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432章

作者:隐语不言

  “不自量力。”

  邪姬冷笑道。

  “小……雅,蕭文君。”秦堯低聲喚道。

  他本來是想先喚小夏的,但突然想到小夏不會遁地術,此刻待在古墓中出不來,便臨時改了口。

  兩道身影同時從地面上飛出,緩緩升空,與秦堯形成了一個三角形,將邪姬包圍了起來。

  “開門,放我出去。”古墓內,小夏淡漠說道。

  “我和你一起出去。”白敏兒不假思索的應聲。

  “還有我。”綵衣緊接着開口。

  白敏兒搖搖頭,揚手間打開石門,堅決道:“你不能去,你要留下來照顧師妹們。”

  “師姐。”

  綵衣跺了跺腳。

  “這是命令。”白敏兒說着,身後的飛劍驟然出鞘,但見她縱身跳上飛劍,御劍衝出宗門。

  小夏化作一道藍光,極速衝出古墓,帶着一道藍色光影閃現在秦堯身旁。

  “兵器不錯,幫手不少,但實力太弱。”

  邪姬冷笑一聲,動身間一分爲四,同時衝向主僕四人。

  “噹噹噹噹……”

  腥怂查g大戰在一起,秦堯身上閃耀着黃金色光芒,手中偃月刀亦是裹着一層金光,飛速斬向邪姬,豈料邪姬速度快到了極致,以至於刀鋒永遠慢她一步。

  雅典娜根本找不到拉弓的機會,只能將銀色大弓當成巨刃,不斷劈舞而出,纖細腰肢不斷搖擺,雙腿邁出奇異舞步,抵抗着從四面八方衝向自己的身影。

  蕭文君滿頭黑髮飛舞,根根如針,穿梭在虛空內,護住周身的同時,刺向不斷閃現的敵人。

  小夏的進攻依舊充滿野性,閃耀着藍色光芒的雙手不斷砸在身前影子上,虛空中不斷爆開一團團花火。

  “劍影!”

  白敏兒低喝一聲,手掐劍訣,腳下飛劍頓時一化二,二化四,四化八,不斷蔓延增生,很快便以她爲中心,匯聚出成百上千道飛劍,影影綽綽,密密麻麻。

  而就在此時,被所有人無意間忽略的鄧天亮,卻已經繞到了她身後……

第510章 眉心豎眼·開!

  “吸……”

  “噗。”

  鄧天亮悄悄來到白敏兒的身後,深吸一口氣,一團紅色光芒在其口腔內匯聚,吐出時驀然化作無數宛如牛毛的血紅色細針,透過滿天劍影中的空隙,狠狠射向白敏兒身後。

  “嗖嗖嗖嗖……”

  這時,環繞在白敏兒身後的無數劍影突然高速旋轉起來,變幻成無數圓盾,擋住所有牛毛細針。

  “哧。”

  白敏兒豁然轉身,伸手一指,萬千劍影如臂指使,瞬間穿透了鄧天亮身軀,開出無數血洞。

  大敵當前,她可沒心情再顧忌其他東西。

  “砰。”

  高空中,邪姬一掌拍在偃月刀的刀柄上,狂暴力量在一個點上炸開,硬生生將秦堯從空中打了下去,不受控制的落向大地。

  “轟!”

  秦堯在半空中調整好身體,雙腳狠狠踩在地面上,將地面踩踏出一個直徑數米的深坑,順勢藉着這股反震力撩刀砍向飛落下來的邪姬。

  邪姬不敢以身試刀,繼續躲閃,身軀化作一道道光線,從各個方位衝向秦堯……

  白敏兒御劍而起,手結劍訣,操控着無數影飛劍刺向秦堯身前的邪姬。

  邪姬面色微變,拔空而起,張口噴出無數火星,在一柄柄影飛劍中炸開,勉強算是封死了所有飛劍。

  秦堯飛身而起,手中偃月刀帶着金光弧度,趁機砍向邪姬脖頸,只聽噗的一聲,一顆美人頭凌空飛起,滑落向地面。

  屍首分離,這具身軀在下落過程中漸漸化作黑煙飄散。秦堯倒提七星偃月刀,腳踏虛空,極速奔行向雅典娜面前的邪姬。

  拉不開距離,射不出神箭,她的真實戰力就發揮不出來,這會兒已經岌岌可危了……

  豈料當秦堯緊趕慢趕來到雅典娜身邊時,佔盡上風的邪姬突然再度分成兩個,同時對戰主僕二人。

  “秦道長,能分出分身的那個邪姬是真身,殺了她,這些分身也將不復存在。”

  以一己之力支援所有人的白敏兒猛地伸手指向猛攻雅典娜的邪姬,所有影飛劍在她的操控下,劃過一個個長長的弧度,從各個方位衝殺而去。

  蒼穹內,對戰秦堯與雅典娜的兩個邪姬不斷向對方靠攏,看樣子是想要交換位置,混餚視聽。

  秦堯揮刀劈斬出道道刀芒,將分身牢牢鎖定在一個位置。白敏兒的影飛劍隨之佈滿虛空,不斷衝向邪姬真身。

  張口間吐出無數火星,擋住一柄柄飛劍,隨着時間推移,被看破真身的邪姬漸生退意,一腳重重踢在雅典娜的神弓上,藉着這股反震力向上飛起。

  由此拉開距離的雅典娜當即拉弓射箭,一支支白金色神箭穿透無數火星,激射向邪姬身軀。

  邪姬劈手砸向白金色神箭,結果雙手卻在神箭的爆裂下被炸裂開來,嚇得她急忙躲避。

  就在此時,那如同附骨之疽的影飛劍又飛了過來,將其團團圍住。

  “啊……”

  邪姬真身攤開雙臂,揚天嘶鳴,無數血紅色氣流自其身軀內飛出,凝聚成一個半透明的血色圓球,護住她整個身軀。

  與此同時,古墓內,正憂心戰況的綵衣突然頭痛欲裂,抱着腦袋慘叫起來,手腕上的佛珠釋放出道道白光,瘋狂灌輸進她體內,壓抑着魔軀內被邪姬喚醒的魔性。

  “二師姐,你怎麼了?”

  “二師姐!!!”

  在場的姐妹們頓時亂成一團,手足無措。

  “啊!”

  綵衣厲吼一聲,十指指甲暴增,前額處緩緩浮現出一個宛如“山”字的火焰符號。

  “不好。”古墓外,正追殺着邪姬真身的白敏兒面色一變,大聲說道:“秦道長,綵衣有危險!”

  秦堯咬破舌尖,對着偃月刀猛地吐出一口鮮血。

  偃月刀染血後頓時光芒暴增,脫手而出,在其神念控制下一刀將分身斬成兩半。

  “我去看看綵衣的情況,白掌門,你和雅典娜配合着圍剿真身。”秦堯化作一道金光,自高空飛落下來,砰的一聲消失在地面上。

  “砰,砰,砰……”

  古墓內,綵衣雙目赤紅,迅速揮拳擊退一袔熼T姐妹,旋即大步走向石門。

  “嗖。”就在她雙手結印,準備開啓石門時,一道身影突然閃現在她身後,閃耀着白色神光的右手猛地蓋在她頭頂。

  在信仰之力的衝擊下,綵衣眼中紅光漸漸退去,雙眼翻白,身軀一軟,昏倒在了秦堯懷裏。

  秦堯將其慢慢放在地上,取出空間袋,召喚出一張定身符貼在她腦門上,向一谢ㄈ菔墓媚飩冋f道:“麻煩你們照顧好她……”

  話音未落,他瞬間消失在原地。

  “羅漢金身!”

  遁出古墓後,秦堯將偃月刀插在地面上,雙手合十,催動法力,身後迅速幻化出一尊金身羅漢,在他的意念操控下,一拳打飛纏着小夏的邪姬分身,大聲喊道:“小夏,快去殺真身。”

  小夏身軀驟然化作藍色電光,剎那間來到雅典娜身旁,對着邪姬真身高高舉起雙手,狠狠揮落下來,無量電弧宛如潮水般撲向邪姬,將其瞬間淹沒。

  “滋滋滋滋……”

  邪姬真身被電的不斷顫慄,法術被迫中斷,雅典娜眼中閃耀起璀璨光芒,手指拉出殘影,一束束白金色光芒劃過蒼穹,輪番轟炸在邪姬身上。

  “嗖……”

  福無雙至,禍不單行,這時,白敏兒大喝一聲,萬千劍影匯聚成一柄森寒巨劍,隨着她雙手一推,破風穿空,轟的一聲撞擊在邪姬身上,碎成光雨。

  “噗。”

  邪姬身軀向後飛了起來,張口噴出一股猩血,飛速落向地面。

  與此同時,那一具具分身逐漸消散在空中,轉眼間便灰飛煙滅……

  砰的一聲,邪姬跌落在一片草叢裏,雙目無神地望着夜空,喃喃說道:“千年的夢,散了。”

  秦堯帶着腥艘徊讲絹淼剿媲埃┮曌潘饾u乾癟的皮膚:“你的夢從一開始就只能是個夢。不管人間再怎麼不堪,再怎麼落莫,那也是三界之一,不是你一個小小妖王可以顛覆的。今日就算沒有我在,你也不可能融合綵衣,開啓魔界之門。”

  “截止到現在爲止,你以爲你們贏了嗎?”邪姬目光逐漸渙散,卻依舊努力勾起嘴角:“你們沒贏,充其量只是打敗了我而已。七星魔女體內的魔性已經被我激活了,除非你們像殺我一樣殺了她,否則這魔性會越來越強,終有一天,她會在人間打開魔界之門。”

  話罷,邪姬眼中的最後一絲光亮迅速熄滅,乾屍般的身軀上再無絲毫生機。

  秦堯抿了抿嘴,翻手間取出一張引火符,輕輕一抖,引燃後丟在邪姬身上,靜靜看着火舌將這具軀殼吞沒。

  “秦道長,謝謝你。”白敏兒收回飛劍,由衷說道。

  “不必客氣,我這也不是義務勞動。”秦堯收起偃月刀,微微一笑。

  “綵衣沒事吧?”

  白敏兒抿了抿嘴,又道。

  “現階段沒什麼事情,不過以後就麻煩了……”秦堯遲疑道:“就像邪姬說的那樣,她的魔性已經被喚醒了,不是那麼好根除的。”

  “破掉七星魔女之軀的話,魔性應該就產生不了魔氣了吧?”白敏兒問道。

  秦堯:“……”

  理論上是如此,但再往下的話就不適合講了。

  畢竟破掉七星魔女之軀的前提是破掉童貞,他總不能說這個我可以幫忙吧?

  白敏兒深深吸了一口氣,道:“秦道長,你願意接受我們綵衣嗎?”

  秦堯微微一怔:“此話怎講?”

  “如果你願意的話,你們兩個就儘快同房吧,綵衣那邊我來給她講。”白敏兒道。

  秦堯:“……”

  “有顆舍利。”

  恰在此時,雅典娜撥開邪姬的屍骸,取出一枚金光閃閃的石頭,打破了二人間有些古怪的氛圍。

  “邪姬體內怎麼會有舍利呢?”白敏兒一臉詫異。

  秦堯腦海飛速閃過一道靈光,說道:“十之八九是蓮生大師的那顆心臟所化,不是說蓮生大師成剜心飼魔了嗎?”

  白敏兒恍然,嘆道:“可惜了蓮生大師。”

  “誰?”

  突然,小夏轉頭望向密林方向,輕聲喝道。

  一名身穿道袍的年輕男子從林中走了出來,悻悻地抬起手掌:“是我,廖震。”

  “廖震,你怎麼會在這裏?”白敏兒愕然道。

  “我也不知道。”廖震抓了抓頭髮,道:“冥冥之中,我好像感應到了什麼召喚……”

  看着一臉呆萌的少年,秦堯臉上忽地浮現出一抹古怪神色。

  貌似自己好像搶了對方的機緣……嗯,又好像不僅僅是機緣。

  畢竟在原著中,廖震是通過斬殺邪姬完成的自我救贖與超脫,哪怕最終是以自身道果消滅了邪姬,由羅漢變成了凡人,但三世宿慧宿根還在,最關鍵的是,抱得美人歸。

  而現在,對方好像雞毛都沒得到一根,全特麼讓自己給搶了。

  “雅典娜,將你手裏的那顆舍利子給他。”懷着淡淡的愧疚感,秦堯指着廖震說道。

  “憑什麼?”雅典娜蹙起眉頭。

  或許是她因秦堯而生,誕生之初就有對方的部分脾性。

  又或許是因爲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從秦堯這裏學到了利益爲本的信條。

  入了她手的東西,除了交給秦堯外,交給其他的任何人都會令她產生一種賠本的感覺。

  “因爲那舍利本就是他的。”秦堯平靜說道。

  雅典娜微微一怔。

  物歸原主的話,好像就沒有拒絕的理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