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被抓:我挖自家祖墳還犯法? 第2234章

作者:天榜李哥

  “這是‘軟筋散’的變種!”秦川立刻判斷了出來,她急忙從藥箱裏去拿解藥,但她的動作也變得遲緩無比。

  “別白費力氣了。”幻孃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秦川面前。她伸出纖長的手指,挑起了秦川的下巴,面具後的雙眼,充滿了貓捉老鼠般的戲謔。

  “你這張小臉,長得倒是不錯。只可惜,馬上就要香消玉殞了。不過你放心,我會讓你和你師父,在黃泉路上做個伴的。”

  她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薄如蟬翼的匕首,匕首上泛着幽藍色的光芒,顯然淬有劇毒.

  匕首緩緩地,刺向秦川的心口。

  秦川想要躲閃,但身體卻不聽使喚。她只能眼睜睜地看着那淬毒的刀尖,在自己的瞳孔中越放越大。

  蕭承煦目眥欲裂,他想衝過去,雙腿卻如同灌了鉛一般沉重,每移動一步都耗盡了全身的力氣。

  “住手!”他怒吼着,聲音卻因爲脫力而顯得有些沙啞。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轟隆——”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祠堂那扇堅固無比的大門,竟然被人從外面用蠻力硬生生地撞開了!

  木屑紛飛中,一個魁梧的身影逆光衝了進來。正是趙無忌!

  他看到祠堂內的景象,尤其是看到幻娘正要對秦川下毒手,眼睛瞬間就紅了。

  “敢動秦姑娘!老子剁了你!”

  趙無忌此刻也顧不上什麼招式章法,整個人就像一頭發了瘋的蠻牛,掄起手中的朴刀,用盡全身的力氣,朝着幻娘當頭劈下!

  這一刀,帶着風雷之聲,充滿了原始而暴烈的力量。

  幻娘顯然沒料到外面那個“傻大個”竟然有如此神力,能撞開被術法加固的大門。她感受到那朴刀上傳來的駭人威壓,不得不放棄刺殺秦川,身形一晃,向後飄退。

  “砰!”

  朴刀重重地劈在了她剛纔站立的地板上,青石板的地面,瞬間被劈出了一道深達半尺的口子!

  趙無忌一擊不中,毫不停歇,朴刀大開大合,追着幻娘就是一陣瘋狂的劈砍。他不懂什麼精妙的招式,就是一味地用力量壓制。

  幻孃的身法雖然詭異,但在如此狹小的空間裏,面對這種不講道理的打法,一時間也有些手忙腳亂,只能狼狽地躲閃。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爲蕭承煦和秦川爭取到了寶貴的時間。

  秦川趁機從藥箱裏摸出兩顆黑色的藥丸,一顆塞進自己嘴裏,另一顆則拋給了蕭承煦。

  “解藥!”

  蕭承煦接過藥丸,毫不猶豫地吞了下去。藥丸入口即化,一股火熱的暖流瞬間流遍全身,那股痠軟無力的感覺,正在飛速地消退。

  “一個蠢貨,兩個廢物,真是一對有趣的組合。”幻娘一邊躲閃着趙無忌的攻擊,一邊還有餘力嘲諷。

  她身形一轉,避開趙無忌的刀鋒,袖中再次甩出數枚泛着綠光的毒針,射向正在恢復力氣的蕭承煦和秦川。

  “小心!”

  蕭承煦真氣恢復了三四成,他猛地將秦川拉到自己身後,手中長劍一抖,舞出一片密不透風的劍幕,“叮叮噹噹”一陣脆響,將所有毒針盡數格開.

第四千五百零五章 你的對手是我

  “你的對手是我!”趙無忌怒吼着,再次撲了上去。

  局勢瞬間逆轉。

  蕭承煦功力恢復,劍法精妙,守得滴水不漏。趙無忌雖然魯莽,但力大無窮,勇猛無匹,主攻得有聲有色。秦川則在一旁,一邊迅速調息,一邊用她專業的眼光,大聲提醒着。

  “她左手的鈴鐺裏藏着迷藥!別靠近!”

  “她裙襬上的香囊是毒源!用劍風割掉它!”.

  “那紫色的煙霧會麻痹神經!”

  在三人的默契配合下,幻孃的種種詭異手段,被一一破解。她的身法雖然飄忽,但攻擊力並不算頂尖,一旦被近身,立刻就落入了下風。

  蕭承煦的劍越來越快,劍光如網,將幻娘所有的退路都封死。

  “噗!”

  一聲輕響,蕭承煦的劍尖,終於在幻孃的手臂上,劃出了一道血口。

  幻娘喫痛,發出一聲悶哼,眼神中第一次露出了驚慌。

  她知道自己輕敵了。這個靖王殿下,比情報裏說的要難纏得多。

  她不敢再戰,虛晃一招逼退趙無忌,身體猛地撞向祠堂的牆壁。

  那牆壁上的符文再次亮起,牆壁竟然變得如同水面一般,幻孃的身影直接沒入了其中,消失不見。

  “是土遁符!”秦川驚道。

  “想跑?沒那麼容易!”

  就在幻娘身影消失的前一刻,秦川手腕一抖,一枚黑色的鋼針,無聲無息地射入了那片盪漾的“水面”之中。

  不是致命的“追魂針”,而是另一枚淬了“遲筋散”的軟針。此毒不會致命,卻能讓中毒者在十二個時辰內,筋脈遲滯,功力大減。

  牆壁恢復了原狀,只留下一聲從遠處傳來的,又驚又怒的尖叫。

  祠堂裏,終於恢復了平靜。

  趙無忌拄着刀,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氣,像一頭剛耕完地的老牛。

  蕭承煦收劍而立,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眼神卻銳利如初。

  秦川走到被朴刀劈開的地面旁,蹲下身,看着那道深深的刀痕,又看了看旁邊累得快要虛脫的趙無忌,嘴角難得地露出了一絲笑意。

  “趙大哥,”她由衷地說道,“剛纔,多謝你了。”

  趙無忌嘿嘿一笑,撓了撓頭:“秦姑娘客氣啥,保護你們是應該的。再說,我這輩子,還從沒砸門砸得這麼痛快過!”

  蕭承煦看着兩人,心中也是一陣後怕。剛纔的兇險,絲毫不亞於被蛇羣圍攻。這個“黑蓮宗”,果然名不虛傳。

  他走到那面牆壁前,伸手摸了摸,是堅硬的實體。

  “她雖然跑了,但也中了我的針,短時間內不可能再來找麻煩。”秦川走了過來,“而且,她也給我們指明瞭方向。”

  蕭承煦看向她。

  “她說,我師父在‘無間幻境’裏。”秦川的眼中閃爍着智慧與堅定的光芒,“幻境需要強大的陣法支撐。在這月落村裏,能支撐起如此強大幻境的地方,只有一個。”

  她的目光,望向了祠堂的深處,那片擺放着無字靈位的供桌。

  “就是這裏。這祠堂,就是‘黑蓮宗’在這片區域的據點。我師父,一定就被關在下面!”.

第四千五百零六章 喘息聲打破

  祠堂之內,死一般的寂靜被趙無忌粗重的喘息聲打破。他那柄比門板還寬的朴刀拄在地上,刀刃深深嵌入青石板,彷彿與大地融爲一體。

  他胸膛劇烈起伏,汗水順着他棱角分明的臉頰滑落,滴在地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剛纔那一番不計後果的爆發,幾乎耗盡了他所有的體力。

  蕭承煦收劍回鞘,動作行雲流水,只是那張俊朗的面容上,還殘留着一絲病態的蒼白。

  他走到秦川身邊,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確認她沒有受傷,那緊繃的肩膀才微微放鬆下來。

  剛纔那一幕,匕首的寒光幾乎刺入了他的心臟,那種無力感與恐懼,比任何毒藥都更讓他心悸。

  “我沒事。”秦川察覺到他的視線,輕聲說了一句。她的聲音很平穩,彷彿剛纔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的人不是她.

  她走到趙無忌劈出的那道刀痕前,蹲下身子,指尖輕輕拂過粗糙的石面。這純粹的、不含任何真氣的力量,反而最是驚人。

  “趙大哥,你這力氣,不去開山採石真是可惜了。”秦川站起身,看向累得像條狗的趙無忌,話語裏帶着幾分調侃,但眼神裏的感激卻是實實在在的。

  趙無忌咧開大嘴,露出兩排白牙,嘿嘿直笑:“秦姑娘你可別埋汰我了。

  俺就會這點蠻力。要不是剛纔那扇門太結實,俺還能多劈那妖婆幾刀。”他說着,還頗爲遺憾地看了一眼被他撞得四分五裂的祠堂大門。

  蕭承煦看着這兩人,一個沉靜如水,一個熱情如火,明明性格天差地別,此刻站在一起卻有一種奇異的和諧感。

  他壓下心中翻湧的情緒,將注意力重新拉回到正事上。

  他走到那面幻娘消失的牆壁前,伸手敲了敲,發出沉悶的“篤篤”聲。牆壁堅硬冰冷,與普通的牆體無異。

  “土遁符雖然方便,但消耗極大,而且對使用者的功力也有要求。”蕭承煦沉吟道,“她中了秦川的‘遲筋散’,功力咿D必定受阻。她跑不遠,短時間內也絕不敢再回來。”

  “她跑不跑得了,是其次。”秦川的目光越過兩人,落在了祠堂最深處,那張巨大的供桌上。供桌上,密密麻麻地擺放着上百個靈位,但詭異的是,所有靈位全都是無字的。一片空白,彷彿在等待着被填滿,又像是在嘲笑着所有試圖窺探其祕密的人。

  “她說,我師父在‘無間幻境’。”秦川的聲音冷靜得可怕,“幻境的構建,需要一個核心陣眼來提供源源不斷的能量。普通的陣法,根本支撐不起‘無間幻境’這種級別的術法。縱觀整個月落村,風水地脈之氣最盛,也最隱蔽的地方,就是這座建在陰脈之上的祠堂。”

  她的腳步堅定地走向那片無字靈位,“所以,陣眼就在這裏。而通往陣眼的入口,也一定在這附近。”

  趙無忌總算喘勻了氣,他扛起朴刀,跟了上去,甕聲甕氣地問:“入口?這不就一張破桌子和一堆爛木牌嗎?要不,俺一刀給它劈開看看?”.

第四千五百零七章 黑蓮宗的手段

  “別亂來。”蕭承煦立刻出聲制止。他見識過黑蓮宗的手段,越是看似普通的地方,越可能暗藏殺機。這種詭異的宗門,絕不會把入口設計得那麼簡單粗暴。

  秦川沒有理會兩人的對話,她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了眼前的供桌和靈位上。她伸出纖細的手指,從第一個靈位開始,一個個輕輕觸摸過去。冰冷的木質觸感,上面積着一層薄薄的灰塵,似乎已經很久沒有人打理過。

  她一個個看過去,上百個靈位,材質、大小、樣式,全都一模一樣,沒有任何區別。

  “奇怪……”秦川喃喃自語。

  “怎麼了?”蕭承煦走近問道。

  “太‘一樣’了。”秦川的眼睛裏閃爍着思索的光芒,“任何東西,只要是手工製作,哪怕再精細,也總會有細微的差別。但這上百個靈位,卻像是用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分毫不差。這不正常。”

  蕭承煦聞言,也上前拿起一個靈位仔細端詳。果然,入手的感覺,木紋的走向,邊緣的打磨,都透着一種不自然的規整.

  趙無忌也湊過來看熱鬧,他看不出什麼門道,只是覺得這些不寫名字的牌位很晦氣。“管他一不一樣,反正都是給死人用的。秦姑娘,要不還是俺來吧?一刀下去,管它什麼機關暗道,都給它劈出來。”

  “如果劈錯了,觸發了這裏的自毀禁制,我們三個,還有我師父,就真的要一起在這裏當鄰居了。”秦川頭也不回地說道。

  趙無忌脖子一縮,不敢再說話了。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因爲自己的魯莽,害了秦川和她師父。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祠堂裏再次陷入了寂靜。蕭承煦和趙無忌都耐心地等待着,他們知道,這種需要動腦子的事情,只能交給秦川。

  秦川的目光在供桌、靈位、香爐、燭臺之間來回逡巡。黑蓮宗,擅長幻術、毒術、蠱術,行事詭祕,信奉虛無與混亂。他們的機關,也必然與這些脫不開關係。

  忽然,她的視線定格在了供桌正中央的那個黃銅香爐上。香爐裏插着三根燒了一半的殘香,香灰已經積了厚厚一層。她走過去,捻起一點香灰,放在鼻尖輕輕一嗅。

  一股極其微弱的、奇異的甜腥味鑽入鼻孔。

  “這是‘夢貘涎’和‘七幻草’混合的香料。”秦川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這種香料本身無毒,但它最大的作用,是放大人的精神力量,讓術士在施展幻術時事半功倍。這裏,果然就是幻境的源頭!”

  她的目光再次回到那些無字的靈位上。“無字……無名……黑蓮宗信奉世間萬物皆爲虛妄,名字不過是一個代號。所以,他們不需要名字。”秦

  川的呼吸微微急促起來,“他們需要的不是‘名’,而是‘實’!是承載精神力量的實體!”

  她猛地回頭,看向蕭承煦:“王爺,借你一滴血。”

  蕭承煦雖然不解,但沒有絲毫猶豫,拔出匕首,在指尖輕輕一劃,一滴殷紅的血珠滲了出來.

第四千五百零八章 第一個靈位

  秦川取出一枚銀針,小心地將那滴血珠引到針尖,然後走到最左側的第一個靈位前。她沒有將血滴上去,而是用沾着血的針尖,在空白的靈位上,模仿着寫字的動作,一筆一劃地,寫下了一個“蕭”字。

  她寫得很慢,很認真。當最後一筆落下時,奇妙的事情發生了!

  那個空白的靈位上,並沒有出現血色的字跡,但整個靈位卻像是被激活了一般,表面泛起一層淡淡的微光。緊接着,彷彿是多米諾骨牌效應,那微光順着靈位的排列,向第二個、第三個……飛速傳遞過去!

  “嗡——”

  一陣低沉的共鳴聲響起,整個祠堂都隨之輕微地顫動起來。上百個無字靈位同時亮起了光芒,光芒交織在一起,在它們前方的空地上,投射出一個繁複而玄奧的法陣圖案。

  趙無忌看得目瞪口呆:“乖乖……寫個字就行?早知道這麼簡單,俺來寫啊!俺的名字筆畫可比王爺的多多了!”

  “不是寫字那麼簡單。”秦川的臉色有些凝重,“這些靈位,其實是陣法的‘節點’。它們被一種特殊的精神祕法連接在一起,處於一種休眠狀態。我剛纔不是在寫字,而是在用王爺的血陽氣,模擬出‘生命’的印記,去喚醒其中一個節點。只要一個節點被激活,整個陣法就會被啓動。”

  就在法陣圖案完全成型的那一刻,供桌忽然“咔咔”作響,從中間裂開,緩緩向兩側滑去,露出了一個黑漆漆的,深不見底的洞口.

  一股陰冷、潮溼,夾雜着草藥腐敗和血腥味的氣息,從洞口裏撲面而來,讓三人同時打了個寒顫。

  “找到了!”趙無忌精神一振,提着刀就要往下衝。

  “等等!”秦川一把拉住了他。

  幾乎在同時,那地面上的法陣光芒大盛,一股無形的波紋瞬間擴散開來!

  蕭承煦和趙無忌只覺得眼前一花,腦中一陣眩暈,四周的景象開始扭曲、旋轉。祠堂的牆壁變得像水波一樣盪漾,腳下的青石板化作了流沙,頭頂的房梁變成了糾纏的巨蛇。

  “是幻術攻擊!守住心神!”蕭承

  而趙無忌則顯得有些狼狽,他使勁晃了晃腦袋,眼前金星亂冒。“俺的娘誒,這是什麼鬼東西,晃得俺頭暈!”

  秦川的反應最快,在幻術發動的一瞬間,她就從袖中摸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三粒清涼的藥丸,自己先含了一顆,然後遞給另外兩人。“凝神丹,快服下!”

  藥丸入口,一股冰涼的薄荷氣息直衝天靈蓋,瞬間驅散了腦中的昏沉之感。眼前的幻象如同潮水般退去,祠堂還是那個祠堂,洞口也還是那個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