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遊戲:這個玩家不太一樣 第217章

作者:是烟雨十三啊

撫摸起旁邊懸掛的人皮,開口道:“跑長途的收入不錯,加上春梅是個勤儉持家的好女人。

日子不再那麼清苦,我們慢慢有了積蓄。

那時候的星海,房價並不算誇張。

努力幾年,在市郊買下一棟房子並不是癡人說夢。

不過在買房之前,我們兩人決定先舉辦婚禮。

就在租住的棚戶區,辦一場規模很小的婚禮。”

第254章 危牆之下(29),過往

秦諾與白微互望一眼。

原來。

紙紮屋的一切是真實記憶重演。

並非虛構捏造。

吳國強沙啞道:“很簡陋的一場婚禮,從籌辦到結束前後不過短短几天。

但爲了能多攢點錢,我們兩人並沒有在意。

接下來的日子,與往常一樣。

我早出晚歸的跑貨。

有時候接到長途單,連續幾天都不在家。

春梅公司、出租屋,兩點一線。

直到那天...”

說到這兒,吳國強的情緒變得激動,“毛三偉、華文林那幾個傢伙,趁我出去跑長途不在家,將春梅約出去聚餐。

然後,然後他們竟然在酒裏下藥。”

哦?!

秦諾眉梢一挑。

頓時來了興致。

好朋友NTR(牛頭人)自己妻子的情節,要上演了麼?

只聽吳國強咬牙切齒繼續道:“他們將昏迷的春梅,帶去了隔壁包廂。

讓早就等着的房地產經理,強行侵!犯了她。

後來我才得知。

早在入職的時候,這個經理就看上春梅。

明裏暗裏,一直在說服做他的情人。

直到最後發現春梅軟硬不喫,惱羞成怒。

方纔動用關係,買通我們夫妻倆的老同學。

合力演出這麼一場...

霸王硬上弓的戲碼。”

白微望着情緒有點失控的吳國強,眸子中露出憐憫。

被強行戴綠帽這種事。

確實觸及到了一個男人的底限。

兀自想着,白微耳邊響起秦諾的聲音。

“小白,我覺得你不會有這種煩惱。”

轉頭望去。

就見這傢伙用一種意味深長,可怎麼瞧都很欠揍的表情看着自己。

“你什麼意思?”

白微怒了。

秦諾乾笑兩聲,沒有回答。

揚手示意對面的吳國強,你繼續。

後者冷哼一聲,接着說道:“接到春梅的電話後,我發瘋似地趕了回來。

憤怒讓我失去理智。

直接衝到公司,要找那個經理麻煩。

卻被一幫混混堵在巷子裏狠狠揍了一頓。

他們下手很重。

等我醒來時,已經躺在醫院裏。

旁邊是哭成淚人的春梅。”

“沒去報警嗎?”

撫平心緒的白微,反問一句。

“報警?

那房地產公司經理,關係很廣。

不僅收買了華文林等人,在警局那邊都有很硬的背景。

警察不敢管也不想管。

非但沒受理案件,甚至以誹謗罪威脅我,不要生事。”

白微立即反駁道:“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那人的手段再大,也大不過法律。

星海不行,那就常寧,平江,帝都。

偌大的國家,就沒有一個敢去管的嗎?”

“天!子犯法,何時與庶民同罪?”

吳國強回答的聲音不大。

卻如尖刀一般,直插腹地。

白微的嘴脣囁嚅。

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反駁。

氣氛陷入短暫的沉默。

良久,才聽一聲嘆息打破平靜。

吳國強啞着嗓子,緩緩說道:“你這小娃娃,沒經歷過那個年代吧。

那時候的社會治安可沒現在這般穩定。

地方勢力猖獗,各種惡性案件頻繁。

混混敢拿着器械,在法院門口堵人。

瘋狂、動亂。

人和人之間沒有非黑即白。

打比方你去一家飯店喫飯,店老闆又是打招呼又是敬酒,表現得非常和善。

在幾天之後,或許就會見到他領着一幫地痞流氓,在街頭中與人械鬥,爭搶地盤。

那房地產公司的經理,便是這種人。

我一個在星海討生活的底層,拿什麼跟他鬥?

有幾條命跟他鬥?

況且十幾年前,輿論媒體不像現在這般發達。

報案無果後,我找記者、找報社。

可得到的是一個又一個閉門羹。

就好像春梅遭遇侵!犯的事情,從未發生過一般。”

“你的那些老同學呢?”

秦諾問道。

“他們?

戴兵、劉嘉莉跑去外地。

華文林和毛三偉換了地址。

星海市這麼大,我上哪找他們去。”

吳國強陰惻惻地講道:“一幫見錢眼開,昧了良心的東西。

當時我就發誓,以後有能力一定要將這些人千刀萬剮。”

怪不得這四人會死在詛咒之下。

原來是這樣。

一個謎底弄清楚。

但還有一個更大的疑惑。

吳國強怎麼變成現在這副德行?

面對秦諾投來的視線,他慘笑了一下:“在我用盡所有能想到的辦法,都求告無門後。

便準備帶着春梅離開星海,去其他城市生活。

可惜,老天爺不公。

惡人喫香喝辣,紙醉金迷。

像我們這種底層老百姓,卻連遭厄摺�

自從那次事情之後,春梅的精神便出了問題,以至於正常行走都很困難。

當時只有星海的人民醫院可以治療。

於是我便忍氣吞聲,辭去跑長途的工作。

一邊帶着春梅求醫,一邊接點零散活計,維持生活。

治療的費用很嚇人,準備買房的積蓄根本堅持不了多久。

所以我們縮衣節食,租最便宜的棚戶區,去菜市場撿菜葉,買超市快要過期的便宜大米。

就爲了能用省下錢多買一盒藥。

那段時間,真的很苦。

苦到買一點葷腥,都是奢望。

春梅精神正常時,最喜歡叫我帶着她去小喫街買炒粉。

她喫着,我看着。

每次她只會喫一半,然後笑着說喫不下了,將剩下的一半讓給我。

我還記得,她當時說,以後要是能開一家炒粉攤該多好。

她負責吆喝,我負責做飯...”

說到這兒,吳國強的語氣微顫。

原本按捺下去的情緒,不由自主地再度悸動。

“苦命鴛鴦的故事,擱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