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直播:開局曹操七十二疑冢 第40章

作者:陈玄策

既然得到了摸金一派的傳承,陳爻就不會破了這些門規。

目光緊緊盯着蠟燭,好在火焰並未熄滅。

眼角露出一絲驚喜之色,陳爻又迅速回到船棺前,取出洛陽鏟,準備借它破開棺蓋四周的封層。

但還未等他有任何動作。

呼的一聲,棺尾處,一道白影驟然飛竄而來,陳爻眉頭一皺,手中金剛傘揮出。

同時。

彷彿心有所感。

他猛地往後看去。

東南角那隻蠟燭火光,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變得碧綠一片,彷彿墳地裏的鬼火一般。

第46章 蹲在船棺上的小孩

“糟了。”

“要壞事!”

只瞥了一眼,陳爻心思瞬間就沉到了谷底。

剛纔點燃蠟燭時,火焰明明還是火紅色,但眼下只不過轉了個身,竟然就變得那麼詭異。

發生了什麼?

陳爻神色凝重無比。

腦海裏一瞬間閃過無數個念頭。

最終畫面定格在了三具妖棺第二具窨子棺外,所見的那隻慘白小手上。

媽的,肯定是它。

雖然沒看清從棺尾撲殺來的那道詭影究竟是什麼。

但那白濛濛的影子,除了它,陳爻再想不到其他。

雖然千防萬防。

但他還是沒想到,自己在開棺時,那一瞬間的鬆懈,竟然都被它給敏銳的捕捉到。

以雷霆之勢,裹挾陰煞死氣而來。

打了自己一個措手不及。

因爲分神去看蠟燭的變化,這一幕發生的又太過突兀,陳爻手中的金剛傘都來不及打開。

嘭!

只聽見一道沉悶巨響。

陳爻就像是被山石撞上了一般。

咚咚咚,整個人往後連退數步。

從傘骨上傳來的那股震勁,更是讓他再一次感覺到了一股劇烈的刺痛。

怎麼可能!

陳爻腳踏七星,迅速卸掉那股沉重無比的勁勢。

低頭看了眼手腕,那一處竟然變得有些紫青。

他臉色間滿是不可思議。

藉着世間至陽至烈的金烏火意,反覆淬鍊了三遍的肉身,不說能擋得住刀槍劍戟,但一般東西根本沒法傷到他。

眼下。

只不過被那道白影撞了一下。

還是在金剛傘緩衝了差不多一半力道的前提下。

也由不得他不敢相信。

這種事實在太過古怪。

除非……

那道詭影,修成了比那具石棺中黑僵更爲恐怖的玉甲甚至金甲屍身。

但這更是荒誕離奇。

且不說,玉甲金甲又何等難以修行。

他先前所看到的那隻慘白小手,除了沒有血色外,半點沒有那種屍煞詭物的強橫感。

穩住身形。

陳爻緩緩抬起頭。

也顧不上蠟燭火焰的變化。

落在了身前不遠處的船棺上。

那裏……

蹲着個小孩。

看上去大概只有一兩歲的年紀。

赤着身子,腦袋似乎比尋常人家的孩子大出一些。

這個年紀的孩子是最討人喜歡的。

懵懵懂懂,楚楚可憐,充滿了對外面世界的好奇,可能剛學會了走路說話,會跟在大人背後喊着爸爸媽媽。

但看到他的一剎那。

陳爻卻是如墜冰窟。

這種地底古墓下,哪來的小孩?

不用想都知道邪門。

何況,陳爻在他身上看不到半點這個年紀該有的活潑可愛和天真無邪。

準確的說,這些詞根本就和他不沾邊。

他就以一個無比詭異的姿勢蹲在那,咧着一張嘴,衝着他發出一陣無聲陰冷的詭笑。

那張臉上,見不到哪怕絲毫血色,就像是在常年浸泡在福爾馬林液中的死屍一樣。

眼睛也極爲滲人。

一雙眼珠漆黑如墨,沒有丁點的眼白,泛着一抹無比兇邪的妖異光芒。

那小小的身軀裏,更是透着一股沖天的邪煞死氣。

“這……”

“這是大頭屍胎!”

陳爻只覺得一股寒意直衝腦門。

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自言自語道。

同時,眼神裏卻也湧起一股濃郁的殺機。

這種屍胎,大都是取未出生,死在胎內的嬰兒,又以無數屍體凝聚起的死氣,歷經數百年方能養出一頭。

它們一出生便帶着滔天的凶煞怨氣,又被強行抹去意識,只留下仇恨,幾乎就是純粹的殺人工具。

這種東西,他曾經只在那種地攤文學上見到過。

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能養出這種屍胎的,簡直就是一幫喪盡天良的畜生。

乃是最爲恐怖的邪魔外道。

咚咚咚~

在他盯着那隻死嬰時,後者似乎也回過了神來,抬起小臉,眼睛直直的看向陳爻。

四目相對的一剎那。

陳爻耳邊竟是清楚聽到了胸口下傳來的嘭嘭狂跳。

一股前所未有的兇險,像是一把劍,直接刺穿了他的心臟。

豆大的冷汗,從額頭上滲出,然後順着臉頰……慢慢滑落。

一切似乎都凝滯了一樣。

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他之前以爲窨子棺中葬的是隻鬼,一路過來,他甚至想了好幾種民間流傳對付鬼的辦法。

但眼下親眼見到那具死嬰時,他才知道,自己錯的有多踏馬離譜。

要是鬼還好了。

就算詭異無形,肉眼難見。

但他一身金烏火意流轉全身,身上三盞命燈熊熊燃燒,鬼物根本無法近身,只要小心行事,就絕無危險。

但這玩意不知道比鬼恐怖多少倍。

隔着數米遠,他彷彿都能聞得到,從死嬰身上傳來的,那股沖天的死氣、煞氣、陰氣和邪氣。

簡單說,這東西就是集世間兇邪爲一體,養出來的怪物。

嗤~

就在他心亂如麻,拼命思考破局之法時。M..

金烏火意竟是自行流轉,身體下就像是燃起了一堆火。

那股劇烈的灼燒感,一下將他心神拉回。

同時。

陳爻就像是預料到了什麼。

整個人忽然朝後暴退。

可惜……

似乎還是慢了一步。

在金烏火意示警,到他臨時起意退開,就是一眨眼的時間,但那隻死嬰卻是更快。

一隻慘白的小手,慢騰騰伸出,朝他猛地抓去。

動作看似緩慢,實際卻的令人頭皮發炸。

而位置……更是直指心口。

“草!”

眼看退無可退。

陳爻眼神裏也是爆發出一股殺意。

這時候也管不了許多,這具死嬰除了殺人、飲血、食肉外,早已經失去了自我意識。

殺它。

沒有半點心理負擔。

何況,眼下還不知道是誰殺誰。

嘭!

手中金剛傘猛然撐開。

護在身前。

下一秒,那隻小手已經抓在了傘面上。

讓陳爻瞳孔一縮的是,連屍煞之身的典韋,以及修成鐵甲的黑僵,都無法破開半點的金剛傘。

眼下被那具死嬰輕飄飄一抓,竟然瞬間往裏凹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