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詭祕天賦,焚屍就能變強 第8章

作者:夜天南

  一起扛過槍,一起那啥……多個兄弟多條路,是吧?

  可轉念一想又不對,五十文錢,萬一是個恐龍怎麼辦?

  花錢買溫暖這種事,向來是一分錢一分貨。

  五十文錢,大概率是恐龍。

  秦河頓時感覺李瘸子的光輝形象,又高大了幾分。

  無所事事,天黑後,等焚屍所開始工作,秦河揣上碗往外走。

  幹啥?

  做酸奶去。

  秦河來這個世界之前就是個喫貨,什麼八大菜系、燒烤擼串、香辣小喫,黑暗料理……極少有他沒喫過的東西,嘴不是一般的叼。

  這個世界別說什麼酸甜苦辣鹹了,連鹽都不捨得多放。

  半隻燒鵝啃起來就跟清水煮熟的一樣,秦河實在是嘴饞了,別的也指望不上,只有一樣,那就是酸奶。

  昨天經過一家牛行,裏面養了好些個帶崽的母牛,弄點兒去。

  值夜的徐長壽見秦河往外走,問道:“出去啊?”

  “小的出去走走。”秦河咧嘴一笑。

  “行吧,難得輪空一天。”徐長壽點點頭,也沒多問,叮囑了一句:“碼頭雖然不宵禁,但你也別走遠,萬一讓巡邏的衙役誤會可就不好了,早去早回。”

  “小的省的,謝謝官爺。”秦河答應一聲,出了焚屍所。

  轉身回望,整個焚屍所都徽衷诘臒煔庵校賹品宽斝煨焐鸬暮跓熢谝癸L中扭動,像極了一條條黑色的大蛇,格外詭異。

  搖搖頭, 秦河去了牛行。

  牛行裏面黑布隆冬,連盞燈都沒有。

  轉了一圈也沒瞧見人,得,省錢吧,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往裏面摸,秦河來到了牛棚。

  信0l現了秦河這個不速之客,叫了幾聲,但很快就安靜了。

  秦河左瞧右瞧,實在是太黑了,啥也看不清,只能看見一羣牛的模糊輪廓。

  偷偷摸摸進來他也不敢開火摺子,摸到哪個是哪個,蹲下來往牛下面摸,抓到了奶嘴。

  牛不安的叫了一聲,還回頭瞧秦河。

  “噓,別怕,找你借點口糧。”

  秦河急忙摸牛背安撫它,等安靜下來,立刻開始擠。

  可擠了半天,一滴奶都沒出來。

  秦河無語,前世擠過牛奶,很容易就出奶了,看來是品種的原因。

  這是耕田的黃牛,不是奶牛。

  加快手速吧,無影手發動。

  當您專心致志的時候,您的手速將快到不可思議。

  不愧是技能,很快就出奶了。

  就是這牛哼哼唧唧的,不怎麼配合。

  不大一會兒,秦河就擠了滿滿一碗牛奶。

  翻牆出牛棚收工,折回焚屍所。

  徐長壽不知道哪去了,其餘的三個值班官差也都不在,秦河直接回了焚屍房。

  從懷裏拿出盛奶的碗,秦河發現,這奶白倒是挺白,就是稠了點兒,味大了點兒。

  品種差距無處不在啊。

  不過稠不是問題,加點水就好了,味兒大等酸奶做好可能就沒了。

  酸奶製作技術,說起來非常簡單,就是將牛奶煮開,攪拌攪拌熬一熬,再放涼,等一個晚上就行了。

  啥,要加酵母?要加糖?

  不好意思,秦河這是技能,不需要。

  什麼原理咱也不知道,別問,問就是神奇。

  加水生火,秦河開始忙活。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再說說徐長壽,不大一會兒的功夫秦河回焚屍所就沒瞧見徐長壽,人哪了呢?

  時間往後退。

  秦河剛剛離開焚屍所,徐長壽就發現前邊踉踉蹌蹌來了個白衣女子,大呼救命,後面隱約還追着幾個手持刀刃的偃恕�

  徐長壽心頭一緊,立刻招呼三個官差。

  四人連忙去拿佩刀,擺出防禦的架勢。

  不大一會兒,白衣女子便來到了近前,羅裙染血,滿臉焦急慌亂是梨花帶雨,連聲喊道:“官爺救命,救命。”

  “怎麼回事?”徐長壽問。

  女子指着後面追來的人道:“官爺,他們是狄虜細作,扮作飛魚衛……到處行兇,外面死了好多人。”

  “狄虜細作?!”

  徐長壽頭皮不由發緊,另外三個官差也是臉色大變。

  大黎朝現在內憂外患,外患就是來自北方的狄虜。

  狄虜不滿萬,滿萬不可敵。

  大黎朝這些年連喫敗仗,去年八萬邊軍精銳硬是被三萬狄虜打的全軍覆沒。

  狄虜在坊間已經成了三頭六臂,專門喫人的妖魔。

  而且京城確實潛伏有許多狄虜細作,或刺探或刺殺、有時乾脆就是爲了製造恐慌,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犯案,比妖魔鬼怪還要兇殘幾分。

  最近的一次發生在一個月前,老井衚衕七戶人家一百餘口,一夜之間被人殺絕,還縱了火,巡夜官差緊急圍剿,結果卻反中了埋伏,死傷數十人,而狄虜方面只留下一具屍體消失的無影無蹤。

  “關,關門,不能讓他們進來。”其中一個官差慌忙喊道。

  四人急忙去關大門,焚屍所好歹是官家衙署,算得上高牆大院。

  將將把門關上,偃吮阋呀浀搅碎T外,罵罵咧咧的砸門讓裏面的人把門打開。

  “飛魚衛辦差,趕緊開門!”

第12章 白箐兒

  大門被砸的砰砰作響,門閂看起來要支撐不住,四人腰刀出鞘,正有些不知道是該逃跑還是拼命的時候。

  “凌忠海、徐長壽,你們搞什麼名堂!”

  一聲怒喝震的幾人耳膜一陣生疼。

  四人愣住了,這聲音很熟悉,飛魚衛的百戶常溫,再回頭一看,都暗呼不好,剛剛還在身後的那白衣女子居然不見了。

  上當了。

  外面又罵了幾句,四人着急忙慌又把大門重新打開了。

  門外領頭一人,飛魚服繡春刀,一張冷峻的國字臉,可不就是飛魚衛的百戶常溫,常大人麼。

  “膽敢阻攔飛魚衛捉拿逃犯,你們有幾顆腦袋夠砍?”常溫怒不可遏,走上前一人賞了一巴掌。

  繞着大半個東城一通追,馬上就要抓到人了,結果這幾個人喫了迷藥居然把門給關上了,他追拿的可是朝廷要犯。

  “百戶大人,誤會,誤會啊……”凌忠海急忙解釋,他是四個值班官差中資歷最老的一個,也是四人的領頭。

  “還不快找!”常溫沒心思聽他多解釋,大聲喝令。

  四人只能捂着臉急忙往所裏面找人。

  剛纔被狄虜細作的名頭嚇住了,加上女子看起來柔柔弱弱的,根本沒多想,一不留神就被騙了。

  惹了飛魚衛,可沒好果子喫。

  四人帶着飛魚衛的人,很快便在地上發現了新鮮的血跡,血跡從大門一路延伸,穿過焚屍所到了後院的一面牆下,上面還有一個清晰的腳印。

  顯然是翻牆跑了。

  “追!”

  常溫臉色鐵青,咬牙對四人道:“你們四個被本百戶徵用了,抓不到人,有你們好看。”

  四人哪還敢說半個不字,只能跟着一起翻過牆,循着血跡往下追。

  ……

  秦河將煮熟的牛奶攪拌好,正準備封口,忽然房樑上什麼東西落下。

  “嘭!”

  一個人重重的摔在地上。

  “咦?”

  秦河擦了擦眼睛一看,是又驚又喜。

  好端端的,哪來的屍體?

  不是說好了今天輪空嗎?這是誰的安排?

  小心的用柴火棍捅了捅,不對,好像不是屍體,還軟乎,是個女子,頭髮蓋臉看不清面容。

  秦河有點懵,看了看四周確定沒什麼異常,小心翼翼的靠近。

  人確實還活着,只是氣若游絲,半邊身子是血,受了重傷。

  搞不清狀況的他出去尋人,可值班官差奇怪的都不知道哪去了。

  問題擺在秦河面前,這人是救還是不救?

  來路不明啊,不救的話,一時半會兒恐怕就得斷氣了。

  要不然乾脆就不救?自己平白得一具屍體?

  燒了拿獎勵?

  秦河被忽然冒出來念頭嚇了一跳,趕忙抽了自己一嘴巴子。

  這麼幹,早晚得走火入魔。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秦河搖搖頭將亂七八糟的念頭甩掉,將女子抱起來放到淨屍臺上,扒開遮臉的頭髮一瞧,嚯兒,模樣真俊。

  膚白貌美柳眉清,亭亭玉立蜂腰瘦,就跟畫裏走出來的仙女一樣。

  秦河最後一絲猶豫也沒有了。

  這人必須得救,誰也別攔。

  檢查了一下傷口,女子背後捱了一刀,從衣服的破口竟可以看到森白的骨頭。

  後面還被刺了一枚飛鏢,幾乎整個沒入,鏢上有毒,傷口周圍已經侵蝕成了大片的黑色。

  也不知道是哪個牲口乾的,不太懂憐香惜玉了。

  秦河想了一下,先把女子手腳捆起來,再把女子的衣服脫了,又把自己的衣服也脫了,拔掉飛鏢,然後俯下身用嘴去給女子嘬毒。

  別想歪了。

  捆手腳是防止女子忽然暴起傷人,來歷不明自然要小心爲上。

  脫衣服女子是爲了方便處理傷勢。

  脫自己衣服是秦河熱呀,這該死的秋老虎。

  嘬毒是療傷步驟。

  至於上半身那美不勝收的春光,秦河大概也就看了十七八眼吧,正常範圍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