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590章

作者:隐语不言

  法海心裏有些異樣,不過面色始終如常:“那是我朋友。”

  小青貼到他身上,絲絲縷縷的幽香隨之鑽進他鼻孔:“我算不算你朋友?”

  溫玉軟香在懷,法海反而有了強烈的不適感,一把將其推開,大步走向舞樓外,聲音如絲線般傳入小青耳畔:“我出去看看。”

  小青手裏把玩着一串佛珠,目光注視着光頭迅速消失在舞樓內,喃喃說道:“果然是挺難纏的,不過,也挺有意思……”

  不久後,舞樓外。

  法海抬目望向屋頂,只見秦堯盤膝而坐,右手掐着劍指不斷搖晃,操控飛劍不斷刺向一名老道的屁股,從老道紅褐色的褲子上可以看出,必然刺中了不止一次。

  “你怎麼出來了?”似是感應到了他目光,秦堯劍指向下一揮,疾飛在空中的寶劍垂直落入全真子身後的劍鞘內。

  筋疲力竭的全真子跪倒在屋頂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氣,望向秦堯的眼睛中充滿了驚恐。

  御劍傷人的法術他也會,但同一種法術,在不同人手中使出來卻宛如雲泥之別。

  和對面那傢伙相比,自己練的御劍術彷彿就是小孩子玩的把戲。

  “天色已晚,我們該回去了。”舞樓下,法海平靜說道。

  秦堯點點頭,抬目望向只敢跪着,不敢坐下的全真子:“爾敬酒不喫喫罰酒,小懲薄戒算是了此因果。倘若下次再因事兒犯我手裏,就別怪我下手無情了。”

  全真子低着頭,默默咿D體內法力,治療着屁股上的劍傷,一句話也不敢多說。

  秦堯也沒指望對方能回應自己,警告一聲便飛身而下,落在法海身旁,與之一起漸漸由光明走向黑暗……

  後半夜。

  夜深人靜。

  盤膝坐在牀鋪中央的法海忽而感受到一股邪惡力量,睜開雙眼,看到的不是熟悉的客棧臥房,而是金山寺大殿。

  又見一隻只赤身裸體的女性魔鬼手腳並用,在地上不斷爬行着,遊弋着,以不懷好意的目光盯着自己。

  法海轉身望了眼佛像,隨即正面朝向諸多魔鬼,淡淡說道:“來吧。”

  心Ч硪稽c點的向他逼近,醜陋的臉上帶着詭異笑容,異口同聲的唱誦道:“色戒色戒,有色不戒;善惡不分,有怪莫怪。紅塵紅塵,顛倒鬼神;六根不淨,哎呀哎呀,出家人……”

  法海臉色平靜地說道:“不要再試圖動搖我佛心了,你們的招式套路早就被我朋友看出來了。

  他說,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信佛不在形式而在於心,守戒是修行,破戒也是一種修行,此爲,不破不立。

  他也爲我找好了破戒的人選,你們囂張不了多長時間了。”

  心Ч睚R刷刷的腳步一頓,面面相覷。

  許久後,其中一隻站了出來,尖嘯道:“他在騙你,破了戒的出家人,永遠成就不了真佛境界。”

  法海笑了,道:“別拿你那顆魔心去揣度佛心,自私的人,看誰都是自私的。惡毒的人,看誰都不像好人。

  我佛慈悲,若無大慈悲,大胸懷,佛門何來今日之昌隆?守戒守的是心境,若心境無錯,便是破戒又如何?”

  “詭辯。”那魔鬼厲聲叫道:“你是在自己騙自己。”

  法海:“就算是我自己騙自己,你慌什麼?”

  “胡言亂語,我什麼時候慌了?”魔鬼尖叫道。

  法海冷笑一聲,手印配合着咒語,率先出手:“大威天龍,大羅法咒,般若諸佛,般若巴嘛轟……”

  翌日清晨。

  九叔正坐在客棧一樓喫着早點,見秦堯從樓上走了下來,當即招了招手,將其喚到自己身邊。

  “要喫點東西嗎?他們這裏的鹹粥做的不錯。”

  “不了,沒有喫東西的胃口。”秦堯順勢坐在他面前,微微一笑。

  九叔不緊不慢的喝着粥,淡然問道:“你們昨天去哪了?”

  “去了趟青樓,本想幫法海破色戒,消除心魔,沒想到他一個鐘意的都沒有。”秦堯說道。

  九叔目光微凝:“你這是在慫恿他玩火,自己更是在刀鋒上跳舞。”

  秦堯:“他是火中取栗,我是富貴險中求。人在家中坐,禍都能從天上來,沒什麼事情是絕對安穩的。”

  “一個條件還不夠嗎?”九叔忽而問道。

  秦堯沉吟片刻,道:“不出意外的話是夠了,但我要防備着意外發生。”

  九叔愣了一下,詢問道:“什麼意……”

  “秦堯!”

  忽而,一身青色長裙,手中握着一把青色紙傘的少女走進客棧,衝着背對自己的身影喊道。

  秦堯循聲望去,笑道:“小青姑娘。”

  “法海呢?”小青迅速來到他們身旁,直言道。

  “我在這兒。”面色蒼白,氣虛體弱的年輕和尚走下樓梯,沉靜說道。

  “你這是怎麼了?”小青疾步來到他身旁,一臉好奇模樣。

  “我沒事兒。”法海擺了擺手,勉強一笑:“想好今天如何助我修行了嗎?”

  “助他修行是什麼意思?”一道倩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大門外,面無表情地問道。

  “姐姐,你怎麼來了?”小青莫名的有些心虛,低頭看着自己腳尖。

  “我不是告訴過你嗎,你修爲尚湥�不適合與人類修士打交道,你是怎麼答應我的?”

  一襲白色長裙,玉容俊俏唯美的高挑女子站在門檻外,靜靜看着僧人旁侷促不安的姊妹。

第720章 他來《青蛇》只辦三件事

  “姐姐,他們不是……”

  “回家再說。”白素貞擺了擺手,淡淡說道。

  “哦。”

  眼看着小青就要被她帶走,法海又茫然無措的不知該說些什麼,秦堯只好站了出來,大步跨越至白素貞面前,笑吟吟地開口:“在下姓秦,單字堯,堯舜的堯,敢問姑娘如何稱呼?”

  “小女白素貞,見過道友。”白素貞客客氣氣地說道。

  秦堯微微頷首,道:“白姑娘,出去走走如何?”

  白素貞沉吟片刻,到底是不願與這神祕莫測的三人交惡,抬頭向小青叮囑道:“你在這裏等着我回來。”

  小青目光微亮,目光偷偷望向法海,嘴上回應道:“是,姐姐。”

  “多謝白姑娘。”秦堯拱了拱手,大步跨出門檻。

  白素貞默默跟隨在他身後,轉眼間便消失在腥搜酆煛�

  “法海,他能說服我姐姐嗎?”

  待其離開後,小青微微鬆了一口氣,扭頭望向身旁的小和尚。

  法海順勢看向九叔,開口道:“我不清楚,林道長覺得呢?”

  九叔毫不猶豫的說道:“一定可以,他有這種能耐。”

  縣城裏,長街上。

  秦堯在左,白素貞在右,兩人沿着潔淨的青石磚道緩緩前行。

  “道友想對我說些什麼?”少焉,當二人踏上一座佈滿時光痕跡的石橋時,白素貞忽然問道。

  秦堯環目四顧,看着眼前宛如畫卷般的場景,笑道:“白姑娘不必對我們畏如猛虎,我們不會害小青姑娘的。”

  白素貞幽幽說道:“我知道你們沒有害她的想法,但你們的實力太強了,萬一出現什麼意外,以我的實力來說,怕是幫不了她多少。既是如此,何不一開始就劃清界限?”

  “她已經不是個孩子了。”

  秦堯諔┱f道:“她有與什麼人交流的述求和權利,若你一意孤行,操控着她的人生,那麼不外乎會出現以下幾種結果。

  第一種,她什麼都聽你的,但心中會更加渴望自由,當這渴望得不到滿足時,便會延伸出怨憎。

  第二種,你給的壓力反而會成爲她的助力,因爲人性就是你越不讓她做什麼,她就越想做什麼。

  第三種,管到最後,你落了無數埋怨,她始終沒找到幸福。

  無論是哪一種,結果都不算好。白姑娘,以你對小青瞭解來說,能得出一個好的結果嗎?

  別到了最後,姐妹反目成仇,指劍相向,這是你希望看到的嗎?”

  這番話也不算是無的放矢,畢竟在原著中,即便白素貞三令五申,讓小青離法海遠一點,小青還是控制不住的對法海動了情。

  白素貞腳步一停,細細思量,面色微變。

  “雛鷹終究要自己搏擊長空,你護得了她一時,護不了她一生。若你實在放心不下,我可以對你起誓,在我倒下之前,一定會竭盡全力護持她安危。”秦堯開口道。

  白素貞沉吟許久,微微頷首,剛要答話,耳畔突然響起一道大喝聲。

  “大好光陰,爾等不在書齋內好好讀書,卻來此瞎湊熱鬧,簡直豈有此理!”

  秦堯和白素貞一起循聲望去,只見一名身穿青衫,頭戴方帽,面容周正的年輕人,站在石橋下方的河流之畔,怒氣衝衝地向一羣身穿白色學子服的少年呵斥道。

  少年們卻好似並不怕他,紛紛笑了起來,其中一人更是直接回應道:“許老師,您忘了,今天是七夕節啊,書齋放假了。”

  “七夕節……”

  許老師微微一愣,繼而喃喃說道:“纖雲弄巧,飛星傳恨,銀漢迢迢暗度。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許老師,您這金風玉露何時能相逢啊?”一學生打趣道。

  許老師狠狠瞪了他一眼,道:“這是你該操心的事情嗎?你們這個階段主要的任務是……”

  “學習。”諸多學子異口同聲地說道。

  石橋中央,看着這一幕的白素貞嘴角微微上揚,格外的喜歡這種氛圍。

  “秦道長,我可以答應你不限制小青與你們交往,但有個要求。”

  秦堯默默收回目光,望向面前這本算高挑,卻在自己面前顯得十分嬌小的女人:“你說,只要在我能力範圍內,定不推辭。”

  “小青在你們身邊的時候,我也要在場。”白素貞說道。

  秦堯知道戒備與提防不是那麼容易消除的,僅僅靠一個誓言並不能打消對方心裏的偏見,讓她親自跟着看看,或許是解決問題的最佳方式。

  “好,我答應。”

  客棧內。

  端坐正堂,頻頻看向門外的小青見秦堯與姐姐聯袂而來,噌的一聲從一條木椅上站了起來,呼喚中帶着一絲問詢:“姐姐……”

  “以後我不會再限制你和他們來往了。”白素貞道。

  “好啊,好啊。”小青歡喜的連連點頭,滿面笑容。

  “不過……”白素貞又道。

  小青笑容一頓,遲疑道:“不過什麼?”

  “不過我要和你一起,沒有我的陪伴,你不能單獨來找他們。”

  小青呆滯片刻,隨即目光不斷在阿姊與秦堯身上流轉,彷彿試圖看出點什麼。

  “別在心裏瞎猜。”白素貞警告道。

  小青挑了挑眉,臉上重新恢復笑容,只是這笑容看起來十分耐人尋味。

  “別這麼看着我,我和你姐姐沒什麼。”秦堯臉皮不算薄,經得住調侃,能自顧沉穩,卻不願被他們誤會什麼。

  白素貞本來是想解釋的,但見秦堯這麼着急與自己撇清關係,內心忽而有些發堵,一臉平靜的反問道:“沒什麼?”

  秦堯:“?”

  九叔:“?”

  法海:“……”

  小青抿嘴笑着,像是偷了雞的狐狸。

  秦堯默默吸了一口氣,嚴肅道:“有什麼?”

  “誓言。”白素貞笑吟吟地開口。

  秦堯:“……”

  那些話,那誓言,能對白素貞講,卻不適合當姓f出來。

  否則聽到自己說以命守護小青的安危,小青會怎麼想,法海會怎麼想,師父會怎麼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