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直播:開局曹操七十二疑冢 第39章

作者:陈玄策

輕飄飄的。

似乎毫無重量。

幾步凌空,下一刻就落在了一塊青石上。

邊上兩架弓弩,近在咫尺。

這一幕發生的極快,本來還在爭論的觀校幌峦W。俨桓曳中模抗馑浪蓝⒆潘纳碛啊�

落下的一剎。

陳爻耳邊便傳來一道輕微的動靜。

咔嚓!

青石瞬間下陷,六七支箭矢從腳下射出,而他卻只是腳尖一點,藉着那股反震之力,人就已經再次騰空而起。

滯空的一瞬間,身形矯捷如燕,接連幾個動作,竟是一一避開了底下射來的鐵箭,整個人輕飄飄落地。

向前繼續暴掠而去。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許多人甚至都沒看清楚他是怎麼做到的。

只覺得心臟一陣嘭嘭亂跳。

重重嚥着口水。

許多人甚至大喊着牛逼,從椅子上騰的一下站起。

刷~

陳爻心神緊繃,在大殿中,輾轉騰挪,速度快的驚人。

宛如一道影子穿梭在漫天箭雨之間。

即便是鏡頭,似乎也只能捕捉到一道黑色殘影。

第45章 雞鳴燈滅不摸金

咄咄咄!

隨着陳爻身形掠動。

無數鐵箭,如同暴雨般從他身後破空而過,那股恐怖的勁道下,連青石地磚都被射穿。

碎石四濺而開。

發出一陣沉悶的動靜。

通過鏡頭看到這一幕。

直播間所有人,只覺得渾身血液都停止了流動,雙拳緊握,很是爲他捏了一把冷汗。

這簡直就是在刀尖上跳舞……不,比那還要兇險數十倍不止。

稍有不慎,就是萬箭穿心,粉身碎骨的下場。

但陳爻動作凌厲,一氣呵成,半點沒有凝滯感,如同龍游大海,遊刃有餘。

動作之快,腥硕加行┛床贿^來,目光根本追不上他的身影。

等再一次落地。

人已經出現在那具船棺兩三米外。

彷彿觸手可及。

直播間觀羞@才長長舒了口氣,血液重新流淌,胸口下則是傳來一陣嘭嘭的狂跳。

“這……”

“爻哥真過去了。”

“沃日,爻哥牛逼,簡直強的踏馬離譜。”

“這不比博人傳燃?”

“太流暢了,真的,就這動作簡直吊打現在的功夫電影。”

“爻哥你不去拍功夫片,絕對是電影史上的一大損失。”

“功夫巨星這幾個字,老粉們已經說累了,奈何爻哥根本看不上啊。”

“我覺得進娛樂圈那種地方,還不如搞傳武,憑爻哥這身手,絕對能引爆。”

“不是,剛發生了什麼,我到現在還是懵的,就看到一道影子,這怎麼就過去了?”

站在原地,陳爻一連深吸了幾口氣,臉色凝重的回頭看向身後。

只見整個大殿地面幾乎都徹底坍塌了下去。

數十架泛着寒光的弓弩,給人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壓迫感,壓抑的讓人幾乎窒息,喘不過氣。

目光所及之處,幾乎盡是漆黑幽深的鐵箭。

深深沒入兩側石牆、樑柱以及地面內。

嘶~

饒是他。

親眼見到如此驚心動魄的一幕。

目光裏也不禁浮現出一絲後怕。

從那漫天箭雨中穿行而至,看似帥氣,但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承受了多大的兇險。

哪怕只是慢了一步,或者遲疑了一秒。

眼下他都可能已經受傷。

甚至倒在了血泊裏。

而且身體驟然放鬆下來,陳爻只覺得一股說不出的虛弱感,一下被無限放大。

“媽的,還真是刀口舔血……”

重重吐了口濁氣。

吐沫裏都帶了一絲猩紅的血色。

剛纔那不到半分鐘功夫。

絕對是他進入曹操墓後所經歷最兇險的一段時間。

即便是面對那頭鐵甲屍僵,也沒到這種程度。

不過……

這種冒險好像是值得的。

看着那具就在兩米外的船棺,陳爻心裏那股煩悶感忽然一掃而空,咧嘴一笑。

“我靠,爻哥還笑得出來。”

“就這份心態,不敢說絕對,就直播間大家九成的人修煉一輩子都達不到。”

“再大膽點,九成九吧。”

“別說心態了,先想着自己有沒有那份膽氣。”

看了這麼久直播,腥怂坪踹�是頭一次見到他笑的如此開心,甚至是肆無忌憚。

“我這也算是撥開雲霧見青天了!”

陳爻給自己做了個總結。

不過何止如此。

一路下來,他的一舉一動,都看在腥搜垩Y。

從最開始質疑他作秀、噱頭、不知死活,到後面被盜墓過程中的驚心動魄、兇險收穫所吸引,再到如今,那種感同身受。

雖然從下墓到現在,也不過堪堪三個小時。

但卻有種恍然隔世之感。

“終於要開棺了,但爲什麼我好捨不得啊。”

“是的,爻哥開棺定論後,應該就要下播了吧。”

“不知道下一次開播是什麼時候。”

“害,爻哥有粉絲羣嗎,拉我們進去吧,開播的話提醒一聲,我們來給你捧場。”

“對,大主播都有的,爻哥現在可是戶外頻道一哥了,我們也算是親眼見證了一場奇蹟。”

“三個小時,人氣、禮物、彈幕量,碾壓戶外,除了爻哥,捨我其誰啊。”

“這還是沒有任何引流的前提下,我都不敢想,明天頭條新聞出來後,爻哥人氣會衝到一個什麼樣的程度。”

“被你們一說,我踏馬好激動啊,熱血沸騰,我這也算是元老粉絲級別的了吧?”

“哈哈哈,我們全都是十年老粉。”

“不行,從今晚開始準備高強度刷知乎、微博和貼吧了,到時候一有帖子,我就點進去說在現場。”

“秀啊兄弟,那我就去天涯,回頭寫個帖子,就叫民間詭異雜談,我盜墓的那些年。”

“我靠,爻哥不得找你收版權費?”

“真好啊,一切就跟做夢似的。”

似乎知道這一次的直播,即將就要結束,許多觀卸际羌娂姵鰜砹粞浴�

看着那些簡單卻真盏脑挘埵擎倢茢匮碱^都不皺一下的陳爻,心裏彷彿有一股暖流湧動。

如鯁在喉。

卻不知道說什麼好。

只是笑了笑,“最後一步,都沒走完,再說了,一幫大老爺們這麼煽情幹什麼?”

說話間。

他深吸了口氣。

心神重新歸於平靜。

握着手電,一步步朝那具船棺走去。

與先前在門外看到的一般,葬着曹操真身的棺槨,大的驚人,前後有將近一丈長。

大半人高。

即便是他,站在棺前,也有些勉強。

光線照在船棺上。

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棺頭處,那幅道家陰陽魚的圖案。

不過讓他驚歎的是,陰陽魚並非以顏料刻畫,或者將人雕繪上去,而是用金絲鍛造。

一黑一白兩尾魚。

相互交纏。

彷彿融爲了一體。

靜靜的看了片刻,陳爻心神彷彿都沉浸在了其中。

目光中,那兩尾陰陽魚從靜到動,似乎在那一片虛無中慢慢遊弋了起來,透着一股說不出的道韻。

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象。

意爲天地乾坤。

陳爻吐了口氣,他忽然明白過來,棺頭上鍛下這道陰陽魚的真正意義。

眼神一下變得微微有些凝重起來。

但手裏動作卻不慢。

迅速取下揹包,從中翻出一根蠟燭,去到墓室東南角點燃。

摸金校尉的規矩。

不過子時不倒鬥,雞鳴燈滅不摸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