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開局被抽龍筋 第59章

作者:含光大圣

  這真龍都上門了,都不見河伯夷出手將其驅逐或是打殺,那自己一個尋常的水族,哪裏有反抗真龍的能力呢?

  “這孟津渡,到底什麼時候才能開啊!”入夜的時候,一羣仙人們聚攏在孟津渡的渡頭面前,滿臉都是焦躁。

  所有的船伕,都被帶走,渡頭面前,雖然也有一些渡船隨着風浪沉浮,但沒有船伕,這些渡船的存在,也沒有什麼意義——總不至於,讓仙神們屈尊降貴,自己去給他人撐船?

  就算他們有這樣的想法,守在渡頭的殷商士卒,也不見得能讓他們帶走渡船。

  據說,今天白天的時候,孟津渡的那守將,便已經在和人商議,要不要乾脆將孟津渡中的渡船全都搗毀,一了百了算了。

  “據說,是那爲質的姬昌逃離了朝歌,大王震怒而派兵追捕。”

  “這孟津渡,乃是姬昌迴轉西岐的必經之路,故而,這守將奉命封鎖了孟津渡。”

  “除非是什麼時候姬昌被抓回去,或者過了孟津渡,否則的話,這孟津渡,怕是一直都要被封鎖下去。”有了解局勢的仙神說道。

  雖然少有人知闡教已經下注西岐,但無論如何,作爲人族的中心,朝歌城中的變化,都始終是被仙神們所注目。

  “姬昌糊塗啊。”有仙神忍不住感慨,“他這一逃,他那長子伯邑考,豈不是白死了?”

  “連帶着那西岐之地,都要受戰火摧殘。”

  “誰說不是呢?”一邢缮駛儯际切⌒牡淖h論起來——而今的人王,簡直就可以說是雄姿英發。

  雖然表面上看,各方諸侯都在叛亂,但這些仙神們,通過當前人道法度蓋過了天庭天規這一件事,便能判斷出,而今的殷商,可謂是空前強大。

  那些諸侯的叛亂被平復,可以說是指日可待。

  天地之間,幾乎是沒有任何一位仙神,會覺得如此強大的殷商,會在一夕之間崩塌。

  “可恨那姬昌!”片刻,又一位仙神憤怒的咒罵起來,“他早不逃晚不逃,偏偏現在西歸。”

  “而今,這孟津渡因此而被封鎖,我等也都被他連累……”

  “可憐我要去黃河對岸送信,這一等,卻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了。”

  “你送信算得了什麼?”一位仙人同樣是愁眉苦臉,“不久前,我師妹分別給我和師兄傳訊求助,而今我被困在孟津渡,我那師兄,說不得就要趁我不在,在我師妹面前詆譭於我,要奪了我師妹芳心了。”

  “若是在孟津渡封個一兩年,那等我回了宗門,我師妹豈不是孩子都有了?”

  “唉!”其他的仙神們,也都是唉聲嘆氣。

  換做以前的時候,這孟津渡的守將敢封鎖孟津渡,一邢缮駛儯缇徒o他一個教訓了。

  奈何現在,人道高漲,殷商強盛,他們這些仙神,便是對那些士卒出手,都沒有了膽量,畢竟,對這些士卒出手,殺得少了,完全嚇不住他們,殺得多了,那就是死罪——各處神祇的死牢當中,已經有不少敢這麼做的仙人了。

  最近,又聽說天庭敕封了新的掌刑官,正巡遊四方,要肅清死牢,這個時候他們若是因此被捉進了死牢裏面,當場就給斬了,那冤是不冤?

  “真是可恨,我等修行千百載,結果到頭來,性命竟是和這些凡人,一般無二。”有仙神恨恨的道,身上的法力湧動着,似乎是當場就要出手一般。

  旁邊的仙神們見狀,默契退開,將這位給凸顯出來,於是剎那間,那才湧動的法力,當即便平復了下去。

  “孟津渡不通,諸位不妨退去。”沉悶的聲音響起,孟津渡的守將穿着兜鍪甲衣而至。

  “等朝歌事了,孟津渡重開,諸位再來渡河,亦是不遲。”

  那守將緩緩出聲,“諸位長生久視,又何必要爭這片刻朝夕?”

  他看着面前這些在渡口聚集的仙神,也覺得是焦頭爛額。

  那些仙神們縱然不一定會出手,但他們只是聚在此間,便已經是代表着無窮的壓力了。

  萬一,哪一位仙神真的忍不住出手,那死傷的士卒倒還在其次,若是因此使得孟津渡的封鎖出現了岔子,叫那姬昌趁機過了河,那他又該如何向朝歌交待呢?

  雙方相互對峙着。

  終究,還是那些長生久視的仙神們,不願意拿自己的命和凡人的命互換,遂各自緩緩退去。

  “各位道兄可有想要渡河的?”而在這些仙神們散開過後,敖丙當即便是找到了幾位依舊心有不甘,且膽子也比較大,依舊在這孟津渡左右來回逡巡的仙神。“我這裏,卻有一條路子。”

  “怎麼,你有渡河的法子不成?”

  “還是說,你有關係能說得通那守將?”這幾個仙神,見敖丙穿甲衣,帶長槍,牽寶馬,再加上敖丙將自身的氣息,遮掩得嚴嚴實實,便當敖丙是從朝歌而來的貴族。

  “黃河雖險,但我輩修行人,想要渡河,又何必要藉助凡人之手呢?”敖丙從容一笑。

  “幾位若是信我的話,我現在便可領諸位橫渡黃河。”

  這幾位仙神,當即便是跟着敖丙一起到了孟津渡旁邊的口子。

  敖丙伸手扣了扣。

  河水當中,老憋鼉便是帶着自己的幾個子孫探出頭來。

  “幾位道友,以此爲舟渡河,可否?”

  ……

  如此,兩三天過後,孟津渡周遭的仙神們之間,便是有一種說法開始流傳起來。

  便是說,這黃河邊上,有一位舟者,能號令黃河當中的水族,令那些水族們,以自身爲舟船,載着形幌缮駛冞^河。

  而且那舟者渡仙渡神,都是分文不取,只一個條件,便是讓這些渡河的仙神們,在閒暇之餘,能稍稍迴護周遭的水族,如此而已。

  這個時候,敖丙也不需要再去尋找那些仙神,主動提出幫助他們渡過黃河。

  而是那些仙神們,開始有意識的尋找敖丙的蹤跡,想要從敖丙這裏得到幫助而渡河。

  對於這些仙神,敖丙也都是來者不拒。

  畢竟,他的目的,便是要將這些仙神們,都從孟津渡中送出去,好將這孟津渡騰空出來。

  “這樣的話,切入傳說的身份,便算是有了。”

  “現在的話,便等着姬昌來到孟津渡了。”敖丙坐在黃河邊上,看了一眼孟津渡的局勢,開始籌劃自己人前顯聖的事宜。

  這幾天以來,那些仙神們暗地裏尋找敖丙幫忙渡河,以至於他們的行蹤越發的隱祕,而且這些仙神們渡河過後,也都是無影無蹤——敖丙的身份,只在仙神們之間流傳,在孟津渡的守將眼裏,周遭的仙神們,非但行蹤越發隱祕,而且一個個的,都躲了起來不知道在謩澥颤N。

  於是,孟津渡的氣氛,越發的緊張,其間的守衛,也越發的森嚴起來。

  至於說原本只在計劃當中的,搗毀渡船的計劃,也是得到了徹底的實施。

  所有的渡船,都被徹底的銷燬,甚至於那些根本就不能渡河的漁船,也同樣是被打爛。

  “將軍,我們找到他的蹤跡了!”這樣,又過了五天之後,一個士卒的身影,便匆匆踏進了孟津渡的鎮守府中。

  (本章完)

第101章 人前顯聖的要點

  “這孟津渡,卻該如何是好?”於此同時,扮做平民打扮的西伯侯姬昌,正小心翼翼的在孟津渡外的高處窺視孟津渡的情況。

  當那守將封鎖了孟津渡過後,便是那些仙神,都過不得孟津渡,只能求助於敖丙,以那些憋鼉爲舟船,藉此過河。

  西伯侯姬昌,縱然在天地之間卓有賢明,又精通周易推演之法,可其本質,終究是肉體凡胎,又如何能過得了這孟津渡呢?

  “奇怪。”西伯侯暗自想着,“先前我有起卦。”

  “卦象顯示,我過孟津渡必是順遂。”

  “可這孟津渡中的舟船,都被打破,這順遂二字,卻又應在何處?”姬昌站在高處,看着空蕩蕩的孟津渡口,滿臉都是愁緒。

  正思索間,這山腳下面,便有諸多飛鳥野獸倉惶而起。

  卻是孟津渡的哨兵發現了他的蹤跡過後,當即便是上報了孟津渡的守將。

  隨即,這守將便是帶了士卒出來,晝伏夜出,正好便趁着姬昌登高而望的時候,抄了他的後路。

  “苦也!”姬昌回頭一看那飛鳥驚獸,立刻便是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麼。

  他再四下一望,臉色當即便是發白。

  ——他居高臨下的,視野固然是廣闊,可同樣的,那孟津渡的守將將這小山團團一圍,他便插翅難飛。

  “姬昌,若速速歸降,可保性命!”孟津渡的守將,是個謹慎持重的。

  此時他率兵圍了姬昌過後,擔心士卒上山的時候,陣型動搖,且山中又有密林,卻反倒是將姬昌窺了空子逃出,便只是叫士卒將下山的各處要道都守好,只等着朝歌那邊的追兵趕到,再做計較。

  如此死板,卻又絲毫不爭功的手段,反倒是讓姬昌無計可施。

  這樣又兩天下來,來自朝歌方向,被武成王壓了好幾天的追兵,也終於是趕到了這孟津渡。

  此時,困在山上的姬昌,已經是又累又餓。

  看着那拉開了陣勢的士卒們如同網子一般,緩緩踏進山中,姬昌的心頭,也越發絕望。

  而且這一次,朝歌來的追兵,顯然是對姬昌的生死,並不關注——一些士卒進了山過後,竟是有些想要直接點火燒山的。

  也就是這個時候,天上有小雨緩緩的下了起來。

  ……

  姬昌還沒到達孟津渡的時候,敖丙便已經察覺到了他的到來。

  因爲太乙真人所說的:背雲霞,負華彩得老者,不是誇張,而是寫實!

  姬昌往這孟津渡而來的時候,人道之氣纏繞在他的身上,浩浩蕩蕩的,竟真的是顯化出了雲霞華彩蓋於身的氣象來。

  而且,隨着他越發的靠近孟津渡,孟津渡中的天地元氣,都似乎在這雲霞華彩的覆壓之下變得沉寂起來,仙神感應天地元氣不受影響,但想要調動天地元氣而施展術法,卻需要消耗更多的法力。

  而且,那術法的威能,也隨之下降。

  敖丙看着自己的面板,卻是一個之前從未顯示過的負面狀態。

  【人道覆壓:人道逆勢蓋天,所有仙道屬性-1】

  “好一個背雲霞,負華彩!”

  不過,就算察覺到了姬昌的到來,敖丙也不曾急吼吼的上前拜見這未來的文王,助其渡河。

  畢竟,若是局勢不夠危機的話,如何能讓他在這文王西歸的傳說當中,儘可能的佔據多的篇幅呢?

  一個傳說當中,總會有很多的角色出現,而一個角色佔據的篇幅越多,他所留下的傳說,自然也就越發的穩定。

  是以,敖丙對西伯侯姬昌的態度,便是先熬他一熬。

  而且,最後送他的過河的時候,還不是自己主動找上門,而是那西伯侯姬昌來請自己。

  如此,方纔有人前顯聖的效果。

  “姜太公釣魚願者上鉤,既然太乙真人讓我來了,那這姜太公的套路,我便也先拿來用用。”敖丙坐在黃河的邊上,施法將一個又一個的水族喚來,然後讓他們往那姬昌所在的附近散開去。“如此佔他一個便宜,也算上一世那一鞭子,不白挨。”

  這一次來的水族,卻是個大鯢。

  敖丙對這大鯢吩咐一番過後,這大鯢,當即便往姬昌所在的那山中而去。

  姜太公釣魚的時候,有人替他揚名,將西伯侯引到他的面前,而今敖丙在這孟津渡的經營只得剎那,不足以宣揚自身的名號,讓這西伯侯主動尋來,如此,便只好敖丙自個兒再辛苦辛苦,找一個水族,替自己跑一跑了。

  盤算着這諸多想法的時候,敖丙亦是掐訣而動,勉強將孟津渡周遭的水元之氣聚攏過來。

  這孟津渡毗鄰黃河,水元之氣無比浩蕩,正常來說,敖丙這麼將水元之氣一聚,怎麼也得化作雨水落下來。

  但此時,那人道覆壓之下,敖丙將這周遭的水元之氣聚攏來,卻只是在這孟津渡周遭,形成了淡淡的霧氣來。

  敖丙坐在黃河邊上,持續聚攏水元之氣。

  一直到朝歌城中追兵趕過來燒起火,水火相沖之下,那水元之氣,才勉強是在队曛ǖ囊龑е拢餍∮曷湎拢瑢⒛切┗鹧鎿錅纭�

  “接下來,便是讓姬昌從那山中下來了。”敖丙的感知落到姬昌所在的山中。

  作爲人道的承載者之一,姬昌天生的便不會受到仙神術法的侵襲,如此,敖丙自然也就無法以術法將姬昌從山中接下來——便是雷震子要將姬昌送回西岐,也非是用得術法,而是將自己當成了坐騎一般,將姬昌給揹回去的。

  也虧得雷震子背有雙翼,若不然的話,姬昌想要回轉西岐,還得費一番功夫。

  當然,敖丙肯定是不會學雷震子,自己當做坐騎一般去把姬昌馱下來的。

  “所以說,術法的玄妙,就在這裏了。”敖丙引導着那雨勢的流轉,令那由小而大的雨勢,在那山中沖刷。

  姬昌被人道氣攮h繞,受不得仙道術法,但卻不代表他腳下那山,那土,能不受仙道術法的影響。

  ——既然西伯侯下山無路,敖丙引導雨勢,替他衝出一條路來,又有何妨?

  這便是術法,其玄妙之處,不僅僅在於其威能,更在於使用者的想象力。

  而且,相比於其他術法開山裂石的動靜,敖丙以雨勢侵蝕山石,又暗中以土元之法叫那山石變得虛弱的做法,也不至於那麼突兀。

  所謂人前顯聖,便是要這種合情合理的巧合,方能叫人傳唱。

  ……

  姬昌在山中躲避不得,兜兜轉轉的,便是至於一處小溪。

  那溪流,沿着山勢而下,便是一處數十丈的高崖。

  溪流旁邊,還有一處山穴。

  正當姬昌想要往山穴當中避雨的時候,山穴當中,卻是突然有聲音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