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431章

作者:隐语不言

  結果他變本加厲,做出了此等喪心病狂的事情!丘處南,這次你怎麼說?”

第509章 邪姬出世

  怎麼說?

  丘處南現在什麼都不想說。

  媽的。

  一手教導出來的親傳大弟子,居然要搞自己的夢中情人?

  這都不是多麼惡劣的事情了,完全就是喪心病狂!

  “丘掌門,沉默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白敏兒催促道。

  丘處南長長呼出一口惡氣,大步來到僅僅穿着一條褲衩的鄧天亮面前,冷漠道:“你是我的開山大弟子,在我心裏的地位幾乎等同於我兒子。

  是以,哪怕你欺壓同門,坑蒙拐騙,打着仙人名號胡作非爲,我也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纔會對你小懲薄戒。

  沒想到一次次的原諒,變成了一次次的縱容,一次次的縱容,令你道德逐漸淪喪,無法無天。

  鄧天亮,你太讓我失望了。”

  鄧天亮猛地撲身而起,雙臂抱住丘處南雙腿,哀求道:“師父,我錯了,我知道錯了,徒兒日後必定痛改前非,絕對不會再做出此等有辱師門的事情。”

  “我給過你太多太多次機會了,可你一次也沒把握住啊!”

  丘處南搖搖頭,一掌拍在鄧天亮頭頂上,法力吞吐間,逼出了對方體內的所有靈氣,斷其經脈,廢其修爲。

  鄧天亮慘叫一聲,張口吐出一股鮮血。

  丘處南緩緩收回手掌,抬目望向白敏兒:“敏兒,饒他一命,放他下山罷?”

  白敏兒:“我沒意見。”

  丘處南微微鬆了一口氣,轉身望向不遠處的廖震。

  “師父,我是被大師兄慫恿着去向綵衣表白的,從始至終都沒什麼淫邪心思。”這時,廖震心底一寒,急忙說道。

  丘處南眉頭一蹙,求證道:“敏兒,他可有什麼過份行爲?”

  “他並沒有見到綵衣,穿行至小夏姑娘的房間時就被控制住了。”白敏兒客觀地說道。

  丘處南抿了抿嘴,道:“既是如此,你看罰他一人打掃咱們家這座山峯如何?”

  白敏兒:“我和你可不是一家。”

  丘處南:“我的意思是微波派與傳真派同氣連枝,兩教關係親如一家。”

  白敏兒微微眯起眼眸,道:“過去是這樣沒錯,但未來就不好說了。丘處南,你還得答應我一件事情。”

  丘處南心裏一慌,忙聲說道:“敏兒你說,只要是我能做到的,哪怕是舍了性命,我也會爲你做到。”

  “你能做到,也不用舍了性命。”白敏兒淡淡說道:“以後請你管好你自己,乃至你們傳真派弟子,不要再騷擾我以及我們微波派弟子了。”

  丘處南大驚:“敏兒,你別衝動啊,鄧天亮想要對你圖植卉墝凫端膫�人行爲……”

  “不必再說了。”

  白敏兒擺了擺手,轉身說道:“秦先生,辛苦你了,我們回去吧。”

  秦堯微微頷首,最後望了眼失魂落魄的丘處南,以及僵在原地的廖震,默默轉身,跟隨白敏兒一起踏空離去。

  “師父。”待二人走後,鄧天亮輕聲喚道。

  “滾!”

  丘處南一腳重重踹在他肩頭上,怒喝一聲,拂袖而去。

  “好可憐啊!”轉眼間,當整個傳真派的前院僅剩鄧天亮一人時,一道低沉聲音忽然自他耳畔響起。

  “誰?”鄧天亮掙扎着站了起來,大聲喝問。

  一隻紅色螢火蟲從空中落了下來,徘徊在他眼前:“跟我來,我能賜予你重生。”

  鄧天亮眉宇間閃過一絲猶豫,舉棋不定。

  “你只是做了那老道士想做又不敢做的事情,他憑什麼廢了你修爲?你難道不想報仇嗎?”螢火蟲詢問道。

  鄧天亮:“不管怎麼說,他都是我師父。”

  “那微波派呢,你不恨她們嗎?”螢火蟲又道。

  鄧天亮眉頭一皺,輕喝道:“你到底是誰,有何居心?”

  “我是來幫你的人。”

  螢火蟲飛舞着,聲音傳遞成細線,灌入鄧天亮雙耳:“別廢話了,下半生不想做廢物的話,就跟我走。”

  少焉。

  螢火蟲帶着他來到山腳下的一面山壁前,開口道:“鑿開這面山壁,裏面就是你的機緣……”

  時光飛逝。

  某刻,隨着轟隆一聲巨響,山壁向內塌陷出一個洞口,鄧天亮順手丟掉沾滿鮮血的石頭,低身走進山洞。

  在黑暗中不知走了多遠,眼前突然閃現一道藍色光亮,鄧天亮下意識加快腳步,跨入一個釋放着藍色光芒的石橋上。

  轉頭向四下一看,只見石橋懸空於萬丈懸崖之上,崖低黑暗幽冷,仿若深淵。

  而在石橋的中間位置,有一個圓形石臺,石臺中央立着一副棺材,這是唯一看起來像藏着機緣的地方。

  鄧天亮加快腳步,來到棺材前,再想找那螢火蟲時,卻發現對方早已不見了蹤影。

  “開棺。”

  突然,棺材內響起一道女子的聲音。

  鄧天亮有些慫了,轉身即走:“我不玩了。”

  “離開這裏,你將成爲一個普通人,辛勞終生,也不過是爲了溫飽。白敏兒,綵衣,這種級別的女人對你來說,終將成爲遙不可及的夢。”

  棺內女聲幽幽說道。

  鄧天亮越走越慢,繼而停在光與暗的交界點,滿臉遲疑。

  “過來。”

  棺內女聲又道:“我將賜予你神力,讓你擁有擊敗她們,甚至是糅躪她們的機會,這機會,你不想要嗎?”

  鄧天亮心肝兒一顫,緩緩轉身,一步步來到石棺前,伸手推開棺蓋。

  棺材內,那女聲自一具乾癟的屍體中響起:“將你的血液抵在我臉上。”

  鄧天亮咬了咬牙,摳破手上傷口,將一滴滴血液滴在乾屍臉上。

  乾屍乾癟的臉頰在鮮血滋潤下迅速充盈起來,驀然張開嘴巴,無數血滴從鄧天亮毛孔中飛出,灌入乾屍口腔之中。

  良久後,鄧天亮砰的一聲倒在地上,乾屍卻變成了一個面容妖異,腦後長髮被四根交叉骨釵盤起的豔麗婦人。

  只見她身軀緩緩飛出石棺,抬手一招,鄧天亮猶如死豬的身體便凌空懸浮了起來。

  “呼……”

  豔麗婦人對着鄧天亮吐出一口魔氣,魔氣入體後,鄧天亮豁然睜開雙眼,眼中閃耀着詭異紅芒。

  “走罷,隨本魔君一起,踏平微波派,活捉七星魔女。”

  豔麗婦人揮了揮手,身軀凌空而起,飛向洞口方向。

  感受着體內強大的魔力,鄧天亮仰天長嘯,心念一動,雙腳頓時亮起紅色光芒,一步數丈,迅速追着豔麗婦人離去,腳底兩道紅光如兩條紅蛇般在漆黑的山洞內穿行。

  遲些。

  豔麗婦人踏空飛出山洞,頭頂上空迅速匯聚起大片烏雲,跟隨她不斷前行,漸漸遮蔽住整座山峯的上空。

  “去叫門。”

  豔麗婦人懸空於墓門前,淡淡說道。

  “我已經和她們徹底決裂了,她們不會給我開門的。”鄧天亮無奈說道。

  豔麗婦人抬起右手,掌心紅芒一閃,憑空閃現出一根黑紅色長鞭,轉腕間一鞭子重重抽在鄧天亮身上,將其抽飛了數十米。

  “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別這麼多廢話。”

  鄧天亮:“……”

  這特麼的叫重生?

  這種重生還不如去凡間做個凡人呢。

  少傾,眼看着魔女又要舉起鞭子,鄧天亮連忙忍着劇痛起身,一步步來到墓門前,伸手狠狠拍在墓門上,大聲喊道:“白師姐,白敏兒師姐,我有實情要向你稟告。”

  尖銳刺耳的聲音穿過厚重石門,直達古墓會議廳,傳遞至每個參加掌門繼任儀式的成員耳中。

  “拜見掌門。”

  所有微波派弟子對這呼喊盡皆充耳不聞,按照典禮流程,恭恭敬敬地向新掌門躬身拜見。

  “諸位姐妹請起。”

  白敏兒抬起手臂,當着所有門徒的面,伸手畫了個圓,圓圈內頓時浮現出石門前的景象。

  不過在這副景象中卻沒有魔女行蹤,甚至瞧不出絲毫端倪。

  “鄧天亮,你還想說什麼?”白敏兒低喝道。

  墓門前,收到回應的鄧天亮大喜過望,連忙說道:“是有關於您的事情,麻煩您打開這石門,讓我進去慢慢說。”

  “不必了。”白敏兒道:“你這麼說即可。”

  “不行啊,白師姐,所謂隔牆有耳,在這裏說的話,這祕密就不再是祕密了。”鄧天亮道。

  白敏兒沉吟片刻,扭頭向站在綵衣身邊觀禮的秦堯道:“不好意思,秦先生,我先失陪一下。”

  “事出反常必有妖。”秦堯道:“我們隨你一起去吧,就算對方有什麼手段,也好有個照應。”

  白敏兒微微一怔。

  或許是對綵衣豔羨之情的鋪墊,或許是被對方英雄救美的情感遞進,此刻再聽到對方的關懷,心裏便不禁產生了一絲異樣,容易多想。

  “怎麼了,白掌門?”

  見她怔怔地看着自己,秦堯疑惑問道。

  白敏兒笑了笑,說道:“沒什麼,就是突然感覺秦道長人真好,事事皆爲別人考慮着,渾然沒有半分年輕人的浮躁。”

  綵衣:“???”

  怎麼感覺情況有點不太對勁的樣子?

  少焉,腥私Y伴來到墓門處,白敏兒朗聲說道:“鄧天亮,我過來了,你小聲點說便是。”

  “此事涉及到微波與傳真兩派,干係重大,還請白師姐把石門打開,我面對面通稟。”鄧天亮說道。

  “你是不是準備了什麼手段,就等着我開門呢?”白敏兒質疑道。

  鄧天亮苦笑:“我現在已經是一個廢人了,還能有什麼手段?何況我如果真還有什麼手段的話,直接穿進去不久完了,何必再叫門呢?”

  白敏兒沉吟片刻,一時間卻拿不定主意,下意識望向秦堯。

  “你們在這裏別動,我出去看看。”

  迎着少女帶着一絲問詢的目光,秦堯微微頷首,身軀霎時間消失在原地。

  古墓外,半空中,豔麗婦人倏爾心生感應,低眸望去,目光剛好撞上一道破土而出的身影……

  “邪姬!”

  仰頭望着懸空在黑雲下方的身影,秦堯瞳孔一縮,沉聲喝道。

  “你居然認識我?”

  邪姬沒料到居然會有人遁地而出,一時間躲閃不及,便乾脆不躲了,滿臉詫異。

  五百年時光過去了,對於人間來說可謂是滄海桑田,她着實沒想到自己會被一個陌生人一口叫破名字。

  “秦道長,快回來。”

  此刻,微波派的腥艘餐ㄟ^白敏兒畫出的光圈,看到了由秦堯引出來的邪姬,白敏兒面色一變,當即大聲喝道。

  喊晚了的綵衣緩緩閉上嘴巴,心底的那種古怪感覺愈發強烈。

  古墓外,秦堯搖搖頭,默默取出空間袋,召喚出七星偃月刀,持刀緩緩升空,目光與邪姬平齊。