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隐语不言
“喏,接好。”
少焉,她將手中的舍利子凌空拋向廖震,隨口說道。
廖震慌里慌張的接住舍利子,愕然道:“這是我的東西?”
秦堯:“你所感應到的呼喚,就是這顆舍利發出來的。如無意外的話,它應該是你上輩子的心臟。”
“上輩子?”廖震傻眼了。
這時,舍利子突然放射出道道金輝,將廖震全身徽衷趦取�
許久後,金輝散去,廖震身上的道袍不知爲何消失了,變成了一身合體的白色僧袍。
他長長的頭髮也沒了,禿頭油光可鑑,最醒目的是其眉毛中間的一朵金色蓮花,隱隱間閃耀着淡淡金光。
“多謝施主。”和尚雙手合十,躬身拜道。
秦堯拱手回禮:“現在是該稱呼你爲廖震呢,還是蓮生呢?”
“廖震也好,蓮生也罷,都是我,所以稱呼哪個名字都可以。”僧人笑着說道。
秦堯默默頷首:“還是蓮生大師您看得通透。”
蓮生笑而不語。
秦堯記得在原著中,廖震與舍利子合二爲一時便修成了金身羅漢,便道:“蓮生大師可是要飛昇仙界了?”
儘管這些年來少有飛昇者,但主要原因確實是大環境的鍋,如果有人能在靈氣不斷衰竭的情況下依舊修成仙果,那麼便沒什麼能阻止其飛昇。
畢竟,就像地府與人間的情況一樣,天界那麼大,勢力那麼多,任何神佛至尊都別想完全封印天人兩界的聯繫。
蓮生搖搖頭,看了眼地上的邪姬枯骨:“差一絲未圓滿。”
秦堯:“……”
差的這一絲好像就是自己奪走的那點機緣。
淦。
幸虧他只知過去三世的事情,沒有預知宿命的能力,否則這和公開處刑也沒什麼區別了。
“幾位施主,我打算遊歷天下,補全缺少的那一絲圓滿,就此告辭。”蓮生雙手合十,低頭說道。
腥嘶囟Y,秦堯由衷地說道:“祝願大師早日修成正果。”
蓮生微微一笑,抬起右手,食指指尖發光,輕輕點觸在秦堯眉心中央,旋即化作一道金光,剎那間消失在原地。
秦堯懵逼了。
不是。
啥意思。
臨走前還摸我一下是個什麼情況?
【恭喜,經高僧賜福,你的眉心豎眼業已入門,請問是否對其進行加點?】突然,靜寂已久的系統在他眼前閃現出一行字符。
秦堯:“……”
他從華光祖師哪兒得到這門神通也挺長時間了,這些天來不是沒有研習,但無論他怎麼努力,都始終找不到入門訣竅,沒想到今日出於愧就種下一段善因,轉頭間就得到了一份善果。
要知道,如果是靠加點的方式令一門神技達到入門級,少說也得五百點孝心值,換算成陰德的話,至少兩千五……
這一單,贏麻了!
第511章 煉製法寶
秦堯默默將法力灌輸進眉心靈紋內,只見眉心處的白金色靈紋陡然化作一隻豎眼,眼中放射出一道白金色神光,猶如探射燈般直衝遠方。
霎時間,他多出了一個視野,抬目間便能看到數百里外的場景。
這種神技已經不能說是道法了,而是純粹的神通,屬於神話世界。
事實上,華光大帝在民間信仰中還有一個名字,喚作馬王爺。就是被很多人掛在嘴邊上,常說的那句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都不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的馬王爺。
一般而言,能被當成特點的東西,都是比較突出的點。或許很多人知道華光大帝是馬王爺,有三隻眼,卻不清楚他的神位,神職,畢竟中國的神明太多了,不可能每個人對每個神都有了解。
馬王爺的第三隻眼,能給人點顏色看看,就足以證明這神通的品質了。
“轟,轟,轟……”
秦堯心念轉動,眉心豎眼中放射出的光芒由虛化實,掃過前方密林,一棵棵大樹在這豎眼光線下猶如草芥般被輕鬆切斷,半截半截的樹幹落在地上,激盪起大片煙塵。
一旁,白敏兒小嘴微張,莫名有種突然參與進神話的感覺。
伸手在面前揮了揮,驅散掉衝過來的煙塵,秦堯無聲地笑了笑,緩緩閉上眉心豎眼,豎眼漸漸化作靈紋,隱於他的前額中。
“這是什麼神通?”白敏兒回過神來,忍不住詢問道。
“眉心豎眼,也叫馬王爺的第三隻眼,主要作用是給別人一點顏色看看。”秦堯笑道。
白敏兒:“……”
許久後,她默默吸了一口氣,暫且將此事放到一邊,轉而說道:“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秦堯知道她說的是什麼,沉吟道:“你還是先問綵衣吧,看她是什麼回答。”
白敏兒點點頭,轉身向古墓走去。
看着她打開木門,不斷安撫一羣師妹們的情緒,秦堯心裏升起一抹欣賞,甚至在剎那間產生了拐走對方的念頭,旋即又被他強行掐滅。
這種溫柔中帶着無盡親和力,關鍵時刻又不缺乏領導力的人,太適合做大總管了,更適合他這種習慣性做甩手掌櫃的人。
只可惜,白眉師太走後,重振微波派就成了對方的責任,再卸下這責任前,她是不會跟着自己離開的。除非,自己有能耐將整個微波派的所有弟子都打包帶走。
少焉。
秦堯回過神來,翻手間召喚出白玉官印,調出近期的收入明細:
斬殺千年邪姬,獲得陰德八百點。
當前陰德總計爲:玖仟陸佰伍拾點。
“9650……又快滿萬了。”
秦堯咧嘴一笑,默默收起白玉官印,衝着圍攏過來的戰鬥夥伴們說道:“多虧有你們在,謝謝。”
這句感謝發自肺腑,出於真心。
倘若沒有這些姑娘在,他面對邪姬這種敵人,只有請神術一種手段可用。但他總不能每次遇到強敵,就用請神術吧?
不提用的次數多了,遲早會遇到下手狠的老祖,就說這人情債欠成牛毛的話,他將來豈不是要將自己賠進去?
不划算!
幾個時辰後。
夜盡天明。
古墓內,香閨中,平躺在牀鋪上的靚麗少女眼皮輕顫,緩緩睜開眼眸……
“醒了,難受嗎?”
守在牀邊的白敏兒握住少女的手,輕聲問道。
綵衣搖搖頭,從牀鋪上坐了起來,下意識問道:“秦道長呢?”
白敏兒啞然失笑:“你放心吧,邪姬已經被消滅了,我們都沒事兒。”
綵衣微微鬆了一口氣,輕道:“那就好,那就好。”
白敏兒抿了抿嘴,低聲說道:“邪姬被消滅了,秦道長也該回去了,你確定不跟他回去嗎?”
“我確定。”綵衣道:“我不想去伏低做小。”
“這麼說你是同意圓房的事情了?”白敏兒笑道。
綵衣臉上升起兩朵紅霞,訥訥說道:“我沒這麼說。”
白敏兒伸手摸了摸她頭髮,說道:“你能對他動情反而是一件好事兒,畢竟你這魔軀,唉……”
綵衣咬了咬嘴脣,下意識瞥向掛在牆上的那幅畫,低吟道:“作爲七星魔女,我有疼我愛我的親人,命咭呀洿液芎昧耍液苤恪!�
白敏兒輕輕呼出一口氣,道:“我爲你準備一下吧,即便是沒有婚禮儀式,也該有個好點的環境。”
“多謝大師姐。”綵衣聲若細蚊地說道。
是夜。
古墓內,一片寂靜。
從白敏兒那裏收到消息的秦堯來到香閨前,輕輕叩門。
香閨內,穿着一套紅色長裙,躲在牀鋪圍布後面的少女嬌軀一顫,聲音酥麻地說道:“請……請進。”
秦堯輕輕推開房門,進門後將其反鎖,順手貼上隔音符,這才轉身望向牀鋪:“綵衣……”
圍布後面,綵衣輕聲說道:“嗯~”
秦堯大步來到圍布前,輕輕撥開布簾,只見一身紅裙的少女容顏如玉,眉眼低垂,混身上下充滿了侷促不安的感覺。
“你現在還有反悔的餘地,再晚,可就來不及了。”
綵衣搖搖頭,大着膽子舉目看向他:“不悔。”
秦堯伸手輕撫起她俊秀的小臉,黑影一閃,低下頭去。
綵衣身軀猛地繃緊,心似火燒,嬌軀輕顫,鼻子中發出一道誘人心魄的輕哼聲。
……
……
院子裏。
正在與小夏,雅典娜打牌的蕭文君忽地心生感應,抬目望向亮着燭光的香閨,臉上微微失神。
“怎麼了,蕭姐姐?”雅典娜詢問道。
蕭文君如夢初醒,微微搖頭,笑道:“沒事兒,我們繼續。”
次日清晨。
紅燭燃盡,香閨內反而陷入黑暗。
一夜沒睡的秦堯看向身旁臉上猶自帶着淚痕的佳人,伸手撥開遮蔽住她臉頰的秀髮,擦去她眼角淚痕,輕聲說道:“睡一會吧。”
“嗯~”佳人嘴裏發出一道膩哼,緩緩閉上雙眼,不一會兒便沉沉睡去。
秦堯從口袋裏面取出空間袋,召喚出一套新衣,躡手躡腳的穿好衣服,推門走出閨房。
閨房外,涼亭中,白敏兒脊背挺的筆直,素手煎茶,誘人的茶香飄飛而來,令略感疲憊的秦堯精神微振。
“白掌門。”
“秦道長。”白敏兒微微頷首,笑道:“過來飲一杯茶吧。”
秦堯一步跨入涼亭內,端起白敏兒推過來的茶盞,一飲而盡,只感覺瞬間頭清目明,百骸舒暢……
“白掌門是在等我?”他道。
白敏兒端起茶盞抿了一口,輕聲說道:“算是吧,有個小小的請求。”
“你說。”秦堯正色道:“但凡是我能做到的,必定義不容辭。”
白敏兒擺了擺手,笑道:“也不是什麼大事兒,只希望你能在古墓多逗留幾日,好好陪伴一下彩衣。”
秦堯微怔,旋即放下茶盞,認真說道:“我會的。”
兩個月後。
秦堯帶着信驹诠拍骨埃乓酪啦粧蔚木Z衣說道:“真不跟我走啊?”
綵衣搖搖頭,堅定道:“我屬於這裏。”
秦堯伸手揉了揉她頭髮,溫聲說道:“記住了,我在兩廣的府城,你若是想我了的話,隨時可以去府城找我。”
綵衣重重頷首,輕聲道:“我知道了……”
說着,內心又突然湧現出無盡不捨,鼻頭微酸,險些落下淚來。
秦堯輕輕吻了下她額頭,轉身向白敏兒說道:“白掌門,以後綵衣就全靠你照顧了。”
白敏兒失笑道:“她在和你好上之前,就是我妹妹,這還用說?”
秦堯笑了笑,摘下後背上的斬神刀,遞送至綵衣手中:“這柄刀伴我已久,刀中帶有我的印記,送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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