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被抓:我挖自家祖墳還犯法? 第2233章

作者:天榜李哥

  蕭承煦能感覺到她身體的顫抖,也能感受到她內心巨大的悲痛和恐懼。他沒有說那些蒼白的安慰之詞,只是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用一種沉穩而堅定的力量支撐着她.

第四千五百章 擾亂你的心神

  “只要沒有親眼見到,就不能下定論。”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這或許是他們故意設下的圈套,目的就是爲了擾亂你的心神。”

  秦川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知道蕭承煦說得對。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自亂陣腳。

  她掙開蕭承煦的手,站直了身體,只是臉色依舊蒼白如紙。她重新看向那棵掛滿屍體的“人頭樹”,眼中沒有了悲傷,只剩下徹骨的冰冷。

  “不管是誰,敢動我師父,我定要他們……血債血償!”

  趙無忌在一旁看着,也不敢再開玩笑。他握緊了手裏的朴刀,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他孃的!一羣藏頭露尾的雜碎!等找到了他們老巢,老子一刀一個,把他們也做成臘肉!”

  就在他們義憤填膺之時,一陣若有若無的歌聲,忽然從密林的深處飄了出來。

  那歌聲,像是一個小女孩在哼唱着童謠,聲音清脆悅耳,天真爛漫。但在這陰森詭異的環境下,伴隨着搖晃的屍體,這童謠聽上去卻讓人毛骨悚然,彷彿是來自地獄的催命曲。

  “什麼人在唱歌?”趙無忌緊張地四處張望。

  蕭承煦和秦川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警惕。

  “裝神弄鬼!”蕭承煦冷哼一聲,“走,去看看!”.

  他們繞過那棵令人作嘔的“人頭樹”,循着歌聲傳來的方向,更加深入了密林。

  林中的霧氣越來越濃,能見度不足三丈。那歌聲時斷時續,忽遠忽近,像是在故意引誘着他們。

  走着走着,前方的景象豁然開朗。

  他們走出密林,眼前出現了一座被廢棄的村莊。

  村莊的規模不小,但所有的房屋都已破敗不堪,牆壁上爬滿了墨綠色的苔毯筒恢奶俾4蹇诹⒆乓粔K歪斜的石碑,上面的字跡早已模糊,只能依稀辨認出“月落”兩個字。

  月落村。

  整個村莊徽衷谝黄兰胖校挥心窃幃惖耐{,還在村子的深處迴盪。

  “這……這裏就是‘迷魂岰’?”趙無忌嚥了口唾沫,感覺後背涼颼颼的,“這村子,怎麼看都不像有活人的樣子啊。”

  “小心一點。”秦川從藥箱裏取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三粒紅色的藥丸,遞給蕭承煦和趙無忌,“含在舌下,可以避瘴氣,也能抵禦一些尋常的迷香。”

  兩人依言照做。

  蕭承煦手持長劍,一馬當先,踏入了這座死寂的村莊。

  村裏的道路上鋪滿了厚厚的落葉,踩上去軟綿綿的,沒有一絲聲響。兩旁的房屋門窗洞開,黑洞洞的,像是擇人而噬的怪獸的嘴。

  那童謠的聲音,似乎是從村子中央的一座祠堂裏傳出來的。

  三人對視一眼,放輕腳步,朝着祠堂的方向摸了過去。

  祠堂的規模很大,朱漆的大門已經斑駁脫落,上面掛着兩盞破爛的燈唬S風搖曳。門沒有關,虛掩着一條縫。

  蕭承煦打了個手勢,示意趙無忌守在外面,自己則和秦川一起,悄無聲息地推開了大門。

  “吱呀——”.

第四千五百零一章 密密麻麻的靈位

  一聲刺耳的摩擦聲,在死寂的村莊裏顯得格外清晰.

  祠堂內光線昏暗,正中央的供桌上,擺放着密密麻麻的靈位,但靈位上卻一個字都沒有,全都是空白的。

  供桌前,點着幾根白色的蠟燭,燭火搖曳,將人的影子拉得又細又長,在牆壁上扭曲舞動。

  而那陣詭異的童謠,正是從供桌的後面傳來的。

  蕭承煦和秦川屏住呼吸,一步步靠近。

  他們繞過供桌,向後看去。

  只見供桌後面,竟然擺着一個巨大的木偶。那木偶被雕刻成一個女孩的模樣,穿着一身紅色的嫁衣,臉上畫着濃豔的妝容,嘴角掛着一絲詭異的微笑。

  而那歌聲,分明就是從這木偶的嘴裏發出來的!

  “是腹語術?”蕭承煦皺起了眉頭。

  就在這時,那木偶的頭,忽然“咔嚓”一聲,轉了一百八十度,原本對着牆壁的臉,猛地轉向了他們!

  它那雙用黑曜石做成的眼珠,在昏暗的燭光下,閃爍着冰冷的光。

  “嘻嘻嘻……”

  一陣尖銳的笑聲,取代了童謠,從木偶的口中發出。

  “歡迎來到……月落村。”

  話音剛落,祠堂的大門“砰”的一聲,猛地關上了!

  緊接着,四周的牆壁上,忽然亮起了一道道幽綠色的符文。一股奇異的甜香,瞬間瀰漫了整個祠堂。

  “不好!是‘幻蠱’的引香!”秦川臉色大變,“快閉氣!”

  但已經晚了。

  那香氣彷彿有生命一般,無孔不入地鑽進了他們的鼻腔。

  蕭承煦只覺得眼前一花,整個世界都開始天旋地轉。祠堂、供桌、木偶,所有的一切都在扭曲、變形,最終化爲了一片無盡的黑暗。

  當他再次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己竟然站在金鑾殿上。

  文武百官分列兩旁,用一種鄙夷和嘲諷的目光看着他。高高的龍椅上,坐着的不是當今的皇上,而是他那位一直視他爲眼中釘的皇兄。

  “蕭承煦,”他皇兄的聲音充滿了得意和輕蔑,“你勾結南疆妖人,意圖址矗镒C確鑿!來人,將這個逆伲o朕拿下!”

  無數的金吾衛從四面八方湧了上來,明晃晃的刀槍,對準了他的胸膛。

  另一邊,秦川也陷入了她最深的恐懼之中。

  她看到了她的師父。

  師父被綁在一個巨大的十字架上,渾身是傷,氣息奄奄。一個身穿黑袍、戴着黑蓮面具的人,正拿着一把燒紅的烙鐵,一步步地走向師父。

  “川兒……快走……別管我……”師父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對她喊道。

  “不!師父!”秦川撕心裂肺地大喊着,想要衝過去,卻發現自己的雙腳像是被灌了鉛一樣,動彈不得。她只能眼睜睜地看着那塊烙鐵,狠狠地印在了師父的胸口上。

  “嗤——”

  皮肉燒焦的聲音,和師父痛苦的悶哼聲,像兩把利刃,將她的心剜得鮮血淋漓。

  祠堂外,趙無忌聽到大門關閉的巨響和裏面突然消失的聲音,頓時急了。

  “王爺!秦姑娘!”他用力地拍打着大門,但那門卻像是銅牆鐵壁一般,紋絲不動。

  “開門!給老子開門!”

  他焦急地大吼着,卻不知道,祠堂內的兩人,已經墜入了各自的噩夢深淵.

第四千五百零二章 提線的木偶

  幻境之中,金鑾殿上。

  冰冷的刀鋒已經抵近,蕭承煦卻出奇的冷靜。他經歷過真正的朝堂傾軋,見識過比這更兇險百倍的場面。眼前這些金吾衛的眼神雖然兇狠,卻空洞無物,像是提線的木偶.

  他皇兄的叫囂,百官的鄙夷,這些都曾是他心中的一根刺。但自從離開京城,經歷了生死,尤其是與秦川並肩作戰之後,這些所謂的煩心事,早已在他心中淡去了許多。

  與真正的生死險境相比,這些虛假的權謽嬒荩@得如此可笑。

  “破!”

  蕭承煦舌尖猛地一咬,一股尖銳的刺痛和血腥味在口中爆開。劇烈的疼痛如同一道閃電,瞬間劈開了眼前的黑暗。

  金鑾殿、皇兄、百官、金吾衛……所有的一切,如同鏡花水月般寸寸碎裂,重新變回了那間昏暗的祠堂。

  他大口地喘着氣,額上滿是冷汗。剛纔那一瞬間的心神衝擊,雖然短暫,卻極爲兇險。若非他意志力遠超常人,恐怕已經深陷其中,被幻覺耗盡心神而亡。

  他立刻轉頭看向秦川。

  只見秦川雙目緊閉,臉色慘白得沒有一絲血色,身體在劇烈地顫抖。她的嘴脣無聲地開合着,似乎在呼喊着什麼,眼角已經有淚水滑落。

  “師父……不……”

  她顯然陷入了比他更痛苦、更真實的幻境之中。

  蕭承煦心中一緊,立刻明白這幻蠱是針對各人內心最脆弱的地方下手。對他而言是權种疇帲鴮η卮ǎ瑹o疑就是她那位生死未卜的師父。

  他不能讓她繼續沉淪下去!

  “秦川!醒過來!”蕭承煦抓住她的肩膀,用力地搖晃着,“是假的!一切都是幻覺!”

  但他的聲音彷彿被一層無形的屏障隔絕,根本傳不進秦川的意識裏。她的身體越來越冷,生命的氣息似乎正在被那幻境一點點地抽走。

  怎麼辦?

  蕭承newpage

  承煦心急如焚。他想到了秦川給他的那顆紅色藥丸,此刻還含在舌下。既然能避瘴氣和迷香,或許對這幻蠱也有一定的作用。

  他當機立斷,一手捏住秦川的下巴,強行讓她張開嘴,另一隻手迅速將自己舌下的那顆藥丸,渡入了她的口中。

  藥丸帶着他的體溫,一進入秦川口中,便化作一股辛辣而清涼的津液,順着喉嚨滑了下去。

  這股強烈的刺激,如同當頭棒喝,瞬間沖垮了秦川腦海中那令人絕望的景象。

  被烙印的師父,手持烙鐵的黑袍人,所有的一切都開始模糊、消散。

  秦川猛地睜開了眼睛,瞳孔還有些渙散。她大口地呼吸着,胸口劇烈地起伏,彷彿剛從深水裏被撈出來一樣。

  “蕭承煦?”她看清了眼前的人,聲音沙啞。

  “你醒了。”蕭承煦鬆了一口氣,放開了她。他的指尖,還殘留着她臉頰冰冷的觸感,和嘴脣柔軟的驚心動魄。他有些不自然地將手收回,背到了身後。

  秦川也意識到了剛纔發生了什麼,臉頰上不受控制地飛起一抹紅暈,但很快就被後怕的蒼白所取代。

  “好厲害的幻蠱……”她心有餘悸地說道,“我差點就……”.

第四千五百零三章 三魂引

  “先別說這個。”蕭承煦打斷她,目光警惕地掃視着四周,“設下這個陷阱的人,一定就在附近。”

  “嘻嘻嘻……真沒想到,靖王殿下的意志力如此堅定,連‘三魂引’都能自行掙脫。更沒想到,你還懂得憐香惜玉,用自己的‘清心丸’救了你的小情人。”

  一個嬌媚入骨的聲音,從祠堂的房樑上傳來.

  兩人猛地抬頭。

  只見房梁之上,不知何時,竟坐着一個女人。

  那女人身穿一襲紫色的紗裙,赤着雙足,腳踝上繫着一串銀色的鈴鐺。她半倚在房樑上,姿態慵懶而妖嬈,手中正把玩着那個詭異的紅衣木偶。她的臉上,也戴着一張面具,是一朵盛開的黑色蓮花。

  “黑蓮宗的人!”秦川握緊了拳頭。

  “外面那個傻大個,還在不知疲倦地砸門呢。真是個忠心的下人。”黑蓮宗的女人輕笑着,聲音裏充滿了戲謔,“自我介紹一下,你們可以叫我,幻娘。”

  她的目光在蕭承煦和秦川之間來回掃視,最後落在了秦川身上。

  “藥王谷的傳人,秦川。爲了找你那個老不死的師父,竟然敢闖到這裏來,膽子不小嘛。”幻孃的聲音變得陰冷,“不過,你來晚了。你師父他老人家,可比你有趣多了。他在我的‘無間幻境’裏,足足待了七天七夜,把他這輩子最怕的東西,全都見了一遍。那叫聲,嘖嘖,真是悅耳動聽。”

  “你把他怎麼樣了!”秦川的眼睛瞬間紅了,聲音因爲憤怒而顫抖。

  “怎麼樣了?”幻娘咯咯地笑了起來,笑聲在空曠的祠堂裏顯得格外刺耳,“他的心神已經被我玩壞了,現在不過是一具會喘氣的行屍走肉而已。哦,對了,他那根寶貝腰帶,就是我親手從他身上解下來的,掛在了村口那棵樹上,算是給你們這些不速之客的見面禮。喜歡嗎?”

  “你找死!”

  秦川徹底被激怒了。她手腕一翻,兩枚淬了毒的銀針已經出現在指間,毫不猶豫地朝着房樑上的幻娘射了過去!

  “雕蟲小技。”

  幻娘甚至沒有動,只是輕輕一抖手腕。兩道無形的勁風憑空出現,精準地將那兩枚銀針擊落在地。

  “在用毒的祖宗面前玩針,你不覺得可笑嗎?”

  話音未落,她忽然從房樑上一躍而下,身形如同一片沒有重量的落葉,悄無聲-息地飄落在地。

  隨着她的落地,一股粉紅色的煙霧,從她的袖中瀰漫開來,迅速徽至苏麄�祠堂。

  “屏住呼吸!”蕭承煦低喝一聲,長劍出鞘,挽出一道凌厲的劍風,試圖將那粉色煙霧吹散。

  但劍風過處,煙霧只是翻滾了一下,便重新聚合,甚至變得更加濃郁。

  “沒用的,靖王殿下。”幻孃的聲音從煙霧中傳來,飄忽不定,“我的‘醉仙塵’,可不是靠呼吸纔會中毒的。它會從你們的每一個毛孔鑽進去,讓你們的四肢變得痠軟無力,最後,只能像條狗一樣,趴在地上任我宰割。”

  蕭承煦立刻感覺到一股強烈的無力感從四肢百骸傳來,真氣的咿D也開始變得滯澀。

  “該死!”他咬牙支撐,試圖吖Φ挚梗枪蔁o力感卻越來越強.

第四千五百零四章 ‘軟筋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