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隐语不言
但即便是青樓妓館中的姐兒們見多識廣,先前也沒見過僧道一起過來玩女人的,因此當秦堯和法海出現在勾欄內後,就像兩個太陽般吸引着無數目光追逐。
“兩位高人是來尋歡作樂的?”妓館的老鴇很快便被龜公尋來,搖着扇子,扭着腰肢,邁着蓮步,緩緩來到二人面前。
“我們是來勸姑娘們從良的。”秦堯笑道。
老鴇到底是風月場上的老手了,八面玲瓏,笑吟吟的接話道:“高人說笑了。”
“當然是說笑,不過是你先開的頭。”秦堯淡淡說道:“來這裏不尋歡作樂幹什麼,難道我們是來化緣的嗎?”
風韻猶存的老鴇伸手拍了拍嘴,悄然間改了稱呼:“是我說錯話了,該打,該打,道爺,您是想聽曲啊,還是想狎妓?”
秦堯伸手指了指法海,復笑道:“他說他定力驚人,無人可破他色戒,於是我便和他打了個賭,將其帶來了這裏。”
說着,他從懷裏掏出兩枚金元寶,高舉過頭頂,讓所有關注着他們的姑娘們看到:“今天我把話撂這裏,樓裏的哪位姑娘若是能得了我這朋友的初夜,這兩錠金子就是她的了。”
話音未落,全樓譁然。
無數熱切的目光交匯在他手上,但卻無人站出來說些什麼。
概因所有人心頭都還存着最後一絲顧慮:這金子究竟是不是真的?
如果不是真的,那飛蛾撲火般撲上去可就成爲笑話了。
然而這顧慮沒能持續太久,隨着秦堯將金子交給老鴇檢驗,無數姑娘們心裏瞬間沸騰了,不約而同的蜂擁而至,別說是法海了,就連秦堯都看花了眼。
“幹什麼,幹什麼,都給我滾回去,聽從安排。”
看着這些眼中冒火的姑娘,老鴇厲聲喝道。
“交給你了。”
秦堯從她手中取回兩錠金子,雲淡風輕的來到一張搖椅上坐了下來,靜靜看着這場攻略高僧的大戲。
隨後,在老鴇的安排下,法海被恭請進一間屋子,一名接着一名的姑娘如欲界飛蛾,撲進屋子,結果從白天折騰到深夜,竟無一人成功摘冠。
臨近三更時,老鴇滿臉不甘的來到秦堯面前,低聲說道:“道爺,恕我直言,您這位僧人朋友是不是不行啊!”
秦堯搖了搖頭,道:“他是武僧。”
老鴇:“……”
“你還有沒有壓箱底的姑娘?”秦堯道:“我懷裏的兩錠金子是真的想要花出去。”
老鴇苦笑:“如若真有這樣的姑娘,這場賭約早該結束了纔是。”
秦堯幽幽一嘆,翻手間取出一錠銀子,輕輕放在身旁的桌子上:“搞不定他,金子就別想了,這塊銀子用來酬謝你的辛苦吧。”
老鴇很無奈,卻只能無可奈何的收起銀子……
“定力真這麼強的嗎?”
秦堯推門走進房間,頓時聞到了某種淫靡味道,可想而知那些姑娘們爲了誘惑小和尚做了些什麼。
“我看了童茜一眼,心魔遂生。可當這些女人在我面前脫個乾淨,搔首弄姿,那些心魔竟一次都沒出現過。”法海道。
秦堯:“這說明方法是對的,祂們害怕在這個時候誘惑你,會導致你真的破戒。色戒都破掉了,祂們還怎麼拿色戒來折磨你?”
法海嘆息:“我說實話,其實,是我心有牴觸。”
“是還沒遇到合適的人。”秦堯斷然說道:“遇到合適的人後,不管你心裏有多少牴觸,那一瞬間的情感也能將理智沖垮。”
法海微微一頓,道:“我不信……不是不信你,而是不信會有這種人出現。”
秦堯正要開口,突然感到一股熟悉的氣息出現在妓館附近,臉上漸漸浮現出一抹笑意。
“那個人,來了。”
第718章 敬酒不喫喫罰酒
“搖啊搖,搖啊搖~~”
午夜街頭,一身青色長裙的曼妙身影扭腰擺胯,緩緩行走在被無數燈徽樟恋慕值乐校曇羟宕啵Z氣歡快。
“姑娘。”當其路過一家妓館時,猛地聽到一聲呼喚,循聲望去,但見火紅的燈幌拢聿目嗟膲褲h與面如冠玉的小和尚站在一起,同時看着自己。
“是你們……”她一臉驚奇模樣。
“在下秦堯,身旁這位是好友法海。”秦堯拱了拱手,道:“敢問姑娘名諱?”
“我叫小青。”
青裙女子看了看法海光禿禿的頭頂,詫異道:“和尚也能逛青樓?”
“是我帶他來的。”秦堯笑道。
“帶和尚上青樓,你這……居心不良啊。”小青神色古怪地說道。
秦堯搖了搖頭:“姑娘有所不知,我們也是迫不得已。”
小青失笑:“迫不得已逛青樓,怎麼,你們中婬毒了?”
“那倒沒有,我們現在面臨的問題是,如何動搖我這朋友的定力。”
秦堯解釋說:“方纔在這青樓內,數十名花容月貌的姑娘爭先恐後的撲向法海,卻無一人能勾起他心火。姑娘倘若不信,現在就可以進樓問問。”
小青慢慢斂去笑容,道:“問就不必了,你說的如此坦然,使人信服。不過……你喊住我就是爲了說這個?”
秦堯從懷中掏出蜘蛛精祭煉了兩百多年的佛珠,以法力懸浮於掌心上空,朗聲說道:“沒錯,就是爲了說這個。倘若姑娘有本事能動搖我這朋友的定力,破了他色戒,這佛珠就是你的了。”
“爲什麼找我?”小青詢問道。
秦堯一把將佛珠抓在手裏,笑道:“因爲你在合適的時間出現在了這合適的地點,這個,就叫做緣分。”
“緣分……有趣。”
小青輕聲呢喃了一句,旋即說道:“這任務我接了,不過好處要提前給。”
“沒問題。”秦堯毫不猶豫的將佛珠推送至對方面前。
小青伸手握住佛珠,嫣然一笑:“這麼相信我啊,你就不怕我拿了寶貝就消失?”
秦堯:“那很無趣,不是嗎?”
小青愣了一下,繼而點了點頭:“你說得對,那很無趣。”
秦堯扭頭看向法海,微笑道:“接下來你們兩個聊吧,我就不留這礙眼了。”
“你確定她能幫得到我?”法海蹙眉道。
“我確定!”
秦堯揮了揮手,縮步成寸,很快便消失在這一人一妖眼底。
“妖……小青,你準備如何破我定力?”
目送其徹底消失後,法海心情微妙的問道。
“不急不急。”小青轉身說道:“你先跟我去個地方。”
法海輕輕呼出一口氣,默默跟隨在對方身後,直至一座充滿異域風情的建築前。
進門後,只見四周燈火昏暗,無數男人坐在低矮的酒桌前,左擁右抱,上下其手。
而大廳中間則是一個圓形舞臺,舞臺邊緣樹立着一根根火把。舞臺中央,一羣腰肢曼妙的西域女子翩翩起舞,肉浪滾滾。
小青捨棄法海,徑直衝進舞臺中,與一羣西域舞娘一起扭動腰肢,做出一組組常人難以做到的舞蹈,瞬間成爲全場焦點。
法海站在黑暗的人羣中,看着光明舞臺上璀璨奪目的身影,一時間微微失神。
這妖孽……
很特別。
“妖!”
不多時,街道上,手中提着一張布幡,幡面上以硃筆寫着‘茅山大師,降妖伏魔,全真子’十個大字,身旁跟着兩名童子的邋遢道士吸了吸鼻子,望向舞樓方向。
“動手嗎?”左側童子詢問道。
全真子沉吟道:“先去看看,搞得定就動手;搞不定,就用別的手段。”
“是。”兩名童子微微頷首。
“道友……”
轉眼間,當師徒三人來到舞樓前時,突然聽到一聲來自上方的呼喚。
全真子下意識抬頭,只可惜一雙瞎眼並不能看到任何東西,只能低聲問道:“徒兒,是誰在說話?”
“樓上有人。”左側弟子說道。
“身高九尺,着道袍,魁梧健碩,滿身煞氣。”右側弟子補充道。
皎皎白月下,高聳樓閣上,秦堯手中提着一罈酒,笑着邀請道:“上來飲杯酒吧。”
全真子考慮了一下,輕聲說道:“徒兒們,帶我上去。”
“是,師父。”
兩名童子飛身而起,輕輕落在屋檐上。
全真子雖看不到路,卻能感應到兩名弟子的存在,因此跟着飛身而起,不偏不倚的落在兩人中間,三人一起走向秦堯。
秦堯盤腿下坐,取出兩個玉碗,放於屋檐之上,以酒水倒滿,招呼道:“道友請坐。”
全真子緩緩坐在他對面,吸了吸鼻子:“好酒,是我喝不起的那種。”
秦堯微微一笑:“這種酒我有很多,可與道友一醉方休。”
全真子搖了搖頭,道:“改日還行,今天不行。”
“這是爲何?”
全真子指了指身下閣樓,說道:“道友可知,下面有隻妖精?”
“當然知道。”秦堯開口:“那妖是我棋盤中的一顆棋子,在我掌控之內,道友不必憂心。”
全真子面色微變,喝道:“以妖孽爲棋子,你下的是什麼棋局?”
秦堯端起酒碗,平靜說道:“我敬你一杯。”
“先回答我的問題。”全真子嚴肅說道。
秦堯雙手穩穩地端着酒碗,皺了皺眉:“道友何必咄咄逼人?”
“若你心術不正,以妖邪害人,貧道恥與爲伍。”全真子義正詞嚴地說道。
秦堯嘆了一口氣,將碗中酒水一飲而盡:“敬酒不喫,非要喫罰酒?”
全真子:“惱羞成怒?看來是被我說中了。”
秦堯搖搖頭,道:“俗話說,先禮後兵,我已經明確告訴你了,這是我的棋局,不希望有外人插手,若你非要動我棋子,壞我棋局,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全真子手掐劍指,冷冷說道:“與妖邪爲伍,你看起來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看招,飛劍誅邪。”
話音未落,其背後的飛劍悍然出鞘,帶着一股無堅不摧的強大氣勢,狠狠穿刺向秦堯胸口。
“噹。”
秦堯單手握住疾馳而來的飛劍,催動體內法力,將其強行固定在半空。
全真子瞪大了眼睛,拼命催動法寶,然而那飛劍就彷彿被封印了一般,依舊紋絲不動。
第719章 白素貞登門
舞樓上。
秦堯手中法力吞吐,強行抹去全真子留在劍身中的精神印記,反手間將長劍拋了回去。
全真子迅速開啓天眼,身軀後仰,躲過疾馳而來的飛劍,豈料那未被煉化的飛劍在其身後繞了一圈,居然又衝了回來,劍鋒直指他後腦。
“師父小心!”
兩名童子同時叫道。
全真子飛身而起,像個猴子般上躥下跳,努力閃避着刺向自己的飛劍……
舞樓內。
小青從舞臺上跳到舞臺下,身軀靈活的避開一個個撲向她的臭男人,腳步輕快的來到法海面前,踮起腳尖,伸手捏住他下巴,將其目光從屋頂拉到自己身上,詢問道:“我不好看嗎?”
法海遵循着自己內心的答案,回應說:“好看。”
“那你看他們,不看我?”小青睫毛微顫,泫然若泣地說道。
上一篇:神秘复苏之开局驾驭贞子
下一篇:盗墓被抓:我挖自家祖坟还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