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被抓:我挖自家祖墳還犯法? 第2230章

作者:天榜李哥

  他的目光,轉向秦川:“你說,這本醫經,是你師父在道觀裏發現的?”

  秦川點頭:“是,在南疆,一個叫‘青雲觀’的地方。”.

第四千四百八十五章 藏着什麼祕密

  “好。”蕭承煦一錘定音,“我們的下一個目的地,就是南疆,青雲觀。我要去看看,那個道觀裏,除了醫經,還藏着什麼祕密。”

  他做這個決定,不僅僅是爲了追查線索。還有一個更深層的原因,他沒有說出口。那個懂得宮廷祕方的人,讓-他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威脅。這種威脅,並非針對他的權位,而是直接針對他的生命。他有一種直覺,對方的最終目的,絕不僅僅是讓他死那麼簡單。

  他看着秦川,她的存在,像是一道光,照亮了這團迷霧中的一個角落。他需要她,需要她的醫術,更需要她那與胁煌念^腦。

  “秦川,你願意,陪本王走這一趟嗎?”蕭承煦的語氣,不再是命令,而是一種平等的詢問。

  秦川看着他。眼前的男人,褪去了親王的威嚴,更像一個在黑暗中獨行的獵人,冷靜,果決,卻也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她想起了他那句“靖王府,永遠有你的位置”,想起了他在長樂街上,擋在她身前,揮出那一拳時的背影.

  她本想說,查案是你們的事,我只是個大夫。但話到嘴邊,卻變成了另外一句。

  “我的師父,就是在找到那本醫經後不久,失蹤的。”她輕聲說道,像是在陳述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但握着藥箱的手,卻微微收緊,“我也想知道,他到底,遇到了什麼。”

  蕭承煦的眼中,流露出一絲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柔和。他知道,她答應了。

  “好。”他只說了一個字,卻重如千鈞。

  車隊再次上路,沒有返回北方的京城,而是調轉馬頭,朝着更加遙遠、更加神祕的南方,疾馳而去。前路是福是禍,無人知曉。但蕭承煦的心中,卻前所未有地安定。因爲他知道,這一次,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他的身邊,有了一個可以並肩而立的同伴。

  南下的路,比預想中要難走得多。

  官道漸漸被崎嶇的山路取代,昔日繁華的驛站也變得稀疏而破敗。車隊的速度不得不放慢,馬蹄踏在碎石路上,揚起一陣陣黃塵。

  趙無忌騎在馬上,一張臉皺得像苦瓜。他本是京城裏長大的貴公子,何曾受過這等顛簸之苦。連着幾日喫乾糧喝涼水,讓他覺得自己的嘴裏都能淡出個鳥來。

  “殿下,咱們這是要去哪兒啊?”他有氣無力地湊到蕭承煦的馬前,“這南疆之地,山高水遠,瘴氣橫行,聽說還有生番喫人……咱們就這麼幾個人,萬一……”

  “怕了?”蕭承煦目視前方,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誰、誰怕了!”趙無忌立刻挺直了腰桿,“我趙無忌是那種貪生怕死之輩嗎?我只是……只是擔心殿下的安危!”

  “有秦川在,瘴氣和毒物,不足爲懼。”蕭承煦的語氣平淡,卻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信服,“至於生番,你若再多話,本王不介意把你丟出去,看看他們喫不喫你這身細皮嫩肉。”.

第四千四百八十六章 普通的馬車

  趙無忌脖子一縮,悻悻地退了回去。他偷偷瞥了一眼隊伍中間那輛看似普通的馬車,秦川正坐在車裏,偶爾會掀開簾子,觀察着路邊的植被,神情專注。他想不通,這位看着文文弱弱的秦姑娘,怎麼就成了殿下口中的“定心丸”了。

  馬車裏,秦川並沒有理會外面的鬥嘴。她正在整理自己的藥箱。自從決定南下,她便將所有可能用到的藥材和工具都重新歸類了一遍。她的手指白皙而修長,在那些瓶瓶罐罐間靈活地穿梭,動作精準而優雅,彷彿不是在整理藥材,而是在進行一場神聖的儀式。

  蕭承煦不知何時,放慢了馬速,與她的馬車並行。

  “在想你師父的事?”他的聲音透過車簾傳來,低沉而清晰。

  秦川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自然。“嗯。師父他老人家,一生癡迷醫道,性子有些古怪,卻是個頂好的人。他說,南疆草木皆有靈性,是醫者的寶庫,也是埋骨的險地。他來南疆,是爲了尋找一味傳說中的藥材,沒想到,卻先找到了那本醫經。”

  “然後就失蹤了。”蕭承-煦接過了她的話.

  “是。”秦川的聲音很輕,“那本醫經,是他託人送回給我的,連帶着一封信。信上只說,他發現了一個天大的祕密,與前朝有關,讓我無論如何不要來南疆尋他。可我總覺得,他的失蹤,和那個祕密,以及那本醫經,脫不了干係。”

  蕭承煦沉默了片刻。他能聽出她語氣中的平靜,也能感受到那平靜之下,壓抑了多久的波瀾。他忽然有些明白,爲何她會答應陪自己走這一趟。他們都在追尋一個真相,只是他的真相關乎江山社稷,而她的,關乎血脈至親。

  “放心,”他說道,“本王答應你,查案的同時,也會盡力幫你尋找師父的下落。”

  車簾內的秦川,抬起頭,彷彿能透過簾子,看到那個男人堅毅的側臉。她沒有說“謝謝”,只是輕輕“嗯”了一聲。有些承諾,不必言謝,記在心裏,便足矣。

  傍晚時分,車隊抵達了一座名爲“望江城”的鎮子。這是進入南疆地界前,最後一座像樣的城池。再往前,便是連綿不絕的十萬大山。

  一行人找了家還算乾淨的客棧住下。趙無忌一進房間,就哀嚎着撲到了牀上,聲稱自己的骨頭都快散架了。

  蕭承煦則讓店家準備了熱水和飯菜。奔波了數日,確實需要好好休整一番。

  飯菜很快送了上來,四菜一湯,有葷有素,在這偏遠小鎮,已算豐盛。趙無忌一聞到肉香,立刻滿血復活,從牀上一躍而起,抓起筷子就要開動。

  “等等。”

  秦川清冷的聲音,讓趙無忌伸出去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的身上。只見她不知何時,從袖中取出了一根細長的銀針,在每一樣菜裏,都輕輕探了一下。

  趙無忌看得莫名其妙:“秦姑娘,你這是……怕菜裏有毒?不至於吧,這荒郊野嶺的,誰會知道咱們的身份?”.

第四千四百八十七章 清炒筍尖

  秦川沒有回答他,只是盯着那根探入一盤清炒筍尖的銀針。片刻之後,她將銀針抽出,銀針的尖端,依舊光亮如新,沒有任何變色的跡象。

  趙無忌鬆了口氣:“看吧,我就說沒事……”

  “菜裏沒毒。”秦川打斷了他,目光卻轉向了桌上那壺溫好的黃酒,“但是,酒裏有。”

  “什麼?”趙無忌大驚失色,差點把手裏的筷子給扔了。

  蕭承煦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刀。他看向那壺酒,從外觀上看,與尋常的黃酒並無二致,甚至還能聞到一股醇厚的酒香。

  秦川將銀針湊到鼻尖,輕輕嗅了嗅,然後又伸進酒壺裏,蘸了一滴酒液,滴在自己的手背上,用指尖緩緩抹開。

  “這不是立刻發作的毒藥。”她的聲音很冷靜,像是在解說一樁與自己無關的病例,“這是一種混合了‘軟筋散’和‘迷魂香’的藥.

  喝下去之後,短時間內不會有任何感覺,但一個時辰後,便會四肢無力,神志不清,任人宰割。而且,這種藥無色無味,尋常的銀針根本試不出來。

  若非它與酒精混合後,會產生一種極其細微的結構變化,能被我的獨門手法感知到,今晚我們恐怕就要栽在這裏了。”

  房間裏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趙無忌只覺得後背發涼。他剛剛還興沖沖地想大快朵頤,如果不是秦川及時阻止,後果不堪設想。

  “店家!店家有問題!”他猛地站起來,就要衝出去找人算賬。

  “坐下。”蕭承煦冷冷地喝止了他,“現在衝出去,只會打草驚蛇。”

  他的目光掃過桌上的飯菜,又看了看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看來,我們的行蹤,已經暴露了。對方不想在路上動手,是想在這城裏,將我們一網打盡。”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趙無忌有些六神無主,“要不……咱們連夜出城?”

  “出城?”蕭承煦冷笑一聲,“你以爲,他們會在城外給我們留一條生路嗎?現在城門口,恐怕早就佈下了天羅地網,等着我們自投羅網。”

  他看向秦川,問道:“這藥,可有解法?”

  “有。”秦川從藥箱裏取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三粒黑色的藥丸,“這是‘清心丸’,服下後,一個時辰內,可保心脈清明,百毒不侵。但藥效一過,便會失效。”

  “一個時辰,足夠了。”蕭承煦接過藥丸,自己先服下一粒,然後將剩下的兩粒遞給了秦川和趙無忌。

  趙無忌毫不猶豫地將藥丸吞了下去,只覺得一股清涼之氣順着喉嚨直下,原本有些昏沉的腦袋,瞬間清醒了不少。

  “殿下,我們接下來……”

  “將計就計。”蕭承煦的眼中,閃爍着獵人般的光芒,“他們想讓我們變成待宰的羔羊,那我們就裝作羔羊,看看這頭狼,到底長什麼模樣。”

  他壓低了聲音,飛快地佈置起來:“趙無忌,你待會兒就裝作酒力發作,趴在桌上。秦川,你回房休息,鎖好門窗,無論聽到什麼動靜,都不要出來。”.

第四千四百八十八章 尋常毒物,對我無效

  “殿下,那你呢?”趙無忌急道。

  “我?”蕭承煦端起那壺有毒的酒,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後一飲而盡。

  “殿下!”趙無忌和秦川同時驚呼出聲。

  “放心,”蕭承煦放下酒杯,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本王自幼被父皇用各種珍奇藥材淬鍊身體,尋常毒物,對我無效。

  更何況,還提前服了你的‘清心丸’。”他看着秦川,眼中帶着一絲讚許,“不過,這酒的味道,確實不錯。”

  他的鎮定,像是一股無形的力量,瞬間安撫了兩人慌亂的心。

  秦川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她知道,這種時候,信任,是最好的幫助。

  夜,越來越深.

  客棧裏,漸漸安靜下來。只剩下風吹過屋檐,發出嗚嗚的聲響。

  趙無忌按照吩咐,趴在桌子上,發出了均勻的“鼾聲”,演技堪稱一絕。

  蕭承煦則靠在椅子上,雙目微閉,彷彿真的已經神志不清。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就在“清心丸”的藥效即將過去的前一刻,房間的門,被悄無聲息地推開了。

  幾個黑影,如同鬼魅一般,閃了進來。他們動作迅捷,配合默契,落地無聲,顯然是訓練有素的殺手。

  爲首的一人,打了個手勢。立刻有兩人上前,一人探了探趙無忌的鼻息,另一人則走到了蕭承煦的面前。

  他看着靠在椅上“昏睡”的蕭承煦,眼中露出一絲殘忍的笑意。他從懷中,取出了一個東西——正是一個蠟丸。

  和之前唐玉手中的那個,一模一樣。

  他熟練地捏開蠟丸,正要將裏面的粉末,灌進蕭承煦的口中。

  就在這時,原本“昏睡”的蕭承煦,猛地睜開了眼睛!

  那雙眼睛裏,沒有絲毫的迷茫與昏沉,只有一片冰冷的殺意,亮得像雪夜裏的寒星!

  “等你們,很久了。”

  那名殺手頭目瞳孔劇烈收縮,他做夢也想不到,本該神志不清的獵物,會在此刻醒來,並用一種看死人的眼神盯着自己。他幾乎是本能地向後暴退,同時厲聲喝道:“動手!”

  然而,已經晚了。

  蕭承煦的動作比他的聲音更快。就在睜眼的那一剎那,他一直藏在桌下的手猛地一拍桌面,整張八仙桌連同上面的杯盤碗盞,如同被投石機拋出的巨石,呼嘯着砸向衝在最前面的兩名殺手!

  “砰”的一聲巨響,木屑與瓷片四濺!

  那兩名殺手猝不及不及,被撞得倒飛出去,狠狠地砸在牆上,口噴鮮血,瞬間失去了戰鬥力。

  與此同時,原本趴在桌上“打鼾”的趙無忌也如一頭獵豹般彈射而起。他沒有蕭承煦那般石破天驚的氣勢,但動作卻陰險到了極點。他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椅子腿,根本不看敵人,反手一記“回馬槍”,精準無比地捅在了一名正要拔刀的殺手的小腹上。

  那殺手悶哼一聲,捂着肚子跪倒在地,臉上的表情比喫了蒼蠅還難看。

  電光火石之間,四個殺手便去其三.

第四千四百八十九章 驚駭欲絕

  只剩下那名手持蠟丸的頭目,他驚駭欲絕,自知今日踢到了鐵板,毫不猶豫地捏碎了手中的蠟丸。一股粉紅色的煙霧,瞬間瀰漫開來。

  “合歡散!”趙無忌驚呼一聲,連忙捂住口鼻。

  這煙霧比直接服食見效更快,幾乎是吸入的瞬間,就會產生強烈的幻覺。

  然而,蕭承煦卻不閃不避。他身形如電,直接穿過了那片粉紅色的煙霧,一隻手如同鐵鉗,精準地扣住了那名頭目的咽喉!

  “你……”頭目驚恐地看着他,不明白他爲何不受影響。

  “在你班門弄斧之前,最好先打聽清楚,本王是誰。”蕭承煦的聲音冷得像冰,“靖王府的親衛,每年都要進行抗毒訓練。這點東西,只配給本王醒醒酒。”

  他手上微微用力,那頭目立刻發不出任何聲音,臉漲成了豬肝色,手中的短刀“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趙無忌見狀,立刻從懷裏掏出繩子,三下五除二就將那頭目捆了個結結實實,連嘴都用臭襪子給堵上了。

  做完這一切,他才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湊到蕭承-煦身邊:“殿下,您沒事吧?這‘合歡散’的煙,可不是鬧着玩的。”.

  “無妨。”蕭承煦鬆開手,看了一眼地上被捆成糉子的殺手頭目,眼神冰冷,“倒是逮住了一條大魚。”

  他走到窗邊,推開窗戶,讓外面的夜風吹散屋內的甜膩香氣。

  隔壁房間的門“吱呀”一聲開了,秦川走了出來。她手上提着藥箱,神色一如既往的平靜,只是在看到地上的狼藉和那個被捆住的殺手時,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你沒事吧?”她看向蕭承煦,問了一句。

  “沒事。”蕭承煦搖了搖頭,目光轉向那個殺手,“現在,該輪到我們問話了。”

  審訊的地點,就在這間被打得稀爛的客房裏。

  蕭承煦沒有用什麼酷刑,他只是搬了張還算完好的椅子,坐在那殺手頭目的面前,靜靜地看着他。

  趙無忌則在一旁摩拳擦掌,時不時地用一種不懷好意的眼神,在那殺手身上幾個脆弱的部位來回打量,嘴裏還唸唸有詞:“哎呀,你說這人是骨頭硬呢,還是我的手段硬?我新學了一招‘分筋錯骨手’,還沒找人試過呢……”

  那殺手頭目起初還是一副寧死不屈的模樣,但蕭承煦的沉默和趙無忌的“恐嚇”,形成了一種巨大的心理壓力。前者像一座隨時可能爆發的火山,後者則像一隻嗡嗡作響的蒼蠅,讓他不勝其煩,又心生恐懼。

  終於,蕭承煦開口了,聲音不大,卻像重錘一樣敲在殺手的心上。

  “你是誰的人?”

  殺手頭目把頭一偏,一副“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的架勢。

  蕭承煦也不生氣,他看了一眼旁邊桌上,從殺手身上搜出來的東西——幾張銀票,一把做工精良的匕首,以及一個空的蠟丸。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把匕首的刀柄上。刀柄的末端,刻着一個極小的,幾乎難以察M動的徽記——一朵祥雲,託着一輪彎月.

第四千四百九十章 下了血本了

  “‘雲月樓’的人?”蕭承煦淡淡地問道。

  殺手頭目的身體,猛地一僵。這個細微的動作,沒有逃過蕭承煦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