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被抓:我挖自家祖墳還犯法? 第2202章

作者:天榜李哥

  “鐵柱,”秦川的目光轉向趙鐵柱,“圖紙的事情,交給孫大匠。你的任務,依然是保護張虎,但要換一種方式。”.

第四千三百四十九章 烏合之�

  趙鐵柱抱拳,靜待下文。

  “安遠侯府豢養的死士,不是烏合之小K麄儽厝粫x擇最有利的地形,用最狠辣的手段,一擊必殺。”

  秦川走到桌邊,指尖在地圖上劃過,最終點在了城西“普濟堂”的位置上。

  “這裏,是普濟堂。它坐落在永安街上,街口有一座三層的酒樓‘望月樓’,街尾是一家布莊。

  旁邊還有幾條錯綜複雜的小巷,直通後面的民居。最好的伏擊點,是望月樓三樓的雅間,視野開闊,可以用強弩遠射。

  其次,是布莊對面的那個死衚衕,可以藏人,待張虎經過時,一擁而上。最毒辣的,是在普濟堂的藥材裏下毒。”

  秦川的分析,讓在場幾人後背都有些發涼。她彷彿親眼看見了即將發生的刺殺一般。

  “所以,你們不能離得太近。離得太近,會被對方的暗哨發現,打草驚蛇。”

  秦川的語氣沉穩有力,“你們要做的,是控制外圍.

  我要你帶人,提前一天,以修繕屋頂的名義,控制望月樓對面的那棟民房屋頂。

  再派人裝作收貨的夥計,堵住那幾條小巷的出口。至於普濟堂,我會親自去。”

  “大人,您親自去?太危險了!”趙鐵柱和猴子異口同聲地反對。

  “不危險。”秦川的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

  “你們忘了?我可是大理寺卿。我去普濟堂給家裏的老夫人抓點安神的藥,誰會懷疑?”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而且,我這副‘病懨懨’的樣子,說不定還能讓他們放鬆警惕呢。”

  猴子看着秦川那張清瘦俊秀的臉,想到她平日裏時不時“體弱”地咳嗽兩聲,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誰能想到,這副文弱書生的皮囊下,藏着如此一顆算無遺策、膽大包天的心。

  自家大人,真是越來越“壞”了。

  ……

  同一片夜空下,安遠侯府的氣氛壓抑得如同墳墓。

  書房內,趙桀負手而立,看着面前跪着的黑衣人。

  黑衣人全身都徽衷陉幱把Y,只有一個代號:“影”。他是趙桀手中最鋒利,也最隱祕的一把刀,專門處理那些見不得光的事情。

  “事情,福伯都跟你說了?”趙桀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是。”影的回答言簡意賅。

  “我要他死。”趙桀一字一頓,眼中是毫不掩飾的瘋狂,“不管你用什麼方法,不管你付出什麼代價。後天日落之前,我要聽到張虎的死訊。他一死,神機營內亂,秦川就斷了最重要的線索。我們纔能有喘息之機。”

  旁邊的柳福臉色蒼白,嘴脣哆嗦着,想勸,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知道,侯爺已經徹底瘋了。在京城裏刺殺一位手握重兵的一品大員,這和址粗挥幸徊街b。

  “侯爺,張虎此人,武藝高強,常年軍旅,警覺性極高。尋常手段,怕是難以得手。”影的聲音依舊平靜,彷彿在討論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第四千三百五十章 深不見底

  “所以,我把他們都交給你。”趙桀轉身,打開了一個暗格,裏面是一個長條形的黑漆木盒。

  盒子打開,並排躺着三把造型奇特的短弩。弩身漆黑,比尋常手弩要小巧許多,上面鐫刻着繁複而精細的紋路,散發着幽幽的寒光。

  “‘鬼牙’。”趙桀輕輕撫摸着弩身,“這是前朝大匠歐冶家傳下來的東西,一共就三把。有效射程五十步,能洞穿三層牛皮甲。用它,在望月樓上,足以一擊致命。事成之後,把弩毀掉,不要留下任何痕跡。”

  影的眼中,第一次閃過一絲波瀾。他伸手拿起一把“鬼牙”,感受着那冰冷的觸感和完美的配重,點了點頭:“有此物,屬下有九成把握。”

  “我不要九成,我要十成!”趙桀的聲音陡然拔高,帶着一絲神經質的尖利,“你們可以死,他必須死!聽明白了嗎?”

  “明白。”影將三把“鬼牙”收入懷中,身影一閃,便如鬼魅般融入了黑暗之中,消失不見。

  柳福看着空蕩蕩的門口,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他顫聲道:“侯爺……真的……沒有回頭路了?”

  趙桀緩緩坐回椅子上,閉上眼睛,彷彿耗盡了全身的力氣。他沒有回答柳福,只是喃喃自語:“秦川……秦川……我倒要看看,是你這把新刀利,還是我這把老骨頭硬!”

  ……

  次日,清晨.

  神機營,統領府。

  張虎一夜未眠,雙眼佈滿血絲。甲字號武庫裏發生的一切,像一根刺,深深地扎進了他的心裏。

  那批失蹤的特製箭矢,還有李巖那驚慌失措的眼神,無一不說明,這背後藏着一個天大的窟窿。

  而秦川的出現,更是讓他意識到,這個窟窿,可能已經深不見底,甚至能吞噬掉整個神機營,乃至更多。

  “將軍,該用早飯了。”親兵端着餐盤進來。

  張虎擺了擺手,毫無胃口。他走到窗邊,看着操場上正在操練的士兵,那些都是跟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他無法想象,如果這些精良的武器,流落到歹人之手,會造成怎樣可怕的後果。

  “備馬。”他沉聲道,“去我娘那裏。”

  親兵有些遲疑:“將軍,昨天大理寺卿纔來過,營裏剛封了武庫,現在風聲正緊,您這時候出營……是不是有些不妥?”

  張虎轉過頭,眼神像刀子一樣:“我去看我娘,有什麼不妥?還是說,在你眼裏,我張虎連這點孝心都不能有了?”

  親兵嚇得一哆嗦,連忙跪下:“屬下不敢!屬下這就去備馬!”

  馬很快備好,張虎換了一身尋常的便服,翻身上馬,沒有帶任何護衛,獨自一人朝着營門而去。

  他沒有注意到,在他出營的那一刻,營地對面茶樓的一個窗口,一隻信鴿沖天而起,飛向了城西的方向。

  而在他身後的不遠處,幾個看似毫不相干的貨郎、小販,不緊不慢地跟了上去,他們的腳步沉穩,眼神警惕,彼此之間用旁人無法察覺的暗號,保持着恰到好處的距離.

第四千三百五十一章 各就各位

  一張無形的大網,已經悄然張開.

  局中之人,無論是獵人還是獵物,都已身在網中,各就各位。

  一場決定無數人命叩拇虤⑴c反殺,即將在繁華的京城街頭,血腥上演。

  永安街,一如既往的熱鬧。

  小販的叫賣聲,孩童的追逐嬉笑聲,車馬駛過的軲轆聲。

  混雜着望月樓裏傳出的絲竹之音和普濟堂飄出的濃郁藥香,構成了一副活色生香的市井畫卷。

  沒有人知道,在這片繁華之下,殺機已然密佈。

  望月樓三樓,靠窗的雅間內,影正襟危坐,面前放着一杯早已涼透的清茶。他的目光,如同鷹隼,死死鎖定着街口的方向。他的身邊,兩名同樣裝束的黑衣人,正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手中的“鬼牙”短弩,弩箭的尖端,在昏暗的光線下,泛着詭異的藍光,顯然是淬了劇毒。

  他們已經在這裏等了整整一個時辰。

  對面的布莊裏,兩個夥計正在整理布匹,眼神卻時不時地瞟向街面。布莊後院的柴房裏,還藏着五名手持利刃的刀手,他們是第二道保險。

  而在普濟堂,一個新來的抓藥學徒,手法略顯生疏,正被掌櫃的訓斥。學徒低着頭,沒人看到他藏在袖中的一包無色無味的粉末。這是最後的手段,也是最陰毒的殺招。

  萬事俱備,只等目標出現。

  “來了。”影的聲音低沉而沙啞,不帶一絲感情。

  順着他的目光,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騎着馬,不緊不慢地從街口轉了進來。他穿着一身半舊的青色布衣,面容剛毅,眼神銳利,正是張虎。

  雅間內,兩名黑衣人立刻將“鬼牙”架在了窗沿的隱蔽處,瞄準了張虎的胸膛。冰冷的殺意,瞬間瀰漫開來。

  就在此時,異變陡生!

  “哎呦!我的糖葫蘆!”

  一個賣糖葫蘆的小販,不知被誰絆了一下,整個人連帶着插滿糖葫蘆的草靶子,一起朝着街道中央摔了過去。紅彤彤的山楂滾了一地,正好滾到了張虎的馬前。

  戰馬受驚,猛地人立而起,發出一聲長嘶!

  張虎身經百戰,反應何等迅速,雙腿一夾馬腹,瞬間穩住了身形。但也因爲這一下,他整個人向後仰去,恰好躲過了那致命的一瞥。

  “咻!”“咻!”

  兩聲微不可聞的破空聲響起,兩支淬毒的弩箭,幾乎是擦着張虎的鼻尖飛了過去,“咄”的一聲,死死地釘在了他對面店鋪的門柱上!

  黑色的箭桿兀自顫動,入木三分!

  望月樓上,影的瞳孔猛地一縮。

  失手了?

  怎麼可能!

  “有刺客!”

  不知是誰聲嘶力竭地喊了一嗓子,整條街瞬間炸了鍋。行人尖叫着四散奔逃,攤位被撞得稀里嘩啦,原本熱鬧的街道,頃刻間亂成一團。

  張虎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久經沙場,對殺氣的感知早已深入骨髓。剛纔那一瞬間,他感受到了兩股毫不掩飾的凜冽殺意!

  他猛地抬頭,凌厲的目光如利劍般射向望月樓!

  “動手!”影當機立斷,不再猶豫。既然暗殺不成,那就強殺!.

第四千三百五十二章 身上的僞裝

  布莊裏,那兩個“夥計”猛地撕掉身上的僞裝,抽出腰間的長刀,怒吼着撲向張虎。後院柴房的五名刀手也破門而出,連同死衚衕裏衝出的幾人,十幾名殺手從四面八方,形成了一個絕殺的包圍圈,將張虎死死困在中央。

  這些人,個個眼神兇悍,出手狠辣,招招都是同歸於盡的打法,顯然都是悍不畏死的死士!.

  “找死!”

  張虎怒吼一聲,不退反進。他沒有武器,一雙鐵拳就是他最強的兵刃。他從馬背上一躍而下,如猛虎下山,直接撞進一名殺手的懷裏。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那名殺手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胸骨便被張虎一拳打得塌陷下去,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當場斃命!

  張虎的兇悍,顯然超出了殺手們的預料。

  但他們畢竟人多勢校遗浜夏酢R蝗吮粴ⅲO碌娜肆⒖萄a位,刀光交錯,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死亡之網。

  張虎雖然勇猛,但赤手空拳,面對十幾把明晃晃的利刃,也漸漸感到了壓力。他的手臂、後背,很快就添了幾道血口。鮮血,反而更加激發了他的兇性。

  “吼!”

  他一把抓住一名殺手砍來的手腕,用力一擰,奪過對方的長刀,反手一揮,一顆人頭沖天而起!

  鮮血濺了他一臉,他卻毫不在意,眼神中的殺意濃烈得如同實質。

  望月樓上,影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沒想到,張虎竟然如此難纏。

  “撤!”他冷靜地發出了第二個命令。

  強殺失敗,再糾纏下去,等城衛軍趕到,他們一個都走不了。

  剩下的殺手得到命令,虛晃一招,立刻抽身後退,準備遁入旁邊的小巷。

  “想走?晚了!”

  一聲清朗的斷喝,如同平地驚雷,在混亂的街道上響起。

  只見普濟堂的門口,一個身穿青色官袍的“年輕人”負手而立,他面容清瘦,神色平靜,正是秦川。

  在她身後,普濟堂的那個“學徒”,不知何時已經脫掉了外衣,露出一身勁裝,手中提着一把朴刀,正是猴子。

  “大理寺辦案!所有案犯,束手就擒!”猴子扯着嗓子大喊,聲音裏透着一股揚眉吐氣的興奮。

  幾乎在同一時間,異變再生!

  那些殺手們準備遁入的小巷口,突然衝出了十幾名手持捕快刀,身穿大理寺公服的衙役!爲首一人,身形魁梧,面容沉穩,正是趙鐵柱!

  “關門!打狗!”趙鐵柱一聲爆喝。

  大理寺的衙役們訓練有素,迅速組成一個半月形的陣型,將所有殺手的退路徹底封死!

  與此同時,望月樓對面的民房屋頂上,幾個“修屋頂的工人”猛地站了起來,手中竟然都拿着弓箭!

  “放!”

  隨着一聲令下,十幾支箭矢帶着尖嘯,劃破長空,卻不是射向樓下的殺手,而是呈一個拋物線,越過街道,直接封鎖瞭望月樓三樓的窗口!

  “嗖嗖嗖!”

  箭雨將窗口封得嚴嚴實實,影和他的兩名手下根本無法探頭還擊,被死死地壓制在雅間之內.

第四千三百五十三章 瞬間逆轉!

  局勢,在短短几個呼吸之間,瞬間逆轉!

  原本的獵人,成了甕中之鱉!

  張虎拄着刀,大口地喘着粗氣。他看着突然出現的大理寺人馬,看着那個站在普濟堂門口,神色淡然的“秦大人”,腦子裏一片轟鳴.

  這一切,都是一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