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隐语不言
綵衣知道這刀的珍貴,不過卻沒有推拒,乖乖地握住長刀,認真說道:“我在古墓等你。”
秦堯揮了揮手,旋即帶着信た斩ァ�
綵衣懷裏抱着斬神刀,怔怔的看着他背影,一時間不由得癡了。
數日後。
茅山。
秦堯大步踏入元符宮,衝着宛如NPC般站在祖師神像前的老掌門道:“邪姬已死,綵衣劫數已破,任務圓滿完成了,我的獎勵何在?”
老掌門愣了一下,道:“你沒和綵衣在一起?”
“在一起了啊。”秦堯道。
老掌門無語:“你們在一起了,你救自己老婆,返回來給我要獎勵?”
秦堯:“一碼歸一碼,我接這任務的時候,她可不是我老婆。”
老掌門:“你這是在耍流氓啊!”
“瞎說什麼大……咳。”
秦堯一禿嚕嘴,險些將真心話說出來,連忙改口:“我這是公私分明,您以爲我是想要向您提要求嗎?不是,我是在維護茅山的規則。無規矩不成方圓,沒有規則不成體統……”
“行了行了,別廢話了,你想要什麼?”老掌門揮手道。
秦堯嘿嘿一笑,從口袋裏面取出魔靈珠:“我想請內茅老祖幫我把這珠子升一下級,令其內部空間由虛化實,可以裝載活人。”
老掌門嘴角一抽:“你要不要臉?”
秦堯不滿地說道:“你咋還罵人呢?”
“罵人?我還想打你呢!”
老掌門難受地說道:“你救自己老婆找我要獎勵也就算了,結果要的還是這種我搞不定,需要舍臉求人的東西。
如果你沒能力沒人脈做成這件事情也還能理解,但鍾馗是你大舅哥,張德陽老祖是你大哥,黑山聖女是你老婆,他們你誰都不找,擱這裏爲難我,你說我該不該罵你?”
秦堯搖搖頭,道:“這話說的不就繞回來了嗎?就算是他們請我辦事,也不會毫無表示,這是最基本的東西。”
“你怎麼說都有理。”老掌門笑罵了一句,接過珠子,輕輕一抖,藏匿於魔珠內的泄眍D時被抖了出來。
“那是因爲我較真是爲了守護自身的正當利益,心不虛,說話自然有底氣。”秦堯對泄碚辛苏惺郑n着老掌門說道。
老掌門沒心思再和他多費口舌,直接問道:“提前給你說好,沒別的要求了吧?”
“如果能將這珠子煉化成一枚戒指,那就再好不過了。”秦堯笑吟吟地說道。
“屁事真多,滾滾滾。”老掌門佯裝憤怒地擺手。
秦堯笑了笑,帶着一羣鶯鶯燕燕走出元符宮。
“淦,淦,淦……秦堯,你是不是有某種奇奇怪怪的癖好?”
少焉,當秦堯在無數矚目下,帶着小夏,雅典娜,蕭文君,紅白雙煞等鬼怪來到四目的林中茅舍時,後者眼睛都快瞪出來了,喫驚地說道。
“有啊。”秦堯淡淡說道:“比如說……以下克上。”
好漢不喫眼前虧,四目當即話鋒一轉:“你帶她們來我這裏是什麼意思?”
“我請掌門入內茅幫我煉製一件法寶,需要在茅山暫住幾日,這不就想到了你嘛。”秦堯笑道。
四目:“這時候你想起我了,有好處的時候怎麼不想着你師叔我?”
秦堯愣了一下。
這話聽着好像有些耳熟啊?
“看您說的,我有好事兒能不想着您嗎?”未幾,秦堯猛地反應過來,腦筋飛速轉動着,隨口應答道。
“譬如?”四目詢問道。
秦堯腦海突然閃過一道靈光,掏出空間袋,自其中召喚出戴小樂給的基因藥液,遞送至四目面前:“這是我從一個科學派狂人手中得到的基因藥液,據說喝下後,能打開人身上的基因鎖,令人擁有超能力,師叔你如果有興趣的話可以研究一下,只要不直接喝了就好。”
“基因是什麼東西?”
四目果然來了興趣,伸手接過小小的玻璃瓶,輕輕晃動了一下其中的液體。
“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構成人體力量的某種物質吧。”秦堯敷衍道。
四目:“房子你們隨便住,我找個地方研究一下這東西。”
“師叔,千萬不要輕易喝下去啊,否則萬一變成怪物可就後悔莫及了。”秦堯到底是不太放心,忍不住叮囑道。
“我知道輕重的。”四目揮了揮手,三兩步間離開院子。
時光飛逝。
七七四十九天後,老掌門在元符宮內喚來秦堯,翻手間召喚出一枚墨綠色的戒指,懸空於掌心上方,面帶不捨地說道:“這枚戒指裏面,有我的感情在啊!”
秦堯招了招手,將戒指攝入掌心,套入左手食指上,自語道:“好像是有點大了……”
話音剛落,墨綠色戒指當即縮小了一圈,正正好好的箍住手指,不鬆不緊,十分舒適。
“看看戒指裏面吧。”
老掌門像是一個獻寶的孩子,主動催促道。
秦堯放出神識,浸入戒指之內,只見戒指內的空間被改造成了一個城堡,此刻他的神識化身便處於城堡之內,放眼望去,星空頂,旋轉樓梯,玻璃吊燈,桌椅沙發,各種壁畫,應有盡有,極具現代化公寓的氣息。
“煉製這戒指的老祖,是不是近兩年去歐洲留過學?”
少焉,秦堯意識退出墨綠色的戒指,笑吟吟地向老掌門說道。
第512章 女賭神高少少
如今二十世紀都過去五分之一了,地球在堅船利炮的轟擊下日趨緊密,正在逐漸向後世的“地球村”靠攏。
內茅中的那些大佬們,只是在茅山潛修,不是在茅山坐牢。
入世修行,遊歷西方時順便留個學,學學設計,學學建築,甚至是學學插花什麼的,培養一下新愛好,在秦堯看來也是一件很普通尋常的事情。
畢竟,歲數大,活得久,不代表就食古不化,默守陳規。
“你管這麼多幹什麼?別得了便宜還賣乖。”看着他臉上的笑容,想起自己搭出去的人情,老掌門就虧的心疼,揮手說道。
秦堯聳了聳肩,抱拳道:“既是如此,告辭。”
老掌門:“……”
不多時。
秦堯飛身落在竹林內,縮地成寸,三兩步間來到茅舍外。
院子內,聚在一起說話的泄砀袘剿麣庀ⅲ娂姀哪疽位蛘呤噬险玖似饋恚N首以待。
秦堯一步跨入小院裏,對着紅白雙煞抬起左手,露出釋放着墨綠色光芒的戒指:“去看看你們的新家吧。”
紅白雙煞帶着數百隻煞鬼相繼飛入戒指,隨即戒指內隱隱響起道道輕呼聲。
“我也進去看看。”
蕭文君一臉好奇模樣,迅速化作一道黑光,疾衝進戒指之內。
下一秒,戒指內便響起了她的驚讚聲。
秦堯:“……”
“什麼住處啊,大驚小怪。”雅典娜吐槽了一句,衝着秦堯說道:“我去批判她一下。”
話音剛落,她便也衝進了戒指中。
“你要進去嗎?”
見她衝進去後就沒了聲音,秦堯搖搖頭,舉目望向孤伶伶站在石桌前的小夏姑娘。
“殭屍也能進去嗎?”小夏愕然。
秦堯對着她伸出手掌,笑道:“只要你想,隨時可以。”
小夏微微一怔,而後舉起白淨手掌,輕輕握住他大手,緊接着在一道道墨綠色光環包圍下瞬間消失在原地。
秦堯將目光投放向戒指,只見紅白雙煞,蕭文君,雅典娜等鬼神正穿行在一個個房間中,相互比較着,挑選着自己想要的房間。
小夏站在一羣毫無話語權的普通煞鬼們身前,靜靜看着她們幾個女孩挑選。
“你也去看看吧。”
這時,秦堯的聲音忽地在她耳畔響起。
小夏點了點頭,緩緩走向一個房間……
半個月後。
任家鎮,義莊。
秦堯正在涼亭內陪着阿藜下棋,念英依偎在他身邊,剝着一個個堅果,抬手投餵到他嘴裏。
初春的午後不再寒冷,陽光很暖,微風輕撫,院子裏面的花香飄飛而至,令人心神寧靜。
“請問林鳳嬌林大師是在這裏嗎?”不多時,當秦堯將死了阿藜的軍後,一個穿西裝,戴眼鏡的小胖子帶着一名平頭小眼,滿臉皺紋的中年大叔走進院子,滿面笑容地說道。
“是這兒,你們是什麼人?”
秦堯抬目望去,隱隱間感覺這二人有些眼熟,卻在腦海中找不到見過他們的記憶。
“我們是茅山賭術一門的傳人,我叫朱祥奮,他是我三叔,叫朱雲達。”小胖子笑呵呵地說道:“我們倆是代表茅山賭術一門,專程來兩廣拜訪林師叔的。”
“茅山賭術一門,朱祥奮,朱雲達……”秦堯挑了挑眉,終於明白自己爲何看他們眼熟了。
這是《贏錢專家》啊!
小胖子像是那位譭譽參半的王亰導演,二叔神似金牌配角達叔。概因這種像不是像在了外貌上,更多的是像在了感覺與氣質上,所以纔會令他產生熟悉的感覺卻認不出對方身份。
“我是林師傅的三弟子秦堯,你們在此稍微一等,我去給你們找師父。”秦堯從石凳上站了起來,將念英拉坐在石凳上,代替自己的位置,旋即起身向練功房走去。
“茅山賭術一門?”
少焉,練功房內,一身白色布衣打扮的九叔微微一怔,詫異道:“茅山有這個分支嗎?”
“正式認定的肯定沒有。”秦堯站在他面前,回應道:“應該是某位下山的茅山前輩,將茅山道術與賭術結合在一起,創建了一個這樣的門派。”
九叔無語:“好賭本就是修道大忌,居然還用道術來賭博騙人,可見心術不正,這種賭門的人,不見也罷。”
秦堯:“雖然用道術作弊相當於騙人,但騙壞人的錢和騙好人的錢還不是一種概念。師父,我看他們也不像壞人,且專程前來拜訪,連見都不見的話,未免顯得我們太高傲了。”
九叔沉吟片刻,拽下衣架上的道袍披在身上,率先向外走去:“那就見見吧,看他們葫蘆裏面賣的是什麼藥。”
少焉。
九叔帶着秦堯回到涼亭前,衝着正在竊竊私語的一老一少說道:“我是林鳳嬌,你們找我?”
“拜見師叔。”
朱祥奮拱手說道。
“拜見師兄。”朱雲達略微慢了一步,緊跟着行禮。
“你師父是誰,你喊我師叔?!”九叔向朱祥奮說道。
“我師父是我爹朱雲麟,茅山八十七代傳人,一手成立了茅山賭術一門。”朱祥奮道。
九叔仔細回憶了一下,發現對朱雲麟這名字完全沒有記憶,便道:“你們從哪兒來的?”
朱祥奮:“港島。”
九叔緩緩眯起雙眼,道:“這距離可不近,你們專程來拜訪我,有何所求?”
倆人相互對視了一眼,朱雲達向朱祥奮點了點頭,後者方纔開口道:“我們是來求師叔幫忙,救一下我二叔的。”
九叔:“誰讓你們來的?”
“是我二叔讓我們來的。”
朱祥奮解釋道:“兩年前,我爹在一場豪賭後無故失蹤,我二叔離家找了他兩年,始終無果。
前幾日我們收到二叔的信件,信上說,他在調查過程中遇到了一些麻煩,我們也會有危險,讓我們一旦察覺到不對,立刻離開港島,來府城求您幫忙。”
“你二叔叫什麼名字?”九叔問道。
“朱雲鈞。”
九叔對這名字也很陌生,轉頭看向秦堯:“你是什麼想法?”
此時秦堯還在詫異“二叔”的失蹤,聞言說道:“師父,任家鎮近期也沒什麼事情,不如我們去港島逛一圈,順帶着看看能否幫到他們,做件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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