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826章

作者:隐语不言

  “你叫什麼名字?”秦堯詢問道。

  “名字……”大臉乞丐想了想,最終低頭說道:“他們都喊我大種,我是大種乞丐。”

  “我問的是你本名。”秦堯說道。

  “所有人都叫我大種,那麼大種就是我本名。”大臉乞丐道。

  秦堯抿了抿嘴,道:“如果我給你一個願望,並且承諾會幫你實現,你會許什麼願望?”

  大種眨了眨眼:“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秦堯道。

  大種滿臉欣喜:“那我能要一盤雞屁股嗎?”

  秦堯:“……”

  “這是許願,你不妨再大膽一些。”

  大種漸漸斂去笑容,小心翼翼地說道:“那就要兩盤雞屁股?”

  秦堯:“……”

  他現在明白在原著中,濟癲爲何會被這廝氣吐血了。

  心念轉動間,秦堯取出一串銅錢,在大種面前晃盪了一下:“想要嗎?”

  “不想。”大種說道。

  “爲什麼不想?”秦堯疑惑道。

  大種認真說道:“乞丐是不能有這麼多錢的,否則一定會被搶走。”

  秦堯心中一動,伸手指向李修緣:“這位是李茂春節度使的獨子李修緣,以後由他罩着你,誰敢搶你錢,你去李府找他便是。”

  大種看了李修緣一眼,旋即搖頭道:“算了,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秦堯:“……”

  面對這麼一個猶如爛泥的乞丐,確實是很令人無語。

  “修緣啊,交給你一個任務。”沉思片刻,秦堯開口道。

  “師父你說。”李修緣當即說道。

  秦堯指了指大種乞丐,道:“你來教會他花錢。”

  李修緣順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默默頷首:“好。”

  七天後。

  秦堯穿着一件青色道袍,手裏提着一柄白色拂塵,一步跨出道觀,第二步便消失在大門前。

  李府,大門口。

  隨着一陣離地光焰出現,秦堯自光焰中顯化出身影。

  “真人。”

  “真人……”

  當他走進開着的大門後,沿途遇到的所有家丁丫鬟紛紛停下腳步,衝着他欠身行禮。

  秦堯頷首回應,轉眼間來到後院,卻見李修緣拿着扇子躺在一張長椅上,滿臉生無可戀。

  “怎麼了這是?”

  聽到他聲音,李修緣一骨碌的站了起來,咬牙切齒:“師父,那大種乞丐就是一灘爛泥,無可救藥了。”

  秦堯問道:“這麼長時間了,他還是不敢花錢?”

  “別提了,爛泥扶不上牆,進了花錢的地方,他連大聲說話都不敢,聲音小的和蚊子一樣。”李修緣傾述道。

  這幾天,大種確實是把他氣壞了,現在都到了看到對方便會大動肝火的程度。

  “先別管他了,去看看白小玉現狀吧。”秦堯說道。

  “好。”李修緣精神一震,沉聲說道。

  以目前的狀態來說,白小玉“改邪歸正”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

  秦堯揮了揮拂塵,兩人面前頓時凝聚出一朵白雲,懸浮於空。

  李修緣目光微亮,身軀如利箭般飛起,重重踩踏在白雲上。

  秦堯腳踏虛空,走上白雲,雲朵頓時沖霄而起,直入青冥。

  半刻鐘後。

  兩人降落在一座縣城內,停在一座張燈結綵的兩層木樓前。

  “怡紅院?”看着木樓牌匾上的三個大字,李修緣滿臉愕然。

  秦堯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平靜說道:“走,進去看看。”

  “道爺好,公子好。”

  當兩人走進門後,一名身段妖嬈的女子頓時迎了過來,笑靨如花。

  “你們這裏有沒有一個叫白小玉的人?”秦堯直率問道。

  “白小玉?”女子沉思片刻,搖了搖頭:“回稟道爺,我們這裏沒有叫白小玉的人。”

  “那你們管事的是誰?”秦堯復問道。

  女子笑着開口:“我們老闆叫白玉環,道爺找她是有什麼事情嗎?”

  秦堯目光一凝,道:“你去將那白玉環給我叫過來。”

  這女子沒來由的心神一顫,臉上收起笑容,欠身道:“道爺請稍等,我這就去將我們東家請過來。”

  半盞茶的功夫不到,白小玉便領着那女子走了過來,滿臉驚喜地看向秦堯:“道長,真的是你!”

  秦堯嘴角一抽,道:“你就是白玉環?”

  白小玉笑着開口:“換個名嘛,以防不測……”

  “所以說,你拿着我給你的錢,跑到這裏來開了間青樓?”秦堯幽幽問道。

第1016章 李修緣:我不是廢物

  “我並沒有違反咱們的約定啊。”

  白小玉直視秦堯眼眸,坦照f道:“第一,我離開了天台縣的怡紅院。第二,我現在每天都在觀察着男人們,尋找真愛。第三,我現在已經不接客了。

  至於開辦這怡紅院,純粹是我只會幹這個。況且,在這裏我能更加仔細的看男人,能將一個男人的秉性摸清楚。”

  秦堯被她這番說辭給氣笑了,道:“你在青樓中找尋真愛?”

  白小玉不解地說道:“青樓怎麼了?能有錢出來玩的,要麼是富商子弟,要麼是官宦子弟,甚至是富商與官宦本人,非富即貴。不在這些人羣中找,難道要去大街上尋找那些莊稼漢?”

  秦堯搖頭:“不是說一定要讓你找莊稼漢,而是喜歡來青樓的人,通常都不會是良人。你若是找不到一良人的話,只怕雞性難改,重蹈覆轍。”

  白小玉不敢與他頂嘴,低聲說道:“我這怡紅院與天台縣的怡紅院不同,不單純是青樓,也是一個吟詩作對,喝酒聚客的地方。倘若在這裏,有人仍舊能夠持身守正,那麼算不算良人呢?”

  秦堯無語,隨即問道:“那你找到這種持身守正之人了嗎?”

  白小玉聲音更低了:“目前還沒有……但這不是爲時尚短嘛,我相信只要我持之以恆的堅持下去,終究能得遇良人。”

  “小玉。”這時,一名身穿白色長衫,手中握着一把扇子的年輕公子踏入青樓,目光瞥見白小玉後,登時喜笑顏開。

  與之相反的是,在聽到他聲音後,白小玉臉上卻閃過一抹慌亂,高聲說道:“陳公子,不好意思,我今天突然有點事情,不能陪你吟詩作對了。”

  陳公子面色微變,皺着眉頭看向秦堯與李修緣二人,嘴上說道:“可是咱們約的就是今天。”

  白小玉欠身說道:“這不是沒辦法的事情嗎?我老家的兩個親戚來了,我不能不管……”

  陳公子遲疑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那行吧。”

  “多謝公子。”白小玉默默鬆了一口氣,承諾道:“改日我一定登門拜訪。”

  “慢着。”就在這陳公子即將轉身離去時,將一切都盡收眼底的秦堯忽然開口。

  “真人……”白小玉心頭一跳,下意識喊道。

  “還有事兒?”陳公子滿臉煩躁地回頭。

  今日沒約成他心情本就不好,這人居然還要觸他黴頭?

  “你別說話。”

  秦堯指了指白小玉,繼而看向那陳公子,沉聲問道:“我很好奇,你們口中的吟詩作對,吟的什麼詩,作的什麼對。”

  “你管得着嗎?”

  “你不敢說嗎?”

  陳公子勃然大怒,口不擇言:“我有什麼不敢說的?左右不過是在牀笫之間的事情,閨房之樂懂不懂?”

  “陳公子!”白小玉心臟一顫,高聲喝道。

  “這有什麼不能說的?”陳公子質問道:“難不成這道人是你相好?”

  白小玉:“……”

  秦堯嘆了口氣,道:“白小玉,這就是你答應我的守身如玉?”

  白小玉圓圓的臉上強行擠出一抹笑容,旋即突然跪倒在地:“真人,我錯了,您再給我一個機會吧。”

  陳公子:“?”

  情況貌似不是自己想的那樣,並且比自己想的還要嚴重。

  “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秦堯認真說道:“如果你再被我發現違背約定,就真的會將你許配給滿臉濃瘡的乞丐。”

  白小玉貼地叩首:“多謝真人。”

  秦堯揮了揮衣袖,轉身道:“修緣,我們走。”

  陳公子看着二人大步離去,直到他們消失在自己眼前,方纔轉過身子,臉上掛起一抹笑容:“小玉……”

  “滾!”白小玉從地上爬了起來,指着大門吼道。

  街道上。

  李修緣側着頭看向秦堯,低聲問道:“師父認爲她能遵守約定嗎?”

  秦堯嘆道:“難!狗改不了喫屎,特別是在沒有任何管控的情況下。不過如果她再違約的話,我們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李修緣深以爲然:“師父還把她當人看,是她自己不自愛。”

  “環境使然,也不能全怪她。”秦堯說道:“等她什麼時候學會了自愛,這一關也就過了……”

  一個時辰後。

  秦堯與李修緣一起回到天台縣的土地祠內,卻沒有在這裏找到大種乞丐,駕御着白雲飛起,睜開法眼掃視四方,很快便在一條街道上看到了對方身影。

  “嘭。”

  “嘭。”

  長街上,一襲黑色長衫,披頭散髮,面帶兇光的袁霸天不斷爆踢着地上的大種,邊踢邊罵:“小雜種,我不止一次的警告過你,不要出現在我面前,我看着你就來氣,你怎麼就不聽呢?”

  大種乞丐抱着頭,在翻滾中承受着一下下暴擊,委屈地說道:“我不是故意的,我哪知道你什麼時候出現在哪條街上啊。我先看到你,還能趕緊躲起來,你先看到我,我又能如何?”

  “啊!”袁霸天怒吼一聲,俯身將其從地上提了起來,口水噴了對方一臉:“你的意思是怪我嘍?”

  大種嘴角溢血,拼命搖頭:“不是,不是……”

  “我看你就是這意思。”袁霸天冷笑一聲,就要對其下毒手。

  “袁霸天。”危難關頭,一道冷幽的聲音突然在長街上響起。

  袁霸天身軀一顫,本能地想起自己被暴打的經歷,順手將大衅蜇と缋銇G在牆角,緩緩轉身。

  這次見面,秦堯明顯感受到對方有所不同了,眼底悄悄湧現出一片金光,打開法相望向其身軀。

  卻見其心臟位置已經沒有了人心,取而代之的是一顆釋放着道道黑煙的石頭。

  ‘看來他已經如原著中那般,投靠黑羅剎了。’

  秦堯心底閃過一道明悟,淡漠道:“當街打人很好玩嗎?”

  “你什麼意思?”袁霸天謹慎地問道。

  “如果你說好玩的話,那我也在你身上玩一下,讓所有街坊都看看怡紅院東家袁霸天被暴打是什麼場面,我想到時候一定熱鬧極了。”秦堯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