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被抓:我挖自家祖墳還犯法? 第2213章

作者:天榜李哥

  只要派人去實地勘察,丈量尺寸,覈對用料,假的真不了,真的也假不了!他貪了多少,用了多少,一查便知!”

  這番話,如同一道閃電,劈開了腥诵闹械年庼病�

  對啊!賬本可以燒,人可以死,但是那些被貪墨款項所掩蓋的豆腐渣工程,那些“無中生有”的虛假項目,是無法憑空消失的!

  李巖的眼睛也亮了:“沒錯!我這就帶人去城外安平侯的別院,把他那個湖給挖開看看,看到底用了多少料!”

  “不,不能這麼魯莽。”秦川搖了搖頭,制止了衝動的李巖,“安平侯是國舅,沒有確鑿的證據,直接動他,會給我們自己招來天大的麻煩。太子黨會立刻抓住把柄,在朝堂上圍攻我們。到時候,我們連辯解的機會都沒有。”.

第四千三百九十九章 京城這個棋盤

  “那怎麼辦?就這麼幹看着?”李巖有些不甘心。

  秦川的目光,落在了牆上掛着的一副大周疆域圖上。她的手指,緩緩劃過地圖,最終,停在了北境長城的那一段。

  “他們以爲,砍斷了京城裏的線索,我們就成了無頭蒼蠅。那我們就跳出京城這個棋盤。”

  秦川的聲音,帶着一種呋I帷幄的冷靜,“京城是他們的地盤,他們可以輕易地殺人滅口。但是,在千里之外的北境,他們的手,就伸不了那麼長了。”

  她轉過身,看着李巖和陳默,眼中閃爍着銳利的光芒。

  “李巖,你立刻從禁軍中挑選一百名最精銳的騎兵,以最快的速度,奔赴北境。不要驚動任何人,以巡查邊防爲名。你的任務,就是找到當年負責修繕長城的那段‘豆腐渣’工程。找到它,挖開它,把證據給我帶回來!”

  “陳默,”她又轉向陳默,“你留下,負責保護錢老先生的安全。從現在起,這裏就是龍潭虎穴,對方既然能殺張顯,就一定能找到這裏。一隻蒼蠅,都不能放進來。”

  “大人,那你呢?”李巖和陳默異口同聲地問。

  秦川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我?”她輕輕一笑,“我要去見一個人。一個……能讓安平侯和太子,都感到頭疼的人。”.

  她沒有說要見誰,但李巖和陳默都明白,秦川要在京城裏,掀起另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了。

  “是!”兩人齊聲領命,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當李巖帶着人馬消失在夜色中後,秦川獨自站在院中,仰望着深邃的夜空。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已經和太子黨,和這個國家最龐大的利益集團之一,徹底撕破了臉,再無任何迴旋的餘地。

  前路,將會是萬丈深淵。

  但她的心中,卻無半分畏懼,只有一股愈發高昂的戰意。

  “你想玩,我奉陪到底。”她輕聲自語,像是在對那個隱藏在深宮中的對手宣戰,“就看看,最後是誰,先被拖下馬。”

  清晨的薄霧尚未完全散去,一輛極其普通的青布小轎,便悄無聲息地從後門駛出了秦川的府邸,匯入了京城清晨川流不息的人潮之中。轎子不疾不徐,沒有去皇宮,沒有去任何一個衙門,而是穿過幾條繁華的街道,最終在靖王府的側門前停了下來。

  靖王,當今陛下的同胞兄弟,手握兵權,鎮守西疆多年,性情剛毅,戰功赫赫。三年前,因西疆戰事平定,被陛下召回京城,名爲休養,實爲削去兵權,置於眼皮底下看管。靖王回京後,深居簡出,從不參與朝政,與任何黨派都劃清界限,彷彿成了一個真正的閒散王爺。

  然而,滿朝文武都心知肚明,這位戰功彪炳的王爺,與野心勃勃的太子,向來是水火不容。當年,陛下春秋鼎盛,尚未立儲之時,靖王軍功在身,聲望極高,是皇位最有力的競爭者之一。若不是他常年在外,在朝中根基稍湥@東宮之位,花落誰家尚未可知.

第四千四百章 隱忍不發

  太子一黨,沒少在背後給靖王下絆子。靖王對此心知肚明,只是隱忍不發.

  秦川今日要見的,正是這位看似沉寂的猛虎。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她要對付太子,就必須藉助一切可以藉助的力量。而靖王,無疑是京城中最有分量的一顆棋子。

  秦川遞上拜帖,通報的下人進去沒多久,靖王府的中門便緩緩打開。靖王府管家親自迎了出來,恭敬地將秦川請了進去。這番禮遇,顯然是靖王親自授意的。

  穿過幾重庭院,秦川在王府的書房裏,見到了這位傳說中的戰神王爺。

  靖王年約四旬,身形高大挺拔,即便穿着一身尋常的迮郏惭谏w不住那股從屍山血海中磨礪出的鐵血煞氣。

  他的面容棱角分明,眼神如鷹隼般銳利,不怒自威。他沒有坐在主位上,而是站在一幅巨大的西疆堪輿圖前,手裏正拿着一把小刀,細細地削着一根木頭。

  “秦大人,請坐。”靖王沒有回頭,聲音低沉而有力。

  秦川也不客氣,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目光落在他手中的木頭上。他削得很認真,木屑紛飛,一匹小小的戰馬,已經初具雛形。

  “王爺好雅興。”秦川開口道。

  “談不上雅興。”靖王放下小刀,吹了吹木馬上的木屑,將其放在桌上,“在西疆待久了,一天不摸摸刀,不聞聞馬味,就渾身不自在。京城裏養不住性子,只能削個木頭玩意兒解解悶。”

  他轉過身,銳利的目光落在秦川身上,彷彿要將她從裏到外看個通透。“秦大人今日登門,恐怕不是來陪本王聊這些閒事的吧?戶部昨夜那場大火,工部張侍郎的‘暴斃’,動靜可不小啊。”

  秦川心中一凜。她就知道,什麼都瞞不過這位王爺的眼睛。靖“王府雖然大門緊閉,但京城裏任何風吹草動,恐怕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王爺明鑑。”秦川也不再繞圈子,開門見山,“下官此來,是想和王爺做一筆交易。”

  “交易?”靖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本王如今只是個閒散王爺,無權無勢,怕是沒什麼東西,能入秦大人的法眼。”

  “王爺過謙了。”秦川迎着他的目光,不卑不亢,“太子私養‘幽靈衛’,暗殺朝廷命官,此事,王爺可有興趣?”

  靖王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他那雙鷹隼般的眼睛,猛地眯了起來,迸射出駭人的精光。書房裏的空氣,彷彿都在這一刻凝結了。

  “幽靈衛?”他一字一頓地重複着這個名字,聲音中透着一股冰冷的殺意,“你確定?”

  “工部侍郎張顯,昨夜死於‘幽靈衛’之手。前來滅口的殺手,親口對他言明,是‘主子’讓他上路。”秦川平靜地陳述着事實,“而在此之前,下官已經從戶部侍郎胡松年口中,得知了南疆北境兩樁大案,背後皆有安平侯的身影。錢款的最終流向,指向一個由‘幽靈衛’控制的祕密網絡。”.

第四千四百零一章 “篤篤”的聲響

  靖王緩緩坐下,手指無意識地敲擊着桌面。書房裏,只剩下“篤篤”的聲響,每一聲,都像是敲在人的心上。

  許久,他才緩緩開口:“你想讓本王做什麼?”.

  “我需要王爺幫我做三件事。”秦川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動用您在京畿衛戍中的影響力,幫我盯住安平侯府。我要知道他的一舉一動,見過什麼人,送出過什麼信。特別是,我要找到‘幽靈衛’在京城的巢穴。”

  “第二,朝堂之上,我需要王爺的支持。太子黨一定會藉機發難,彈劾我濫用職權,構陷忠良。我需要王爺在關鍵時刻,替我發聲,壓住他們的氣焰,爲我爭取時間。”

  “第三,”秦川頓了頓,眼神變得格外認真,“如果我找到了足以扳倒太子的鐵證,我需要王爺助我一臂之力,將證據,穩妥地呈到陛下面前。”

  這三個要求,一個比一個大膽。這已經不是簡單的交易,而是近乎於結盟了。秦川這是在逼着靖王,從一個旁觀者,變成一個局中人。

  靖王深深地看着秦川,這個比他想象中還要年輕的欽差,膽子卻大得驚人。她這是在玩火,在懸崖上跳舞。一個不慎,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場。

  “秦大人,你可知道,你這麼做的後果?”靖王沉聲問道,“扳倒太子,非同兒戲。一旦失敗,不光是你,就連本王,也會被牽連進去,萬劫不復。”

  “我知道。”秦川點了點頭,神色坦然,“富貴險中求。若任由太子這等心術不正之人將來登上大寶,於國於民,纔是真正的萬劫不復。我既爲大周臣子,食君之祿,自當爲君分憂。此事,我義不容辭。”

  她的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

  靖王沉默了。他看着眼前的秦川,彷彿看到了年輕時的自己。同樣的熱血,同樣的執着,同樣的,不知死活。

  良久,他忽然放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好!好一個‘義不-容辭’!”笑聲中,充滿了壓抑已久的豪情與快意,“本王在京城蟄伏三年,聽慣了阿諛奉承,見多了趨炎附勢之徒,已經很久沒見過像你這麼有種的文官了!”

  他站起身,走到秦川面前,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好!這筆交易,本王做了!你說的三件事,本王應下了!”

  他眼中重新燃起了那種屬於戰場上的火焰:“本王倒要看看,我那個好侄兒,背地裏究竟藏了多少見不得人的東西!你只管放手去查,朝堂上的風雨,本王替你扛着!安平侯府,本王也會幫你盯死!”

  得到靖王的承諾,秦川心中一塊大石終於落地。她知道,自己在京城裏,終於有了一個足夠分量的盟友。

  與此同時,千里之外的北境。

  李巖率領的一百精騎,經過日夜兼程的急行軍,已經抵達了長城腳下。這裏黃沙漫天,朔風凜冽,與京城的繁華截然不同。

  按照錢老頭提供的線索,他們很快找到了宣和七年修繕的那一段長城。從表面上看,這段城牆並無異樣,青灰色的磚石堆砌得整整齊齊,在風沙的侵蝕下,透着一股歷史的滄桑.

第四千四百零二章 巨大的墳墓!

  “頭兒,就是這裏了。”一名親兵指着牆上模糊的刻印,“上面還有宣和七年的字樣。”

  李巖跳下馬,走到城牆邊,用手敲了敲。聲音聽起來,似乎有些空。他皺了皺眉,拔出腰間的佩刀,用力撬開一塊牆磚。

  牆磚應聲而落,露出了裏面的東西.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只見那厚實的牆體之內,填充的根本不是應有的石塊與夯土,而是大量的蘆葦、爛泥和碎石!

  許多地方,甚至只是用黃土隨意堆砌,外面糊上一層泥漿,再砌上青磚,做做樣子。

  “狗孃養的!”李巖氣得破口大罵,“這就是耗費了三十萬兩白銀修出來的長城?

  這他孃的哪裏是長城,這分明是一座巨大的墳墓!

  北狄的騎兵只要輕輕一撞,這裏就會塌出一個大口子!這幫天殺的畜生,他們貪的不是銀子,是守邊將士的命!”

  在場的禁軍親兵,許多都曾在邊關服役,他們看着眼前這不堪一擊的“豆腐渣”工程,一個個氣得雙目赤紅,拳頭捏得咯咯作響。他們無法想象,如果戰爭爆發,他們的同袍兄弟,背靠着這樣一道“紙糊”的防線,將會是何等絕望的場景。

  “挖!”李巖怒吼一聲,聲音在空曠的荒野上回蕩,“給我把這段牆挖開!把裏面的東西,全都掏出來!老子要讓全天下的人都看看,太子和他的走狗們,都幹了些什麼好事!”

  士兵們立刻動手,沉重的鐵鎬和鏟子,狠狠地砸向了那段虛有其表的城牆。

  塵土飛揚,蘆葦與爛泥混雜着碎石不斷落下,暴露出長城內部那醜陋而致命的真相。

  李巖站在一旁,看着這一切,眼神冰冷如刀。他知道,這些被挖出來的東西,將是射向太子黨心臟的,最致命的一支利箭。

  他立刻拿出紙筆,將現場的情況詳細記錄下來,又命人取來木箱,將那些填充用的蘆葦、爛泥等“罪證”分門別類地裝好。

  做完這一切,他叫來一名傳令兵。

  “你,立刻帶上我的親筆信和這幾樣東西,換上最好的馬,用最快的速度返回京城,親手交給秦大人。”

  李巖的聲音,因爲憤怒而有些沙啞,“告訴大人,魚,已經上鉤了。這張網,隨時可以收了!”

  “是!”傳令兵領命,將信件和一小包“樣品”貼身藏好,翻身上馬,如一道離弦之箭,向着京城的方向絕塵而去。

  一場巨大的風暴,即將在大周的朝堂之上,猛然掀起。

  夜色如墨,一騎快馬在寂靜的街道上叩擊出急促的蹄聲,彷彿敲響了某個巨大變局的前奏。

  馬匹在靖王府側門堪堪停住,騎士翻身下馬,腿腳一個踉蹌,險些摔倒,顯然是力竭所致。

  他顧不上喘息,將懷中一個油布包裹死死抱住,對聞聲而來的王府護衛嘶聲喊道:“北境急件!奉李巖將軍之命,親呈秦大人!”

  秦川被請到一間偏廳時,那名傳令兵正狼吞虎嚥地就着一碗熱茶啃着幹餅,臉上滿是風霜留下的皸裂和疲憊,但一雙眼睛卻亮得驚人。見到秦川,他立刻放下食物,掙扎着要行禮,被秦川一把按住.

第四千四百零三章 安撫人心的力量

  “不必多禮,辛苦了。”秦川的聲音帶着一股安撫人心的力量。

  “大人!”傳令兵激動地將懷裏的油布包和一封信雙手奉上,“李將軍讓屬下務必親手交給您。他說,魚,上鉤了!”

  秦川接過信,迅速展開。信上的字跡龍飛鳳舞,帶着一股壓抑不住的怒火,將長城的情況描述得淋漓盡致。

  她的目光隨着文字移動,臉色也一分分沉了下去.

  當她讀到“以蘆葦爛泥充數,此非長城,乃萬千將士之巨冢”時,饒是她心性沉穩,指尖也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

  她放下信,緩緩打開那個沉甸甸的油布包。裏面是幾個用小布袋分裝好的“樣品”。

  第一個布袋倒出來,是一捧乾枯發黃的蘆葦,還夾雜着一些草根。

  第二個布袋裏,是已經風乾成硬塊的黑色爛泥,隱約還能聞到一股腐敗的腥臭。

  第三個,則是一些大小不一、棱角尖銳的碎石,根本起不到任何結構支撐的作用。

  這些東西,就是大周北境長城的“龍骨”。

  它們靜靜地躺在桌案上,比任何聲嘶力竭的控訴都更加觸目驚心。

  它們無聲地訴說着一個王朝肌體深處的腐爛,訴說着那些被吞噬的三十萬兩白銀背後,是多少守邊將士用生命和鮮血去填補的巨大黑洞。

  “好,好一個固若金湯。”秦川低聲自語,聲音裏聽不出喜怒,卻讓旁邊的傳令兵沒來由地打了個寒噤。

  恰在此時,靖王沉穩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

  他剛處理完軍務,聽聞北境來人,便立刻趕了過來。一進門,他的目光就被桌上的那幾樣東西吸引了。

  “這就是……北境長城裏掏出來的?”靖王的聲音低沉得可怕。他戎馬半生,最恨的就是這種拿士卒性命當兒戲的蛀蟲。

  “王爺請看。”秦川將李巖的信遞了過去。

  靖王接過信,一目十行地掃過,他身上的煞氣越來越重,握着信紙的手背上青筋暴起。當他看到最後一句時,猛地一掌拍在桌上,那張厚實的八仙桌竟被他拍得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桌上的茶杯跳起來,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豎子!國伲 本竿鯕獾眯靥艅×移鸱p目赤紅,彷彿一頭被激怒的雄獅,“太子……我那個好侄兒!他竟敢如此!他這是要將大周的江山,拱手送給北狄人嗎!”

  他的怒吼在偏廳裏迴盪,震得人耳膜嗡嗡作響。傳令兵更是嚇得大氣都不敢出,匍匐在地。

  秦川卻依舊平靜,她將那些“罪證”重新包好,對傳令兵溫言道:“你做得很好。先下去休息,養足精神,之後我還有事需要你去做。”

  待傳令兵被帶下去,偏廳裏只剩下秦川和怒氣未消的靖王。

  “王爺息怒。”秦川倒了一杯新茶,推到靖王面前,“現在動怒無濟於事,只會打草驚蛇。我們拿到了證據,但如何用好這證據,纔是關鍵。”

  靖王端起茶杯,一口飲盡,滾燙的茶水似乎也澆不滅他心頭的怒火。“如何用?拿着這些東西,直接去御書房,砸在陛下的臉上!本王倒要看看,他如何包庇這個逆子!”.

第四千四百零四章 潑天的錢財

  “不可。”秦川搖了搖頭,“王爺,您想,太子爲何敢如此膽大妄爲?安平侯爲何敢貪下這潑天的錢財?

  因爲他們料定,天高皇帝遠,北境之事,只要無人捅破,便永遠是筆糊塗賬。如今我們拿到了證據,可這證據,是從何而來的?”

  靖王一愣,隨即明白了秦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