襲擊,這無疑是最優解。

  杜克此前一直陷入了一種思維定式之中,只是在陸地上尋找母巢的痕跡,卻一直沒有找到。

  這一波蟲潮最初就是爆發在貝斯姆郡,所以他下意識就認為母巢就在貝斯姆郡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